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威廉·赫兹里特
★十九世纪浪漫主义运动杰出人物、与查尔斯·兰姆齐名的英国散文大家威廉·赫兹里特作品 ★精选赫兹里特近二十篇随笔,包括《作画之乐》《诗人初晤记》《论平实之体》等代表作,闪光的思想与轻松自然的笔调相结合 ★著名语言学家、资深翻译家潘文国先生经典译本修订再版,不拘一格,熨贴传神 ★收入若干彩色插画,包括赫兹里特自画像与他创作的兰姆像 【作者简介】威廉·赫兹里特(1778-1830)是英国散文大家,与查尔斯·兰姆齐名,是十九世纪浪漫主义运动的杰出人物。代表作有《闲话集》《圆桌集》《莎士比亚戏剧中的人物》等。 【内容简介】赫兹里特的散文包罗很广,有政论、有文论、有剧评,还有哲理性的作品。但最为后人称道的是他的随笔或称“杂志体散文”,可以说,英国的这种文体在他手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本书选译的正是他的随笔代表作。这近二十篇佳作,尤其是《作画之乐》《诗人初晤记》《论平实之体》等几篇,体现出赫兹里特风格最大的特点:善于将闪光的思想与轻松自然的笔调相结合,常能在一般的题目中提出别人意想不到的见解。 潘文国先生是著名语言学家、资深翻译家,著作丰赡,学养深厚。他的译文不拘一格,熨贴传神,以对汉语文体的精熟运用,充满表现力地再现了赫兹里特文字的灵动多变,让这位国内译介不多的作家的作品在中文世界里有了一个足堪流传的经典译本。
这本书是十二月的意外惊喜,希望可以有更多的人能够遇见这位“朋友”。 读完赫兹里特的《闲话集》,像是和一位极擅言谈的朋友共度了一个漫长的午后。他不端架子,不拿腔调,只是随意靠在椅背上,手里或许端着一杯淡酒,信马由缰地谈着。谈剧院里俗艳的表演,谈街头傲慢的绅士,谈打弹子的乐趣,也谈那些宏大的题目——比如天才,比如过去与未来。他的话里没有系统的理论,也似乎不在乎结论是否成立,可就在那看似散漫的絮语中,思想的闪光如碎金般,不时在语言的溪流中漾起迷人的光泽。这正是他随笔的妙处,闪光的思想与轻松自然的笔调相结合,常能在一般的题目中提出别人意想不到的见解。 他能从最寻常的生活断面切入,论“旅行”不描绘异域风光,却敏锐地戳穿我们借旅行来逃避自我的徒劳;写“时尚”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世态人心的虚荣与惶惑。那些题目本是茶余饭后的淡资,在他笔下却忽然有了分量,呈现出我们隐约感知却未能言明的真相。这让我想起书里的一句话:“学问是用别人的眼睛去看,用别人的耳朵去听,在别人理解的基础上建立自己的信仰。”赫兹里特自己正是这般实践的,他看似闲谈,实则从他人的观察与时代的喧嚣中汲取养分,再淬炼出属于自己的锋利洞察。这不是学究式的搬弄,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甚至脾气的鲜活表达,让你在恍然之余,会心一笑。 他的笔调是松快的,文句如呼吸般自然,但思想的锋刃却始终在那里。这锋刃并不为了伤人,而是一种对事物本质的诚实探究。他厌恶虚伪的感伤、装腔作势的学派与庸俗的成见,下笔时常有讽刺的锋芒,可这锋芒的背后,是对真实人性与独立判断的深切热爱。在他身上,怀疑主义者与浪漫主义者安然共处,批评的锐利与抒情的诚挚交织成一种独特的坦诚。他能一面冷静地剖析政治对手的谬误,一面又满怀温情地追忆与兰姆的夜游,畅论艺术的忘我之境。这种从容的姿态,使得阅读成为一场思想的漫步,而非教条的灌输。 合上书页,那闲谈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在一个热衷建造体系与宣言的时代,赫兹里特选择了一种更自由、也更冒险的文体——散文随笔。他信任瞬间的感悟甚于庞然的架构,珍惜思想的火花甚于严谨的推论。这种写作,需要一种罕有的勇气与自信:相信个人的洞察力,信任语言本身的力量,敢于在即兴的漫步中寻找真理的断片。在轻松自然的笔调中,让我们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最终在别人的理解之上,筑起属于自己的信仰。
信达雅! 好似 原作者用中文所写 如果 他的中文和英文一样绝妙……
“我向往的是:头顶晴日蓝天,脚踩绿茵似毯,前途小径弯弯,漫步半天,且尝饕餮美餐。继之以悠思远远!”
随笔可以写得比散文更灵活,围绕主题,想说什么就写什么。当然,虽说是闲话,实际很有意义。
扫心,心即是景。 有一些段落写得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