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哀痛日记(明德书系·文化译品园) 封面

哀痛日记(明德书系·文化译品园)

[法]罗兰·巴尔特

1071人在读
4.2万字总字数
¥26.6定价

内容简介

这本书收录了巴尔特在母亲于1977年10月25日去世之后从翌日开始到1979年9月写的对于母亲的怀念日记,历时不到两年,而尤其以头一年中写的日记为多。日记中时时处处突出了对母亲的爱和“怀念”,哀惋感人。

读者书评

★★★★★

悲伤的节奏 陈丹青在纪念木心逝世两周年的文章开篇写了一段想念亡母的片段,很是动人。 “好几回是起床后,走在厨房、过道、出门的路中,一念袭来,我会骤然哽咽、嘶哭,像个傻子。待狠命喘过,渐渐收泪,就去继续做事。人为死者哀哭,是自伤,也是亲昵的幸福。有时我会蛰伏般地等着,不晓得是怕这袭击,还是期盼痛哭。” 这和罗兰.巴特的《哀痛日记》一样的感人至深, 最爱自己的人和自己最爱的人是同一个人,所以失去的时候仿佛失去了一部分的自己。睹物思人,要用余生去对抗面对要在没有至亲的世界里活下去这件事。 然而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对母亲同样的情感。回村后听说有人家母亲去世还没入葬孩子们就开始到处翻找存折,也有父亲去世后母亲无人赡养,甚至有一家因为赡养母亲弟弟和姐姐闹矛盾母亲被姐姐接去照顾母亲死后弟弟拒绝母亲入祖坟安葬。 现在在村里不孝是主流,孝顺仿佛成了稀缺的品质,更何谈哀痛,有可能孩子比外人对父母遗忘的还快。 我不知道未来的我是怎样的心情,只是现在就常常感觉忧伤了。父母都八十多了,各种身体上的疼痛,然而他们还在坚持自己照顾自己。哥哥姐姐们都有自己家具体的困难,没有办法回家照顾父母。 前几年哥哥们想送父母去养老院, 父母不愿意只好作罢。 人生的最后一程,很难有尊严的走到终点。 没能好好照顾父母,大概是我以后多年最难释怀的事情吧。 现在只能提醒我到时候要把俩孩子留在身边。 我们都知道那是不现实的,

★★★★★

我感觉如果我父母走了,我就也没有情感支柱了。像作者一样,如果人死后会在一个地方团圆,能再见到父母,我愿意即刻死去。 要是有一天父母不在了,我感觉自己也能写一本哀痛日记了。说实话看完这本书以后,我想对他们好,我特别想给他们花钱,我也感觉特别的心痛,我接受不了,我只是想象我就会哭。 我现在哭的很伤心,因为爸爸的生日快到了,我看他喜欢喝白酒所以给他买了两瓶剑南春,告诉他以后,他让我退掉,说自己身体不太好不怎么喝白酒了,我感觉他是不想让我花钱,跟我说有点钱不要乱花掉,自己存起来。 我哭的一塌糊涂,停不下来。

★★★★★

看完这本书,对译者充满敬意,却没找到译者姓名。

★★★★★

她眼含疑惧看着我,白发陷进眼眶,一个被动延续的生命,万物纷乱秩序的极小部分。我出门对着土墙撒尿,盯着泥泞中艰难爬行的一只蚂蚁,突然意识到亚里士多德也会像乡村老妪般死去。那个冬天和煦的午后是一根闪亮的骨刺,它并没有直接攻击我,只是每每想起就有隐约迟钝的痛楚散开,好像一滴墨消失在水中。

★★★★★

推荐,但是译后记个人认为没必要看,介绍的内容是激情符号学,将罗兰哀痛情感用作学术的研究和分析,有点搞不懂为何要这样

★☆☆☆☆

假如巴特知道他收藏在抽屉里的日记被这些明知其隐私性的编辑们公之于众,会作何感想?或许所有作家都曾希望在死后保有一种私人领域的安宁,却往往被(好事者眼中)公共领域之“不朽”缠身而未能如愿,如福楼拜,如卡夫卡。 “我由此更好地理解了抽象:它就是缺位,就是痛苦,就是缺位之痛苦”。对于一个晚年丧母的独身男人,让他悲痛的并不是“母亲去世了”这个简单的事件,事实上,他无法证实自己的哀痛,就如同普鲁斯特在大多数时光里意识不到他外祖母的死亡——“我的悲伤如何是混乱、无秩序的,正是在这一点上,我的悲伤拒绝服从于时间的一种哀痛之通常的观念”,无法忍受一种曾经拒绝言明的情感被一个庸常的能指,即“哀痛”证明,于是他沉入了无意蕴的意识的深层,一种“充满痛苦的空闲”之中,徒劳地等待着私人的“生活意义”的降临。

★★★★★

此痛绵绵无绝期 马上又到清明节了,今天温哥华细雨绵绵,我回顾着《哀痛日记》,思念起我的母亲,心里的哀痛如雨那般“此痛绵绵无绝期”。 罗兰•巴尔特,法国著名结构主义文学理论家与文化评论家。其一生经历可大致划分三个阶段:媒体文化评论期(1947—1962)、高等研究院教学期(1962—1976),以及法兰西学院讲座教授期(1976—1980)。他和存在主义大师萨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法国文学思想界前后辉映,并被公认为是蒙田以来法国最杰出的散文大家之一。 罗兰•巴尔特在法国开创了研究社会、历史、文化、文学深层意义的结构主义和符号学方法,发表了大量分析文章和专著,其丰富的符号学研究成果具有划时代的重要性。巴尔特的符号学理论,从崭新的角度,以敏锐的目光,剖析了时装、照片、电影、广告、叙事、汽车、烹饪等各种文化现象的“记号体系”,从而深刻地改变了人们观察和认识世界及历史的方式。晚期巴尔特对当代西方文化和文学的思考进一步深化,超越了前期结构主义立场,朝向有关意义基础、下意识心理、文学本质等后结构主义和解构主义认识论问题的探讨。 罗兰•巴尔特对于西方未来学术和文化的发展,影响深远。其学术遗产对于非西方文化思想传统的现代化发展,也具有极大的启发意义。他的思想和研究领域宽广,其作品适合于关心人文科学各领域、特别是文学理论领域的广大读者研读。 1977年10月25日,罗兰•巴尔特的母亲在经历了半年疾病折磨之后辞世。母亲的故去,使罗兰•巴尔特陷入了极度悲痛之中。他从母亲逝去的翌日就开始写《哀痛日记》,历时近两年。 这是一部特别的日记,共330块纸片,短小而沉痛的话语,记录下了他的哀痛经历、伴随着哀痛而起的对母亲的思念,以及他对于哀痛这种情感的思考和认识。 一个一岁多就失去父亲,从而与母亲相依为命、共同生活了60多年的人,面对的不仅是母亲的去世,事实上,面对的也是一种“生活价值”、“生活意义”的失去,因为他们母子是“交互”的,这才是悲痛难当的关键所在,所以,母亲去世后,他不想写作,不想旅行,不想出门了,只想“能够呆在家里,为的是让那些花永远不会凋落”。 我想起巴特在书里反复提到的一个词:“母亲”与“姆妈”(与我们上海方言完全一致)的区别。“母亲”是一个角色,一个社会身份,可以被书写、被谈论。而“姆妈”是那个具体的人,是只有他才能叫出口的那个名字。当姆妈不在了,那个独一无二的称谓就失去了附着的地方,悬在了空中,再也落不下来。 这种感受,我太懂了。母亲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己无法说出“姆妈”这两个字。不是不想叫,是叫了之后,没有人应。那个称谓像一枚投进深井的石子,久久听不到回响。巴特说:“我等待的,是那个声音。”是的,不是别的,就是那个声音——叫你吃饭的声音,催你加衣服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声音。 巴特在母亲去世后的两年里,一直在写这些碎片。他没有试图“走出来”,没有用时间去稀释悲伤。恰恰相反,他把哀痛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像看一颗被剖开的石子,看清它的纹理、它的质地、它的每一个棱角。这不是沉溺,而是一种诚实——诚实地承认,有些失去是无法被修复的,有些痛是无法被治愈的。你能做的,只是学会与它共处,让它成为你身体里的一部分,像一棵树把子弹包裹进年轮里。 这让我想起书里最后一则日记。巴特写道:“我需要把她写出来,不是为了记住她,而是为了让她在我身上活下去。” 是的。哀痛从来不是遗忘的反面。遗忘的反面是沉默。而我写下这些文字,不是为了告别,而是为了把母亲从模糊的怀念中打捞出来,还原成一个有体温的、会发脾气的、活生生的人。让她在我的句子里呼吸,在我的停顿里叹气,在我写到“姆妈”两个字的时候,轻轻地应我一声。 此痛绵绵无绝期。 可这痛里,有她在。痛不绝,她就不绝。

★★★★★

读这本书的时候,我脑海里一直映着王鸥行的影子,他对母亲的爱同罗兰·巴尔特一般虔诚、不容置喙。 一直有人在死去,死亡却远没有褪去它的神秘。 每个人的心都是世界上最小的救护车,哪儿也去不了。 死去的人真的会得到解脱吗?你痛苦失去祂的同时,祂也存在失去你的痛苦中啊。 我难过的是,译后记把整部作品仅仅是当做激情符号学研究的情感表达典范,罗兰·巴尔特杜鹃啼血的“哀痛”变成冷冰冰的研究对象。 仅此而已。 我仔仔细细翻过译者的每一个字,毫无对罗兰·巴尔特的处境表示悲伤或可怜或惋惜。我不相信罗兰在纸片上写下这些单词段落时,没有眼泪滚落。 触摸他的字迹,脑海里却只有剖析。 未免有些太过残忍了。 很深的哀痛,因不可补救而难以忍受。 你不在的世界感觉一直在日落。 我却无能为力。 想用鸥行在《大地上我们转瞬即逝的灿烂》中写下的话来结尾: 我书写是想抵达你——虽然我每写下一个字,离你就又远一个字。

★☆☆☆☆

先不论此书是否应该出版,把一本如此私密的日记开放给外界阅读,至少值得一个贴切、合理、有共情力的翻译吧。稍微扫读了一下这个版本,翻译得不知所云,且不说遣词造句,连基本的意思也不对呀,甚至不如去读英文版来得好读! 只举一个比较离谱的例子:摘自有关母亲的札记—1978年6月7日内容【怀宇译】 开始:“在我与她一起生活的整个时间里,即在我的一生中,我的母亲从来没有指责过我。”妈姆从来没有指责过我——就在这一点上讲,我不能忍受。(看FW的来信)妈姆:(整个一生中)没有攻击、没有吝啬的空间——她从来没有指责我(我对于这个词、这种事情充满了恐惧)。 妈姆?这个我宁愿相信是微信读书上架扫描时出错了。要么就是编辑或者译者完全没作校对。“即在我的一生中”,看到这个即字就想翻白眼,您搁这写论文呢?“妈姆从来没有指责过我——就在这一点上讲,我不能忍受。”什么意思,我是在怪我妈妈从没骂过我是吗?最后一句我都不想说,中文写的什么,这真是母语为中文的人写出来的话吗,我看不懂。你说这是几十年前机器翻译的结果,我信。 【劉俐译】 開始寫:「我跟她一起生活的日子──也就是我這一輩子──她從不對我指指點點。」*媽媽從不曾對我指指點點──也因此我不能忍受批評。(見FW的信)*媽媽:(終其一生):沒有侵略性、沒有小心眼──她從不、從不曾對我指指點點。(我對這個字和這件事都極反感。) 【英译】 To begin:“All the time I lived with her—all my life—my mother never made an observation about me.”•Maman never made an observation about me—Therefore I cannot endure them.(see FW’s letter)•Maman: (all her life): space without aggression, without meanness—She never made an observation about me (my horror of that word and of the thing). 感天动地,终于知道这段在讲什么了。虽然这是罗兰巴特的文字,日记,但人家也是人啊,思绪的零散不代表读完之后是一头雾水。 以及这个版本完全没有一丝排版可言,英译和台译本都把译文按照原文的卡片,一个片段一个片段地单独排版,这个版本是把一个日期内所有内容全部挤在一起,看着实在难受也令人费解。 期待能看到劉俐译本。 最后想转载一下他的代序,消解一下看到本篇后记实用主义论文的无奈。 寫給母親的戀人絮語(代序)劉俐330張寫在小紙片上的札記。這不是羅蘭.巴特為讀者寫的「作品」,而是在喪母的悲慟中,發自靈魂深處的悲歌。這部日誌在羅蘭.巴特過世三十年後出版,在法國引起很大的爭議。他的老友、長期負責巴特出版事宜的華勒(François Wahl),首先抗議,因為這批日誌不在預備出版之列,屬私領域,且在原始材料狀態,出版是對巴特記憶的侵犯。巴特曾於1979年冬,應好友馬逖(Eric Marty,也是本書的編輯之一)之邀,將他母親臥病的部分日誌整理發表,同時寫了長文〈深思〉(Délibération),對「日記」這種形式做過深刻的思考。巴特認為,一般文學作品都有一種社會、神學、美學或道德的「使命」(mission),都在建構一種世界秩序;而日記沒有任何使命,也沒有選擇題材的問題,只是一種「冊頁」(album),可以任意增減。日記所標榜的「真誠」,難逃「擺姿態」;而所謂「自然」,可能只是平庸而已。傳統文學批評認為,「作品,即人」,作家日記於是被認為是最「真誠」、最「自然」的作品,更是研究作家的珍貴史料。巴特宣告「作者已死」,反對從作者生平、思想去解讀作品,因而對日記的價值存疑。但在母親過世六個月之後,巴特卻說,「在所有我寫的東西裡,都有媽媽。」巴特一輩子都是媽媽身邊的兒子。不論在生活、情感或是創作上,他都對母親依賴甚深。母親是他的一切:是母親;長期臥病時,他日夜守護,像他的女兒。又似戀人:母親活著時他擔心失去她,死後,他再也找不到生存的意義。每年母親生日,他總送上一支紅玫瑰,一直延續到死後……更重要的是,母親塑造了他的價值觀(母親的愛是一種傳承,在我心靈深處,奠下人生重大抉擇的基礎。)在《明室》(La Chambre claire)中,他把母親稱作「我內在的律法」。巴特的母親,正像那個時代許多走過戰爭的婦女,年輕守寡,在一個不知「女權」的時代,「守份」而有尊嚴的活著。母親對他來說,是美與善的典範;是「一首不做英雄姿態的史詩」。母親過世後,他守護母親樹立的價值標竿──一種善、一種素樸、一種寬容,並時時自我檢視,為做得不夠好而自責。他維持母親的生活秩序與習慣。出門時,想到母親的喜好,會換上一條較鮮豔的圍巾……母親不在,卻無所不在。喪母劇痛,讓他面對自己的死亡,也重新思考遺忘、勇氣、時間、書寫等許多生命課題。他照常上課,完成許多寫作計畫、旅行講學,與朋友談笑,不讓人察覺他的悲慟,只有在日記裡,他卸下了武裝。他不再是理路清晰、言詞犀利的批評家、語言學家,而回到「家常」,回到血肉:一句話、一個畫面、一張照片都能讓他淚水潰堤。我們看到一個惶惑、恐懼、糾葛的巴特。他充滿矛盾:他渴望孤獨,又需要朋友;他悲傷得萬念俱灰,卻能神智清明地審視自己;他不斷對語言的限制與虛妄提出質疑(即使書寫達到極致仍是徒然),但他唯一的救贖也只能是書寫。一方面他想掙脫悲慟,重拾平靜;一方面又樂於沉溺其中,因為只有在悲慟之中,他才能與母親同在。(沉浸於悲慟之中,卻讓我覺得幸福。)當朋友安慰他,傷痛會隨時間而慢慢痊癒,他卻從普魯斯特的話中,得到安慰:我們的愛永不衰減,我們永遠不會自傷痛中走出,我們的記憶歷久常新……巴特最常引述的就是普魯斯特。他們在情性、在生命境遇、乃至創作理念上都最接近。普魯斯特在母親過世後,寫出他的巨著《追憶逝水年華》;巴特對自己的著作是否傳世,並不在意,卻在意為母親立碑。《明室》 就是他為母親立的紀念碑。這本日記可以和《明室》對照閱讀:兩書在同一種心境下完成,都企圖以文字尋回逝去的時光。《明室》完成後不久,1980年2月26日,巴特在巴黎街上被一輛小貨車撞倒在地,送醫後,他抗拒治療,失去求生意志,終於3月25日過世。距離他母親過世不過三年。這些隨手記下的紙片,因為沒有預備出版,常有重複、暗語,又沒有上下文的鋪陳,意義常有隱晦不明之處。概念性、語言的世界畢竟無法觸及最根本的生命狀況,於是這本日誌最大的篇幅留給了空白:雪,巴黎大雪紛飛,很異常。想到她,一陣心酸:她再也看不到雪了。如此雪景,更與何人說?

★★★☆☆

刚开始看觉得哀痛时写得语言有种破碎的美,看到30%左右突然就觉得不想看了,因为无法共情,以及全是如何悲伤和抑郁无法行动的负面情绪,太感染我了,不建议处于哀痛或抑郁阶段的人看,很神奇的是我自己每天坐在命运里痛哭,居然也会反感别人的哀痛,好吧,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只是我没有作者这种经历,所以无法体会,作者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和母亲相依为命,他的母亲很伟大,这样一段感情换我我也会哀痛的。最后就居然飞快地看到了最后。 哀痛日记作者写了两年,让我想到了悲伤的五个阶段: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接受‌,由瑞士裔美国心理学家伊丽莎白·库伯勒 - 罗丝于 1969 年在《论死亡与临终》一书中提出。作者的心路历程大概也是这五个阶段,最明显的就是否认、抑郁、接受,但作者很浪漫的写法是悲伤成了永恒。真的很喜欢很多处简单的描写,就感觉很对味,很适合拿来当个性签名哈哈哈: 大约晚上六点:房间里变热了,温暖、明亮而干净。我是尽了很大努力并诚心诚意地使房间变成这样的(我不无痛苦地享有了房间):从此以后,而且永远,我都是我自己的母亲。 我要么万分悲痛,要么情绪不安,但有时又突发生活之愿望。 “我到处都感到烦恼。” 我在思想上,已无处可躲:巴黎没有地方,旅行中也没有地方。我已无藏身之处。 6月21日 第一次重读这些哀痛日记。每当涉及她、涉及她的做人而不是涉及我的时候,我都会哭起来。因此,情绪性又回来了。它清新,就像服丧的第一天那样。 有一些早晨,是那样的难过…… —— 再就是作者写的这句话:哀痛即悲伤之可怜的自私表现(孤芳自赏)。有点不太理解,但就是觉得写得很好。有点像是我们主动选择痛苦一样? 同样都是这些情感,酸甜苦辣咸,悲伤,激动等等,有的人很会表达,于是写成了一本书,有的人不会表达,只知道反复说痛苦开心悲伤之类的词,人与人的差距罢了。但我们都能拥有这些情感。 最不能理解的是,明明真的是哀痛,最后因为作者是符号学家,还要将这种哀痛对应激情符号学(不明觉厉,大段大段理论的介绍实在看不进去)进行分析一番,这让我觉得,人类的情感似乎也变得像机器一样冰冷。研究者们太理性了。

书籍信息

作者[法]罗兰·巴尔特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2-01-01
ISBN9787300146195
分类文学-散文杂著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