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废名:想象的雨不湿人 封面

废名:想象的雨不湿人

废名

3133人在读
7.4万字总字数
¥29定价

内容简介

收录废名散文47篇,分为“往日记”“从牙齿念到胡须”“三竿两竿”“立斋谈话”四辑。废名的作品深受中国古典诗词影响,充满了诗意的想象。他将深情的目光投向故土,创作出一篇篇令人心驰神往的田园牧歌式作品,展现了乡土中国的魅力。

读者书评

★★★★★

得一个欢喜——《废名:想象的雨不湿人》 但凡有所难处,往往是自己与自己的斗争,而后在时间的消磨中自己向自己退一步,取得一个早已被设定的平静,回归到日常的普通。 废名先生似乎做任何思考皆在于一个欢喜,做欢喜的事,或者在事中辨别欢喜,或者在事后与欢喜相认。 过去我以为苦的容易记住,现在想来实在也没有错,欢乐的稍纵即逝,只不过确实是想象的雨不湿人,欢乐能印证是偶然的情绪愉悦,而苦是铺陈着一个人活过。 记忆如能犹新,殊为不易。因为那“新”真如那想象的雨,你确是放下了伞在雨中,心中一个海,伞中一个海,从脸庞滑过的不是雨,而是流浪的泪,坚定的走着。 一个“好”或者一个“安”,收放自如在眼中。看不见什么比看见什么更可靠,不同的只是承不承认。跟讲道理的人不需要讲道理,讲道理的也不一定就是讲道理的人。一个道理就切入两极对立,两两相望只存在于你是你我是我,但只有你我难分时才深切安稳。 今夜有雨,出发前,让伞在家中,避开那无尽的想象。

★★★★★

废名(冯文炳)是鲁迅先生的学生,确切说他应该是周作人的得意门生。被低估的天才的现代文学家,诗人,学者。很多年前读过他的小说,没想到今天看到了他的散文,觉得散文写的比小说好看,他的作品内涵独特而丰富,需要耐下心来细细品读。 他文笔洗练,不落俗套,思路盾清奇而又情理之中,他的寥寥几笔,却一语道破天机般,笔触敏锐犀利,像冰山一角,有嚼头,耐寻味,有些地方甚至超过他的老师周作人。朱光潜这样评价他:“废名先生富敏感而好苦思,有禅家与道人的风味” 作为诗人和北大教授的废名,这本书后半部分中,有不少篇幅谈到他对古代诗人如李商隐,杜甫,陶渊明等等佳句的品评和独特视角的解读,让人眼界大开,受益匪浅,可以说是群英集萃般的饕餮盛宴之享受 比如他对读鲁迅先生文章的感受:“昨天读了《语丝》八十七期鲁迅的《马上支日记》,实在觉得他笑得苦。尤其使得我苦而痛的,我日来所写的都是太平天下的故事,而他玩笑似的赤着脚在这荆棘道上踏。又莫明其妙的这样想:倘若他枪毙了,我一定去看护他的尸首而枪毙。于是乎想到他那里去玩玩,又怕他在睡觉,我去耽误他,转念到八道湾。” 比如:“教中小学生作文,我告诉学生作文的目的是要什么事情都能写,正如小儿学语是要什么话都能说一样。然而在我们这个国家里,一向作文的办法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写,正如女子裹了脚便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一样,所以我的一点明白而正当的意思反而不能被人接受,而被人痛恨。” 再比如:“天下有极平常而极奇的事,所谓乐莫乐兮新相知也。其实换句话说也就是,是个垃圾成个堆也。”

★★★★★

第一次读费名的书选错了,在还没有读过他的作品爱上他前先听了唠叨。虽然有点无趣,但也挺有活人感的,不过很多思想与平凡者差不多,有些其思妙强也值得把玩。

★★★☆☆

废名先生据说是周作人的弟子,又生于以五祖六祖盛名的湖北黄梅,深得禅宗濡染。创作盛年也正是白话文新小说发展初期,文风清新典雅,对后来“京派文学”影响较大。 但隔着接近一百年的岁月来品味,略嫌寡淡,既没有当时当日的梁实秋胡适乃至鲁迅一辈的鲜明风格酣畅淋漓,又缺乏林徽因冰心的清丽脱俗。作者浅浅压抑着情绪,穿插在琐碎的生活叙述中,读了几篇,总觉得有咖啡就馒头的感觉,说不上是拿来填肚子解决饱腹感,还是品咖啡解决情绪价值。

★★★★★

收录废名散文47篇,分为“往日记”“从牙齿念到胡须”“三竿两竿”“立斋谈话”四辑。废名的作品深受中国古典诗词影响,充满了诗意的想象。他将深情的目光投向故土,创作出一篇篇令人心驰神往的田园牧歌式作品,展现了乡土中国的魅力。

★☆☆☆☆

废名写的散文真的挺“废”的。读来没有一点味道。我说的没味道指的可不是如白开水般淡而无味,而是如嚼口香糖嚼到没有味道的没味,白开水最起码解渴,嚼到没有味道的口香糖只剩下吐了。 看书评有人说他诗写的挺不错,但我看在评论诗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高深的造诣或独特的见解,他的诗我没读过,暂且不表,就他谈论诗的那几篇散文来说,我觉得他或许仅仅只是会写诗而并不懂诗。 诗如书,在不同的环境下不同的心境下读来并不一样,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说的就是读者的理解与见解所带来的不同感受,正因为有了这不同的感受,一本书才变得真正有趣。有趣的书当然自然有趣,但有趣的书如果能够引得读者各抒己见,思想激涌,那无疑是一本上品佳作了。 我是因为这本书的书名选择的这本书,《想象的雨不湿人》,光看书名就觉得有一股诗意。于是我猜想书中的内容应该也不会差,但这次让我失望了。虽然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但觉得这一次有必要吐槽一番。 我之前看很多散文书的书名都起得很有诗意,但内容就差强人意,每每没翻几页我就弃了,内容不是寡淡无味,就是琐碎连篇,看不到让人眼前一亮,拍案叫绝得内容,只会让我觉得是在浪费时间,而之所以强忍着头皮把这本散文看完,纯粹是为了练一练我的耐心。 多说无益,不再赘言。吐槽完毕,适可而止。 ——《废名:想象得雨不湿人》 2025 9 24

★★★★★

废名的语言特点明显,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简洁精练,俗中见雅,常含禅趣,平淡中见奇峰,有时流于晦涩。需慢慢品味。 最喜欢《教训》中的一段:我喜欢蹚河,但我记得我简直没有赤足下一次水,因为大人们不许我下到水里去。我那时看着会游泳的小孩子,在水里大显其身手,真是临渊羡鱼的寂寞了。我喜欢打锣,但没有打锣的机会,大约因为太小了,不能插到“打年锣”的伙里去,若十岁以上的小孩子打年锣便是打锣的一个最好的机会。说是太小,而又嫌稍大,如果同祖父手上抱着的小弟弟一样大,便可以由祖父抱到店里去,就在祖父的怀里伸手去敲锣玩,大人且逗着你敲锣玩。那时我家开布店,在一般的布店里,照例卖锣卖鼓,锣和鼓挂在柜台外店堂里了。我看着弟弟能敲锣玩,又是一阵羡慕。我深知在大人们日中为市的时候只有小弟弟的小手敲锣敲鼓最是调和,若我也去敲敲,便是一个可诧异的声响了。我们的私塾设在一个庙里,我看着庙里的钟与鼓总是寂寞,仿佛倾听那个声音,不但喜欢它沉默,简直喜欢它响一下才好。这个声响也要到时候,即是说要有人上庙来烧香便可以敲钟敲鼓,这时却是和尚的职事。有时和尚到外面有事去了,不在庙里了,进香的来了,我们的先生便命令一个孩子去代替和尚敲钟敲鼓,这每每又是年龄大的同学,没有我的份儿了,我真是寂寞。有的大年纪的同学,趁着先生外出,和尚也外出的时候(这个时候常有),把钟和鼓乱打起来,我却有点不屑乎的神气,很不喜欢这个声音,仿佛响得没有意思了,简直可恶。在旧历七月半,凡属小康人家请了道士来“放施”(相当于和尚的焰口),我便顶喜欢,今天就在我家里大打锣而特打锣,大打鼓而特打鼓了,然而不是我自己动手,又是寂寞。有时趁着道士尚未开坛,或者放施已了正在休息吃茶的时候,我想我把他的鼓敲一下响罢——其实这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博得道士说一声淘气罢了,我却不如此做,只是心里总有一个一鸣惊人的技痒罢了。所以说起我守规矩,我确是守规矩得可以。 废名(1901—1967)作家、诗人。原名冯文炳,湖北黄梅人。他以诗化小说闻名于世,被誉为“京派文学”的鼻祖,他在创作中营造出古典宁静的田园牧歌情调,更有对生命哲人式的体悟。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说集《竹林的故事》《桃园》《枣》,长篇小说《桥》《莫须有先生传》,诗文集《招隐集》,佛学专著《阿赖耶识论》等。 本书收录废名散文47篇,分为“往日记”“从牙齿念到胡须”“三竿两竿”“立斋谈话”四辑。 ——出自百度百科以及本书。

★★★★★

废名,湖北黄梅人,原名冯文炳,字蕴仲,中国现代作家、诗人、小说家,于1922年考入北大,毕业后,便留校任教,在文学史上被视为“京派文学”的鼻祖。《想象的雨不湿人》写于他定居北平之后,回望故里与观照现实交织,形成了“既素朴又玄思”的独特姿态。 读这本集子,最初是源于读《我认得人类的寂寞:废名诗集》时的意犹未尽。 废名的诗,走的是一条窄路。黄伯思(黄裳)曾指出:“他开辟了一条新路……这是中国新诗近于禅的一路。” 那些诗句里天马行空的想象,如清风穿林般灵动,既带着旧体诗的凝练意境,又透着新诗的自由肌理,那种“又旧又新”的独特质感,恰好戳中了我对文学表达的审美偏好。循着这份喜爱找来他的这本散文随笔集,没想到竟收获了远超预期的惊喜——这里满是他对文学、对人生的赤诚剖白,既有作诗的幕后故事,也有对新旧诗歌的深度思辨,更藏着一颗纯粹又热烈的诗心。 废名观察生活的视角格外别致,能从墙角的一丛草、窗前的一缕风里捕捉到诗意,也能在日常对话的只言片语中提炼出哲思,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率真得像个孩童: “我看了别的孩子朋友一爬就爬上去了,心里甚是羡慕,简直就寂寞得很。” “那时看着会游泳的小孩子,在水里大显其身手,真是临渊羡鱼的寂寞了。”“我喜欢打锣,但没有打锣的机会,大约因为太小了。” “然而我偷偷地看打锣,锣声响彻天地,水之大,人之勇,我则寂静。” “过年时,大哥因为字比谁都写得好,常替人写春联,我因为字写得不好则磨墨。” “三十四年春因校舍不能集中,管教困难,学生赌博,我觉得事无可为而辞职。” “说起我守规矩,我确是守规矩得可以” “所以世间上不懂的事情很多,不懂有时也没有关系,纳闷有时很有趣了。” 这种纯粹的赤子之心,让他的文字自带温度,也让他的观察总能直击本质——那些被我们忽略的日常细节,在他的笔下都成了滋养想象的土壤,这或许正是他诗歌想象力源源不断的根源。 关于新诗与旧诗的探讨,我认为是这部随笔集的核心,也是最具价值的部分。废名没有简单地褒扬新诗或贬低旧诗,而是以一种辩证的眼光审视两者的关系。他认可旧诗的韵律之美、意境之深,也深知旧诗的格律束缚对表达的限制;他推崇新诗的自由与灵动,却也警惕新诗陷入“无病呻吟”的空洞。而最要紧的核心问题当是:诗人所选择的诗的体裁,能否准确表现诗的内容。诗的内容是有时代性的,这就是为何现代人做古体诗,总令我有种驴唇不对马嘴的感觉,所想表达的内容与古体诗的体裁不相匹配,总也有一种把多边形塞进圆框里的不自在。十四行诗也是同样的道理,水土不服,这种诗体不合适装裱我们的内容,大才们就算写也是强写,写成了填字游戏,反倒与诗的意义相去甚远了。 废名思辨的“白日的话与梦里的话”的作诗理念,也让我眼前一亮。他极力推崇“梦里的话”,认为那是最本真的诗性语言——不受逻辑的束缚,不被功利的目的裹挟,纯粹源于内心的感受与想象。在他看来,“白日的话”多是理性的、实用的,而“梦里的话”则是感性的、诗意的,更能抵达人性的本质与世界的真相。他的诗歌创作,正是这种理念的实践:那些看似跳脱、空灵的诗句,恰如“梦里的话”,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纯粹,却能引发读者最深切的共鸣。 随笔集中那些关于友人交往的文字,尤其让人动容。他为友人写下的悼文、往来的书信,字里行间满是真挚的情谊;而他与一众仁人志士共同创办《骆驼草》杂志的经历,更让我感受到了那个时代文人的浪漫与担当。在风雨如晦的年代,他们以笔为剑,谈论文学艺术,针砭时事利弊,试图用文字为中国寻找新的方向、探索新的解题思路。这种“以文载道”的理想主义,这种为了共同信念而并肩前行的纯粹,正是最动人的浪漫。 再附上几句“废言废语”: 人类有记忆,记忆之美,应莫如柴火。 他说话的语言太是贫穷了,远不如不说话。 黄昏时柳条可爱。 世间上的效用,有可计量的,有不可计量的。 异地得故人书,亦必快乐也。 现实太浓,势非跑到天上去不可了。 东西要好吃至少算得我们一生的一半的快乐。 我不喜欢住大房子,精神照顾不了,喜欢住一间小屋子。 天下的人物真是“那样的旧而又这样的新”也。 诸葛先生,不出来大概就不出来罢,一出来就真个鞠躬尽瘁。 发大愿我也颇有志。 笑骂由你笑骂,好文章我自为之,不好亦知其丑,如斯而已,如斯而已。 “前驱”与“落伍”如果都成了群众给你的一个“楮冠”,一则要戴,一则不乐意,那你的生命跑到那里去了?即是你丢掉了自己! 人总应该做点事才对。

★★★☆☆

“记忆之美,应莫如柴火。” 柴火实在是人类最古老的记忆之一了,承载了人类初期关于温暖、安全、家庭与文明的回忆。 读这本书也正像坐在雨天的篝火旁,柴火燃烧的气味与雨水、泥土的气味缠绕在一起,让人可以躺上那么一会儿。

★★★☆☆

“从昨日起,我不要我那名字,起一个名字,就叫「废名」。我在这四年以内,真是蜕了不少的壳,最近一年尤其蜕得古怪,我把昨天当个纪念日子罢。” 沈从文评价其散文:用俭朴文字,如白描法绘画人生,一点一角的人生,笔下明丽而不纤细,温暖而不粗俗,风格独具的,应推废名。 作为废名的老师,周作人评价“有时候很想找一点温和的读,正如一个人喜欢在树阴下闲坐,虽然晒太阳也是一件快事。我读冯君的小说便是坐在树阴下的时候。” 现阶段的我缺少在树阴下闲坐的时候,因此难沉下心来读这本散文。

书籍信息

作者废名
出版时间2024-12-16
分类文学-散文杂著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