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奈杰尔·罗斯菲尔斯
大象出没于人类历史与生活的各处角落:欧洲史前洞穴壁画中的猛犸象,“盲人摸象”的寓言,昂贵的象牙制品,罗斯福的猎象传奇,马戏团中的大象表演……许多有关大象的谣言至今为人津津乐道:它们在将死之时走向“大象墓地”,会为同伴的死而哀悼哭泣 ;它们没有关节、害怕老鼠、一生只交配一次……它们在动物园里被视作人类的朋友,却也不时扮演饲养员的杀手。 人类对大象似乎有种古老的迷恋。然而数千年来,我们为大象着迷,自以为了解大象,却忽视了大象有其本来的面目、有其自己的历史,而我们对它们的理解中则充斥着我们的历史、我们的身份、我们的愿景。原来,我们一直在通过大象来理解世界,理解我们在世间的位置。 本书利用广泛的资料,包括市政文件、博物馆的藏品、动物园的记录、猎手的回忆录,以及与大象生活在一起的人的访谈等,探寻人类关于大象的诸多认识与观念的起源,揭开大象的形象被人类所塑造的历史。
这本书的读的太痛苦了,序言和第一章是最有意思的部分,一直期待这点展开,结果后面写的乱七八糟。 描述大象的历史,脉络不清晰,来回只是在讲打猎和动物园马戏团的不同大象,故事都一模一样。作者不是在描述,只是在堆叠转述各种报道和记录,那些人口中的大象故事不是大象,都是人类自我视角下的殖民故事。作者在这个讲述中没有观点,没有立场,没有批判那些狩猎者,资本主义的伪善,更没有讨论大象走到哪里去。 读下来,最开始对于“no history”和照片伦理的那点温情,就是作者那点自我满足的体现。也很fake。
自以为是的文明往往最擅长制造认知的牢笼。那些被钉在动物园铁栏上的庞然大物,在人类眼中不过是等待被解读的活体标本——它们的哀鸣被翻译成马戏团的喝彩,它们的骸骨被雕刻成权力的图腾,连走向死亡的姿态都被赋予虚幻的浪漫主义。殖民者用猎枪将非洲草原切割成勋章,马戏团用锁链把野性驯化成滑稽的鞠躬,象牙贸易的账本里每串数字都浸泡着物种灭绝的倒计时。最讽刺的莫过于人类将"盲人摸象"作为认知局限的隐喻,却从未停止用更暴力的方式肢解真实。当我们在博物馆赞叹象牙雕刻的精美时,是否听见了百万年前猛犸象穿越冰川的脚步声?或许真正的进化不是直立行走,而是学会放下丈量万物的标尺。
大象在历史之中可能与人类之间产生了各种相互作用,也形成了很多非常有意思的故事,比如盲人摸象,曹冲称象等等,在我们国家存在着大象分布的区域还是非常之多的,似乎我们河南省简称豫就是还有大象的意思。在我们国家大象分布主要集中在云南,记得前些年西双版纳的大象向北移动,各种保护和关切总是存在着,大象各种生活的状态也在网络上扩散了开来。也有人戏称大象要走到了河南才会停止,当然这个也是被看作全球气候变暖的一个重要标志,其实大象的分布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广泛一些,因为气候变暖西伯利亚很多冻土解冻了,原来死在其中猛犸象的牙齿就暴露了出来,给那些捡拾的带来各种利益,在很多史前的遗迹和传说中,我们也是可以看到与大象之间的关系。大象牙也是给我们带来了各种艺术品,也是在火器时代大象狩猎变得更加容易,而大量被杀死,甚至濒临着灭绝的风险,很多有牙的大象后代的牙齿也变得更小了,好在亚洲象没有牙齿,所以相对来说还是稍微好了一些。当然我们能够接触到大象似乎就是马戏团,很多时间游走的马戏团经常性会有一些大象作为表演的招牌。当然以大象为中心形成了十九到二十世界很多有意思的故事,唯一就是进入到了二十一世纪之后,伴随着动物保护和福利主义的兴起,把大象训练来表演或者进行劳动,似乎变得不符合我们的价值观念,从另外一个方面大象本身生殖速度慢,也使得数量下降的非常厉害,同时似乎我们能够看到大象似乎只有在动物园,能够让我们看到大象存在,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到大象也是十多年前在南非的克鲁格公园,到了公园里面,看到了大象,还是躲的远远的,据说这里大象对于人类不是特别友好,非常暴怒的时候会把我们车辆掀翻了,可能是被偷猎留下的东西,我们只能远远看着,停车在路边,等着大象走远了,才慢慢再次开车,大象群体之中上了年纪的母象负责给小象传授知识,被偷猎之后,象群的生存也变得更加困难了。
从仓库隐秘一角no history的标签出发,探究与大象有关的古典学、思想史、狩猎史,包括大象在野外/动物园/马戏团的种种真“象”故事与人都以何种角色和身份,参与和在场,他们又秉持着怎样的视角、观点、经验,“我们关于大象的想法不光取决于大象的实际生活,还取决于我们是谁以及我们的价值观”“这些都是盲人之象——这些动物只有一部分被理解,它们被描述的方式所告诉我们的,似乎无可避免地更多是关于观察者的,而不是观察对象的”......以及一些真切的事实:19世纪末非洲每年出口3-5万大象象牙、曾经作为普通物品生产和使用的象牙、“离群象”与“危险”动物、完美的标本《警报》、摆拍照片(尤其是那张“静卧”的长颈鹿)......
人类如何对待动物,就如何对待同类。以「大象」来反映一种古往今来的人自身看待世界的参照只会进一步扩大人类的愚昧和贪婪——对于具有「神 / 灵性」(因为见得少)的动物,人类的原始性第一反应是「征服」(猎杀),当「狩猎」失去了本质上「生存果腹」的意义后,就完全沦为彰显可笑「雄性气概」的扭曲手段了。而在大象之外(本书最大的特点在于讲述大象个体在人类社会中的琐碎细节,而最终都要走向死亡),居然对「动物园」这种荒谬的存在也保持了一定的宽容性,感觉也是一个和稀泥的纸上专家。
这本书是围绕大象与人类关系进行的研究。除了解答是否存在万象冢之类的问题,书中还详细写了好几头大象的生平,让读者得以窥见18-20世纪人类对大象的作为。 因为我采取了听书的方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理解可能存在谬误, 所以无法对内容展开详细讨论。 大象们庞大、有力、聪明,可却又温和、沉默。 我多希望他们能更残暴一些,希望他们有比象牙更好的武器保护自己。 某一瞬间,我觉得马戏团里的大象比动物园里的大象更幸福;下一秒我开始唾弃自己:大象从来都不应该属于马戏团、动物园,或者某一个贵族的庭院,他们应该属于雨后湿软的泥潭,属于茂密葱绿的树林,属于簇拥低矮的灌木,属于自由,属于天地。 荒诞的是,所谓科学家打着物种终将灭绝的滑稽借口,对活生生的动物进行猎杀,以制成标本放进博物馆中进行展览。人类是有多么傲慢,才会认为动物应该在容器中得以“永生”。 想起做过的一篇雅思阅读,有科学家研究是什么促使一群斑马不远万里地往返Makgadikgadi盐田和Kalahari沙漠,反复完成迁徙。 要知道,人类曾为了阻碍疾病传播,在这条路上竖起围墙40年(即两代斑马的生命周期),新一代斑马如何还能找到迁徙路径? 科学家得出结论,它们长途跋涉是为了寻求牧草,至于如何实现跨代际的路线经验传承,尚且无解,或许他们是追寻大象的足迹。 我想说,无论斑马还是大象,它们的智慧绝不比人类少, 并且在大自然母亲的教导下,每个物种自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和生命动力。 Call back上一本书的书评,何时人类真正将自己放回动物的位置,只做动物该做的事情,那时人类才没有站在自然的对立位。
糟糕糟糕糟糕。 作者没有关心大象本身,而是隔岸观象,一面批判着对大象的认识是基于人类的认识,于是构建出一部西方的文化史;但另一面又深刻美化自己的记忆,认为自己对于大象的情感投射是成立的。 作为一本文化史来说,主题上从荒谬认知出发,却不引用科学论点,而是引用探险家和画师、诗人的作品;从写作方式上的堆砌材料与引入过多不可靠的个人经验,到没有深刻的论点,完完全全是失败的。作者说自己想要探讨人与大象的关系,毋宁说是继续追逐西方傲慢想象的脚步。 他说: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处理它们。当我看着布列塔尼(Brittany)用鼻子给我儿子画画时,我是在追随大象的足迹。 然而,大象的鼻子是其身上毛细血管最丰富的地方,大象画画常常忍受着痛苦,这些是被驯化的行为,他却想要大象做出符合人类想象的动作。追随大象的足迹最终是要得到一个合乎人类与自然地相处关系,而不是说大象曾在马戏团和动物园待过,又发生了怎么样的故事。 他和所引用的文献一样,要被扫到书籍的垃圾堆。这些荒谬又不可靠的论点,以及散乱的写作方式,只会让作者沉溺在自己的想象中,想象在这里不过是一种傲慢的主观行为。
整体阅读体验零散混乱,不太喜欢。原本是出于对大象的好奇才看的,读了才发现并非科普读物,核心观点大概是西方人类对大象的认知发展。巧的是,阅读期间上海动物园的大象事件频上热搜,而文中提到的19世纪动物园与动物之间的关系饱受争议,遗憾的是至今仍是难解之题。
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展开一场拉锯式的阅读..不是内容不够好,只是太压抑,每一个触目惊心的讲述,都让我看到了人类的自私与残暴,那种以我为主,为我所用的狂妄自大,实在让人感到不适,不由得让我回想起前一段话题热度颇高的丹尼,心里隐隐作痛,这些善良可爱,通人性的生灵究竟都在经历些什么呀?难道它们只配被人类拿捏么?当然不仅仅是大象,还有其他各种生灵,它们的生存环境受到威胁,在夹缝中求存..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可以引发我们太多的思考,于是看看停停,我以为我可以暂时搁置不去回想那些面孔,但其实无论我做什么,它们都一直在那,看似足够庞大,但其实就是弱小、无助又可怜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