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伯牛
打破 “弱国无外交” 的刻板印象,带你认识超厉害的顾维钧。从被迫完婚的无奈,到与黄蕙兰的豪门联姻,民国第一外交家的婚姻曲折故事让人直呼过瘾。豪门、外交、爱恨情仇齐聚一堂,就像一部精彩的民国大戏。
谭伯牛的《吃瓜:民国第一外交家顾维钧的婚姻》 世人皆知顾维钧是“民国第一外交家”,是巴黎和会上竭尽全力捍卫国家主权的民族脊梁,是在波谲云诡的国际舞台上为积弱积贫的中国勉强维护核心利益的风云人物。而褪去外交家的光环,他的四段婚姻,如同民国乱世里的一幅浮世绘,藏着个人选择、时代宿命与人性冷暖,成为后人津津乐道的“民国瓜田”。拨开其四段婚姻的八卦表层,看到的不仅是一段段情感纠葛,更是一个时代精英在理想与现实、家国与小我之间的挣扎与抉择。 顾维钧的婚姻,被后人用“主命、主贵、主富、主爱”八个字精准概括,每一段婚姻都对应着他人生不同阶段的境遇,也折射出民国时期婚姻观念的剧变与阶层流动的隐秘逻辑。 第一段婚姻,是“主命”的包办姻缘。其第一任夫人是上海名医张衡山之女张润娥。彼时顾维钧年仅17,尚是懵懂少年,这段婚姻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旧式婚姻的典型缩影。张衡山慧眼识珠,倾尽家财资助顾维钧赴美留学,为他铺就了通往外交之路的第一块基石。可接受了西方新式教育的顾维钧,思想早已与旧式婚姻格格不入,这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两人婚后形同陌路,最终以和平离婚收场。张润娥此后削发为尼,青灯古佛相伴一生。这段婚姻,于顾维钧而言,是摆脱旧式束缚的起点,却也成为他人生中一段难以抹去的遗憾,更让我们看到,在新旧思想交替的民国,无数女性成为包办婚姻的牺牲品,个人命运在时代洪流中身不由己。 第二段婚姻,是“主贵”的仕途联姻。其第二任妻子是民国首任总理唐绍仪之女唐宝玥。留学归来的顾维钧,怀揣着外交理想,却苦于在政坛无依无靠。与唐宝玥的结合,无疑让他顺利踏入民国权力中心,成为他仕途上最坚实的跳板。唐宝玥出身名门,温婉贤淑,陪伴顾维钧度过了事业起步的关键时期,还为他生下一双儿女,两人也曾有过温馨和睦的时光。可惜天不假年,唐宝玥因病早逝,这段短暂的婚姻戛然而止。如果说第一段婚姻是被动的安排,那这段婚姻便是顾维钧主动的选择。他清晰地知道,在乱世之中,想要实现外交救国的抱负,必须借助家族势力的加持。这段婚姻无关风月,更多的是理想与现实的妥协,也让我们看到,民国政坛的风云变幻,连婚姻都成为实现政治抱负的工具。 第三段婚姻,是“主富”的强强联合,携手印尼的“亚洲糖王”黄仲涵之女黄蕙兰。这是顾维钧婚姻中最受争议、也最具话题性的一段。黄蕙兰出身顶级豪门,从小在欧洲长大,精通多国语言,深谙西方社交礼仪,拥有无尽的财富与人脉。而优渥的家境决定了她与顾维钧的结合纯粹是爱慕虚荣。而此时的顾维钧,已是民国外交界的核心人物,频繁活跃于国际舞台,需要足够的财力支撑外交应酬,也需要一位懂社交、有气场的夫人陪伴。两人的结合,堪称天作之合。黄蕙兰用娘家的财富,为顾维钧打造了光鲜的外交形象,在国际社交场合为他赢得无数尊重,助力他在外交事业上再创高峰。可财富与地位的匹配,终究填补不了感情的空白,两人价值观迥异,顾维钧一心扑在外交事业上,黄蕙兰渴望的温情与陪伴始终得不到,这段看似完美的婚姻,最终在三十多年后走向破裂。这段婚姻,是顾维钧外交事业的“黄金搭档”,却也是一段无爱的围城,让我们明白,再奢华的物质,也换不来真心的相守,利益捆绑的婚姻,终究难以长久。 第四段婚姻,是“主爱”的晚年归宿,相伴一生的是严幼韵。历经半生风雨,看过名利浮华,步入晚年的顾维钧,终于放下了所有功利与算计,遇到了真正懂他、爱他的严幼韵。严幼韵出身名门,却温柔坚韧,在顾维钧人生落幕的岁月里,悉心照料他的生活,给予他最纯粹的陪伴与温暖。没有利益的纠葛,没有仕途的考量,只有相濡以沫的真情,这段婚姻,陪伴顾维钧走到生命尽头,成为他一生最安稳的港湾。从年少的身不由己,到中年的权衡利弊,再到晚年的得遇真爱,顾维钧的情感之路,终究在最后归于平淡与温暖,也让我们看到,历经世事沧桑,人心终究渴望一份纯粹的爱与陪伴。 有人说,顾维钧的婚姻充满算计,每一段都带着功利目的,是踩着女人的肩膀走向成功;也有人说,在那个山河破碎、家国飘摇的年代,顾维钧的选择,是为了实现更高远的外交理想,情有可原。其实,我们无需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评判他的婚姻,毕竟他身处的民国,是一个新旧交织、动荡不安的时代,个人的命运始终与国家的命运紧紧相连。他一生致力于外交事业,为国家争取主权与尊严,这份家国情怀不容置疑,而他的婚姻,不过是他实现理想路上的附属品,是时代与个人选择共同造就的结果。 这本书以“吃瓜”为切入点,却不止于八卦,它用细腻的笔触还原了顾维钧四段婚姻的全貌,让我们看到一个立体、真实、有血有肉的顾维钧。他既是铁骨铮铮的外交英雄,也是在情感中挣扎、在现实中妥协的普通人。他的婚姻故事,不仅是一段个人情感史,更是一部浓缩的民国社会风情录,折射出民国时期的婚姻观念、阶层差异、时代变迁。
转: 顾维钧有四段婚姻,都是踩在女人的肩膀上。 顾维钧第一任夫人张润娥的父亲散尽家财资助顾维钧读书和出国留学,结果顾维钧要退婚,勉强结婚后也没有夫妻之实,后来很快离婚,导致第一任夫人出嫁为尼,岳父气死。 顾维钧第二任妻子唐宝玥的父亲是民国总理唐绍仪,因此顾维钧年纪轻轻才获得外交官的出使机会,不幸的是第二任太太陪他在欧洲出使过程中感染西班牙流感而早逝。 顾维钧在第二任太太去去世才两年,就娶了富有的第三任太太黄蕙兰,东南亚糖王爪哇华侨首富黄仲涵最宠爱的女儿,有了这份巨大的财富做支持,把顾维钧的事业推向最高峰。 然后顾维钧出轨了下属的妻子严幼韵,这后来成为他最后一任妻子,在严幼韵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他安享晚年,98岁逝世。 从这个角度来看,顾维钧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1990年,晚年的张学良接受唐德刚先生的采访,在回忆起自己的挚友顾维钧时,这位“少帅”着实爆了一个大“料”。 “那时,我们在杨光泩家打麻将,顾太太来了,拽着顾走,顾坐那儿不动,顾太太便开始指名道姓地骂杨太太:‘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见杨太太也不做声,顾太太拿着热茶,就从顾先生的头上浇了下去,可顾仍是纹丝不动,她闹完了,没办法便走了,我坐在那里很是尴尬。” 张学良口中的顾太太,就是顾维钧的第三任妻子黄蕙兰,而杨光泩的太太,则是民国时期著名的名媛严幼韵。 也许是谈得高兴,少帅随即又爆了一剂“猛料”,他认为杨家的小女儿和顾维钧长得实在太像了,甚至怀疑,这个孩子就是顾维钧“出品”。 查资料的时候发现有人说当年杨光泩之所以被调到危险的马尼拉做外交官,也是黄蕙兰通过人脉关系进行的认识调动。但可惜杨光泩死于马尼拉,但严幼韵活了下来,并且后来又与顾维钧再续前缘。
全书说了什么 1. 结构与主线 本书以“吃瓜”式笔法串联顾维钧一生四段婚姻,借私人情感折射其外交生涯与民国政治风云。从被迫完婚的张润娥,到豪门联姻的黄蕙兰,再到与唐宝玥、严幼韵的结合,作者把读者熟悉的外交家形象还原为有血有肉的凡人。 2. 关键情节 • 早年包办:12 岁与张润娥订婚,实为“父命媒妁”,最终协议离婚。 • 仕途跃升:唐绍仪赏识,将其招为女婿,唐宝玥伴其赴美,奠定外交起点。 • 自由恋爱:在巴黎和会前后与“民国第一美人”黄蕙兰相识、再婚,两人长期缺乏情感基础,多靠利益与面子维系。 • 晚年相伴:与严幼韵组建“迟来却安稳”的家庭,度过二十余年相濡以沫的时光。 3. 时代横截面 书中穿插巴黎和会、对日交涉等外交节点,也呈现留美学生幼年包办、女性地位、豪门联姻等社会议题,让个人婚史成为观察民国上层社交与国际关系的窗口。 写作优点 1. 通俗有趣:以“瓜”字当头,语言轻快,将枯燥外交史写成民国大戏,吸引非专业读者。 2. 视角独特:从四任妻子切入,补足了顾维钧生平研究中外交、政治资料过剩而家庭生活相对空白的短板。 3. 资料整合能力强:把等学术与回忆资料与流行叙事结合,阅读门槛低又兼具信息量。
这本书字数不多,很容易就看完,毫无压力,语言轻松幽默,挺好看的。 从这些故事中,了解到外交是很重要的事情。顾维钧确实很有才华。了解到日本太欺负人了。那21条不平等条。太可恨了。还了解到旧中国的女性,大部分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如顾维钧的第一任妻子。即便毫无错处,家里也有钱,离婚后也很惨。她就是当时社会对离婚的女性典型代表。唉,又怎是一个“惨”字了得。她们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毫无还手之力,或者说,在夹缝中生存。如孙中山的前妻卢慕贞,蒋介石的前妻毛福梅陈洁如… 我作为一名现代女性,心疼那个时代的女性。幸好,我生在新中国。我们过上了她们羡慕的生活。
隐隐能感觉到作者作为一个男性对黄女士的偏见 和一些自以为是的评价和代入
顾维钧有四段婚姻,都是踩在女人的肩膀上。 顾维钧第一任夫人张润娥的父亲散尽家财资助顾维钧读书和出国留学,结果顾维钧要退婚,勉强结婚后也没有夫妻之实,后来很快离婚,导致第一任夫人出嫁为尼,岳父气死。 顾维钧第二任妻子唐宝玥的父亲是民国总理唐绍仪,因此顾维钧年纪轻轻才获得外交官的出使机会,不幸的是第二任太太陪他在欧洲出使过程中感染西班牙流感而早逝。 顾维钧在第二任太太去去世才两年,就娶了富有的第三任太太黄蕙兰,东南亚糖王爪哇华侨首富黄仲涵最宠爱的女儿,有了这份巨大的财富做支持,把顾维钧的事业推向最高峰。 然后顾维钧出轨了下属的妻子严幼韵,这后来成为他最后一任妻子,在严幼韵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他安享晚年,98岁逝世。 从这个角度来看,顾维钧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1990年,晚年的张学良接受唐德刚先生的采访,在回忆起自己的挚友顾维钧时,这位“少帅”着实爆了一个大“料”。 “那时,我们在杨光泩家打麻将,顾太太来了,拽着顾走,顾坐那儿不动,顾太太便开始指名道姓地骂杨太太:‘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见杨太太也不做声,顾太太拿着热茶,就从顾先生的头上浇了下去,可顾仍是纹丝不动,她闹完了,没办法便走了,我坐在那里很是尴尬。” 张学良口中的顾太太,就是顾维钧的第三任妻子黄蕙兰,而杨光泩的太太,则是民国时期著名的名媛严幼韵。 也许是谈得高兴,少帅随即又爆了一剂“猛料”,他认为杨家的小女儿和顾维钧长得实在太像了,甚至怀疑,这个孩子就是顾维钧“出品”。 在谭伯牛写的《吃瓜:民国第一外交家顾维钧的婚姻》里提到另外几点八卦。 早在顾维钧担任驻法国大使的时候,黄蕙兰就发现丈夫不对劲儿了。结婚这么多年,她对顾维钧有一个评论:“他存在一个可笑的弱点,喜爱明显而笨拙的谄媚,听了能使他兴奋得脸红而痴痴地傻笑,在中国的时候尽管有些年长的妇女暗示我,但我总觉得顾维钧不至深深陷入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因为他对自己的形象估计得非常高。但在巴黎我发觉我太天真了。” 有一天顾维钧招待使馆的人员茶叙,转而玩起扑克,黄蕙兰就先去睡觉,但他们在小客厅里一直打到深夜。第二天早上,黄蕙兰埋怨他们吵得自己睡不好,顾维钧就反唇相讥,说你在北京时通宵达旦的舞会也经常让我无法入睡。几天之后,黄蕙兰从外面回到使馆官邸,看到那对夫妇又和顾维钧在客厅里打牌,她没有跟他们打招呼。过了一会儿,那位丈夫回家了,妻子却留下来陪顾维钧继续玩扑克。第二天一早,顾维钧埋怨黄蕙兰对那对夫妇不讲礼貌。这时黄蕙兰一针见血地对他说,难道我应该欢迎你的情人?顾维钧非常愤怒,否认那位女士是自己的情人。 又有一次,他们一起外出到歌剧院看演出,黄蕙兰在日记里写道:“我真是烦恼而又不幸,看着这位风流大使,穿着燕尾服,打着白领带,满面笑容地跟那位女士交流,她穿着一件廉价的外套,我穿着我的貂皮斗篷,摄影记者纷纷来给顾维钧和我照相,不理睬那对夫妇。” 这可能稍微让黄蕙兰心里好受一点。当时民国政府的另外一位大佬孔祥熙也在欧洲,她和孔祥熙及其夫人宋蔼龄关系不错,把困惑给两位讲了。最后,身为部长的孔祥熙想了一个办法,他就把这对夫妇调回国内,这样就接触不到顾维钧了。 虽然黄蕙兰没有在回忆录里点出这对夫妇的名字,但我们根据未来事情的发展还是知道了真相。 那位女士也是一位名媛,叫严幼韵,祖籍宁波,生于天津,家庭、学业都在上海,是复旦大学理科的第一位女学生。严幼韵的父亲在上海开有一绸缎庄,非常富有。严幼韵于1929年和来自浙江湖州的才子杨光泩结婚。杨光泩的履历也非常好,清华毕业,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回国后进入外交界,20世纪20年代末到30年代在伦敦和巴黎工作。但有一点,在这期间顾维钧和严幼韵是否逾越了正常朋友的关系,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证据,不像蒋廷黻,人证都有了。 抗战期间,杨光泩被调到菲律宾的马尼拉担任总领事,后被日军抓捕杀害。 十几年后,顾维钧在华盛顿任职时与在联合国工作的严幼韵再度相逢,这时两人经常在一起。黄蕙兰讲,在美国时顾维钧在华盛顿办公,但联合国驻地在纽约,每到周末顾维钧就会离开华盛顿,去纽约度周末,直到下一个周二才回来。 顾维钧一直要求和黄蕙兰离婚,但黄蕙兰没有答应,直到1956年顾维钧突然被黑手陷害。顾维钧的下属周书楷与其亡妻的侄女有婚约,深得信任,但他暗中向台北写信说顾维钧不适合再担任驻美“大使”。 因为这件事,顾维钧回到了台湾,而黄蕙兰不愿去台湾。不久,顾维钧又被推荐出任海牙国际法庭的法官,这时他已与黄蕙兰完全分居,坚持了两年多的黄蕙兰于1959年终于答应了离婚。同年,顾维钧与相爱多年的地下夫人严幼韵结了婚。 查资料的时候发现有人说当年杨光泩之所以被调到危险的马尼拉做外交官,也是黄蕙兰通过人脉关系进行的认识调动。但可惜杨光泩死于马尼拉,但严幼韵活了下来,并且后来又与顾维钧再续前缘。
最大的感悟是:历史书里再伟岸的人物也有“槽点”——照相关人立场视角。看罢,只觉人性之幽微与复杂,个中曲直公说公理婆说婆理,“吃瓜人”大可以一笑了之。无论如何,个人萤烛之光能够照亮国家前程之隅,就是英雄。纵有风流韵事,也是瑕不掩瑜。
黄蕙兰说顾维钧与严幼韵有婚外情 我认为是黄蕙兰的嫉妒心 …严幼韵是和她的丈夫一起到顾家玩的 并且丈夫年轻帅气又是外交官 严幼韵不但漂亮 美丽 才华出众 优雅大方 … 黄蕙兰不能接受顾维钧与严幼韵往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之 顾维钧喜欢严幼韵的优雅大方 智慧宽容大度 与人为善 …
一本主要讲述顾维钧和他感情生活的轻历史,内容轻松但却反映了一些那个时代外交背景下的人与事。书中大量引用了黄蕙兰女士的自传,也花大篇幅讲述了股大使的这一桩婚姻。字数不多,1-2日闲暇即可通读,不过想要完整了解那段历史,还需要配合阅读相关书籍。
这应该算是一篇长文章,而不是一本书。绝大多数的内容直接从黄惠兰自传《没有不散的筵席》里面摘抄而来,加以自己的解读。唯一添加的一部分内容是对蒋廷黻的叙事。如果真想吃顾维钧和黄蕙兰的瓜,直接去看《没有不散的筵席》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