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欧文·拉铁摩尔
本书是1927年拉铁摩尔从北向南穿越新疆的游记。他与新婚妻子在塔城会合后,经乌鲁木齐、玛纳斯、吐鲁番、伊犁、阿克苏、喀什、莎车等著名地标,穿越了天山、喀喇昆仑山等著名山脉。与19世纪以来具有政治、商业等动机的其他外国旅行者不同,拉铁摩尔真正地深入民间,记录了沿途的风土人文。而他对亚洲腹地历史地理的联系,也让我们看到了这片土地在动荡时代所经受的考验。
不能说他完全超越了种族和阶级身份的优越来中国旅行——更何况这不算是旅行。同期正好读了所谓的民族志的鸟居龙藏的《蒙古旅行》,相比之下,那拉铁摩尔简直高出了几个层次。从塞北到西域,再到这本下天山,阅读的过程也是跟着拉铁摩尔走的过程。他写虱子蚊子泛滥,让我想起来小时候妈妈拿篦子鼻头的场景,想起晚上拿指甲在蚊子叮咬的疙瘩上掐出十字的场景…写渡河之难,想起来小时候赶着羊群过隔壁滩上河沟的情景……他写古城子洗澡的难为情、乌鲁木齐洗澡的舒适、塔城的泥泞……感觉真实、艰苦而又温馨。他在与人接触的时候,免不了西方人的自豪,但也能坦诚的分析当下中国面临的问题,也会错误的判断时局走势……在和商帮行走的过程中,宿营牧民期间,他了解了真实的生活,记录了详实的文字,他甚至知道地道新疆人才知道的口语。他不会因为摩西说夫人有功名自己不如夫人而生气,但却会因为商帮排挤弱小而发火。在深入的接触当地人的过程中,他体会了北方民族生活方式和自然环境的变迁,以及时局影响带来变化。我感觉拉铁摩尔的记录甚至胜过中国本土学者的记录。因为中国但凡是有点门路的学者,在此类调查的时候,一是会利用各种招呼关系为自己一路保驾护航,二是可能会让自己的研究生亲去调查(别说没有,我就遇到过),他们始终和笔下记录的人物生活隔着一定的距离 ,像是雾中看花,看到了却看不清看不真切。拉铁摩尔的记录,有细致入微的观察,也有跳出生活的思考,小处着眼大处落笔,让我看到了100年前祖国人民家乡父老的不容易,让我明白了今天生活的珍贵与难得。
一百年前,美国人游历新疆。当时交通全靠马,翻越天山,穿越沙漠,难度可想而知。 作者走过的地方,去年我也自驾去过,感觉特别亲切。不少地名虽发生了变化,我用百度地图查了位置,再用DeepSeek进行了佐证,感觉很有意思。 作者小时候随父母来天津,学会了一口天津话,对中国文化非常感兴趣。1926年,他带着天津仆人上路,后来又与妻子汇合,三人同行8个多月。 行程大致如下: 1. 北京(或归化城)→塔城:妻子先乘雪橇穿越400 英里雪原,用时 17 天;作者随后经蒙古一路西行,两人在 塔城会合。 2. 塔城→乌鲁木齐→玛纳斯→吐鲁番→伊犁→阿克苏→喀什→莎车:沿天山、喀喇昆仑山南麓持续向西南穿行,期间不断对比古代商道与现代道路。 3. 喀什→克什米尔:1927 年 7 月,两人翻越喜马拉雅山脉进入克什米尔,至此完成从北京到印度的陆路旅程。
读了同学写的历史的钟摆,发现其中写汉学家费孝通提及了拉铁摩尔,但是比较好奇的失去就是大部分中国问题学者都有一个非常地道,而且能够说出来故事的名字,似乎来到我们这里形成了本地认可的一个关键,非常类似于在学习英语的时候都会起一个英文名字,现实出来不一样的存在,当然如在国外居住久了,需要这样的名字还是需要,但似乎拉铁摩尔还没有,从这个名字来说我们还是很难看出来他是一个美国人。拉铁摩尔的旅行和研究内容对于中国问题还是产生了很多影响,到了中国经历了很长时间才会产生热爱和理解,尽管存在着很多非常不一样的认识,但是还是能够求同存异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融入其中,在下天山和从塞北到西域,记录了差不多游历了大半个中国,可能自己认为在民国时间把我们最为艰苦的北方和西部以及西南旅行了,对于我们东部应该走了,只是没有记录下来。当然可以对于下天山的内容可以瑞典人赫定,偷偷摸摸在我们新疆青海西藏一代游荡来进行比较,似乎在民国之后,我们对于边疆的控制力下降了很多,所以出现了若干强盗到了西部进行抢掠,莫高窟的很多宝贝就是这样变成外国博物馆的藏品,对于拉铁摩尔似乎好了不少,只是是光明正大的进行,而且看到了不一样的当地风貌。自己很多内容都淡忘了,似乎能够记住的就是博格达峰,因为每次去了乌市,不论时间,大家都会说看到那个雪山就是博格达峰,这样自己似乎就是可以判断了位置,在航拍中国的纪录片之中还是可以看到这样的视频,感觉到了拉铁摩尔的旅行过程,其实走到了南疆在那个时间还是有些挑战。记录下来很多当地的风情,也算是能够让我们了解的状态。
作者汉语很好这点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很懂中国的文化、地理、民族关系。然而,懂汉语与懂中国的文化、地理、民族关系并不存在必然联系。学习一门语言是比较容易达成的事,但是要想掌握这门语言背后囊括的众领域的常识则是难于登天的。加之作者频繁对各个种族的人发表充满种族歧视的言论,这让他话的真实性不禁大打折扣。这些加在一起带给这本书非常糟糕的阅读体验:他真的懂吗?即使懂,他笔下的内容哪些是客观的,哪些是充斥着主观歧视的。这些严重影响了这本书的可信性。
辛亥革命后新疆有点类似于藩镇割据,天高皇帝远;作为多国边境和多民族杂居之地,又因特殊的政治地理位置而争端不断。 作者是汉学家,久居中土,“下天山”过程中,既有对天山南北独特地貌风土人情的记录描写,也有对诸多社会图景人间烟火的评议和阐释。 他是美国人,隔了文化距离来看天山南北,尽管不可避免地存在偏见和优越感,但是最起码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 他亲历天山南北的山峦河流冰川达坂草木民居,作为游记,写得真切真实生动,体现出探险家和博物学家的广博视野。 他写“下天山”这一年半所遇到的各路人等,妙趣横生,惟妙惟肖,体现出一个作家的观察力和笔力。 他对所经之处历史地理的考证,引经据典,用自己的耳闻目睹去求证核实去伪其他西方探险家对这里的记录,使作品拥有较好的研究深度。 我写了这么多评语,是因为我不久前走过乌孙古道,走过夏特古道,走过南天山北线。 作为驴友,穿越这些户外路线过后,阅读100年前的探险家穿越相同轨迹时留下的游记,就会产生超越时空的对话感,就像相互唤醒记忆,讨论相同的山川风物,讨论山河依旧物是人非,即便观点可能不尽相同,却会产生强烈的亲切与共鸣。
今年年初在新疆住了三个月,大概是近十年来最久的一次。我们向往远方,却总是对身边事物缺乏了解。如同故乡,离得越远,却愈发想要靠近。如同生活,在别处的似乎更有吸引力。 在乌鲁木齐的时候,去了一趟新建的市博物馆。这座城市以曾经浓厚的宗教氛围、高昂物价、极端气候、博格达峰以及游客中转站而闻名全疆,但清朝以前的历史约等于新疆的历史。 因此,对于博物馆的展陈简陋、藏品匮乏,也就没什么好失望了。学到唯一的知识点是,古诗中的轮台县居然在乌鲁木齐市区附近。 唐代诗人岑参两次出使西域,写下《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伊犁境内,四面八方目力所及之处,所有的山峦都属于天山山脉。现在想来,“轮台”也好,“天山”也好,在学习这首诗的中学时代,离我何其之近,却要等到十几年后才知晓它们的真正含义。 也是这时,萌生了多看看新疆历史的想法,恰好看到《下天山:亚洲腹地之旅》。作者欧文·拉铁摩尔是美国人,在中国长大,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是个中国通。 他在书里写道,“然而我说话已经鲜有北京腔了,而且又转向了天津腔,还掺杂了归化城(呼和浩特旧称)商队口音、甘肃回民口音、维吾尔车夫口音以及边境戍军的口音。” 1926年3月,拉铁摩尔带着仆人摩西(李宝舒)从北京出发,经内蒙进新疆。与妻子埃莉诺·拉铁摩尔在塔城会合后,他们沿着天山山脉由东向西,经木扎尔特冰川下天山,穿越整个南部新疆,翻过喀喇昆仑山口,于1927年9月抵达克什米尔。 这趟一年半的旅途,拉铁摩尔翔实记录了沿途的风景人文,不仅留下文字资料,还附有大量珍贵的老照片,让我们一窥百年前的新疆和新疆人、中国和世界。 拉铁摩尔和形形色色的人物打交道,商队老板、各级官员、外国侨民、俄罗斯人、维吾尔人、蒙古人、哈萨克人、柯尔克孜人以及拉达克人,呈现出彼时新疆远超当下的错综复杂。 而这些微观史背后,隐隐可见20世纪20年代东亚乃至整个世界的风云变幻。沙俄的覆灭,苏联的建立,使得边境动荡、贸易混乱。虽然新疆尚未被军阀混战波及,但通往内地的商路日渐衰落。 一方面,可能是由于翻译的原因,这本书的措辞和表达方式都非常现代,基本不会有难以理解的内容。另一方面,作为美国人,作者的观察角度和思维方式有独到之处。 然而,书中所描写的是百年前的旧世界,那是旅途全靠马车和雪橇的时代,真正时髦的东西是无线电台,游牧部落还不把国界当回事、过着艰苦却自由的生活,大自然尚未被驯服、被劫掠,天山上的羚羊和野鹿随处可见。 这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感。过去的现实以易于理解的方式展示给后人,反而加深了我们与历史的联系。书中写到新疆的很多地点以及一些习俗,我都非常熟悉。或者说,它们近百年并未发生太多改变。而这又是另一种维度的反差。 “乌鲁木齐位于(天山)南北两路之间的最佳节点,是这些被小沙漠、小山脉阻隔的城镇的天然的首府;而整个新疆则被大沙漠、大山脉同世界上其他地方分隔开来,比世界上几乎所有地区都更难受到外部的影响,所以这个地方几个世纪以来都是闭塞的,变化也更缓慢。” “新疆不再是一个枢纽,而是人口和商贸流动的终端。输往新疆的还有难以估量的舶来货、艺术、文明。相应的,新疆像进贡一样,向内地输出比较初级的商品,包括原材料、玉石和贵金属等。” 还有一些现在看似“违背常识”的地方,比如说汉人移民。在拉铁摩尔的叙述中,当时新疆到处都有天津人的身影,天津商人、天津车夫、天津戏班子……还有人告诉他,只要能说天津话,在新疆就没什么好怕的。 伊犁河谷是天津人最大的聚集地,“没有什么比伊犁人的‘天津’社群更奇怪的了。在其他地方,他们是一小撮繁荣的商人,在这里,他们是一个完整的社群,从理发师、食品摊贩到富有的商人和地主都有……伊犁就是小杨柳青。” 天津经济发达,是对外贸易的源头,也是新疆原材料运输到内地的出口港。拉铁摩尔从北京到新疆所走的路线,正是商队穿越蒙古的贸易路线。 但是,这跟我从小到大的印象完全不同。在新疆,我认识、听说或者知道来自五湖四海、各个省份的人,唯独没有天津人。不知这些天津社群后来怎么样了,又或者在几代人之后不再记得自己的来路。 可以确定的是,由内地往新疆移民是长久以来的传统。中国人自古安土重迁,但未必没有冒险者和拓荒者,尤其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 拉铁摩尔在书中一笔带过,说摩西早年间闯荡南非,在金矿干活,还学会了英语和一些黑人语言。他们行至喀什,有人认出摩西,提及这段过往。得知拉铁摩尔要去边疆旅行,摩西坚持跟随,他说自己喜欢出国,尽管他已是发福了的40岁男人。 关于中国人去南非淘金,最早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荷兰建立东印度公司,在世界各地招募劳工前往殖民地南非,其中就有华人。后来英帝国崛起,取代了荷兰的地位,也获得了荷兰原有的殖民地。鸦片战争后,中国被迫开放通商口岸,到20世纪初,大量“契约华工”被输送到世界各地,南非即是其主要目的地之一。 说回《下天山》,大部分内容集中在天山北路,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北疆。或许是北疆汉人更多,官员和外国人也较多,拉铁摩尔有更多交流的机会。而在天山南路,汉人少,能说汉语的维吾尔人也少,没有沟通机会也就缺乏写作素材。 除了内容引人入胜,欧文、埃莉诺包括摩西,对待旅行的勇气和热情也令人敬佩。没有现代交通工具,欧文和埃莉诺骑马,摩西赶马车拉着行李。他们风餐露宿,在争夺“世界寒极”的塔城和巴里坤经历了严寒的冬天,又在酷暑穿越南疆,由于白天太热,只在夜间赶路,但怎么也避不开肆虐的跳蚤。 埃莉诺应该是当时唯一一个从北京出发、经过新疆到达印度的女性。在行程前半段,她独自从北京到满洲里,再从满洲里坐火车,经西伯利亚大铁路到新西伯利亚,然后沿着铁路支线到塞米巴拉金斯克(今哈萨克斯坦东部城市),最后坐货运雪橇抵达塔城。这段雪橇之旅穿过的茫茫雪原,冬季平均温度比北极还低,埃莉诺不得不在暴风雪中自己驾驶雪橇。 欧文写道:“这段西伯利亚之旅所需的勇气和毅力远比一个男人穿越蒙古所需的勇气和毅力多得多。” 当时的新疆,男女共同出席饭局仍是一个难以跨越的障碍,这些外国人携妻子出席,一些中国人的妻子才得以一起出席,更遑论女性只身旅行。 有评论说,拉铁摩尔都去了伊犁,感叹风景的文字几乎没有,对自然的感受阈值未免太高。这恐怕有些冤枉作者了。 在翻越喀喇昆仑山口时,拉铁摩尔发出感慨,“这段行程的最后几个小时是我们所走过的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一段路程,我们所经过的山口周围的景色令人惊叹不已。在一条两英尺宽的小路上,我们脚下常常会出现几十英尺深的悬崖或者几百英尺深的陡坡。” “我发誓,有那么一刻,我的两只脚都悬在半空。我骑着马经过了一些我从不相信能骑马通过的转角。想放弃已经太晚了,甚至从马上跳下来求生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不是伊犁的风光不够壮丽,而是翻越天山的路途不够艰险,天山上的冰川无法与喀喇昆仑山的冰川相提并论,毕竟后者是“冰川之父”慕士塔格峰的所在地。 拉铁摩尔的旅程虽然艰苦,但到底还不至于遇到生命危险。比他早三十年前往亚洲腹地探险的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历经探险队几乎全军覆没的磨难,九死一生,发现了楼兰古城遗迹。 这也是我对这些旅游文学和探险文学兴趣所在的原因。别提喀喇昆仑山和西藏外喜马拉雅山系,就算是近在家门前的天山,终我一生都很难以这些探险家的方式抵达,于是愈发钦佩他们的勇气、智慧和毅力。 从这样艰险的旅途中又能获得什么呢?欧文和埃莉诺著书立说,成为研究中国历史和文化的专业学者。 “好家伙!”摩西说,“我竟然就到了印度。” 拉铁摩尔提议,等摩西回到天津后可以跟别人讲述这一切。 摩西却说:“谁?在天津,谁会相信这一切?”在此之前,摩西还说过一句话:“旅行就是旅行。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试试。”
《下天山:亚洲腹地之旅》是一本极具魅力的游记类佳作。 从内容上看,作者以细腻且生动的笔触,将亚洲腹地的独特风光栩栩如生地展现在读者眼前。无论是广袤无垠的沙漠、巍峨连绵的山脉,还是神秘深邃的森林,都被描绘得如诗如画,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跟随作者的脚步一同踏上这场奇妙的旅程。 在文化呈现方面,书中对沿途各地的民俗风情、历史遗迹等有着深入的挖掘和精彩的阐述。读者不仅能欣赏到自然景观之美,还能深入了解不同地域的文化底蕴,拓宽自己的视野和认知。 从写作风格来讲,语言优美流畅,既有着文学性的表达,又不失真实与质朴。作者的情感真挚而饱满,在讲述旅途故事的同时,也传递出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与敬畏之情。 总体而言,《下天山:亚洲腹地之旅》是一本不可多得的游记,无论是热爱旅行的人,还是钟情于文学作品的读者,都能从中获得丰富的阅读体验和深刻的感悟,非常值得一读,值得推荐!
与西方探险家、考古学家的记录完全不同,与中国文人迷糊叙述也不同,拉铁摩尔更侧重观察社会群体生活现状,在历史与当下,个体与族群间来回穿梭,一些人际交往人类学记录很生动,很有价值。可都去了伊犁,感叹风景的文字几乎没有,作者对自然的感受阈值未免太高。
作者乃神人,他整个家族都是中国通。他本人除了是蒋介石顾问外,再举几个小例子:他的名言“日本军队是中国军队的磨刀石,中国共产党的军队就是在与日本作战中磨炼出来的,而在未来的内战中,拒绝与日本军队作战的国军主力,一定会被与日军作战的共军主力所击败”;本人会讲流利宁波话天津话等各种方言外语;他姑姑在苏州开办了中国第一个聋哑人学校。等等。 他的书很有含金量,可以看这样的神人怎么观察世界,景色描写细腻动人,风土人情极具洞察,也有引经据典,很有思想性。1930年的书在现在看也不过时。这是第二段路,其他旅行以及对中国的观点可延伸阅读他的其他书。 但也有不够吸引人的地方。首先这本书读起来速度快不了,因为作者引用一些文献有时候不严谨,需要读者查一下以明确。其次有些章节叙述会有些漫谈,聊着聊着就好像走远了(虽然还会回来主题),不仔细看就会忘,会在几段后惊觉“这又是在说啥??” 整体很有意思。写中国人,不同省份人的画像,这边境问题等,犀利又闪现一些幽默,老外中的老内。值得阅读。
拉铁摩尔将旅行视为“对生命奥秘的礼赞”,而《下天山》正是这种精神的具象化。书中既有木扎尔特冰川的肃杀、喀什老城的烟火,也有摩西那句“旅行就是旅行,我们要把所有的东西都试试”的豁达。在技术祛魅的今天,这种用双脚丈量土地、用心灵对话历史的探索,或许正是对抗虚无的一盏明灯。这本书“在多彩的现实与虚幻的地平线之间”架起桥梁,让我们得以触摸一个既遥远又切近的亚洲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