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平阳 著
《乌蒙山记》是诗人、作家雷平阳一部以精神和物质地理为背景构筑的散文随笔集。书中的“乌蒙山”仍然是用来谱写个人精神史的密室或自我放逐之地。其间,雷平阳不仅不止于叹息,更多地直面现实,尤其善待笔下的每个人物,在一种犀利的隐忍静穆与深切的时代关切之中,文学化和寓言化状写人间指向未来,既是对万物、对人间、对尘世所有的生灵有着一种深沉的热烈情怀,更以一种冷静而沉潜的方式呈现精神与现实的基本状况。
西南蛮荒地的山头、树木、沟壑和云雾,人、鬼、神同生的寓言故事。雷平阳写得真是厉害。
雷平阳的乌蒙乡 昭通作家雷平阳,久闻其名,未拜读其作,于昭通作家这个群体了解不足,只读过夏天敏的几篇中篇小说,王单单的一些诗,今算是完整读完雷平阳的该本散文。作为生于乌蒙大地的子民,对这里的山水风土人情的了解几乎等于零,只觉得大山太高太多阻碍了交通,拦住了与外界的路。生活在这里的人,政策被打折扣,人情大于一切,贫富差距过大,物价高,人力贱,物资贫乏,经济落后,人民被外面的人称为“刁民”,努力生活的人都想走出去…… 这些粗略的感受在雷平阳的文字中能找到,在《乌有乡》中他这样写到“类似的村庄,我在里面生活过,像一只生活在巨大宫殿或寺院里的鼹鼠。更多的时候,则是小白鼠,在实验室里,被培育,接受尚未确认功效的一剂剂疫苗,做杀死人类或医治人类的试验品。” 在《泥丸》中,关于他最切身的感受是“我读书,有了工作,后来的人以为读了书就会有工作,结果他们没有找到工作。我知道,村子里有很多人一直在骂我,说我带了坏头。让我内心压抑的是,很多家庭,为了供孩子上学,家徒四壁,负债累累。” 在《与小学女同学擦肩而过》中,多年后遇到曾经的小学女同学,“昭通是个没有生与死界线的地方,坟地和村庄总是混杂在一起。我听说过的死亡,先是祖辈,然后是父辈,接下来是同辈。最近几年,听说我的下辈中也有人跳河或喝农药自尽了。清明节的那天,我去给父亲扫墓,在通向坟地的小路上,我与一个小学时的女同学擦肩而过,不敢与她打招呼,因为我不知道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在《仓皇》中,“索伦·克尔凯郭尔问:“在上帝缺席的情况下,我们该如何做好基督徒?”金沙江河谷里的人紧闭着嘴巴,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从山洞里出来,浑身浸染了蝙蝠气味的巫师又问:“如果没有了庙宇和鬼神,没有了先贤祠,没有了祖先的坟墓和神龛上祖先的目光盯着你们,你们会干出些什么荒诞的事情来?” 在《蠢蠢欲动的生活》篇,雷平阳写到“在东莞打工的乡下男人,生活中只有三件事:在流水线上打捞血汗钱,在出租房的窗口看着小街上来来往往的妓女手淫,在邮局给家人寄钱。” 太多太多熟悉的昭通人的日常生活被他书写在纸上,发表,出书……但我知道虽然昭通有近五百五十万人口,读雷平阳的书的人大概连千分之一不到,书中的形形色色的人和事看起来荒诞不经,实则都是真实的事,所谓荒诞现实应该就是这样。
可惜我才疏学浅,写不出很深很深的文字,看完《乌蒙山记》很轻切,受益匪浅,都说写作要从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开始,确实,真挚的情感是最能打动人,原来文章可以有这些视角来写,种种细节配合得是如此的自然,感谢老师留下如此优秀的作品🧐
一篇篇没头没尾的短篇,留白很多,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