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乔纳森·贝特
济慈,浪漫主义诗人的典范;菲茨杰拉德,浪漫主义小说家的典范。两个人的人生宿命般地充满巧合:过早离世,嗜酒如命,饱受肺病折磨,初恋情人的身影挥之不去;更重要的是,他们在某种程度上都通过写作引领文学前往以解放、实验性、感性为基因的新时代。而在他们的一生中,写作、阅读一直是支撑他们对抗孤独与绝望的良药。 在这本书里,作者以“平行人生”的穿插手法,将相邻世纪两个闪亮而充满悲剧性的人生联系在了一起,通过精选的一系列轶事、关键时刻和生动场景,直击二人生活的本质,揭示他们艺术创作的源泉,让人深刻感受到,美的力量、文字的力量能够穿透时间、超越死亡,成为永恒。
致当代青年:浪漫精神的守望与追寻 亲爱的青年朋友们: 当我在这一方宁静的天地间,以济慈和菲茨杰拉德式的浪漫主义口吻,与你们对话,内心仿若被春日的暖阳轻抚,满是温柔与热忱。 在这个时代,你们的精神生活,恰似一幅繁杂而又不失绚丽的画卷,既有着科技璀璨光芒的晕染,又夹杂着世俗纷繁的底色。你们穿梭于繁忙的都市街巷,穿梭于信息的洪流,或是沉浸在虚拟的网络世界,或是在职场的舞台上拼搏。然而,浪漫主义的种子,却似乎在这些忙碌与喧嚣中,有些许沉重,难以破土而出。 济慈曾言,“美即是真,真即是美,这就是你所知道和需要知道的一切。” 他用诗歌为生命注入鲜活的浪漫,让平凡的日常在他笔下化作绮丽的梦境。而菲茨杰拉德,则以小说为舟楫,划向那名为 “爵士时代” 的汪洋,在繁华与虚幻交织的场景里,探寻人性深处的浪漫光辉,那对梦想的执着、对爱情的热切,皆成为不朽 的传奇。 可如今,浪漫主义面临着凋落的隐忧。生活的节奏加快,让你们无暇驻足,欣赏沿途的风景;物欲的膨胀,使你们的心灵蒙上尘埃,难以触摸到浪漫的真谛。多少次,你们在快节奏中迷失自我,被琐碎的事务牵绊,忘却了对美的感悟,对诗意生活的向往。 但这绝非不可扭转!浪漫主义不该成为旧日的遗迹,它应是你们精神世界的永恒灯塔,照亮前行的方向。 首先,重拾对诗歌的热爱。诗歌是浪漫主义最古老的载体,它以精炼的字句,承载着无尽的情感与想象。在清晨的曦光中,或在夜晚的静谧里,捧起一本诗集,让那些优美的词句流淌心间。像济慈笔下那 “草叶上的露珠,折射着世间万象”,让诗意在平凡的日子里悄然绽放。 其次,以小说的视角审视生活。将生活当作一场精彩绝伦的小说,赋予它戏剧性的色彩。在面对挫折时,想象自己是小说中的主人公,正经历着命运的考验;在收获喜悦时,感受那如同小说高潮般的美妙。如此一来,平凡的生活便不再枯燥,而是充满了起伏的情节和令人向往的浪漫。 亲爱的青年朋友们,浪漫主义不是悬于空中的幻影,它就在你们的身边,在你们的心中。它是那不朽的精神世界,能与孤独为伴,在寂静中绽放光芒;亦能在众人欢聚时,增添无尽的欢乐与活力。 愿你们,能在这纷繁复杂的现实世界里,创新出独特的浪漫想法,活出诗意盎然的生活。让浪漫主义在你们这一代,重焕生机,永不凋零,如同璀璨星辰,永远闪耀在人类精神的浩瀚夜空之中。 怀着对浪漫主义永恒的崇敬与热爱的青年挚友 敬上
没想到打开之后发现是传记,是菲茨杰拉德和济慈的双人传记。 之前看海明威的流动的盛宴中就有菲茨杰拉德的出场,比如当时候写的莎士比亚书店的店主中,也有一些片段,我还是比较熟悉菲茨杰拉德,毕竟了不起的盖茨比我还是看完了。但是老实说,我根本不喜欢这种第三人称然后叙述,并且只是旁边人的视角,菲茨杰拉德的写给女儿的信我倒是全部看完了,上面有很多鼓励女儿学习的语句,也鼓励女儿参加写作——作家一般普遍二十几岁三十岁开始写作,在之前的年龄中需要不断阅读,来积累生活还有感触的经验。这点在书中也提过。 之前看到论坛上有不断讨论,作家的一些天赋,比如创作是需要喝酒还是别的什么,不创作的人或许是会以为,喝酒是必须的,你既然是作者了,怎么能不喝酒。 但是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打字都会感觉在飘反而没有了好状态。菲茨杰拉德就是这样的一个天才,年洒基出名,但是由于酗酒,挥霍无度,所以去世的时候非常年轻,对于他的一身只能说成也是因为他的好胜心,败也是因为他的好胜心。关于情人还有妻子之类的描述,反而是很少见到,所以这本书对我来说也是有意义的。创作的前提是有好的身体,而不是真正迷恋上什么东西。 即便是大多是看到济慈的描述,我还是有点懵逼,只知道有这么一位诗人,但是不清楚到底是 什么国家的,诗歌类型看到的还是非常少,最多只阅读过波德莱尔的,巴黎的忧郁。所以对于这个诗人还是很懵圈。 戏剧之类只是度过书中教辅里面的,威尼斯商人还有莎乐美,不过还是通过这本书知道了,济慈被莎士比亚启迪,越看书越感觉自己才疏学浅。 大概是大学没有那么快看完这么多书,也知道以后很难会有这么长的时间看书了,所以疯狂在找一些书看——看完了的能有点点想法,或者单纯加深一些印象的就足够让我感到高兴。两年快看完五百本正经书,还是让我不免为自己惊叹,当然如果一开始的时候没有那样,也许我看书的时间能更多,这是我感觉最大的收获。
在我有限的读传记的经验中,这是我第一次阅读这种跨时空的双人传记。济慈和菲茨杰拉德素未谋面,早早逝去的济慈也不会知道他的诗歌如何深深地影响了一位美国的著名作家。或许如果没有这本书,来自更远的未来的读者不会发觉这两位作家之间的文学联结。乔纳森·贝特用一首跨越时空的深情颂歌,将19世纪英国诗人济慈与20世纪美国小说家菲茨杰拉德这两位文学巨匠紧密相连。凭借着多年研究和钻研,贝特巧妙地将济慈和菲茨杰拉德的生平故事编织在一起,向读者展示了济慈和菲茨杰拉德人生轨迹中令人惊叹的相似之处。 济慈,这位早逝的浪漫主义诗人,曾说过:“如果我有自由、健康和持久的心肺组织……我就可以近乎孤独地度过我的一生。” 这句话道出了他对自由和宁静生活的向往。然而,命运却早早夺去了他的才华与生命。济慈的诗歌充满了对生命和爱情的深刻思考,他的十四行诗《明亮的星》中,那颗“明亮的星”象征着他对永恒爱情的向往。他在《夜莺颂》中写道:“在这里,稍一思索就充满了 忧伤和灰暗的绝望,而美保持不住明眸的光彩,新生的爱情活不到明天就枯凋……” 这些诗句不仅展示了他对美好生活的渴望,也反映了他在现实中的孤独与痛苦。 菲茨杰拉德,以其《了不起的盖茨比》闻名于世,他的创作生涯同样充满了孤独与痛苦,最终因酒精中毒而英年早逝。菲茨杰拉德的小说《了不起的盖茨比》中,盖茨比对黛西的爱,表达了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和对现实的无奈。这种对美好事物的追求,与济慈在《明亮的星》中对永恒爱情的向往不谋而合。菲茨杰拉德的另一部作品《夜色温柔》的书名,正是来源于济慈的《夜莺颂》中的诗句,这种跨时空的文学回响,让我们看到了两位作家在创作上的共鸣和延续。 济慈和菲茨杰拉德的人生充满了宿命般的巧合:都曾靠写作贴补生计,都沉迷于初恋,都英年早逝。济慈为伦敦剧院写剧本,菲茨杰拉德为好莱坞改编剧本;济慈深陷于未竟之爱中,并写下著名的十四行诗《明亮的星》,而菲茨杰拉德的爱而不得则变成了《了不起的盖茨比》的女主原型。这种平行人生的对照和映衬,贝特凭借其专业知识在对他们作品的分析中大放异彩,作者成功地在两位作者的文学作品之间提供了深刻的联系。 本书为那些不熟悉两位作家的生活和作品的人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入门,贝特生动而深入的叙述提供了对济慈和菲茨杰拉德人生中的重要线索和文学成就的全面概述,他对菲茨杰拉德对济慈的钦佩以及这种钦佩如何影响他的写作的探索特别具有启发性。菲茨杰拉德对济慈的诗歌有着深厚的情感共鸣,他的小说创作也深受济慈诗歌的影响。这种跨时空的文学回响,不仅是两位作家在创作上的共鸣,更是两代作家之间代际的文化传承。虽然彼此素未谋面,但济慈的余温仍然感染了来自彼世的菲茨杰拉德。 贯穿全书,贝特的叙述方式始终既深情又细腻,他不仅仅是在讲述两位作家的生平,更是在探索他们内心的孤独与挣扎。这种孤独感贯穿始终,如同影子般如影随形,有时候反观自身也会疑惑永恒的孤独是否就是我们心上挥之不去的阴影。虽然有时我认为贝特在这种平行人生的叙事处理上显得有些牵强和刻意,他所描写的两位作家之间的部分联结并没有完全说服我,但贝特在字里行间对两位作家的热忱令人钦佩,这或许正是文学的力量所在。
饮一杯红酒🍷品一首跨越百年的孤独颂歌 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事很多,跨越时空的人竟长得如出一辙,令人不禁怀疑世间是否真的有转世投胎一说。 如果说长得像只是貌合,那么接下来这一对儿绝对是跨时空的神似!他们就是19世纪初的浪漫诗人约翰·济慈和19世纪末的美国作家菲茨杰拉德。他们就像两颗并肩的流星,在平行时空中划过。 ☆关于创作,他们用不同方式描写生活,渴望将一切融入诗歌 当你读过济慈的诗歌,其他诗句似乎只算得上口哨或哼鸣。——F. 斯科特·菲茨杰拉德 济慈总能敏锐地捕捉生活中的精彩片段,用诗的方式将其定格。不管现实生活多么苦涩,济慈总能用诗歌制造甜味剂,治愈自我和读者。 如果说莎士比亚的作品是济慈用之不竭的灵感源泉,济慈的诗同样带给菲兹杰拉德无限欢乐。菲兹杰拉德热爱诗歌,在多次尝试未果后,他摸索出一种新的独属于自己的风格。在菲茨杰拉德给女儿传授写作心得的信里能够感受到他放弃诗歌改写小说的不舍和抉择。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任何你觉得从未有人讲过的东西,你就要拼命去感受,直到你找到一种从未有人找到的讲述方式,这样你想讲述的内容跟你讲述它的方式就会融为一体。你的所感所想会自行创造出一种新的风格,这种有力的尝试带来了思想的原创性。这是我花了很多年才学会的道理。——选自《菲茨杰拉德致女儿书》 ☆关于爱情,他们印证了王尔德对人生悲剧的精辟总结 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王尔德 22岁时济慈爱上了邻居芳妮·布劳恩,一个漂亮、活泼、善良的十八岁少女。他们次年订婚,但因为济慈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和微薄的经济收入导致他们最终也没能成婚。他想得到的得不到。 菲兹杰拉德年少时的白月光吉尼芙拉也因为彼此家境悬殊成了他的爱而不得,以至于后来他的多部作品中都有她的影子。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了不起的盖茨比》中的黛西·费伊。他和妻子泽尔达的爱情虽然也有波折,但是幸好当时他的作品得到了世间认可。这一回他想得到的得到了。 可是泽尔达生活奢侈、 挥霍无度,可以同欢却不能共苦。后来她精神崩溃入院。高额的医药费和养育女儿的花销一度困住了菲兹杰拉德,与好莱坞剧组虚与委蛇的那段日子,酗酒是最好的解脱。 ☆关于生命,他们在热情浪漫中夹杂着孤独冷漠 同样经历过家境贫寒、战争洗礼和经济萧条的两个人,对世界有种无力感和刻在骨子里的淡然悲观。他们不知道对命运的安排应该抱怨还是接受,只能尽力投入在喜欢的事情里以此逃避现实的折磨,一个选择了诗歌,一个选择了小说。 最后,一个因感染胃结核永远停留在25岁,一个因酗酒断送在40岁人生正当年。或许留恋不舍,或许渴望解脱,或许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可以携手并肩、畅谈诗歌…… 济慈的墓志铭是他自己生前亲自写下的:Here lies one whose name was written in water.(此地长眠者,声名水上书。) 菲茨杰拉德的墓志铭选用了他的代表作《了不起的盖茨比》的终章文字:“We beat on,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borne back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我们奋力划桨,小船逆流而上,不断被浪潮推回到过去。) 英国作家乔纳森·贝特在《我可以近乎孤独地度过一生》一书中采用独特的视角将相隔百年的两位名人联系在一起。未曾相见的两个人彼此感应、相互牵引,共同谱写了一曲跨越百年的孤独颂歌。 书的装帧静谧清冷、层次错落、色泽柔和,透露着一种高雅古典之美。单封方脊精装,一手可握。冬日午后饮一杯红酒,品味二人交织的浪漫,等明亮的星升起,待绿光洒落。
易读,好看,是济慈和菲茨杰拉德的双人传记,阅读感受是更像把名人趣事串联起来了,涉及作品解读,一点美学、创作理念和影响研究(菲茨杰拉德是济慈迷弟,济慈是莎士比亚迷弟)。 不过作者叙述上有小部分重叠,有些细节未写清如斯科特慷慨解囊帮助其他作家等,还有作家观念落后的部分可能会劝退,像济慈物化女性,斯科特恐同、种族主义等,但因为部分作品摘录及解读实在太美太能打动人,所以总体还是喜欢的TT。 纵览全书,最难忘对于济慈诗歌《希腊古瓮颂》的解读。在这首诗歌中,济慈除了阐发“美即是真,真既是美”的观念,还描述了一种定格了的永恒的艺术之美——即这只希腊古瓮上所描绘的图案,一位男子向一位女子大胆求爱: “树下的美少年,你永远不停止歌唱, 那些树木也永远不可能凋枯; 大胆的情郎,你永远得不到一吻, 虽然接近了目标——你可别悲伤, 她永远不衰老,尽管摘不到幸福, 你永远在爱着,她永远美丽动人!” “想象中的体验比现实的体验更富有魅力”,正因为古瓮凝固了这一刹那的画面,我们无从得知这位女子是否会接受爱意,更无从知晓两人相爱后是否会面临一地鸡毛,这就好比薛定谔的猫尚未被关进箱子之中,一切皆因为选择尚未发生,而显得如此美好。 美是短暂的,它容易被消磨、甚至受诅咒,所以刹那间美的永恒,令这只古瓮成为了一件不朽的珍品,能够让无数后人为之动容,这也印证了济慈《恩底弥翁》中的第一行诗句“美的事物是一种永恒的愉悦”。 济慈对曾有一面之缘的女子恋恋不忘,并专门写下诗行“我只要见到玫瑰花瓣的嫣红/ 我的灵魂就飞驰到你的颊上/ 我只要一眼看见鲜花初绽/ 我深情的耳朵就幻想在你的唇旁”;菲兹杰拉德的初恋以失败告终,初恋对象吉尼芙拉反复成为他的灵感来源,被写进《了不起的盖茨比》《冬天的梦》之中,成为本书原版书名“green light”象征中的一部分。 “听见的乐曲是悦耳/ 听不见的旋律更甜美”,这些未竟之爱作为美的化身,因济慈与菲茨杰拉德未曾经历这种美,而成为了他们诗歌文字、小说人物中想象的存在。 “快乐而痛苦的向往还在继续,因为还没有实现;也许,这就是浪漫的本质。” 浪漫,就在于留有想象的余地。这种看法略带悲观,因为它暗示了家庭与现实会扼杀想象,真实的感情会被生活磨灭,最终走向单调。在一段时间内,济慈也曾因此回避爱情,压抑情感,亲近自然,选择独自一人依靠想象“生活在上千个世界当中”,去追寻抽象的事物之美,并试图将其化作不朽诗篇。 她和艾默里(以及斯科特)有着同样的济慈式浪漫:认为美在于它的短暂,认为所有伟大的幸福都带有些许悲伤,因为玫瑰的香味意味着玫瑰的死亡,认为强烈的快乐会有暴烈的结局,认为“自私的人在某种程度上非常可能拥有伟大的爱情”。 美好终将逝去,与之相似,幸福同样带有悲伤。在《美丽与诅咒》中,菲茨杰拉德曾写下“没有一种美是不包含辛酸的,没有一种辛酸是不包含流逝感觉的,人、名字、书本、房屋——注定要归于尘土——注定消亡”。 这是菲茨杰拉德的第二本小说,水花不大,但仍旧卖出五万册;他的第一本小说《人间天堂》更是畅销全美,让他成为爵士时代的缔造者,不久之后《了不起的盖茨比》更会将他推向人生中的最高潮。 可惜这种辉煌同样短暂,十几年前,菲茨杰拉德尚能在报纸上发表自己如何在一年内挥霍三万美元;十几年后,当他走进一家书店,想买自己的作品,老板甚至未曾听过“斯科特·菲茨杰拉德”这个名字。这就像菲茨杰拉德在自己生命中最后一年,录制《渐老》时,所诵读的最后一句——“火之美源于余烬之美”。 此外,让我震撼的是,当菲茨杰拉德因心脏病突发逝世后,陪伴他的情人在伤心欲绝中所反复诵读的诗句,正是济慈那段“她永远不衰老,尽管摘不到幸福,你永远在爱着,她永远美丽动人”。 “任何一门艺术的卓越之处都在于强烈的震撼,它能够让所有不尽如人意的东西因贴近美与真而烟消云散。” “这是所有文学作品的一个美妙之处。你发现你的渴望是普遍的渴望,你不孤独,也没有与世隔绝。你和大家同在。” 愿美、诗歌、文字、经典常在,感谢伟大的作家用文字点铁成金,也感谢这本书带来的美好的阅读体验。: )
对于济慈在诗歌方面的造诣表示深深的认可。阅读之初也是因为喜欢《明亮的星》。 平行时空交错着写济慈、菲茨杰拉德的生平以及代表作品创作背景,对于外国作品的赏析尤其是诗歌,很难读通透原文,更不用说古英语…翻译过来又很难感受到音韵和谐的美感,难以像感受古诗一样体会外国诗歌,所以更注重作品里传达感情的意象。Bright star和Green light都是意蕴悠长的漂亮意象…原来是一脉相承的,文学是不断从中孕育新生的不息长河… 还是秉持在看《蛇结》时的那句话:每当被一个男性的文字吸引后觉得他有特别灵魂时,他就会猝不及防露出男性面目。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作者是一个男人。 难以接受大男子主义俯视的傲慢,济慈那句写诗不是给女人看的,菲茨杰拉德把妻子的苦难当作写作的养分…实在让人不舒服,作者明确知道他们都在把女性客体化,但字里行间流露的都是包容这样的行为。 不认可,一边看不起女性,一边又把女性当作自己创作的缪斯。 没有读过《了不起的盖茨比》,仅从看过的电影出发的话,我认为最好的部分是留下一首Young and beautiful… 济慈的诗还是会看,不过会人作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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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天晚上接到信息推送说这本书终于上架了开始迫不及待地点进去看,到看到一半的绝望和痛苦再到最后的平静,我意识到我其实是完全没有资格评价这本书的。或许是我太年轻,还不算懂爱,又或者是因为我的文学素养太差,这本书涉及太多的西方文学相关的经典内容,对于完全不了解的我而言读这本书太过困难,完全是在强行读下去。 通过读这本书我像是看过济慈和菲茨杰拉德的人生,再通过他们的眼睛看这个世界,看美、看生命、看死亡、看时间、文字、永恒。他们的笔下有艺术的流转,让真实与美化作快乐和振奋人心的力量包裹每一个读者,教会读者怎么欣赏美,怎么在死亡里找寻自由,怎么对抗孤独,怎么享受孤独。对他们而言阅读是孤独的良药,是对抗绝望的强心剂。 我的答案是永垂不朽的爱。 诗歌和散文之所以吸引读者,是因为它们之中流露的掩藏的表达的情感让灵魂感动,因为作者承受的孤独和痛苦幻化出了生命的光荣。一直以来能让我感到动容的也永远都是生命的力量。 再过十年我再来二刷这本书吧,在我读过更多的书后,在我走过更远的路后。毕竟当下的我还并不害怕孤独。甚至喜爱它。 济慈、菲茨杰拉德与莎士比亚同在。和大家同在。
过去仅从菲茨杰拉德的作品中零星了解到,这位写出《了不起的盖茨比》《夜色温柔》等熠熠闪光作品的作家,曾经为女儿写过感人至深的书信,曾经为生计所困给好莱坞写剧本,曾经希望担任演员却铩羽而归……但当《我可以近乎孤独地度过一生》将菲茨杰拉德与济慈两位文学巨匠的人生以双人传记的形式呈现出来时,似乎在理解作家思想与作品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重维度。 文人与文人跨越时空的致敬,往往最令人动容,而当两位作家通过传记将命运相联系起来,所产生的化学效果可能是个人生平故事的加倍。 菲茨杰拉德与济慈的关系不仅是崇拜者与被崇拜者这样简单,而是充满了呼应、对照和宿命感。乔纳森·贝特使用“平行人生”的概念做出惊人的总结:两人都是在漫长战争后成为作家,都生活在自由和实验的、却因金融危机而停止的时代,都尝试过涉足表演艺术,都在晚年深陷爱情,甚至都患有肺结核。一个是浪漫主义诗人的代表,一个是浪漫主义小说家的典范,阅读过程中,蒙太奇视角自如转换于两个时代的两种人生,体验不可谓不奇妙。 像许多作家一样,菲茨杰拉德有做笔记和札记的习惯,在其中甚至引用了济慈的信件中的一段话:“天才之人是伟大的,就像某种灵性的化学制剂,能对中性智力的大众产生催化作用——但他们没有任何个性,也没有坚毅的性格。”济慈曾在那封信中第一次通过希腊古瓮阐述他的美学思想“美即是真,真即是美”。当时的济慈即将完成他诗歌信仰的凝结之作《恩底弥翁》,而这也启发了菲茨杰拉德对浪漫与哲学的思考,让他开始获得成功的《人间天堂》即源于这种思考。 不少关于文化圈子的细节充实了传记的细节,也让这本小书回归文人传记的特殊色彩。比如菲茨杰拉德的小说中出现的女同主题,也来自于对现实的映照:尽管他本人有强烈的恐同倾向,但在他与泽尔达的恋情中,“同性恋”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泽尔达不满于菲茨杰拉德与其他女子过从甚密,还在一次争吵中指责他为同性恋,但泽尔达自己却接受着来自巴黎著名女同性恋多莉·王尔德的关注。菲茨杰拉德将“丈夫过世,妻子与同性发生婚外情”的情节写进了《夜色温柔》之中。 作为双人传记,《我可以近乎孤独地度过一生》并未生硬地分割开两个部分,而是如飞梭一般,自由地往返穿越在不同时代两位文学家的双路人生之中,而所有一切都来自于对文本自身的解读,是文字的力量让他们跨越时空交界而共鸣,成为彼此呼应的两颗明星。
书名引自济慈书信的一句话。但其实济慈是渴望爱欲、以爱为美、浪漫至死的诗人。读这本书,仿佛回到80年代读诗时光,那时读得最多的,就是浪漫主义作品。 一个世纪后的菲茨杰拉德,是济慈的死忠粉。他的作品讲述的是美国“爵士时代”。就我个人而言,那是我喜欢的年代——金钱气息中不乏浪漫的味道。相比之下,21世纪是那么的粗俗无趣。正如作者的一段话表达的那样:“当初,热情好客的墨菲夫妇,就像小说里的戴弗夫妇一样,会毫不犹豫地邀请路过的作家和他们一起吃一顿简单的午餐。但今时的富人已不同往日了。菲茨杰拉德小说中的人物身上虽然散发着金钱的气息,但他们渴望爱情,心胸开阔。“美国别墅”的现任主人,不管他们是谁,都关门闭户,拒人于干里之外。” 作者很棒。文字优美,结构紧凑而层层递进,让我就想一口气读完。 不过,你最好(有那么点)喜欢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