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勃鲁·聂鲁达
西班牙语直译 完整收录《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船长的诗》《一百首爱的十四行诗》
2025.11.30-12.14🍎 爱不释手的诗集。读完之后马上购入了实体书。再没有哪位诗人,能像聂鲁达这样写尽爱情...... “爱情太短,遗忘太长。”他这样写夜晚。而阅读他的午后,时间坍缩成一枚苹果核:甜蜜、微酸、注定溃烂却始终散发香气。《二十首情诗与一支绝望的歌》里,每个字都像刚被神咬过,新鲜的齿痕间还渗着创世的汁液 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将最私密的情欲化为所有人的母语。他写吻是“潮湿的火苗”,写拥抱时“两具身体在彼此缺席的地方相逢”。当他说“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你知道那不是比喻,那是创世纪前夜最后的遗嘱 这些诗句从深深的绝望中生长出来。他承认“我们甚至失去了这个黄昏”,但就在这片荒芜之中,爱如根茎般向下扎得更深。不是为了驱逐黑暗,而是学会与它共生。他的悲伤从不虚妄,最终都化作对生命更固执的拥抱 读聂鲁达,不需解释,只需感受。他让爱情挣脱精致的牢笼,成为暴雨或岩石,携着重塑世界的力量朝你涌来。你会恍然:爱情最真实的形态,或许正是这样一件原始、笨重、却带着体温的日常圣物
《脚,趾甲,毛发,生殖器,气死病与裸露……》/《凝视,怎样的凝视?诚实的凝视…》 为什么聂鲁达他的诗歌中有很多比较情色的部分呢? 而聂鲁达的这类作品被许多人称之为男性凝视或者物化他人,又或者称其为一个西班牙语诗人的无病呻吟…… 但聂鲁达的这些诗歌在最根本的地方和层面上,其实不是一种所谓的男凝或者女凝,而是凝视本身,以及人与人的关系中,避免不了凝视,特别是在涉及性,爱,欲念和欲望……这些东西时…… 而聂鲁达最反叛的一点就是他敢直面身体。特别是在这类涉及身体,情色,爱欲……的诗歌之中…… 附录: 而在我昨天看到一个女人在社交平台上毫无顾忌地发送出了在公共场所(景区)暴露,裸露自己的脚的图片/照片时,我突然意识到我之所以不敢给我的凤柯姐姐写信和再次和她交流的原因是因为我不能再如同我们最初相遇时那般不设防的,前反思的暴露我自己了……(除了我的创伤时使我不敢暴露我的身体与灵魂以外,还在于我不可能像从前那般这次使自己赤裸的面对她了) 我的意思还在于即便只是在公共场合,我也不能像那个女人一般毫无顾忌地裸露,暴露自己一个的脚……更不要说在那种私人的,不能再次进行的,我和我的凤柯姐姐之间的关联中…… 以及因为我的脚趾甲(大拇指)有一些“灰指甲”,所以我根本不敢暴露自己的脚在公众场合…… 我说我无法裸露自己身体的原因是因为从小到大我的身体,精神,灵魂被文明,社会,家庭在重重方面管控与治理了…… 譬如以三甲精神卫生中心来看,为什么他们那些人竟然可以坦然的,没有情感波动执行让我脱的只剩一条内裤的政令,然后让我光脚走到病房去(当时我好像是没带拖鞋,没穿袜子,但但无论如何哪怕他们允许我穿上袜子和拖鞋,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巨大的耻辱)……以及还有在那家小镇医院(集中营)里,那里的医生,特别是主治医生真的很像纳粹…… 曾经令我感到最为刻骨铭心与屈辱,被侮辱的事情是因为我曾经患过癫痫,还有佝偻病,从小到大我所遭受的无数次的白眼和歧视。譬如在小学的时候别人因为我的癫痫发作口吐白沫,以及当时在发作时,许多人他们围观我,侮辱我,把我视做异类与异己……他们给我起了一个“气死病”的外号,因为癫痫的发作和我后脑勺接近脖子位置的地方的一些头发/毛发比一般小孩的毛发长度长了一些…… 这些负面的东西充斥着我那颗幼小敏感的心灵。 高中三年因为身体的差异性(佝偻病),我穿着裤子在高中宿舍睡了三年,以及那三年每天晚上我只能睡着三四个小时左右,再加上高中班主任她是我家亲戚,以及学校宿舍的半军事化管理,宿舍门口正对操场等等原因。 而我之所以在这里同时提及高中班主任她是我亲戚与学校宿舍的半军事化管理和宿舍门口正对操场并不是随意提及的,而是因为这三件事息息相关:我从前在上高中曾经有一次大概是因为早上睡过头,出宿舍门的时间稍微迟了一点点,然后被宿管关在了宿舍里训诫了一番后让我罚站站在在宿舍门口等待我那个和我有亲戚关系高中班主任“认领”我。以及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内我还要忍受许多观众的观看,特别是我的同班同学的观看与挑逗还有鄙夷的眼神等等,那一刻我感到我不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人,而是成了一个持存物,一个景观,一个怪物。以及在最后我的班主任去宿舍签字,再领我回班级这个过程中,我的心中那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恐惧、害怕、自卑、恶心…… 我上学时的午休,每次中午休息哪怕只是有可能睡过头几分钟我原来的体验与感受甚至比犯了罪的罪犯还要窒息……自责与难堪…可无论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讲,休息总比准时重要吧,且哪怕真的上课迟到几分钟又能怎么样,哪次迟到后一节课不上又能怎么样呢?但那种处境与规则制度,使得我原来无论什么时候上学都精神紧绷到极致,但我终归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而不是一个机器人,所以我上学时特别是中午午休过后下午上课时也迟到过,还有更多次的是在中午午休起床后看到离下午上课时间迫近时我不得不总是匆匆忙忙的,甚至是紧张兮兮的急促赶到教室去,以及还有很多次要面对老师审视的目光与话语或虚假安慰的动作及话语…… 所以于我而言,失眠不仅仅是一种生理层面的现象或症状,更是一种社会性与历史性创伤与症状。 所以当初我在高中时的玩/沉迷游戏的行为,以及在我睡不着的那些夜晚里看网络小说的夜晚,从根本上来说是一种“消极抵抗”与“逃逸”,即便这于我而言是一种自我伤害,但这种自我伤害是不得不与必然的反抗与慰藉。 我此时清晰地意识到,除了我从小到大遭遇的种种凝视,污无名化,被消解,被弃置,被悬置,被驱逐等等以外,还有社会和文明对身体不同部位(特别是对性征器官,手,脚,屁眼,头发…的分别治理…)的治理规范等等,使得我上大专的时候,洗澡时用好几条毛巾去擦拭不同部位,但在根本上,我用一条毛巾就够了…… 我从小到大因为长期处于被外界客体化,与自我客体化的阶段/处境,所以在我上大专的一段时间内,我一直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干净,所以那时我去学校澡堂洗澡每次带四五条毛巾:一条擦头,一条擦脚,一条擦生殖器,一条擦腿……(外界的规训内化为我对我自身的道德审判,让我觉得我的心不干净,身体不干净,别人看我的眼神,接触我的动作都不干净。)。 还有当时我随身带着各种东西:譬如卫生纸,指甲刀这类生活用品,还有洗手液等等。甚至当时我上体育课休息时,时常会在坐到地面,台阶上之前,先铺好几张卫生纸或A4纸然后再坐下,因为这件事我当时还时常遭到同学的调侃……… 《#百里屠苏#⇆#焚寂冤魂#⇆#山门之战#》 代表公权的一切,在我这里都上了失信名单,在我童年时,他们派出主权者对我进行排除性的仪式化纳入的那个时刻起,他们就全部失信了,不过这一切直到二十年后的今天,我才看清。 写于2026年8月23日21:35 此刻,我第一次地突然想到一个从前我几乎没有想到的维度与事情,那就是我一直“埋怨”和责怪自己怕死,自己无法成功自杀,自己面对死亡时懦弱……但我从来没有在根本上去审判和判决过制造出我的这种境况的霸凌者(那些老师,学生………),主权者们(父母,老师,医生们)。我竟然几乎一直在责怪我自己不敢去死?我竟然在一直责怪二十年前那个七岁,八岁的小孩,那时候的我自己不敢冲到大卡车底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个世界的统治者和主权者还真是“厉害”呀,他们制造了我的悲惨处境,但他们总是可以随意地“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却可以心安理得地让我一个受害者和当事人反复地自我怀疑,自我忏悔,自我伤害……… 写于2026年8月17日 我身上的解离(人格解体,回忆如同考古),心盲(症),咽炎,鼻炎,肌无力,佝偻……这种种症状,都是我为了存活下来而“进化”与“发展”出来的症状和特征,它们破坏了我存在的自然性,直接性,连续性与安全性……以及这些各类症状都在不同层面破坏了我存在的在场性,自发性与可靠性……这些症状既保护着我,也使我感到非常痛苦,时常使我感到我像卡尔维诺笔下那个不存在的骑士“阿季卢尔福”一样,如同空壳一般活着…… 在我那堪称地狱的小学七年里,从我小学一年级留级的那个下午开始,我就彻底沦为了一只被马戏团关进笼子里,时常被喂养又时常需要进行各种表演的幼兽……… 自从我小学一年级被他们(老师-父母-医生)裁定留级的那个时候开始(彻底沦为牲人/神圣人,从韩云溪变成百里屠苏,冉阿让,卡西莫多,该隐……… 写于2026年8月23日21:42 《我的童年中被霸凌,孤立,被当做异类,异己的经历和遭遇》 曾经令我感到最为刻骨铭心与屈辱,被侮辱的事情是我曾经因患的癫痫,还有身体特征佝偻病,使我从小到大遭受的无数次的白眼和歧视。譬如在小学的时候一些/许多小孩因为我的癫痫发作口吐白沫,以及当时在发作时,许多人他们围观我,侮辱我,把我视做异类与异己……他们给我起了一个“气死病”的外号,因为癫痫的发作和我后脑勺接近脖子位置的地方的一些头发/毛发比一般小孩的毛发长度长了一些…… 而我童年时因为疾病发作被那些小孩他们视作异类侮辱,排挤,霸凌的经历,本质上和《古剑奇谭》中百里屠苏被陵端他们诬陷,被掌教真人责罚,然后被罚去扫除山门中所有地方的污尘,灰尘……然后打扫石阶,台阶的过程中,再次被掌教弟子陵端和别的弟子继续嘲笑,侮辱…… 写于2026年8月23日07:02
我想 与你做春天在樱桃木上做的事情。
我读现代诗belike: 某些句子→哇好美,爱读 某些句子→什么玩意儿狗屁不通
书做得很美,但是翻译也太烂了,没有一点诗的韵味。
只喜欢寻找遗失的自然的部分,喜欢“对遥远的春天、对我们离别的城市、对无边广阔的生活的深情的爱和怀念”。 喜欢“诗里的人类的那些艰巨的使命。” 书里的爱情基本被表现为性和自恋,符合我对传统异性恋观男的刻板印象。
《燃烧的剑》太伟大了吧……!充满神性。这个译本也很好。完全可以作哥推代餐,伊甸,苹果,爱或死,这些意向哪一个不让哥推吃得饱饭???出现了很多次的火山很显然是呼应末世论,但聂鲁达给了一个非常温柔的结局。另外一个很喜欢的地方是女人没有从男人的肋骨中诞生,“她无法从他的身体中诞生/因为他的天空无人统治/他是自己绿色的天空/密林之王”,有种推翻旧神(旧的世界),立新神(新的世界)的味道,而他们二人都将觉醒为新的神,去吃那颗爱的苹果。从前夏娃负的罪是吃了知识的禁果,这里女人不再有罪,而是用“澄明”拯救了她的男人。爱的基底尊二人成神。虽然写下这本诗作的历史时期人类全面溃败,但我们仍然会在这本诗集的平行世界中被爱拯救。
很大的篇幅在讲罗多和罗西娅的故事。罗西娅的爱将从罗多经历战争与毁灭中拯救出来,两人经历相爱与磨难,最终旧神湮灭罗多成为新的神祇。拉美文学中常常写把性等同于爱,所以这本爱的浓度还是很高的~
聂鲁达写的长诗也好牛啊,有一种史诗感。 “在诗里,神话颠倒,人类从罪里逃出,到达全新的伊甸,并因爱重生,迎向新的黎明。” “当旧的世界与秩序崩灭,只有爱是救赎的前提,而第一个咬下苹果的夏娃,原是世界上第一位新的神祇。”
我发现自己比雪更孤独 就在那时:你从烈火中走来 带着温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