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威廉 ·J.巴伯二世 [美]乔纳森·威尔逊-哈特格罗夫
长久以来,美国社会存在这样一种错位的认知,即将黑人与贫困等社会问题紧密联系,近年来,在数次爆发的民权运动中,黑人是理所当然的主角。然而事实是,在美国底层的贫困人口中,白人比黑人多 4 000 多万。意想不到的数据背后直指这样的真相⸺美国社会真正的弊病被种种分裂的力量遮盖了。而这些长期被忽视和边缘化的底层白人群体,已然成为左右美国政局的关键因素之一,他们的崛起意味着美国社会潜藏着一股可能影响未来政治走向的暗流。为什么会这样?历史原因是什么?政治后果又是什么? 这是一本由一名黑人撰写的关于美国白人贫困的书,作者是美国知名的社会活动家,也是美国“穷人运动”领 袖人物,他结合历史与现实,自身成长与领导民权运动的经历,探讨了上述问题的成因,揭露美国社会被种族问题掩盖的“贫困”危机,帮助我们理解美国现实政治的走向。在 2024 年美国大选中,两党间的争斗更加彰显了美国社会分裂的事实,谁是这场政治棋局中的关键,大选过后的美国又将如何面对政治极化和种种积弊呢?本书作者提出了对“融合”的希望,即通过社会运动和政治策略,使民众能够清楚认知社会弊病的症结,打破迷思,跨越种族分歧进行合作,为贫困群体的共同目标斗争,团结起来争取权益,真正成为左右未来大选结果的“新摇摆选民”。
这是一本非常奇特的书,由一个黑人牧师、美国有色人种协进会的州会长、群众运动领袖撰写的,专门论述美国白人贫困问题的专著。 如果说这还不算最奇特的话,那么在本书中几乎无处不在的阶级叙事、阶级分析观点和阶级斗争表达,就简直可以“亮瞎”太多人的意识形态之眼。 相比之下,在书中曾被引用观点的《制造贫困:一个美国问题》的作者还只是被人警告:不要堕入马克思主义的深渊,就要赶紧各种撇清,就不由得让人联想这位牧师作者所信仰的教义,是不是会有南美“革命神学”的成分(开个玩笑)。 无论如何,抛开书中相当部分如同布道讲稿的激情“赞颂”,包括“白人种族的虚构”、贫困白人才是美国最大的贫困群体、种族主义只是用以隔绝各种族劳动者的工具、新自由主义和极端保守主义的内核其实具有高度一致性等等在内的,众多极具批判性和揭示性的事实、观点,通过作者总结的“四大迷思”,逐一展开在读者面前。其间穿插了众多作者的亲身经历和史实总结,让所有这些论述,具有了极强的说服力。 而在其论述过程中,对阶级分析和阶级斗争运用的直接和深入程度,以及作者在讲述自己开展贫困群体发动组织过程中,体现出来的,对“走群众路线”的实践体会,甚至让人感觉这位牧师的“革命实践经验”和“革命理论修养”,是国内很多我党干部,都远不具备的。 更为有趣的,是这样的阶级叙事和阶级矛盾认知,落实到实际的斗争策略上,却演化成了基于福音派的“道德融合”理念。这也让我对包括南美“革命神学”在内的所谓“新时代神学演变”,有了全新的认知。但最终,即便是作者自己,也不得不在书中承认,面对美国现有的政治体制,依靠道德融合团结起来的跨种族贫困劳动者联盟,即便能够通过选票对选举政治产生影响,但对于那些具体的当选政客,实际上并无现实的约束能力。因此,作为一个长期置身美国贫困群体争取平等权利第一线的信念践行者,作者其实始终没能找到打破美国阶级压迫桎梏的可靠通道。 这是美国无解的“定体问”,也是中国当前社会所面临的各种贫富差距和阶级矛盾的最佳照妖镜。当一个美国牧师都可以如此熟练运用阶级理论的手术刀,来深刻剖析身边的各种社会矛盾时,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对自己周遭从未真正消失的阶级问题视如无睹呢?一直以来,都在说我们是在“摸着鹰酱过河”。那么现在,一位来自鹰酱的群众运动领袖给出了他的实践和思考总结。我们是不是也应该重拾曾经的理论工具、重新武装自己的思想,真正睁开眼睛,去审视可能存在在我们认知中的那些迷思。
最近因为反复刷到“美国斩杀线”的观点,读了一本叫《白人贫困》的书 作者是一个黑人,选择写“白人贫困”,是想表达在体制问题造成了贫穷里,不单单是黑人在受折磨,白人遇到的贫穷困境在数量上是远大于黑人的。比如里面提到的“美国有1.4亿人,也就是43%的人属于贫困和低收入群体”,“其中有2 400万是黑人,这占到了美国全部黑人的60%”,“会发现其中竟然有6 600万白人,这一数字几乎是这一群体中黑人数量的3倍”,“白人才是美国穷人中的大多数。” 所以在一个存在“种族特权”的大熔炉里,仅提及肤色,处于鄙视链高位的白人,其中也有很大群体不可避免的面临着因为各种制度、社会机制下,造成的贫困问题 从我自身角度来评价这本书,是有点让人失望的 作者用太多笔墨描写“种族”,而不是“贫困” “种族”角度上的描述给人一些思考,比如书中的这几句: “当我们承认种族被发明出来是为了证明一种不平等经济体系的正当性时,这种反应就不再能说得通了”; 提及黑奴交易时期,“但白人这一身份认同的构建实际上是为了发展烟草、稻米、甘蔗、咖啡和棉花等主要作物的种植,并从中获取利润。奴役劳动力构成了18世纪和19世纪经济发展的引擎。这种没有报酬的劳动力使殖民地和后来的美国能够以远低于欧洲产品的成本生产原材料。因此,种族主义并不是导致压迫制度的一种观念,相反,它是美国人为自己编造的一种叙事,其目的就是证明对黑人的利用和经济剥削是有益的、正当的,甚至是正义的。为了让黑人潜在的盟友,也就是那些白人仆役也能够认同这套说辞,这个叙事里就必须包含‘白人是利益共同体’的迷思。” “白人身份认同在很大程度上形成了一种共享恐惧式的文化。” “白人告诉他们自己,黑人只要获得哪怕一点点自由,就会对白人施加恐怖的罪行。白人身份为贫穷白人提供的只不过是一种共同对抗一系列虚构威胁的所谓团结感,而无法提供任何实际的物质利益。” “不提供维生工资的劳动其实是一种变相的奴隶制——不仅对黑人如此,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那个认为贫困只在影响黑人的长期存在的迷思,使政客可以继续想当然地认为目前的体系仍然适用于大多数人,能够帮他们解决问题。于是他们就可以继续宣称,只要经济在增长,我们所有人就会很快通过‘涓滴效应’受益。尽管贫困白人的日常困境早已印证了现有制度的失败,但这个迷思却在暗示,制度没有错,错的是其他的某个种族群体。只要美国人持续因为身份政治和文化隔阂问题而分裂,我们就不可能形成一个统一的政治联盟,这样一来,不仅无法改变我们对贫困本质的认知,更无法改变我们解决贫困问题的方式。” 简而言之,我的理解是: 当一个制度里因为“种族”把某些人排除在外,其余没有因为“种族”排斥在外的群体,也不可避免的会因为其他原因被排除在外 被剥削的原因不会单单只有种族 承认某一个不平等因素的存在,只会创造越来越多被合理化的“不平等”因素,从而把各类人排除在外,只剩下某些人眼中的“自己人”,或者说只剩下某些人 我对这本书失望的地方在于: 在前面几句描写中,我已经理解了白人和黑人同样面临着贫穷困境,甚至数量上白人贫穷人口的是黑人的3倍的数量 我在后面的阅读想知道,排除种族和肤色原因外,进入贫困的原因是什么? 互联网上说的各种医疗保险、高昂租金、生活中各类服务的小费、上学的高昂学生贷款loan 这些落在具体的某个人上,是如何把人拉到贫困线这个时期上的 或者说那些并不背靠大资本帝国的普通中产家庭,避免贫困的措施有哪些?哪些优良的节俭品德,良好的生活习惯给他们增加了对抗贫困的防御机制? 书里并没有提及,所以我有些失望
作者在这本书中,主要从两方面展开论述: 第一 是把黑人与白人种族对立意识减弱,告诉白人他们的贫困状况,告诉白人历史上黑白对立的过去是怎么形成的,有些是歪曲了事实的。 作者提现在要做什么,是不要关注种族对立,不应该内斗,争吵和愤怒。那些历史现象种族价值等等的争论知识是在扭曲和分散祝一路。 而应该正视贫困现实,和黑人贫困者成为一个大的团体,去争取福利争取被看见,改变这种现状。(从这本书可以看到这些年美国民粹主义盛行的现象由来。) 第二 是提升整体道德水平。 作者总是提"道德融合",他认为反贫困的障得是缺少良知,不是缺少资源。资源足够丰富,解决贫困问题不是卡在资源不足上,是卡在道德水平上。 / 关于第二点,我对书里面提到的"蛇线"感兴趣,作者儿子跟他说"如果发现自己被困在山区,记得一定要往上走,千万不要穿过山谷""山谷里有蛇,往上走可能更消耗体力,但为了远离蛇必须爬上去"。 "蛇线"作为一条线,可以有几个意思: 一是美国消除整体贫困,向更高处迈进,跨过贫困线消除贫困问题,整个社会会变好。结合作者在蛇线后面的话,似乎指的这个意思。 二结合作者一直贯穿全书的道德融合,道德星期一,道德复兴等道德方面说,其实是希望整个社会的人整体道德水平提高,多数人道德水平上升到蛇线上面(某一条线,越高越好之意),那问题就会少。 三我所连起来想的,是认知水平的蛇线,爱因斯坦认为如果想更加自由,需要提高整体的认知水平。这样会减少举脚投票的不自由不公平。 贫困与富有(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富有),无知者与智者,懒惰者与勤奋者,追求平淡安逸的人以及追求身心精神之快乐的人,弱小者(力量方面,孩子老人女人,青壮年男性),似是对立的。 一方更在意道德,一方会在意认知及力量或精神。 身处贫困、处于弱势或常受压迫的普通人,往往更关注道德。而强者更在意认知层次与自身能力,不愿被弱者以道德为名裹挟,更不愿在对方无理时被迫妥协。 这里提尼采《偶像的黄昏》《论道德的谱系》的思想。 尼采认为最初的“好”,源于贵族阶层对自身生命力的直接肯定。 高贵、强壮、丰盈、勇敢等品质之所以是“好”,不是因为它们有用,而是因为它们就是强者自身的生命状态本身。 这种肯定是自发的、非反思的,强者无须与他人比较,无须设立对立面,他直接从自身出发,把自身感受为“好”。 而“坏”仅仅是这个肯定过程的苍白剩余,意味着与强者不同的、平庸的、缺乏力量的状态,并不带有道德谴责意味。 但在奴隶道德中,通行的则是“善与恶”的评价。 奴隶道德不是从自身出发的肯定,而是率先从对敌人的否定出发。弱者无力在现实中反击强者,于是他们在精神上发动复仇,将强者固有的“好”(力量、骄傲、丰盈)重新定义为“恶”,而将自己被迫承受的状态(谦卑、同情、忍耐)颂扬为“善”。 顺着尼采的思路与强者对群体裹挟的担忧进一步思考: 道德与德行是否因此失去合理性? 当然不是。 从古文明苏格拉底的德行、中国传统礼教、到各大宗教的兴起与被需要,道德始终有其存在的必然意义。 我从人类社会的两大核心特征分析: 动态发展与多元丰富。 地球上的人类社会是持续变动、不断演进的。 上面提到的各类对立关系:弱者、普通人、孩童,是力量薄弱、平淡平庸的群体,我们能忽视他们吗? 不能,尤其是代表着未来可能性的孩童,其成长变化清晰可见;即便步入中年、老年,人的改变虽不显著,却依旧存在可能。人类社会始终向前发展,个体拥有无限向好的潜能,因此任何人都不该被放弃。 正因为存在动,存在变,所以这是道德、礼教、宗教,以及苏格拉底所追寻的德行与理性、马克思从经济视角对社会两极分化的反思,始终存在并被反复探讨的原因。 即便有时,部分不勤奋、认知匮乏的群体,会以弱者身份联合施压、以多胜少,让真正靠努力与才识立足的精英陷入无奈,我们也不能因此否定道德的价值。真正的智者,本就该洞悉世界的动态变化,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坚守德行。两千多年来,道德与善念始终被不断思考与践行,正是因为人类始终在变化、在前行,道德才有其不可替代的意义。 从“动”的反面“静”看, 即便精英凭借自身努力获得财富、健康与力量,其后代若仅靠继承而非自身奋斗获得这些,便会失去内生的生命力与成长动力,陷入停滞而非健康的动态发展。如此一来,强者与弱者便共同处在一条持续演进、自我修正的轨道上,这也决定了人类社会必须重视道德。 不能因群体裹挟、弱者以多数要挟实干精英,就摒弃道德。 所有问题,放在不断前进的人类社会现实中去审视。而人类社会的第二大特征——丰富多元,同样印证了道德的重要性。社会构成极为复杂、形形色色的人共存,人性远非简单的对错、善恶可以界定。正如《红楼梦》中众多个性迥异的角色,我们总能在不同人物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正因人性复杂、社会多元,理解与包容才尤为重要,这也是道德不可或缺的原因。 道德不可忽视,那认知呢,同样至关重要。 回望历史,宗教势力将思想者视为异教徒加以迫害,认为其思想亵渎神明;二战时期纳粹对科学家的压迫与思想裹挟,以及历史上诸多以群体意志为名的暴行、非理性的迫害与构陷(如巫蛊文化,某些革命等),都揭示了同一个真相:多数普通人,利用“弱者的武器”对强者优秀者形成迫害,制造不正义,这不仅剥夺了精英的自由,更会波及无数普通人。 因此,提升认知同样关键。 人类社会未来的发展,应同时提高道德及认知的“蛇线”。 / 但真的能皆提高吗。 我想起了这句: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前阵子看到美国国会报告: 人类智力首次下降。 在漫长的人类进步过程中,“进步”似乎是必然的。 实际上,这智力收集的信息是大部分人的所以平均值下降。 仍有AI各种高科技产品出现说明仍有不少聪明人。 我们这个时代,能站在巨人肩膀上,获得知识信息都容易,对于善于独立思考者,对于自制力强通透的人,在这个世界更容易去寻找去思辨发现更真实的答案。 但也存在许许多多的人沉迷游戏短视频及找某些答案并信以为真。会形成智力的两极分化。 这份报告让人思考,娱乐种类多,动手及动脑的需求少,整体的认知水平能提高吗。 而道德,人作为生物性的惰性及趋利避害的本性,会因为时代不同而提高吗。无论从历史还是现在看,都没有看到这样的现象。 但,哈哈,每次我消极时,就会想起要有“希望”,没有希望,人怎么走下去。 道路曲折前途光明,《浮士德》里的恶魔,是人类面对的各种困苦,魔鬼通过自然灾害通过让人类相互伤害等等方式,给人带来失望厌倦灰暗。 可《浮士德》里是说恶魔你别笑,人终会战胜恶魔,因为信念因为文化思想各自传承,因为坚韧各种品德。 《基督山伯爵》里面最后一句话说人类的智慧就包含在这五个字里面:“等待和希望!”,人类社会的特点“动“与“多元”,理应让人抱有希望前行。
美国斩杀线,斩杀了民国四大家族,事实就是这样残酷!美国整个国家,都大大小小的80多个财团,13个顶级家族垄断,实际上掌握密匙的,也就几千人。他们不允许有人再去分蛋糕了。所以,其他外来的肥羊,不论怎么狡猾,最终都是被吃的。 在美国顶级大佬画的圈里,只能打工,别想当老板。 你的体量、野心一旦碰到了这条线,屠刀立马落下。拿当年的民国四大家族来说,那就是几只被养肥了、最后连骨头渣都没剩下的超级肥羊。 别看美国几亿人口,热热闹闹的。实际上真正握着“开机密码”的,也就几千号人。这帮人抱团成了80多个大大小小的财团,金字塔顶尖更是被13个顶级家族死死把控。他们搭的不是什么公平赛场,而是自家的私人菜园子。外人想进来摘个瓜?那得做好被剁手的准备。 回过头看,民国那会儿,蒋宋孔陈这四家多风光? 1927年那会儿,他们兜里还没几个钱,私产不到十亿美元。到了1949年,好家伙,直接飙到了两百亿美元。这是啥概念?那时候全国GDP才刚过一百二十亿!这一家子的钱,把整个国家的产值都盖过去了。 宋子文甚至被《不列颠百科全书》叫作“地球首富”。看着挺唬人,但在美国财团眼里,这一身流油的肥膘,正好下锅。 美国人的套路太深了,从来都是先给甜枣,再下死手。 抗战刚完,他们就哄着国民党签了《中美商约》。这纸协议看着是大哥帮小弟,其实把中国的领空、港口以及市场大门,全都给美国资本撬开了。四大家族还以为找着了靠山,借着美国人的势拼命敛财,囤积物资,发国难财。 结果呢?他们的钱,大多存进了美国银行,或者变成了美国的股票、房产。这正好中了圈套:你的钱,最后都变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 等到了解放战争后期,国民党眼看要垮,四大家族也没利用价值了,美国那条冷冰冰的“斩杀线”就亮出来了。杜鲁门政府脸一翻,大骂国民党贪腐,一点面子不给。 手段更是黑得不行:冻结资产、查税、玩汇率。你说钱是你的?美国法律说你有“违规嫌疑”,直接扣下。据后来解密的说法,四大家族搜刮来的那些民脂民膏,兜兜转转几十年,大部分通过信托、罚款以及各种隐秘渠道,悄无声息地回流到了那80多个美国财团的口袋里。 这就是最扎心的真相:外来的肥羊,不管多精明,最后都是被吃的命。 四大家族的死因,就是撞进了美国顶级势力划定的蛋糕禁区。他们以为自己是下棋的,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棋子。当他们想把利益做实、想传给子孙万代的时候,美国财团早就守在出口等着收割了。 这剧本眼熟吗? 拿法国阿尔斯通来说,高管被抓,核心业务被吞;再看日本东芝,技术牛上天,照样被打残。看看那些针对新兴科技企业的长臂管辖、供应链断供,底层的逻辑与当年收拾四大家族,是一模一样的。 那13个顶级家族决不允许有人再去分蛋糕了。世界财富这块大饼,他们早就切好了。你是做袜子的,他是做玩具的,这都没事。一旦我们想搞高端制造、想掌握定价权、想翻身做主人,那对不起,斩杀线立马启动。 回顾这段历史,不是为了翻旧账,是要看清脚下的路。 那种以为“服个软”就能混进美国核心圈子的想法,太天真了。在那几千个掌门人眼里,世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打工的奴隶,一种是养肥了待宰的猪。 我们为什么要搞自主研发?为什么要死磕高科技?就是不想当那只待宰的肥羊,我们要跳出这个被圈养的死局。
看完《扫地出门》、《制造贫困》,再来看这一本,觉得这一本的人物更立体,事例更打动人。但因为作者是个牧师,对“迷思”、“道德融合”强迫症似的执着,使得全书的档次和视野下降不少。 对比此前看的中国贫困、日本贫困,如果说中国贫困问题是经济发展阵痛,日本贫困是老龄化少子化泡沫经济非正式雇佣,那美国贫困则总是被总结为种族、工会、投票这类在我们看来皮毛的问题,统治阶级与贫困阶级是对立的,导致贫困问题不可解决,所以需要穷人投票,掌握话语权。Excuse me?这边建议美国穷人看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呢~ 这本书写得像是牧师先生公共政策博士专业的毕业论文,看得到现象,看不到问题,幻想着穷人团结种族融合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一叶障目的虔诚和傲慢,就像他这个高傲的黑人审视下的白人贫困。
《白人贫困》真正讲的不是“白人也会穷”,而是一个曾经属于主流的群体,如何在产业转型中被时代抛弃。 美国铁锈带白人工人曾经有工厂、工资、家庭尊严和社会位置,但制造业外迁、自动化推进以后,他们突然不再被需要了。他们不是简单变穷,而是失去了参与生产体系的资格。 这对中国也有警示。九十年代东北下岗潮,其实已经发生过一次类似的事情。很多人在壮年失业,无法重新进入新产业,最后只能在贫困、疾病、家庭破碎和地方衰败中慢慢被消化。 残酷的问题在于:当这些人遇到困难时,社会本身往往也遇到了困难。地方没有产业,就没有税收;政府没有钱,就只能靠债务、补贴和货币扩张去救助。而这本质上又会把成本转嫁给仍在创造价值的人。 所以《白人贫困》给我的启发不是简单同情穷人,而是理解转型的残酷:不是所有人都能被重新安排,不是所有地区都能重新繁荣,也不是所有被淘汰者都能被救回来。 真正的问题是,社会愿意为这些人支付多少代价。如果不救,他们可能不会革命,但会变成消费萎缩、债务坏账、寿命下降、人口减少和地方腐烂。放弃他们看似省钱,长期看也可能是一种更昂贵的成本。
如果要了解美国精英现状及困境可以看看《精英陷阱》,如果要了解美国贫困情况可以看看《白人贫困》,如果想寻找解决方法,我建议读毛选,看看《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 《白人贫困》这本书的问题在于不够深刻,过于理想,把解决方法寄托于道德融合,显然这是一条漫长且艰难的道路,种族问题是个复杂的问题,贫困问题亦是,共产主义是理想,当特朗普挥舞关税的大棒,要求制造业回流,试图通过提供就业来解决底层贫困,MAGA拭目以待。另外内容有点冗长。 补:2025年3月20日,比较遗憾这么晚才观看佳片《绿皮书》,剧中有句话非常棒:光靠天赋还不够,要改变人心,还需勇气。
当牢A在抖音上的言论沸沸扬扬之际,我读到了这本书。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作者是个黑人牧师,从黑人的角度上来撰写美国社会白人群体的贫困问题。这本书,我观察到诸多社会矛盾转移的现象,比如LBGTQ运动,再比如种族主义等等,而在这些冲突表象之下,真正的核心矛盾被掩盖了:贫穷并不以种族为界。事实上,美国贫困人口的基数恰恰是以白人为主的。作者援引大量数据,描绘了美国阶级体系下底层民众的生存图景,也印证了"超前消费"的社会现实,只要有一个月出现大额支出,就会导致生活的全面崩盘。书中把“斩杀线”比作“蛇线”,日常中的小困境都像一条条致命的毒蛇,只有不断的向上,超越阶层跨过中原才能远离“蛇线”。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共产主义宣言》卡尔·马克思) 如今,这个幽灵的分魂似乎又在美洲游荡,一个美国基督教黑人牧师,呼吁美国的兄弟姐妹们,不论贫穷或者富贵、不论黑人还是白人、不论信徒与非信徒,团结起来,破除迷思、消弭偏见、关心政治、关爱穷人。 《WHITE POVERTY》,作者是William J. Barber II(威廉·J·巴伯二世,Wikipedia有相关资料但是暂无中文版),美国基督教牧师、社会活动家,这两重身份奠定了全书的基调。 光鲜亮丽的世界第一强国面纱下,是财富至上的政府、无力的教会、轻蔑的资产阶级、脆弱的中产阶级、困苦的无产阶级。作者旨在揭开这层面纱,呼吁广大穷人、觉醒的普通人、有良知的富人团结起来,在道德的指引下,敦促政府采取正确、有效的行动。 发展“信众”、布道“教义”、遵守规则、积极行动,这很教会,也很美国。 书中种种,让我不受控制的想起陈独秀、李大钊以及他们那个时代。道德觉醒的力量是羸弱的,权贵拥立而成的政府是不值得信任的。 他们可能忘了,革命——须得流血。
一、全书主要观点 1. “贫困无种族之分”。虽然美国社会将贫困与黑人等少数族裔高度关联,但底层人口中白人数量更多,规模大约比黑人多 4000 万。 2. 种族化叙事掩盖了真正的经济矛盾。贫困的结构性根源(失业、低薪、医疗与教育不平等)被种族议题冲淡,导致政策讨论偏离经济本质。 3. 底层白人群体已成为美国政治的“关键摇摆选民”。他们的经济焦虑与文化身份相互交织,正重塑两党竞争格局。 4. 历史上曾出现过跨种族的贫困联盟。民权运动时期,白人牧师与黑人领袖携手抗争,证明跨族合作具有现实基础。 5. 需要一场“道德复兴运动”,借助教育、宗教与社区组织,把反贫困提升为全民道德议题,实现真正的社会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