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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战(纳尼亚传奇系列) 封面

最后一战(纳尼亚传奇系列)

[英]C·S·刘易斯著

12人在读
8.3万字总字数
¥6.99定价

内容简介

“纳尼亚传奇” 成书于上世纪50年代,是世界儿童文学经典。故事讲述兄妹四人几度进入一个奇异世界——纳尼亚王国——的不同时期,在那里经历了一番前世来生。这套书一共7本,每本互有关联,亦可独立阅读。作者利用诸多人物、动物和半人半神的形象,用比喻或隐喻向小读者讲述人世道理。全书文字浅显,想象奇巧,形象逼真,场面恢弘,充满真善美,又闪现着英式幽默,无愧为二战后英国最伟大的儿童文学作品之美誉。 本册是“纳尼亚传奇”的终结篇,国王蒂莲为了解救纳尼亚的生灵向阿斯兰呼救,唤来了尤斯塔斯和吉尔。他们救出蒂莲国王,并带领独角兽等忠诚的动物和卡乐门军队、反叛的野兽以及矮人们展开了惊心动魄的战斗。阿斯兰的最终出场标志着“纳尼亚传奇”的的高潮:狮王力挽狂澜,开天辟地,用至高无上的力量打造了一个崭新的纳尼亚。

读者书评

★★★★★

奇幻版末日审判,但私货实在夹带太多。小矮人明显影射某信主却不信弥赛亚的民族,苏珊因为对禁果感兴趣而“变得庸俗”并丧失进入纳尼亚的资格,信撒旦者若不作恶则无罪,假先知如非自愿也无罪,信永生者才能过窄门。

★★★★★

2025年5月26日 星期三 祝福早安 天气晴朗 气温24℃《最后一战》 在纳尼亚王朝的最后时期,远在灯柱荒地的西边,紧靠着大瀑布,住着一只猿猴。他很老很老,没有人记得他什么时候开始在那一带居住,他是你能够想象得到的最聪明、最丑陋、皱纹最多的猿猴了。这只名叫希福特的猿猴有一座小屋,小屋坐落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用树木搭建,屋顶盖着树叶。在那一带树林里,几乎没有会说话的动物,也没有人类,没有小矮人或者其他什么人畜,不过,希福特有一位朋友,一位邻居,这位名叫帕叟的邻居是头驴子。虽然他们彼此互称朋友,不过从具体事例看,你会觉得帕叟不像是希福特的朋友,更像是他的仆人。所有的体力活都由他一个人包揽。他们一起去河边,希福特给大皮囊里灌满河水,而负责把皮囊运回家的,却是帕叟。他们需要买东西的时候,驮着空背篓去河流下游的镇上,然后再把沉甸甸的背篓运回家的,还是帕叟。帕叟带回去的美味佳肴,统统都被希福特吃个精光。希福特会说,“你知道的,帕叟,我不能像你那样吃青草和杂草,所以我得吃点别的东西补偿补偿,这一点绝对公平公正。”而帕叟也总是说,“当然啦,希福特,我当然明白这一点。”帕叟从不抱怨,因为他知道希福特远比自己聪明得多,能和希福特交朋友,他已经感恩戴德了。偶然,帕叟想要为什么事情据理力争,这时候,希福特总是会说,“好啦,帕叟,我比你更懂得该干什么。你知道,帕叟,你自己并不聪明。”于是帕叟只好说,“是的,希福特。你说得对。我不聪明。”说完,他会长叹一声,继续对希福特言听计从。 年初的一个早晨,两个朋友外出,沿着大锅潭边散步。大锅潭是一个很大的水潭,位于纳尼亚西部边境。巨大的瀑布雷鸣般倾泻而下,连绵不断,纳尼亚河则从水潭的另一边奔腾而出。瀑布不断倾入,水潭里的水始终在跳跃,冒泡,不断翻腾打滚,仿佛锅里沸腾的开水,这当然也是大锅潭得名的原因了。早春时节,纳尼亚上方西部荒原的群山积雪融化,融雪汇成的河流使瀑布丰满膨胀,生气勃勃。两个朋友正看着大锅潭,希福特突然用棕黑色毛茸茸的手指了指水潭,说: “看!那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呀?”帕叟问道。 “那个随着瀑布漂落的黄色的东西。瞧!又出现了,那东西正在水上漂着呢。我们一定得去看看那是什么。” “我们一定得去吗?”帕叟问道。 “当然我们得去了,”希福特说道。“这也许是件有用的东西。棒小子,跳进水潭把它捞出来。这样我们就能看个仔细。” “跳进水潭?”帕叟一边说,一边抽搐着两只长耳朵。 “如果你不跳进去,我们怎么把那东西弄到手呢?”那只猿猴说。 “可是——可是,”帕叟说,“你去会不会更好些?因为,你瞧,是你想要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东西,我可不大想知道。再说,你瞧,你有一双手。干起抓东西这样的活儿,你应该和人类或者小矮人他们一样得心应手。而我却只生了驴蹄子。” “说实在的,帕叟,”希福特说,“我觉得你以前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没料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真的。”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驴子看到希福特有点恼怒,声音立刻变得谦卑起来。“我的意思不过是——” “你的意思不过是想要让我跳进水里,”猿猴说。“好像你根本就不知道猿猴的胸腔都比较脆弱,很容易受凉感冒!好吧,我下去吧。其实站在这寒风里,我已经感到够冷了。不过,我会下去的,也许我会淹死。那时候你会伤心难过的。”说这话的时候,希福特的声音无比凄凉,好像他马上就要痛哭流涕了。 “不要,不要,请你不要下去,”帕叟一边发出驴子的嘟嘟声,一边说。“我从来没有这种意思,希福特,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你知道我有多笨,你知道我是一根筋,不可能同时考虑两件事情。我忘记了你长着脆弱的胸腔。当然了,我会跳下水潭的。你千万不要有跳水的念头。请答应我,希福特,你不要跳水。” 于是,希福特答应了帕叟的请求,而帕叟则迈开四蹄,“嘚嘚嘚”沿着水潭的石头边缘走动,寻找可以下水的地方。撇开天寒地冻且不说,进入那颤巍巍冒着泡沫的潭水本身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下定决心跳进潭水之前,帕叟站在那里不由得浑身发抖。 帕叟颤抖了足有一分钟,这时候希福特在他的背后大声说道:“也许还是我下去更好。”听到这话,帕叟连忙说道:“不,不。你答应过我的。我现在就下去,”说着,他跳进了水潭。 一大堆泡沫遮住了帕叟的脸庞,潭水灌满了他的嘴巴,蒙住了他的眼睛。他整个身体不由得向下沉去,等他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潭水的另一侧。漩涡冲击着他,带动着他不停地转圈圈,越转越快,最后把他冲到了瀑布的正下方,飞流直下的瀑布将他压入水底,越压越深,他觉得如果再不浮出水面,自己肯定就窒息了。等他浮出水面,终于靠近自己的猎物时,那玩意儿竟从他身边漂走,漂到了瀑布的正下方,然后被瀑布压入了水底。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那玩意儿离帕叟更远了。最后,帕叟精疲力尽,伤痕累累,他的四肢也冻得失去了知觉,不过,他终于成功地用牙齿咬住了那玩意儿。他浮出水面,把那玩意儿用前蹄缠着放到自己前面,那玩意儿很大,像火炉前的地毯,沉甸甸,冷冰冰,黏糊糊的。 他把那玩意儿丢到希福特面前,气喘吁吁,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那里发抖。不过,那猿猴根本不看他一眼,也不问他感觉如何。他专心致志地绕着那东西打转转呢,他把它摊开,拍打拍打它,又闻了闻它的味道。此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 “这是一张狮子皮。” “咦——嗷——嗷——哦,是吗?”帕叟气喘吁吁地说。 “现在,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希福特苦思冥想,自言自语说。 “我想知道是谁杀死了这只可怜的狮子,”帕叟接着他的话说道。“我们应该埋葬它,为它举行葬礼。” “哦,这不是一只会说话的狮子,”希福特说道。“你不用自寻烦恼。在西部荒原上,在大瀑布之上,根本就没有会说话的动物。这张兽皮属于一只不会说话的野狮子。” 顺便说一句,希福特说得没错。一个月之前,在西部荒原的某个地方,一位猎人杀死了这只狮子,还还剥掉了它的兽皮。不过,这件事与本故事毫不相干。 “尽管如此,希福特,”帕叟说,“就算这张兽皮属于一只不会说话的野狮子,难道我们不应该给它举办一个体面的葬礼?我的意思是,难道所有的狮子——不值得我们敬畏吗?我们不能因为它的身份而轻视它。难道你不明白吗?” “你的头脑里又有什么新念头啦,帕叟,”希福特说。“你难道不知道,思考根本就不是你的强项。我们要用这张兽皮给你缝制一件漂亮暖和的冬季外套。” “哦,我觉得我不喜欢这个主意,”驴子说。“那看上去——我的意思是说,其它动物会认为——也就是说,我会感到不——” “你在说什么?”希福特一边说,一边像所有猿猴那样在自己身上乱抓乱挠。 “我觉得,如果像我这样的驴子披上狮子皮四处招摇,这是对伟大的狮王阿斯兰本人的不恭,”帕叟说道。 “好了,请不要再争吵啦,”希福特说。“像你这样的驴子,对这种事情又能懂多少?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不擅长思考吗,帕叟,所以你干嘛不让我替你思考?你为什么不像我对你那样对我?我就不觉得自己能干好任何事情,我知道你干有些事情比我在行。正因为如此,我才让你跳进水潭,我就料到你会干得比我好。如果遇到我能做而你不能做的事情,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呢?难道永远都不允许我做任何事情吗?我们要公平公正,依次轮流才是。” “哦,好吧,如果你这么说,当然可以啦,”帕叟说道。 “我告诉你怎么做,”希福特说。“你最好沿着小河一路小跑去池坪福德镇,看看那里有没有橘子和香蕉。” “可是,我已经很累了,希福特,”帕叟恳求说。 “没错,不过你又冷又湿,”猿猴说。“你得暖和暖和。一路小跑正好可以对症下药。再说,今天正巧是池平福特镇的集市日。”于是,自然而然,帕叟说自己愿意前往。 刚刚打发走帕叟,希福特就蹒跚着向前挪动,他一会儿两只爪子着地,一会儿四只爪子着地,一直走到自己的那棵树旁。他摇晃着身子向上攀爬,龇着大牙,嘴里喋喋不休地在树枝间穿行,最后钻进树杈间的小屋子。他在屋子里找到了针线和一把大剪刀;这是一只聪明的猿猴,他跟着小矮人学过缝纫。只见他把一个线球塞进嘴巴,两颊顿时鼓起来,像含着一大口咖啡似的。他用双唇咬住针,左爪握着剪刀,爬下树来,蹒跚着向狮皮走了过去,然后坐下来开始干活。 他一眼看出,如果要给帕叟做外套,这张狮皮的身体部分太长,而脖子部分又太短。于是,他从狮皮的身体部分剪下一大块,给驴子的长脖子缝了一个长领子,接着又把狮头部分剪下来,在肩膀和脑袋之间缝上长领子。然后,他又把狮皮的两边都用粗线缝上,这样,帕叟的胸部和腹部就被完全包住了。每当有鸟儿从头顶上飞过,希福特就会停下手中的活计,忧心忡忡地抬头张望。他不希望任何动物看见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他看到的鸟儿都不是会说话的能言鸟,所以被它们看见根本没关系。 傍晚时分,帕叟回来了。他不是一路小跑,而是迈着沉重缓慢的脚步走了过来,驴子们的步态都是这样。 “根本就没有任何橘子,”他说,“也没有任何香蕉。我精疲力尽了。”说着,他躺了下去。 “过来,试试你这件美丽的狮皮外套吧,”希福特说。 “哦,什么讨厌的旧狮皮,”帕叟说道。“我明天早上再试穿吧。今晚我太累了。” “你真是冷酷无情,帕叟,”希福特说。 “如果你自己累了,那你觉得我会怎么样?整整一天,当你精神焕发地在山谷间散步消遣的时候,我却在拼命干活为你缝制外套。我的爪子已经累得连剪刀都握不住了。而你却连一声谢谢也不肯说——你甚至连看都不看这件外套——你根本就不在乎——你——” “我亲爱的希福特,”帕叟一边说,一边立刻站起身来,“我真的很抱歉。我刚才太讨厌了。我当然喜欢试穿。这外套看上去实在是太华美了。立刻给我穿上试试吧。求你了。” “好吧,那你就安安静静地站着,”猿猴说道。那张狮皮非常沉重,他几乎举不起来,于是,他拽呀拽,推呀推,累得哼哧哼哧,气喘吁吁,不过最后,他终于把那玩意儿放到了驴子身上。接着,他把狮皮的身体扎在帕叟的身体上,四肢扎在帕叟腿上,尾巴绑在帕叟尾巴上。透过狮子头上张开的嘴巴,可以看见帕叟灰色的鼻子和面孔。凡是见过真正狮子的人,没有一个会上当受骗。不过,如果有谁从来没有见过狮子,如果他不近看细瞧,如果光线不太明亮,如果帕叟不发出驴叫声,也不跺驴蹄,不喧哗,那么,看见披着狮皮的帕叟,人们倒真有可能误以为他是狮子。 “你看上去太棒了,太棒了,”猿猴说。“无论谁现在看见你,都会以为你是阿斯兰,伟大的狮王本人。” “那太可怕了,”帕叟说道。 “不,一点也不可怕,”希福特说道。“随便你叫大家做什么,大家都会听你的命令行事。” “可是,我什么也不想叫大家做。” “想想我们可以得到多少好处啊!”希福特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你有我给你出谋划策呢。我会替你想出各种明智的命令由你发布。大家都得听从我们的指挥,就连国王也不能例外。我们要让纳尼亚的一切进入正轨。” “可是,纳尼亚现在不是一切都好端端的吗?”帕叟说。 “什么!”希福特大声喊道。“一切都好端端的?好端端怎么连橘子和香蕉都没有呢?” “可是,你要知道,”帕叟说道,“没有多少动物——实际上,我觉得除了你自己,没有多少动物想吃这些东西。” “也没有糖啊,”希福特说道。 “嗯,这倒也是,”驴子说。“要是有更多的糖就好了。” “那么,就这么定了,”猿猴说。“你来扮演阿斯兰,我来告诉你该说什么。” “不,不,不,”帕叟说。“不要再提这种可怕的事情了。这样做不好,”希福特。也许我不够聪明,但是我还是深明大义的。如果真正的阿斯兰现身了,我们两个会落个什么下场呀?” “我想他应该会感到非常满意,”希福特说。“或许这张狮子皮就是他特意送给我们的,这样我们就可以让一切进入正轨了。再说,他从来没有现过身。这次也不会现身的。” 就在这时候,他们的头顶上空突然响起一声巨大的霹雳,顿时地动山摇。这两只动物也失去平衡,面朝下摔个狗啃泥。 “你瞧!”帕叟刚刚缓过气来,就开口说道。“这是个预兆,是个警告。我就知道我们正在干一件极其邪恶的事情。赶快把这件讨厌的兽皮给我脱掉。” “不,不,”猿猴灵机一动,马上说。“这是相反的一个预兆。我刚才正打算说,如果真正的阿斯兰打算成全我们的计划,他一定会给我们送来霹雳和地震。这话刚到嘴边,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这个预兆就显灵了。帕叟,现在你非做不可了。我们之间就不要再争吵了。你要知道,你根本就不懂这些事情。一头驴子怎么能理解预兆的意思呢?” 如果一个人能够奔跑而不感到疲倦,我想他就不会转而去做其他事情了。不过,也许会有特殊的理由能够让他停住脚步,这个特殊的理由让尤斯塔斯马上叫了起来: “喂!停住!看看我们到什么地方了!” 他完全有理由停下脚步。因为横在他们眼前的是大锅潭,还有潭水后面高不可攀的悬崖峭壁,以及每秒成千吨倾泻的大瀑布,在有些地方,它像闪闪发亮的钻石,在其他地方,它又像暗绿色的玻璃,瀑布的轰鸣声在他们耳畔回荡。 “别停步!到更远更高的地方去,”千里眼一边向上飞翔,一边喊道。 “他倒是说得轻巧,”尤斯塔斯说,没想到珍宝也大喊起来: “别停步,到更远更高的地方去!轻而易举地跨过去!” 他的声音刚刚盖过瀑布的轰鸣声,片刻之后,大家就看见他跳进了大锅潭。 其他人畜慌里慌张,噗里噗通,也都跳了进去。潭水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冰冷刺骨,相反,水里冒着可爱的气泡,凉爽透了。大家都发现,自己正笔直地游向大瀑布。 “这简直太疯狂了,”尤斯塔斯对爱德蒙说。 “我知道,然而——”爱德蒙说。 “这难道不神奇吗?”露茜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就算你想要害怕也害怕不起来?不信试试看。” “我的神呐,真是这样,”尤斯塔斯试了试说。 珍宝首先到达大瀑布脚下,蒂莲紧随其后。吉尔落在最后,她比其他人观察得更仔细。她发现一个白色的东西在瀑布的表面上稳稳地移动着。那就是独角兽。你无法分清他究竟是在游泳还是在攀爬,不过,他在前进,越来越高。他的犄角尖正好把落在头顶的水分开,分成两股五彩缤纷的溪流,在他的肩膀四周流淌。紧随其后的是蒂莲。他挥动着四肢,仿佛正在游泳,不过他在笔直地向上移动,就像在房子的墙壁上游泳似的。 那群狗儿看起来最滑稽。一路飞跑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气喘吁吁,而此时此刻,当他们扭动四肢挤在一起往上爬的时候,他们开始不断地汪汪乱叫,喷嚏连连:因为他们不断吠叫,每吠叫一次,他们的嘴巴和鼻子里就灌满了水。吉尔来不及将这一切看得完完全全,因为她自己也该爬上瀑布了。这种事情在我们的世界里绝对不会发生。瀑布以可怕的重量撞击着齿状的岩石,一旦碰上,就算不会淹死,人也会撞得粉身碎骨。不过在那个世界里,你可以做到。你继续向前,越爬越高,瀑布色彩缤纷的反光照耀着你,五彩斑斓的石头从水中折射出光芒,你仿佛正在一道光柱上攀爬,越爬越高,如果你还会惊讶的话,那种绝对的高度感一定会让你惊讶不已,不过你此时只有骄傲和兴奋。最后,等你来到瀑布顶端那个美丽可爱,光滑平缓的弯道时,你会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瀑布上方的河流里。河流在你身后奔腾而去,你是一位神奇的游泳健将,竟然可以逆流而上。不久,大家都爬上了岸,浑身湿透,却满心欢喜。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山谷,屹立在蓝天下的雄伟雪山似乎离他们更近了。 “到更远更高的地方去,”珍宝大喊一声,大家立刻又出发了。 此时,他们跑出了纳尼亚,进入了西部荒原,无论蒂莲,彼得还是老鹰都没有见过这个地方。不过,狄哥里勋爵和波莉女士例外。“你记得吗?你记得吗?”他们对彼此说。尽管大家健步如飞,可他们却语调平稳,语气舒缓,没有一点气喘吁吁的样子。 “什么,勋爵?”蒂莲问道。“故事里说,世界初始之日,你们两位在这里漫游过。难道说这是真的?” “是真的,”狄哥里回答说,“对我来说,似乎就发生在昨天。” “你们骑着飞马?”蒂莲问道。“这一部分也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狄哥里说。这时候,狗儿们叫了起来,“快点,快点!” 于是,他们越跑越快,到最后,他们已经不是在跑,而是在飞,连头顶的老鹰也无法超越他们。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蜿蜒的山谷,爬上山丘的道道陡坡,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从另一侧陡坡飞奔下去,他们有时候沿着河流,有时候横跨河流,他们掠过高山湖泊,仿佛自己就是高速游艇。最后,在一个湛蓝的长湖尽头,他们看到了一座光滑的绿色小山。山体像金字塔一样陡峭,山顶四周修了一圈绿色围墙,很多果树的树枝在围墙上伸展,那些果树叶子像银子,果实像金子。 “到更远更高的地方去!”独角兽咆哮着,没有一个人犹豫不决。他们径直朝着山脚冲了过去。他们发现自己爬山的样子,仿佛就是被拦断的海浪,全速冲向海湾角上的一块大石头。虽然山顶几乎和屋顶一样陡峭,草地像保龄球轨道一样光滑,却没有一个人滑倒在地。到达山顶的一刹那,他们才放慢了脚步,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眼前是一道道巨大的金门。没有谁胆敢去试试,看看那些门能不能打开。此时,大家的感觉和面对那些神奇果实时的感觉一样。“我们敢吗?”“这样做对吗?”“这是我们能够开得了的吗?”正当他们站在门口的时候,围墙里面响起了一阵号角声,在洪亮欢乐的号角声中,大门打开了。 蒂莲站在那里,一边屏住气息,一边心生疑惑,不知道谁会从里面走出来。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只身材矮小,毛皮光滑,眼睛明亮的能言鼠。能言鼠头环上插着根红羽毛,左爪握着一把长剑。他优雅地鞠了一躬,尖声说道: “以狮王的名义欢迎你们。到更远更高的地方来。” 蒂莲看见至尊王、爱德蒙王和露茜女王都奔向前去,跪下来向那只能言鼠表达敬意,他们齐声大喊:“雷佩契普”。从天而降的奇迹使蒂莲呼吸急促,因为此时,他明白自己正亲眼目睹纳尼亚的一名大英雄能言鼠雷佩契普,他曾经在贝鲁那镇战役中英勇作战,后来又跟着航海家凯斯宾国王去过天涯海角。他还没来得及回想完毕,就觉得有两条强壮的胳膊将他抱住,有大胡茬子在亲吻他的脸颊,他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说道: “怎么样,小家伙?和上次亲你的时候比,我的胡子是不是更长更密啦!” 原来是他的父亲,善良的厄莲王。不过,他不是蒂莲最后一次见过的模样,那时候他与巨人作战,被人送回家中,脸色苍白,伤痕累累;也不是蒂莲记忆中晚年的样子,那时候他是个勇士,头发花白。眼前这位父亲,年轻,快乐,一如童年记忆中的父亲,他想起那个夏日的夜晚,他还是个小男孩,就寝之前,与父亲在凯尔帕拉维尔的城堡花园里玩游戏。过去晚餐常吃的面包和牛奶味儿又一次向他飘来。 珍宝自言自语说:“我得让他们单独谈一会儿,然后我再去向善良的厄莲王致敬。当我还是小崽崽的时候,他给我吃过很多鲜亮的苹果呢。”不过,接下来他又有其他事情需要考虑了:大门外面跑来一匹马,高大威猛,气宇轩昂,见到他,连独角兽也觉得自惭形秽:这是一匹长着翅膀的高头大马。他盯着狄哥里和波莉看了一会儿,然后嘶鸣道:“嗨,伙伴们!”他们两个一起喊道:“弗莱奇!善良的老弗莱奇!”边喊边冲上去亲吻那匹骏马。 这时候,老鼠又一次催促大家进去。于是,大家都穿过了那道金门,迎面袭来花园里的阵阵芳香,阳光下树影斑驳,空气凉爽,草地上零星点缀朵朵白花,踩上去弹力十足。让每个人印象深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这地方远比从外面看着大得多。不过,大家可没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因为从四面八方窜出很多人畜,跑来迎接这群新客人。 如果你了解这些国家的历史,那么,你听说过的很多生灵似乎都聚集在了这里。有猫头鹰格里姆非瑟,有沼泽怪帕德格拉姆,有中过魔法的瑞廉王,还有他的母后,星星之女,他的父王,伟大的凯斯宾。紧挨着凯斯宾的是德里尼安勋爵和伯尔尼勋爵,然后是小矮人特拉普金和猎人特拉夫尔,善良的獾,马人格兰斯通姆,还有一百多名参加过伟大战争的英雄们。接着,从另一侧走来了阿钦兰国王科尔和他的父王内恩,母后阿拉维斯以及他的兄弟,勇敢的霹雳拳王柯林王子,战马布里和母马赫温。接下来的景象是奇迹中的奇迹。从更遥远的往昔走来了两只善良的海狸和农牧神图姆纳斯。大家相互问候,彼此亲吻,交替握手,还讲起了往日的老笑话。时隔五六百年以后,当一个老笑话被再次讲起的时候,那种美好的感觉是难以想象的。整个队伍向前移动,大家朝着果园中心走去。长生鸟凤凰站在中心的一棵树上俯瞰着大家,树下有两个王座,王座上分别坐着一位伟大的国王和一位美丽的王后,大家纷纷上前,向他们鞠躬行礼。他们完全有理由这么做,因为这两位是国王弗兰克和王后海伦,所有古代的纳尼亚国王和阿钦兰国王都是这两位的后裔。蒂莲此时的感觉就像你被带去面见伟大光荣的亚当和夏娃时的感觉。 大约过了半小时——也有可能过了五十年,因为那里的时间和我们这里的时间不一样——露茜和她的好朋友,年龄最长的纳尼亚朋友农牧神图姆纳斯站在一起,从花园的墙上向下俯瞰,看到整个纳尼亚在下面绵延伸展。当你向下俯瞰的时候,你会发现这座小山比你想象中要高得多,比周围闪亮的峭壁下沉几千英尺,底下世界的树木看上去和绿色的盐粒差不多。后来,她回转身去,背对着墙壁,凝视着花园。 “我明白了,”最后,她深思熟虑地说。“我现在明白了。这个花园就像那间马厩。里面远比外面大。” “当然了,夏娃的女儿,”农牧神说道。“你越是往远处走,越是往高处走,一切就会变得越大,里面远比外面大。” 露茜仔细观察着花园,发现它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花园,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这里有河流,有森林,有海洋还有山脉。不过这一切景物都不陌生,她对他们了如指掌。 “我明白了,”她说。“这里依然是纳尼亚,比下面的纳尼亚更真实,更美丽,而下面的纳尼亚,又比马厩门外的纳尼亚更真实,更美丽!我明白了,世界中的世界,纳尼亚中的纳尼亚……” “是啊,”农牧神图姆纳斯说,“就像一个洋葱,你从里面往外剥,每一层都比上一层大。” 露茜踌躇不决,四处张望,她很快发现自己身上起了美丽的新变化。无论她看什么东西,无论那东西有多远,只要她眼睛牢牢地盯着,那东西就会变得很近很清晰,仿佛她在使用望远镜似的。她能够看见整个南方沙漠,以及沙漠背后雄伟的塔什班城;向东,她能够看到位于大海之滨的凯尔帕拉维尔,还能看见曾经属于她的房子的窗户。在遥远的大海上,她能够看见岛屿,岛屿连着岛屿,直到世界的尽头;尽头之外,她还能看到巍峨的山脉,那就是所谓的阿斯兰的国家。不过,此时,她发现这些山只不过是环绕整个世界的连绵不断的大山脉的一部分罢了。这世界就在她的面前,似乎离她很近。接着她又向左望去,看到了她误以为是的五彩云,一条鸿沟将那团云与他们隔开。不过,她再次仔细凝视,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云彩,而是真正的陆地。当她定睛打量一个特别的地方时,立刻惊叫了起来:“彼得!爱德蒙!过来看哪!快过来!”于是,他们都走过来观看,因为他们和她一样,都有一双神奇的眼睛。 “嗨,”彼得惊叫着说。“这是英国。这就是那所房子,科克教授乡下的老家,我们所有的冒险活动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还以为那所房子已经被毁了呢,”爱德蒙说。 “那所房子是被毁了,”图姆纳斯说道。“不过,你们现在看到的是英国里的英国,真正的英国就像真正的纳尼亚。在里面的那个英国,好东西都没有被毁。” 突然,他们把眼睛转向另一个地方,彼得、爱德蒙和露茜顿时惊讶不已,直喘粗气。他们大喊大叫,挥手致意,原来他们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亲,父母亲也隔着那道纵深的大溪谷向他们挥手问候。这情形就仿佛你站在码头等候亲人,而他们正从大轮船的甲板上向你挥手致意呢。 “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呀?”露茜问道。 “这很容易,”图姆纳斯说道。“那个国家和这个国家——所有真正的国家——都不过是阿斯兰的崇山峻岭上的一个小尖嘴。我们只需沿着山峰行走,朝着更高更深处走,一直走到两处交界的地方。听啊!弗兰克王的号角吹响了,我们都必须向上走。” 不久,他们发现,大家一起组成了一个庞大的队伍,队伍正在往上走,爬上我们这个世界里无法见到的高山峻岭。不过,这些高山峻岭之上根本没有积雪:只有茂密的森林,翠绿的山坡,芳香的果园和闪亮的瀑布,层层叠叠,连绵不断。脚下的路越走越窄,两边出现了深深的山谷,穿过山谷,便是真正的英国土地,他们越走越近了。 前方的光线越来越强。露茜看见一连串色彩斑斓的悬崖峭壁,好像巨人的台阶横在他们眼前。接着,她忘记了其他的一切,因为阿斯兰亲自来了,他从悬崖峭壁上一路跳跃而下,像一条鲜活的瀑布,完美而有力。 阿斯兰最先召唤的是驴子帕叟。帕叟于是走上前去,你从没见过比帕叟更虚弱,更愚蠢的驴子了,他站在阿斯兰身边,看上去像一只小猫咪站在一头庞大的圣伯纳德狗身边。狮王低下脑袋,在帕叟耳边低语了几句,帕叟的长耳朵垂了下去,不过,他又说了几句其他的话,帕叟的长耳朵又竖了起来。几个人谁也听不见狮王两次说话的内容。后来,阿斯兰转过身来,对他们说: “你们看上去不那么高兴,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露茜说道:“我们都担心你会把我们送走,阿斯兰。你经常把我们送回我们自己的世界。” “不用顾虑这个,”阿斯兰说。“难道你们没有猜出来吗?” 他们心跳加快,狂野的希望在内心升腾起来。 “真的发生了一起火车事故,”阿斯兰轻声说道。 “你们的父亲、母亲和你们大家都——就像你们在虚幻世界里经常说的那样——死了。学期结束了,假期开始了;梦做完了,现在是早晨。” 在他们眼里,正在说话的他,已不再是一头狮子;接着发生的事情是那么壮观,那么美丽,我无法用语言将其描述。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所有故事的结尾,我们可以准确无误地说,从此以后,他们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不过,对于他们来说,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他们在这个世界的一切经历以及在纳尼亚的一切冒险都只是一本故事书的封面和扉页:现在,他们终于为这个伟大的故事打开了一个新篇章,这是一个世人不曾读过的故事,这是一个永远绵延不断的故事,一章比一章更精彩!

★★★★★

尊重历史,叙事清晰,让人一目了然了解这惊心动魄的一战,人物刻画细腻丰满,读后对抗战先烈的忠勇无限崇敬而热泪盈眶。

★★★★★

超赞,词穷… 永远的阿斯兰,永远的纳尼亚… 满得安慰与盼望❤️致敬C.S 路易斯

书籍信息

作者[英]C·S·刘易斯著
译者冯瑞贞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06-01
ISBN9787532765188
分类童书-儿童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