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腊]阿里斯托芬
古希腊喜剧之父,嬉笑怒骂暗藏忧虑,奇思异想尽是讽喻。世界文学经典名著。阿里斯托芬所处的时代是雅典政治危机和经济危机日益加深的时代,当时的社会矛盾是复杂且尖锐的,因此阿里斯托芬擅长以荒诞、夸张的情节批判现实中的内战、腐败、危机、堕落,同时也表现出对英雄时代和传统精神的追惜。他的喜剧节奏鲜明,笑料丰富,处处滑稽,文字平易,而抒情诗的部分又风格雅致,不乏机智,因此广受读者欢迎。
老年陪审员菲罗克勒翁因贪恋三个俄玻罗斯津贴,被儿子布得吕克勒翁和仆人珊提阿斯、索西阿斯关在屋内,像“蜂巢”一样遭到“马蜂”般的吵闹与折腾。歌队化装成马蜂,不断嘲讽这些靠诉讼和津贴度日、却动辄发怒的陪审员,揭露他们被克勒翁操纵的愚昧与贪婪。
#希腊悲喜剧之34 #阿里斯托芬《马蜂》 阿里斯托芬是与苏格拉底同时代的人,此时古希腊文明已近末期,经过伯罗奔尼撒30年内战,正在走向衰微,随后将被被后起之秀罗马文明继承和取代。读了四本阿里斯托芬的喜剧,发现希腊“喜剧”,其实是一种带有搞笑味道的政治讽刺剧,有点像英剧《是的,大臣》(Yes, Minister)。剧中阿里斯托芬毫不留情的讽刺希腊内战期间民主制走向民粹主义的政治现实。 阿里斯托芬拥护民主制度,希望人民当家做主,不要被人牵着走。战争期间,雅典民主制度逐渐衰落,权势人物特别是克勒翁把他们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民。《马蜂》这剧的攻击矛头是针对克勒翁的,这一点从剧中人物的名称“菲罗克勒翁”(意思是“喜爱克勒翁的人”)和“布得吕克勒翁”(意思是“憎恨克勒翁的人”)就可以看出来。诗人把克勒翁当作贪婪成性的“鲸鱼”,咒骂他分化群众,欺骗人民。 攻击克勒翁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早在公元前426年,阿里斯托芬上演《巴比伦人》,嘲笑雅典盟邦的使者太天真,受了雅典权势人物的欺骗。克勒翁为此以诽谤城邦的罪名控告阿里斯托芬,说他是外邦人,不得享受雅典的公民权。 剧中,菲罗克勒翁冷酷、凶狠、顽强,动不动就像马蜂那样发怒。他的性格很坚强,不容易改变,所以布得吕克勒翁要改造他,很是困难。但他终于清醒了,对克勒翁的蒙蔽和诉讼恶习有了认识。
《马蜂》参加大酒神节这一年其实是政客克里昂一生中最壮烈的时刻——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他与斯巴达将军布拉西达斯同归于尽。尽管战损比例惨了点儿,雅典人死了六百个,斯巴达人死了七个。再民粹,再狂热,再偏执,毕竟是为雅典而牺牲。当然,从另一个角度看,这叫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次年的《和平》里,阿里斯托芬几乎不曾为他的死敲锣打鼓——这搅屎棍总算死了,和平的曙光来到了。 不过,他战死沙场时,《马蜂》应该已经排练了好几个月了,上演势在必行;于是就有了阿里斯托芬这部最奇特的纪念作品——克里昂粉老爹vs克里昂黑儿子。 老爹Φίλοκλέων是老去的雅典人,顽固、油腻、猥琐、可笑,但是从儿子Βδέλυκλέων对父亲的反驳中,能看到的却是深重的悲哀——年轻时也为城邦战斗过流血过,城邦却不再记得他们,只用少得可怜的福利维持与麻木着这群已经被视为老朽负担的人。老头儿对陪审员职位的痴迷,仅仅不过是因为只有在做陪审员时才会有存在感、以及拿回陪审员补贴才会不看管家的脸色。 儿子想方设法要戒父亲的陪审瘾,但这瘾是果而非因,是被遗忘与抛弃的一代人的情感与尊严的依托。老头不去做陪审团,就在酒宴上作妖闯祸;禁足了酒宴,转而开始在悲剧圈里刷存在感。父子俩就在崩坏—换圈子—崩坏里无限循环着。奴隶们对惹祸精老头的吐槽渐趋认命与绝望,“从我们家养了个怪物”开始,到“这老头是个可恨的醉鬼”,到最后“这祸害是神安排的灾难”。在混乱和狂欢的大团圆结局里,阿里斯托芬的态度既犀利又无奈——此题无解。
前半部分阻止菲罗克勒翁去当陪审员,把菲罗克勒翁关起来,拿家里的狗来审案,后半部分说喝醉了会讲故事就能逃避惩罚,原来是用隐喻来骂人,骂跑证人,没有证人证明就没法惩罚他了!真的够癫!不亏是喜剧诗人,还把悲剧诗人比做螃蟹🦀
诗人(阿里斯托芬)死后,柏拉图曾为他写过两行墓志铭: 美乐女神寻找一所不朽的宫殿, 她们终于发现阿里斯托芬的灵府。
人罪容易犯的错是自以为是,以自我为中心,在这种情况下,存在感会自然而然的通过外化来体现,权力是最直接的存在外化的表现。 困惑不解最直接的办法是转移注意力,但这就如同饥饿的人喝水,虽然当时饱了,但只会越来越饿。
《马蜂》——讽刺雅典陪审制度与政治煽动 - 菲罗克勒翁(Philocleon): - 象征沉迷陪审制度的雅典老人,讽刺公民大会的司法狂热。 - 讽刺点: - 揭露陪审员被政客利用,成为“马蜂”般的好斗群体。
这部喜剧有着很明显的政治批判意图,从人物名字菲罗克勒翁(喜爱克勒翁的人)和布得吕克勒翁(憎恨克勒翁的人)能看出来。克勒翁提高陪审员的津贴,以便控制利用津贴勉强生活的陪审员。 菲罗克勒翁是一个固执的,热衷于审判的老人,他对被告总是很严厉,致力于严格审判罪人。他以为自己是人民的主人,自己掌握着可能权力,当布得吕克勒翁跟他对驳后,才发现自己只是克勒翁施展权力的奴仆而已。
阿里斯托芬最放肆的一集,把当权者写成狗可还行。这本真的笑到昏迷,什么儿子为了不让父亲惹事给他锁在家里,什么为了解决陪审员上瘾给狗断案子,什么判狗像狗一样死去……会说就多说点哈哈哈哈哈哈 “要医治城邦的天生的老毛病,真是困难,这件事需要坚强的意志,不是喜剧诗人所能胜任的”
偏执的陪审员父亲折磨孝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