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理查德·大卫·普莱希特
在当今社会,许多人担心自己的工作时间会减少,闲暇时间会增多,尽管这正是他们日日夜夜所渴望的状态。人们应当如何走出这种困境呢?为何曾经的技术经济革命并没有减少就业岗位,但第四次工业革命引发的结果很可能会有所不同?在未来,我们将如何工作?又为何将如此工作? 理查德·大卫·普莱希特向我们展示了工作世界的变革将如何改变我们对生活、文化、教育的理解,并最终对整个社会产生深远的影响。同时他也指出,决策者将面临何种艰巨的、旨在重塑社会的任务。其中尤为关键的是,将现有的有偿劳动社会体系重塑为无条件基本收入社会。
看简介是不是新马克思主义理论啊?
结构上比较奇怪的一本书,一开始以人工智能时代对人类传统「工作岗位」的取代与否,感觉似乎是为了新版发行重新增加的,因为与后面所谓「劳动社会」和「岗位」的历史发展毫无关系,最后又扯到教育对于工作保障的重要性,除了对于历史进程的介绍外,并没有多少核心的观点。
内里还是马克思主义的框架。资本始终是贪婪和嗜血的,无论科技如何发展,最终的结果依旧是加速两级分化:暴富阶层和无产阶级,只不过全球化为这种对立进行了转嫁和粉饰。当逆全球化开始,高福利的丧失和零工经济的兴起加速了这种对立。“意义社会”-按需分配取代按劳分配的幻想不过是象牙塔内的一厢情愿。与其等待资本的良心发现,不如听听马克思怎么说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众生无束》告诉我:未来大多数人没有工作,并且我们并不必须得工作 一本关于未来工作的书,也是一本帮你重新理解"工作焦虑"的书 原书:Freiheit für alle: Das Ende der Arbeit wie wir sie kannten 作者:Richard David Precht(理查德·大卫·普雷希特) 这本书讨论的是未来工作的变化。它很适合当下因为经济、就业、AI 替代而焦虑的人读,也很适合像我这样,因为工作没有成就感,emo得爆炸,但辞职又不知道干什么的人。 我喜欢这本书的中译名:《众生无束》。我太渴望不被束缚的人生。 不过,这不是一本轻松的书。它不是直接告诉你"AI 时代该学什么技能""普通人如何避免被替代"的实用指南,而更像一本社会哲学、政策倡导和思想启发书。它帮你重新理解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会害怕没有工作? 大多数关于 AI 与工作的讨论,都停留在技术层面和经济层面,比如哪些岗位会被替代、哪些技能更有前景、普通人该如何转型。 但这本书把问题往前推了一步:工作之所以让我们如此焦虑,不只是因为它能带来收入,而是因为现代社会已经把"有工作"塑造成了一个人存在的证明。 换句话说,我们害怕的可能不只是失业,而是失去一种被社会承认的身份。 这本书在讲什么:第二机器时代与"谋生劳动社会"的危机 作者 Precht 是德国哲学家、评论员和作家,AI 与工作的未来,是他近十年来持续关注的核心议题。 这本书讨论的正是当下正在发生的变化:自学习算法、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所驱动的"第二机器时代",将不可逆转地冲击大量服务业和认知劳动岗位,尤其是白领岗位。 两次机器时代的关键区别在于:第一次机器时代(工业革命),主要替代的是人的体力劳动。第二次机器时代则不同,它替代的是人的认知劳动:逻辑判断、信息处理、模式识别、流程管理、文本生成、数据分析。 也就是说,这一次被冲击的不只是流水线工人,还包括银行职员、保险理赔员、行政人员、财务控制员、咨询顾问,甚至部分创意工作者。 Precht 由此提出一个非常激进的判断:如果现代社会继续把人的尊严、收入和身份都绑定在雇佣劳动上,那么当大量工作被技术替代之后,整个"谋生劳动社会"就会出现根本危机。 作者的解决方案:无条件基本收入(BGE) 他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引入覆盖全民的无条件基本收入,也就是 BGE。所有成年人无论是否工作,都可以获得一笔足以维持基本生活的定期现金收入。Precht 设想的金额大约是每月 1500 欧元。这不是穷人救济,也不是失业保险,而是每个公民都能获得的基本收入。 他的融资方案是:对所有无现金交易征收约 0.4% 的"微型税"。在他的设想里,这笔税收足以支持德国发放无条件基本收入,并推动社会从"雇佣劳动社会"转向"意义社会"。 这两个概念,是全书的核心框架: 雇佣劳动社会:一个人的身份、价值、收入、社会保障和社会参与,都围绕有偿就业来组织。你是谁,取决于你做什么工作;你有没有价值,取决于你是否被雇佣;你能不能获得保障,取决于你是否持续缴纳社保。 意义社会:一个不再把雇佣劳动当作唯一入口的社会。人们仍然会行动、创造、协作、学习、照顾他人,但这些活动不一定都必须以"上班"和"赚钱"的形式出现。人的价值,不再只由市场支付的工资来确认。 我给这本书扣分的地方:BGE 在中国语境下并不现实 这个框架对我很有启发,但作者给出的政策方案,也正是我给这本书扣分的地方。因为"直接给所有人发钱"这个方案,在欧洲某些高福利国家也许还有讨论空间,但放到中国语境下,就显得非常不现实。 先看最基础的财政规模。 假设给中国 15 至 59 岁的劳动年龄人口每人每月发放 1200 元,一年所需财政支出就会达到非常庞大的量级,可能占全年财政支出的很大比例。 更关键的是,1200 元在农村地区也许能维持低水平生活,但在一线或二线城市远远不够。如果按城市标准发放,财政压力会急剧上升;如果按农村标准发放,城市居民几乎感受不到实质保障。 更麻烦的是基础条件的不同。 欧洲国家讨论 BGE 时,有一个重要逻辑:用无条件基本收入替代部分复杂的福利体系,减少行政成本。 但中国现有福利体系本来就不牢靠,尤其是农村居民养老金、医保报销和失业保障都相对有限。换句话说,中国并没有一个庞大到可以直接"替换"的现成福利池。中国面对的不是"重新分配现有福利",而是"从零建立一个覆盖全民的现金保障体系"。 所以,如果现在在中国实施 BGE,它未必是在"解放被 AI 替代的人",反而可能变成"用公共财政补贴一部分仍有劳动能力的人退出劳动市场"。 不过,哪怕我不认同 Precht 的具体政策方案,这本书前半部分关于劳动和工作的历史论述,仍然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下面是我最重要的六点收获。 一、工作不是天然神圣的,它是被历史一步步塑造成神圣的 这本书最有价值的部分,是它提供了一个理解"工作为何物"的历史视角。 我们今天太容易把"工作很重要"当成理所当然。一个人毕业后要找工作,成年人要有正经职业,没工作就会被认为不稳定、不上进、不可靠。我们甚至会用工作来介绍自己:"我是做什么的。"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自然语言。 但 Precht 提醒我们:工作在历史上并不是一直如此重要。它的意义经历了非常漫长的变化。 古希腊:工作意味着不自由 在古希腊,尤其是亚里士多德的哲学里,为报酬而劳动并不是光荣的事,反而意味着不自由。真正自由的人不应该被谋生所迫,他们应该有闲暇,用来学习、思考、参与政治生活。体力劳动、家务劳动和生存性劳动,则主要由奴隶和女性承担。 也就是说,在古希腊的价值排序里,闲暇不是懒惰,而是自由人的条件;工作不是尊严,而是不自由的标志。 基督教早期:劳动开始获得部分价值 到了基督教早期,工作开始获得部分价值。尤其是在本笃会修道院传统里,"祈祷与劳动"成为一种重要准则。劳动不再只是惩罚,它也可以成为修行的一部分。修士们劳作、抄书、种地,不是因为这些劳动本身在市场上有价值,而是因为劳动表达了谦卑、服从和对上帝的奉献。 但在整个中世纪,体力劳动依然处在较低的位置:贵族不工作,这是身份的象征;神职人员沉思、祈祷、管理灵魂,被认为更接近崇高生活;手工业者和商人虽然工作,但地位有限;农民和奴隶的劳动则仍然是底层活动。 宗教改革:决定性的翻转 真正的翻转出现在宗教改革时期。 马丁·路德重新解释了"职业/呼召"的概念。他提出,不只是神职人员才是在回应上帝的召唤,普通人在自己的世俗岗位上忠实工作,也是在回应上帝的呼召。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变化:普通职业第一次被赋予了宗教意义。 加尔文又进一步把勤奋工作、财富积累和上帝拣选联系起来。一个人在世上的成功,开始被理解为上帝喜悦他的外在证据。于是,努力工作不再只是生存需要,而变成了道德义务;懒惰不再只是行为选择,而变成了道德缺陷。 马克斯·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中分析过这一点:资本主义精神最核心的不是贪婪,而是把持续劳动、理性经营、财富积累本身道德化。 这就是现代工作伦理的深层来源:努力工作,等于负责;成功致富,等于优秀;不工作,等于懒惰;没有产出,等于没有价值。 工业革命:工作被制度化 到了工业革命,工作的意义又发生了一次变化。宗教改革把工作神圣化,工业革命则把工作制度化。 工厂出现后,工作空间和生活空间被强行分离。过去很多人是在土地、家庭和社区中劳动,工作和生活并没有清晰边界。但工厂制度创造了现代意义上的"上班"和"下班"。人离开家,进入工厂或办公室,把自己的一段时间卖给雇主。 这带来了一个非常深刻的心理变化:时间变成了商品。 在农业社会里,你出售的可能是劳动成果;在工业社会里,你出售的是时间。一天 8 小时、10 小时、12 小时,被切割、计量、购买和管理。 于是,"时间就是金钱"不再只是比喻,而成为现代人的基本感受。浪费时间,也就变成了一种道德过失。 工业革命还创造了"失业"这一现代身份。在农业社会,一个人可能很穷,但不一定会被定义为"失业"——他可能有地可种,有家务可做,有季节性劳动可参与。 但在工厂制度下,社会被划分为"有工作的人"和"没有工作的人"。当"有工作"成为正常,"没工作"就成了异常,甚至成了污名。 20 世纪福利国家:工作与保障彻底绑定 20 世纪的福利国家又把工作和社会保障进一步绑定。你通过工作缴纳社保,失业或生病时获得保障,再就业后继续缴纳社保。养老金、医疗、失业救济,都围绕雇佣劳动组织起来。 于是,一个完整的闭环形成了: 宗教赋予工作道德神圣性; 工业革命赋予工作经济必要性; 福利国家赋予工作社会保障通道; 现代社会再把工作变成身份认同的核心。 到这里,"工作"已经不只是赚钱手段,而变成一个人被社会承认的入口。一个没有工作的人,几乎会被看作一个不完整的人。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今天会这么焦虑:我们害怕的不是单纯没有收入,而是害怕自己从社会身份系统中掉出来。 二、我们以为自己需要工作,其实很多时候需要的是身份、结构和意义 Precht 有一个观点让我印象很深:在西方工业国家,很多人其实早已不是单纯为了维持生存而工作,而是为了参与雇佣劳动社会的身份认同。 这个判断放到中国大城市,也有一定解释力。 很多人当然仍然需要工作来还房贷、付房租、养孩子、支付医疗和教育开支。但如果把问题推到心理层面,我们会发现:工作带来的不只是钱,它还提供了很多隐形功能。 社会身份:你可以回答"我是做什么的"。 时间结构:你知道每天几点起床、几点开会、几点下班。 社会联结:同事、客户、项目,让你感觉自己和世界有联系。 自我效能感:你完成任务、解决问题、获得反馈,感觉自己有能力。 社会认可:你的劳动被他人需要,因此你觉得自己有价值。 Precht 真正想指出的是:这些功能并不一定只能通过雇佣劳动实现。 照顾孩子、陪伴老人、社区志愿服务、写作、艺术创作、学习、运动、发明、协作项目,也都可能提供身份、结构、联结、效能和意义。 问题在于,现代社会只承认其中一小部分活动的价值:那些能被市场定价、能被工资支付、能被写进简历的活动。 这就造成一个荒诞现象:一个人做着无意义但高薪的工作,会被认为成功;另一个人照顾老人、陪伴孩子、写作、做公益,虽然对社会和他人有价值,却可能被认为"不务正业"。 所以,Precht 批评"创造就业岗位"这个政策目标,也就可以理解了。如果一个岗位本身毫无意义,只是为了让人看起来有事可做,那么它真的值得被创造吗? 这让我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未来我们评价一个人的方式,也许不应该再是"你有没有工作",而应该是"你有没有在创造价值或意义"。 三、AI 真正挑战的,是"有工作才有价值"的信仰 很多人对 AI 未来保持乐观,认为技术总会创造新岗位。过去确实如此。蒸汽机、内燃机、电力、计算机,每一次技术革命都消灭了一部分旧工作,但也创造了新的职业结构。 但 Precht 认为,这一次可能不同。 过去机器主要替代的是体力劳动,人类还可以转向认知劳动、服务劳动、管理劳动和创造性劳动。但 AI 正在进入的,恰恰是过去被认为更"人类"的领域:判断、表达、分析、归纳、预测、沟通、创意辅助。 这意味着,以前的补偿机制未必还能正常运行。 我们不能简单相信"旧工作消失,新工作自然会出现,而且数量足够多、收入足够好、意义足够强"。 Precht 最担心的是:如果没有主动的制度设计,技术红利会被少数拥有资本、数据和平台的人垄断,而多数人则会在两个困境之间摇摆——要么失业,要么被迫从事更低意义、更低保障、更难积累的工作。 这部分让我想到一个更实际的自我检查方法:把自己的工作内容逐条列出来,然后按两个维度分类。 第一类:可以被自动化的工作。 比如重复写报告、整理资料、基础数据分析、流程沟通、标准化文案、机械执行。 第二类:需要人类独特判断的工作。 比如复杂情境下的决策、对人的理解、跨领域整合、价值判断、审美判断、信任关系建立、长期战略取舍。 如果一份工作的主要内容都集中在第一类,那么它的风险就很高。 真正值得投入的方向,是提高第二类能力:判断力、意义建构能力、关系能力、审美能力、问题定义能力。 这也是我觉得这本书可以和现实行动结合的地方。它不直接告诉你学什么技能,但它提醒你:不要只问"AI 会不会替代我",而要问"我的工作中有哪些部分真的需要我作为一个人存在"。 四、我不相信 BGE ,但每个人都需要"私人版基本收入" 虽然我不认为无条件基本收入在中国短期内现实,但 Precht 提出的 BGE 仍然给了我一个重要启发:如果社会不能马上给我们基本收入,个人能不能先建立自己的"私人版基本收入"? 所谓私人版基本收入,就是用资产性收入、低成本生活方式和多元现金流,逐渐覆盖自己的基本生活支出。 它不一定意味着暴富,也不一定意味着完全不工作,而是意味着:你不再因为生存恐惧,被迫接受任何糟糕的工作、糟糕的老板、糟糕的项目和糟糕的人际关系。 举个例子:如果一个人每月最低生活成本是 5000 元,而他已经有 3000 元相对稳定的资产性收入或副业收入,那么他的自由度就会大很多。即使还不能彻底不上班,他也已经不再完全被雇佣系统控制。 从这个角度看,BGE 的精神可以转化成一个个人财务目标:不是追求"赚最多的钱",而是优先建立"覆盖基本生活的安全经济收入"。 五、真正困难的不是"不工作",而是"不工作之后如何不陷入虚无" 这本书还引发了我一个新的问题:如果未来真的有一天,很多人不再需要工作,或者很多人无法拥有稳定工作,那么他们该如何安排自己的人生? 很多人以为自由就是不用上班。但真正长期的自由,可能并不只是快乐,也可能是一种负担。 因为工作虽然让人痛苦,但它也替我们安排好了很多东西:时间表、目标、反馈、社交、身份、评价体系。一旦这些东西消失,人就必须自己建构人生。 这对很多人来说并不容易。因为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并没有训练我们如何自由。学校训练我们完成任务,职场训练我们服从目标,但很少有人训练我们:当没有人要求你做什么时,你如何决定自己要做什么? 所以,意义社会真正需要的,不只是钱,而是一整套意义能力。这种能力至少包括:知道自己真正关心什么;能主动设定长期目标;能在没有外部监督时保持节奏;能建立高质量关系;能持续学习和创造;能承受自由带来的不确定感;能在没有掌声和工资条时,仍然确认自己的价值。 Precht 提到教育改革,主张未来学校应该减少标准化考试,转向培养好奇心、批判性思维、自驱力和自主建构人生意义的能力。这一点我非常认同。因为如果未来真的进入意义社会,那么最重要的教育目标就不再是"培养合格雇员",而是"培养能够使用自由的人"。 这句话很重要:自由不是自动带来幸福的。自由需要能力。 如果一个人没有目标、没有自驱力、没有兴趣、没有关系、没有创造习惯,那么突然获得自由,他可能不会变得幸福,反而会陷入空虚、沉迷和自我怀疑。 所以,未来真正稀缺的,也许不是工作岗位,而是意义建构能力。 六、这本书给我的真正启发:从"有工作=有价值",转向"有意义=有价值" 读完这本书,我最大的收获不是相信 BGE,也不是相信 AI 一定会让大多数人失业,而是获得了一个重新理解工作焦虑的框架。 我过去以为自己对工作的焦虑,主要来自钱、发展和安全感。但现在我意识到,还有更深的一层:我害怕自己没有一个可以被社会承认的身份。 这种焦虑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而是现代雇佣劳动社会共同制造出来的心理结构。 我们从小被教育:好好读书,找份好工作,努力升职,获得稳定收入。这个叙事当然有现实价值,但它也会让我们误以为,工作就是人生价值的唯一来源。 Precht 提醒我:工作不是天然神圣的。它是被历史、宗教、工业制度、福利制度和现代身份系统共同制造出来的。 这并不是说工作不重要。现实中,工作仍然是大多数人获得收入、保障和社会连接的主要方式。但我们至少可以重新看待工作:工作可以是手段,而不必是信仰。职业可以是身份的一部分,而不必是全部。赚钱可以很重要,但不必成为唯一价值来源。 如果用一句话总结这本书带给我的改变,那就是:我开始意识到,真正值得追求的不是"摆脱工作",而是摆脱"只有工作才能证明我有价值"的观念。 在 AI 时代,我们当然仍然需要学习技能、管理风险、建立收入来源。但比这些更需要的是重新思考:如果有一天工作不再稳定,职业身份不再可靠,社会评价不再单一,我还能靠什么确认自己是谁? 也许答案不是某个职业,而是一套更主动的人生系统:基本收入、低欲望生活、持续创造、深度关系、身体健康、审美体验、学习能力和意义感。 这也是我认为《众生无束》最值得读的地方。它没有给我一份行动手册,却给了我一个重要提醒:未来真正需要准备的,不工作了该怎么安排人生。 附:3 组可直接使用的 AI 提示词 提示词 1:用《众生无束》分析我对工作的真实态度 你是一位熟悉 Richard David Precht《众生无束》思想的教练。请基于这本书关于"雇佣劳动社会"和"意义社会"的框架,帮我分析以下问题: 【填写:你目前的工作状态,或你对某份工作/项目的感受】 请按照以下结构回答: 我对这份工作/项目的感受,本质上属于哪类驱动力:经济驱动、身份认同驱动,还是意义驱动? 书中的哪个概念最能解释我现在的状态? 我可能正在用什么旧观念限制自己? 如果从"意义社会"的视角重新看这个问题,我应该怎么理解? 接下来 7 天,我可以做一件什么事来测试新的理解框架? 我应该如何复盘这个测试结果? 提示词 2:用《众生无束》帮我做职业战略决策 你是一位熟悉 Precht"雇佣劳动社会 → 意义社会"转型框架的职业决策顾问。请基于这个框架,帮我分析以下决策: 【填写:你正在考虑的职业选择,如:要不要辞职做自由职业、要不要接这个项目、要不要转型做某个方向】 请输出: 这个决策背后,哪些因素是"雇佣劳动社会思维"在驱动,哪些是"意义社会思维"在驱动? 我可能正在用什么没有意识到的"工作道德"压制自己的真实判断? 如果 5 年后"意义"是核心货币,这个选择会让我变富还是变穷? 不同选项的意义密度和经济风险分别是什么? 你最建议的方向是什么,第一步怎么走? 我应该设定什么指标,来判断这个选择是否正确? 提示词 3:用《众生无束》帮我复盘一段职业经历 你是一位熟悉 Precht 工作哲学的复盘专家。请基于"工作动机""意义建构""雇佣劳动社会 vs 意义社会"这些框架,帮我复盘以下经历: 【填写:一段让你困惑、后悔或有强烈感受的工作经历】 请按照以下结构输出: 这段经历的核心困境是什么,属于 Precht 框架中的哪类问题? 我当时的判断,有多少是被"工作道德强迫症"驱动的? 如果从"意义密度"角度重新评估这段经历,我的判断会有什么不同? 这段经历暴露了我的哪个旧认知? 如果重来,我会在哪个关键决策点做不同选择? 这段经历可以提炼成哪一句经验? 下次遇到类似情境,我的决策清单是什么?
总的来说就是 Precht 主张:主导传统劳动就业社会长达两百来年的价值体系如今走到尽头了,后工业社会的生存保障现收现付制度也即将终结了,德国再不搞 UBI 人类就要玩儿完辣!对养老金制度变迁感兴趣的可以看看第三章最后一节,以及作者对 Lisa Herzog 针对现有制度缝缝补补的提议超不耐烦,对 Ulrich Beck 早期观点的批评和对 André Gorz 观点的点评都挺有意思。
书中提出无条件基本收入(UBI)可能是实现“意义社会”的关键路径。当今社会,尤其是人工智能和自动化的普及,许多传统工作岗位可能会消失,导致社会结构的发生深刻变化。现有的有偿劳动体系已经无法适应未来的需求,必须通过无条件基本收入来切断收入与工作的紧密联系,从而让人人享有自由,实现“意义社会”。佩服作者的前瞻性和超强逻辑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