
[美]石慢
【内容简介】 本书为“海外中国研究丛书”新开辟的“艺术系列”中的首本新书。米芾是11世纪一位成就斐然的书法家,也是中国艺术史上最为著名的人物之一。身为受过良好教育的精英,或曰文人士大夫,他也对探讨书法(这是文人以形象化方式表达自我的最重要手段)的功能与风格这一理论议题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在本书中,石慢在艺术家跌宕起伏的人生框架内探索其书法艺术,并深入考察了米芾所在年代的北宋文化,以及米芾对文人艺术理论的推动作用。
米芾美学观点之一是平淡,没想到吧! 平淡是随着时间年龄增长而慢慢形成的风格。如果是初学者上来就想写出平淡风格,反而有点做作。 刚开始写就应该大开大合,好好欣赏这一刻的拙感,因为以后就写不出来了
米芾,1051年生于襄阳,北宋书画巨匠,创“米点山水”,书法列“宋四家”之首。他官至书画博士,为人癫狂,好洁拜石,与苏轼交厚,存世《蜀素帖》《研山铭》等。
將作品及觀念納入個人生命歷程考察,寫作方式非常海外漢學的一本,參考論文《中國書畫的語境主義詮釋》。閱讀中過程偶覺“終隔一層”。沃興華米芾研究對作品的解讀也有對創作語境還原的運用,書論研究及讀帖部分與本書對讀,還是能看到非漢語母語者研究書法的侷限。
本书从宋文人整体的“尚意”书法艺术观背景下研究米芾书法“风格”追求,通过米芾各时期的相关信札字帖分析其书法风格形成过程及其个人人格特征。
这本书还是不错的,虽然不及雷德侯的米芾研究。书中主要是从北宋社会文化的转向以及米芾个人身世之特别、生活变迁轨迹等方面作为切入点,将米芾作为“文化英雄”——艺术鉴藏家、个性艺术家——在文化转向的阶段之下如何推动书法艺术的风格转向当作核心论点。 实际上米芾就是这样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他的平淡天真观念、构建的书画趣味方向以及自身塑造的典型文人形象、书论画论中常常带有的一针见血的禅机语词,个人认为都影响到了后世几位大书画家,例如董玄宰。 最后,即使该书中有些许对书法文本的释读存在错误,单我并不太认同下面一条评论所说的“终隔一层”,以及评论中谈到的上海师范那个研究员写的论文。因为这种释读的错误并不会影响作者对专著整体结构以及切入点的把握,更不会造成那篇上师大的论文所说的“语境主义的诠释”的矛盾。如果认同那篇文章所说的内容且不加以辨析,只能说对艺术史的方法论及其特征都不甚明了。 首先,何谓“语境主义的诠释”?实际上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这篇论文所谓的“语境主义”早就开始流行了。这并非是什么“语境主义”,而是“艺术社会史”或说是“意图的模式”。文章所说的“语境主义的诠释”是任何意图讨论艺术品创作意图的历史研究都会带有的问题。 即便是那篇评论所说的沃兴华也同样如此,难道沃兴华作为当代中国写米字的高手,他写的米芾研究就不会让人“隔一层”吗?沃兴华先生对米芾每一件有名的代表作进行了情境还原分析,让人大体可以信服。可是读者应该也要意识到,沃兴华先生对每件作品可以说是一种“独立性”研究,而非串联式呈现。历史研究若成著作,应当是叙述性的文章,沃兴华的那本米芾研究只能说是书评大汇总,单篇来看获益不少,可是写法上呢?总的而言,将作品与米芾的人生乃至北宋中期的社会发展联系起来,呈现出纷繁的关系网络与个体生命的线性变化是相当困难的。看过不少古代艺术家的传记式研究,这本书应为上乘。 另一方面,上海师大那篇论文的解释实在与研究实践有一定的脱离关系,以他之言,根本不可能存在令人满意的艺术史研究。这本书存在的少许问题在批注中标出了,我觉得没有触及到严重的问题。那篇论文认为石慢的切入点“风格—style”暴露出了这种文化差异的诠释问题。可实际上,石慢对“风格”的辨析仅仅是反思以往“贡布里希—夏皮罗”的观念,进而用一种新的学术观点再定义“风格”,将其更适合用于中国古代艺术语境。有趣的是,这种“及物词性”的“风格”只是在用新的学术话术来重讲老的中国艺术观念而已,石慢的概念与他的上两辈学者方闻对书画的认识没有本质性差别。而方闻的论点是直接从郭若虚来的,同时无论是童书业、钱钟书还是阮璞,在这些老学者的书中也都能看到类似的观点。只不过因为学术体制的要求,让石慢这样的后生要用新颖的学术词汇用四五页写一个和以往学者差不多的概念,真的是学者的问题吗?将石慢的“风格”观点与方闻、童书业等人像并论,看到的其实差别并没想象中那么大,那么用上师大这篇论文中所谓的“语境诠释”来看,其中的问题真的“西方学者在解释中国古代艺术”存在“语境诠释”的矛盾,还是“现代学者解释古代艺术”存在“语境诠释”的矛盾?说不定这篇上师大的文章也不过是应学术体制而作罢了,文中将石慢与乔迅二人的研究并论就已经能看出一种“学术格式化写作”。因为石慢这本米芾传记研究与乔迅的石涛传记研究存在根本性不同(石慢的米芾研究有个基本前提,即肯定“书如其人”的神话,再证明大艺术家如何在传统逻辑与社会之中做到“书如其人”,可以说这个神话是米芾的努力方向),乔迅根本无意去讨论石涛以外的同时代人以及石涛赖以生存的土壤(因为那本书在开始就否认了“画如其人”的神话,想要分析的是石涛绘画中的“万点恶墨”具有的现代艺术的形式主义特征),他只想讨论“石涛的现代性”而已。正因为有了这个假设和前提,乔迅在面对石涛那些绘画作品的时候才会语出惊人。可是石慢对米芾的分析是将米芾的作品放在了“米芾自身的人生轨迹”与“北宋社会文化的变迁”两个大语境的交叉之中进行讨论的,再加上书法作品具有可读性,能够比绘画提供更完善与具体的内容,所以两本书可以说是天壤之别。难道因为成书时间相近,就认为两本书采用了相同的视角和研究方法? 当然,评论者或许并不喜欢这种写了太多新奇概念以及不喜欢这种文言文后面有翻译的书。
(2025/7)本书是由生长于国外的学者,以书家“米芾”为切入点,从异邦的角度来打量和琢磨中国的“书法艺术”,并利用非汉文化的“艺术”概念,来归纳和解释发生在中国本土的“感性”创作活动。 因此,这本书自然在字里行间充满着“比较”的色彩。而我们对于外国视野下的中国书法艺术研究成果的阅读,也同样富于“比较”和“跨文化”的含义。 然而,不论中外,研究米芾的风格,就是研究米芾对不同风格的探究和学习。这是因为因为米芾所强调的先贤书法的审美价值在不断发生变化,这清楚地反映他书法风格的不断变化。
写的真好,角度真的太棒了,很受益匪浅。醍醐灌顶。 他妈的还可以这样看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