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舍
本文收录老舍先生《想北平》《我热爱新北京》《北京的春节》三篇文章。这三篇文章都围绕北京展开,饱含老舍对北京深厚的情感。既有对老北京的怀念,也有对新北京变化的欣喜,还详细描绘了北京春节的热闹场景,展现出北京不同时期的风貌和韵味。
本书由老舍的《想北平》《我热爱新北京》《北京的春节》三篇文章组成。《想北平》是以诗性的笔触诉说乡愁,将北平融于血脉,让记忆与景物交织出深沉的个人抒情。文字间流动着难以言喻的眷恋,如“长着红酸枣的老城墙”,平实中见深情,艺术感染力悠远绵长。 《我热爱新北京》则转向直白的赞颂,以“下水道”“电灯和水”等城市建设成就为证,感念新政府“一切为了人民”。情感真挚,但语言趋于报道体,政治意识覆盖了文学含蓄。 《北京的春节》在民俗画卷中嵌入新旧对比,结尾强调“清醒健康”的新年,艺术描写生动,却仍难免教化的痕迹。 总体而言,三篇文章勾勒出老舍从文人抒情到集体书写的转变。《想北平》如私语沉吟,余韵不绝;后两篇则明快昂扬,服务于时代叙事。也许是由于政治形势等方面的原因,感觉老舍在解放后的作品虽然承载着足够的热忱,却因政治歌颂的直露,削弱了文学本身的回味空间,艺术质地确不及以前作品那样底蕴深厚和引人入胜。
摘录围绕北京展开,饱含老舍对北京深厚的情感,既有对老北京的怀念,也有对新北京变化的欣喜,还详细描绘了北京春节的热闹场景,展现出北京不同时期的风貌和韵味。
本文收录老舍先生《想北平》《我热爱新北京》《北京的春节》三篇文章。这三篇文章都围绕北京展开,饱含老舍对北京深厚的情感。既有对老北京的怀念,也有对新北京变化的欣喜,还详细描绘了北京春节的热闹场景,展现出北京不同时期的风貌和韵味。
“腊七腊八,冻死寒鸦”,这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可是,到了严冬,不久便是春天,所以人们并不因为寒冷而减少过年与迎春的热情。腊八粥这种特制的粥是祭祖祭神的,可是细一想,它倒是农业社会的一种自傲的表现——这种粥是用所有的各种的米,各种的豆,与各种的干果(杏仁、核桃仁、瓜子、荔枝肉、莲子、花生米、葡萄干、菱角米……)熬成的。这不是粥,而是小型的农业展览会。
无论是青岛、济南,还是对北平的描写,老舍先生的文章都是出类拔萃的,老舍先生的语言艺术炉火纯青,《济南的冬天》是初中课本里优美的散文。 但老舍先生的才气,也主要是在三四十年代,建国后的《茶馆》《龙须沟》是难得的佳作,到后来就很少看到这样的话剧,或者是小说、散文了。
老舍的《想北平》表面上是一篇怀乡散文,实则是一部关于城市记忆的精神考古文本。在这篇写于1936年的作品中,流寓青岛的老舍以笔为镐,对故都北平进行了一场深刻的空间解构与情感重构。当现代读者习惯性地将这篇文章归类为"思乡美文"时,我们实际上低估了其中蕴含的文化批判力量与精神分析深度。《想北平》的独特价值不在于它如何赞美北平,而在于它如何通过个人化的城市记忆,揭示出现代化进程中人与城市关系的深刻异变。 老舍笔下的北平记忆呈现出鲜明的空间诗学特征。文本中反复出现的不是故宫、天坛等标志性建筑,而是"长着红酸枣的老城墙"、"水中的小蝌蚪"、"苇叶上的嫩蜻蜓"等微观景观。这种有意识的空间选择构成了一种叙事的反抗——拒绝将城市简化为旅游指南式的符号集合,而是将其还原为具体可感的生命场域。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老舍对北平"人为之中显出自然"的特质强调:"北平在人为之中显出自然,几乎是什么地方既不挤得慌,又不太僻静。"这种城市空间的"中庸美学",实则是老舍对现代都市空间异化的潜在批判——当上海等通商口岸正在变成"水泥森林"时,北平还保持着人工与自然的诗意平衡。 《想北平》的语言策略值得深入剖析。老舍采用了一种悖论性的表达方式——越是浓烈的思念,越要用平淡的语言呈现。"我真爱北平。这个爱几乎是要说而说不出的。"这种"欲说还休"的修辞困境,恰恰揭示了乡愁的本质:真正的思念永远无法被语言完全捕获。文中那些看似琐碎的细节列举:"韭菜叶上泥点"、"沙果海棠"、"青菜白菜",构成了本雅明所说的"气息的辩证法"——通过最普通的日常物象,唤起最深刻的情感共鸣。老舍的语言如同北平的布局,"既复杂而又有个边际",在克制中蕴含爆发力,在平淡里深藏激情。 文本中的比较文学视野常被读者忽视。老舍将北平与巴黎、伦敦等欧洲都城对比,并非简单的文化优劣判断,而是构建了一种跨文化的城市批判视角。"巴黎有许多地方使人疲乏,所以咖啡与酒是必要的,以便刺激;在北平,有温和的香片茶就够了。"这一对比揭示了城市与人性关系的两种范式:前者是异化刺激的现代性逻辑,后者是和谐共处的传统智慧。更深刻的是,老舍对北平的思念建立在他对西方现代性的亲身体验基础上——当他描述北平"像小儿安睡在摇篮里"时,潜意识里是对欧洲工业城市"机械轰鸣"的精神拒绝。 《想北平》中隐藏着微妙的政治无意识。创作时的北平(1936年)正处于日军压境的危局中,文本中"我之想北平纯乎是想"的表述,暗含着对即将失去的家园的焦虑预感。老舍反复强调"我这个贫寒的人,只有在北平才能享受一点清福",这种对城市包容性的赞美,实则是对民族危机下平民生存权的隐忧。当他说"北平的毛病是不在我们想到它的时候"时,已经预言性地触及了城市记忆的政治维度——只有面临失去的危险时,人们才会真正思考一个地方对自己的意义。 从接受美学角度看,《想北平》的当代价值正在被重新发现。在城市化狂飙突进的今天,老舍笔下那个"既不太挤又不太僻静"的北平,成为反思现代都市病的镜像文本。当代读者对这篇文章的共鸣,不仅源于对古都风貌的怀旧,更是对一种失落的城市生活方式的追忆——在那样的城市里,人与自然、传统与现代、个人与共同体之间尚保持着诗意的平衡。当全球都市普遍陷入"千城一面"的困境时,老舍对北平独特性的坚持,提供了一种抵抗同质化的精神资源。 《想北平》最终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乡愁表达,成为关于城市现代性的哲学思考。老舍通过个人记忆的棱镜,折射出城市作为"第三空间"的本质——它既是物理环境,又是心理建构;既是历史产物,又是情感投射。在这个意义上,老舍的北平与波德莱尔的巴黎、乔伊斯的都柏林、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一样,成为了世界文学中永恒的"想象之城"。当我们重读这篇散文时,需要警惕将其简化为"美文"的阅读惯性,而应该看到其中对现代人生存境遇的深刻洞察:在日益全球化的时代,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北平"——那个能让灵魂"像小儿安睡在摇篮里"的精神故乡。
春节假期我也赶时髦的自驾去南方旅游! 南方春节比现在的北京更有“年味”,看起来更热闹,年宵花卉、花灯、过年的吃食、用品比北京更丰富……但是有些习俗自己并不适应,还是喜欢小时候在北京过年的感觉…… 现在年纪大了,也开始喜欢回忆了…… 小时候在北京过年的种种,只要闭上眼就全都浮现出来! 过年的瓜子花生都特别香,揣到兜里边走边嗑……鞭炮🧨都是拆下来零散的放,整挂鞭炮自由三十儿晚上才行! 看着我妈带着姐姐蒸年糕,豆包,馒头……我记得那会儿凡是过年的吃食都是家里自己做的,没有现在的“现成品”… 过年的饭吃的格外香,比平时要多吃好多!也是奇怪,那时候可能是年纪小代谢好,饿的也快……! 小时候过年,如果有拜年、串门的亲戚到家里来,父母是要留人家在吃饭的!我妈随时可以做出一桌子饭菜,有荤有素,色香味美,而且绝对量大管饱…… 想想现在的我们,在这点上还真有点惭愧,因为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还真做不出来! 现在的北京更发达了,更国际化了,日子比以前更好过了…… 但是我还是更喜欢闭上眼睛回忆里的,小时候的北京,更亲切,更真实,更有感觉!!真心话!!
想北平,因为是故乡,所以才会思念一生,正如我思念我的老家一样,虽然已经出来很多很多年,内心里最快乐的时候还是在老家的时候 北京的春节这篇类似于我们老家的风俗,也许因为同属北方,很多习惯都一样,只要过年就从初一忙碌到除夕,热闹也从过年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而且还有走亲戚的习惯,年纪大了这些都渐渐消失了,也越来越没劲了
北平,北平……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有韵味,直到现在,我也依然对北京这座城市魂牵梦萦(白天想,夜里哭,做梦都想去首都JPG)不知道今后会不会有这个机会呢?🥹
老舍先生关于北平的三篇小文,以第一篇为佳。“我不能爱上海与天津,因为我心中有个北平。” 这句话真是说到心坎里去了。我的心中,也有一个豪情万丈的大东北。可是,我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