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山姆·米勒
人类历史就是一部迁徙史。 古罗马移民如何成为神话的基础,又最终促成罗马帝国的缓慢死亡? 欧洲早期移民到美洲和其他地区的行为对我们产生了哪些影响? 《吉尔伽美什史诗》竟然是一个移民故事? 世界各地的中国城是如何形成的? 当我们被问及出生地时总能快速给出答案,但你是否知道你最初的来源? …… 迁徙,不只是顺从或逃避,更是对困难的抵抗、对机遇的把握。 读人类浩荡的迁徙故事,找我们前行的路。
用十一个章节,从尼安德特人和智人的迁移斗争开始,到现当代的打工移民,以人类迁徙,不管是自愿还是强迫的,作为所有历史和故事的描述重点,我还挺喜欢的,很喜欢这种以某一个维度切入整个地球各个区域各个时代的书籍,就像世界历史是纬度,这种各方面的深入描述是经度,为我编织一个完整的地球。
bbc驻外记者的新书,他妻子印度人,他在叙利亚,印度,阿富汗等等都待过挺长时间,前面写的还行,特别是开头,但是后面就没什么干货了,不过还是有些有意思的片段,比如聊到奴隶劳工运输船的时候,提到中国奴隶劳工一直是南美洲女人心目中的第一等丈夫,吃苦耐劳重视小孩,毕竟中国人家庭观实在是太强了。
还可以,算比较好的,就是深度不够
【Leonardo】豆瓣|小红书|微信读书|知乎|得物 [酷威]心平气和,重要的永远是心平气和。 最近看完了山姆·米勒的《人类迁徙》,想起一句俗语“树挪死,人挪活。”迁徙应该是在人类内心深处,改变现状追求幸福未来的最后一个“合适”的手段了。而且迁徙的程度和频繁程度可能是超乎我们一般读者想象的。以前在网络上会看到那种在无人小岛遇到中国游客的段子,说到底还是展现了人类对新世界,对幸福未来的期待而已,中文书名配的副标题“不管因何出发,向前总能发现新世界。”迁徙确实是和人类的灵魂深度匹配的。 这本书的有意思,我觉得在于以下几点:首先是作者山姆·米勒曾是BBC驻外记者,一般记者看问题都比较深刻,写内容的逻辑性也很强,很多揭露现实问题的优秀写作都是记者完成的,普利策奖获奖者中记者可是不少,另外山姆的驻外经历多在印度,因为印度官方语言是英语且教育系统基于英语,所以印度人在全球进行广泛移民也就更普遍也更容易被观察和写就。 其次,在对当下比较热门和敏感的“移民”问题进行考察时(也就是对本书内容撰写的安排上),首先是从人类古老的记录展开,比如《吉尔伽美什》,算是一种懂得了“农村包围城市”策略智慧的展现吧!将短时敏感问题融入长时段背景里,降低了敏感程度,减少了阅读敏感问题前的情绪预设,是心平气和了解问题,思考问题和去解决问题的正确策略,当然,我觉得对于觉得当下很多敏感问题,确实也是很有参考意义的。 另外,在章节安排上,除了主体的章节内容外,还安排了几次“中场休息”,用来补充扩展知识,已经融入作者自己的家族故事,用自己家族的情况作为例证来展现迁徙强大,是很真诚的写作了,同时也是应对严肃和大体量阅读的挑战性问题的小心思了。 以前读书时,看到过对国际人口迁徙的定义里,会把一年作为一个完成迁移的普遍标准,当时觉得这个标准太过低了。但是看完这本书,经历过生活之后,才会又非常认可这个标准。迁徙作为改变生活的最后一个尝试,其实很难会回撤机会的,一年的稳定期基本上可以等同于稳定迁移了。 最后,还是得说一说,看翻译作品一定是要对比一下中文外文书名的不同(即使查字典活量也不大,但是对内容的理解角度可能完全不同,对比不同还是蛮有意思的),比如这本书的英文名Migrants The story of us all就比较强调作为人类整体的迁徙行为是普遍的,而中文译名和副标题的组合则更强调迁徙和希望的关联。
有启发但是不推荐。 作者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没准备好这一本书,且在命题如此之大的情况之下。文笔与章节杂乱,行文啰嗦又欠缺思路。书评都有点懒得写了。
“向前,总能发现新世界!” 英国作家山姆.米勒,曾经担任BBC驻外记者和编辑,读他著述的先锋之作《人类迁徙》,就是在浏览一部人类历史迁徙史。 作者纵向溯源到生命的源头,跨越10万年的时空,追随到人类从非洲出发迈向新世界的第一步;横向从尼安德特人、巴比伦人、腓尼基人、罗马人、阿拉伯人、维京人的迁徙史和发展史,综合呈现了人类各种文明的多种可能。 作者以历史时间为轴、以各种人类文明为纬,交织出精彩纷呈的人类史,并从不断迁徙到逐渐定居过程中挖掘出“移民”问题:当大家都是移民,就不存在移民的问题,而当人类开始选择定居,建立部落、城邦以及国家,规模性移民就成为了一个问题:殖民化、流放、入侵。尤其是西方文明从探寻新大陆开始,移民问题就着伴随着对原住民的掠夺和杀戮,抹上了殖民主义的色彩。 作者收集了大量的古巴比伦人、古希腊人、以色列人、雅利安人等不同文明对“移民问题”的不同态度,这些观点均来自于古代文献、文化传统、语言分析、文学作品、考古中的传递的信息。而这些信息传达的,大都是对迁徙的态度负面观点。 例如:古希腊文明中,定居成为人类的共识,在群聚形成的文化中,自愿移民被认为是不正常的“人间游荡”,“没有比游荡更糟糕的生活了”。这样的人被亚里士多德的表述为流浪汉或者超人类,《荷马史诗》中的移民通常是被诅咒、被蔑视、被众神惩罚的的对象,《奥德赛》里,奥德修斯的目标就是“回家”。 对于群体或者个体的迁徙,除了那些显而易见的理由:环境、资源、争端、逃避等原因之外,我更感兴趣的问题是: 从非洲出发之后,为什么地球上除了南极洲之外,几乎每个角落都有人类生存的踪迹? 这也是人类学家试图揣测、分析和理解这个古心理学的原始动机。对于这个问题的探寻需要回溯到从非洲出发的那个起点来考虑: 从非洲的两次大规模外迁到几乎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人类生存的现状来看,一定是有一种潜伏于本能之中的对未知世界的好奇、探索、冒险、勇于承担冒险的风险的内驱力,主导了人类一次又一次迁移。 更容易达成共识的是,我们相信人类基因中一定存在着有别于其他生命所共有的因气候变化、资源稀缺、领土争端等迁徙的因素:那就是拥有探索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和智慧。 科学家也证实了,约有20%的人类基因中发现了被称为DRD4—7R的“好奇心基因”,也被现代人称为“不安分基因”“旅游癖基因”,从这个角度,就更容易理解那些不断开启“说走就走的旅行”的背包客了。 在他们的生命中活跃的,或许正是人类出走非洲时高举的那具火把:向前,总能发现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