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点LatePost 曾梦龙
2024年,中国网民日均上网时间突破5.5小时,短视频与算法编织的茧房正悄然重塑一代人的精神世界。当“脑腐”(brain rot)被选为年度词汇,信息过载的集体焦虑对人类自己发出了叩问:我们是否正在沦为算法的“代谢产物”?在垃圾信息洪流中,“不做垃圾人”或许是最后的抵抗。当技术接管认知主权,人类如何重拾思考的尊严?站在认知与理性的博弈交织成新的十字路口,刘海龙教授提出了可能的破局之道。
想起《人生海海》的作者麦家在演讲时曾说过这么一段话:“在我写《解密》的过程当中,我深切地感受到我性格里的优点和我身处的这个时代的缺点都被无限地放大了,也被我最深地体会到了,那时候我常常告诫自己:当世界变得日日新,天天快的时候,我要做一个旧的人,慢的人,不变的人,为理想而执着的人,当众人都一路在往前冲杀的时候,我要独自靠边,以免被时代的洪流卷走,当一切都变得声色犬马,令人眼花缭乱的时候,我要安于一个角落,孤独地和寂寞战斗,这不是我一时兴起的念想,而是我对自己一生的认定和誓言”。 对抗短视频,不刷或少刷。 对抗朋友圈,不发或少发,不刷或少刷。 对抗各种推送,不点击或偶尔浏览。 对抗AI,尽可能自己思考。 这场高难度游戏,考验了人的许多。 我认为垃圾信息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会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人的思考以及判断,这是人没有办法控制的,只能提前拦截和过滤。 那些让人感到愉悦的事物,有可能是毒药。 人这一生的高光时刻,并不多,但人会为了让他人认为过得很幸福,使用各种滤镜道具去演一场戏,总是有人相信那是真的,这个世界上,原来有人这么幸福,有对比就会有某种结论,心理不平衡导致自我认同紊乱。 在这之前,收到过一些评论,其中有一小部分言论并不友好,我思考了很久,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评论?我能想到的是孤独与空虚。 我知道,我很少给人评论,如果我特别喜欢,通常都是直接点赞,看法不同我就划过去,人家一没恶意,二是在自己的视角认真分析,不管怎么说,也没有理由去怼人家。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有的人从小活泼开朗,这是好事情,但忽略了有的人内向胆怯,想说的前提是对方想要听,言论自由,不代表伤害与偏见自由。 我每次说谁攻击我,我感到很痛苦,都会有人劝我大度,要不就是说我不够坚强,其实,我想得很简单,那就是,我从来没说我特别好,但是,我不觉得我心眼很坏,在我扪心自问,问心无愧的情况下,他人攻击了我,我想以文字的方式分析和宣泄一下,我还要被教育一下,这些,让我对人很失望。 那句不在意就好了,一句话轻描淡写,就是不思考持续委屈于一个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许多人总是站在自己的世界里去指挥他人。 我感到像我这样的人并不少,后来,我有些麻木了,我想表达的是不知全貌,不予评价,嘴下留情,经历不同,难有感同身受。 透过表象看本质,是每一个阶段都要这样,直到小树慢慢发芽。 发现荒唐、认清荒唐、战胜荒唐,才不会被荒唐席卷。 没有任何,能阻挡我们思考。
划重点,预防阿尔兹海默症要考: ◆ 赛博朋克世界 ◆ “brain rot”(脑腐) ◆ “长剧短剧化” ◆ 媒介形态 ◆ 信息分发方式 ◆ 信息的消费者 大众文化从来都被消费主导,现在是其他选择在衰退 ◆ enshittification(垃圾化) ◆ AI算法分发 ◆ 它反映的是媒介技术带来文化领导权力的转移。因为如果以文化质量品位划分,任何社会的文化都是分层的,都有精英文化、中产阶级文化、大众文化。大众文化肯定占主导。这种转移使得我们原来熟悉的文化分层边界突然消失或者扩展了。 ◆ 所以我觉得关键在于,社会需要其他机制补偿或者对抗这种文化,要给人上升的空间。 ◆ 最怕的是,当人们想往上走时,没有足够多的文化供给和吸引他们。这是最大的问题。 ◆ 微短剧 ◆ “文化体力”不足 ◆ 它不是叙事,而是怎样操控你的情绪。 ◆ “电子阳萎”,连打电子游戏都提不起精神 AI生产海量信息,正在让我们丧失时间感 ◆ 深度伪造 ◆ 语料 ◆ “递归效应” ◆ “永恒循环” ◆ “气声唱法” ◆ 因果性的丧失 ◆ 情绪裹挟 ◆ AI未来可能要往如何感知现实、识别现实方向发展。 ◆ 现在的AI依赖于人类数据,但下一步可能发展到不依赖人类数据,就是只有算法,没有数据的AI。AI能自己获得数据。这时,AI生产的知识会达到新的高度。 ◆ 空间智能 ◆ 人类的空间可能越来越小,或者很多东西AI会给我们参照。人类的知识不再是唯一的知识。 平台内容治理,更多让言论市场自己解决 ◆ 在中国,我们一方面要警惕平台力量的强大,另一方面还要警惕借着治理旗号进一步管控,缩小普通人表达的权利。 ◆ 泄气阀 ◆ 他们眼里,铺天盖地都是污蔑或者虚假信息。他们生活在自己的信息茧房 (说的是钟睒睒们,有点温和地暗指他们的破防,以为然,且对这种视觉/认知叫好!试想,官方干预对不同意见雷厉风行打压有效,岂不是等于发放“上网资格证”或“许可证”更有效?) ◆ “第三人效果” ◆ “培养分析” ◆ “帝吧出征” ◆ 回旋镖效应(反噬) ◆ 政治光谱 ◆ 撕裂和极化 ◆ 政治极化 ◆ 身份认同 ◆ 虚假政治极化 ◆ 算法推荐 ◆ 极端民族主义 ◆ “虚假的政治极化” ◆ “开盒” ◆ “熔断” ◆ “舆论审判” 过去也有反智主义,但大家看不到 ◆ 反智主义 ◆ 民粹主义 ◆ 李森科事件 ◆ 大众文化或者商业文化可能会产生垄断,但不必然导向极权主义。 抽象文化是一个压力出口 ◆ 因为整个人类社会就是跟着媒介发展,人的进化也是跟着媒介变化、技术变化不断在变化。甚至有人讲,没有技术,就没有今天的人类社会。技术和人很难完全剥离。 ◆ 很多问题看上去是媒体使用的问题,但更可能是现实生活的问题。 ◆ 很多人在社交媒体上,反而能找到快乐,不然更压抑。 ◆ “夜骑”“搞抽象” ◆ “淡淡的死感” ◆ 从长期来看,震荡都是局部的。 专家是大智,目光如炬,言词平和,观点中正,立意深远。
《脑腐》 看这篇文章之前,我一直把娱乐性刷视频、玩手机定义为对“思维的侵蚀”。 就我个人而言,我确实很清楚的感受到脑子在变笨,看见一个观点的时候更依赖于AI分析,下意识的感觉自己做不出判断,甚至什么都想问问ai。 在我认真的思考问题时,也能清楚感知到思维变得迟钝,专注力下降,容易烦躁。最直观的是阅读速度的显著下降,原因是理解力变得很差,明明是简单的词句,我就是要费点时间来思考,明明是一个短短的段落,我花费时间来总结,明明一篇几千字的文章,我看完好像忘了内容…… 这让我感到头大,我怎么了? 第一次发现问题时,我呆坐在书桌前问自己“你怎么了?”我这个年纪,我实在无法归咎于年龄。 我的理解力、记忆力、专注力、写作能力,都显著下降。 作为一个文科生,我确有读文科的天赋。初高中时,我对语言文字的感知力、敏锐感是很强的,至少比同龄人高出一截,所以我对文字的运用和驾驭也有一定的能力,我写的文章都是被当做范文来传阅的。 同时拥有很强的专注度、理解力、感知力,那时很容易沉浸在任何一篇文章里,不论长短,不论古代现代,所以我的背诵能力很强,任何要背的我都能记得。当时是一种乐趣,不需要强制自己,我爱好阅读,我沉浸在文字里,我共情作者,我欣赏作品,我反复品鉴,莫名其妙就背下来了…… 25年七月份,我突然发现自己记忆力特别差,早上发生的事,下午就会忘了。我反复思索,就是我太久没看文字信息了,脑子变得迟钝。 一种紧迫感,我网购了几本纸质书,就像校园里那样,早上六七点我就起床看书,一直到晚上十点多休息才放下书,七八月份我读了十本左右,那种沉浸感已经消失了,我无法享受阅读的乐趣,我只是逼迫自己完成既定任务,这让我觉得痛苦。 世事蹉跎,中间大半年我一直在忙碌,又放下了书籍。3月2号的时候,我突然厌倦了刷手机,非常的烦躁。我想要改变! 我查阅了微信读书的记录,发现24年我一本书都没看,25年就看了那十本,其余时间我在干什么呢?好像就是看电视剧、刷短视频……我什么都没有学到,我荒废了两年时间,让自己越来越颓废了。 我又开始阅读,参加了微信读书的“365天阅读挑战。”现在已经坚持了15天了,在逼迫自己看完今年第一本书以后,我又找回了阅读的感觉,我的思维也活跃了起来,我感到很开心。 说回传播媒介,只是工具罢了,关键在于如何选择。我确实不理解精英文化是什么,在我看来开卷有益,就像这个平台上的书籍,在我看来都有用,都让我有所得。 不论在哪里都存在鄙视链,很多人都认为看小说也属于浪费时间,可我在小说里也学到了很多,我还是很认同小说的价值。 在这里定一个小目标,每天至少阅读半小时文字信息,多多益善!
在中国,每一天,9亿人接入微信,平均花去1小时42分钟,7亿多人在抖音、4亿多人在快手各刷2小时。还有微博、B站、小红书等若干“小”平台各吸入上亿人半小时至一个半小时不等。这还没有算拼多多、淘宝、支付宝、美团等内置视频、善用游戏化设计的“工具”平台,它们的娱乐性堪比迪士尼,让人沉湎其中。 数字与现实被疫情和短视频加速融合。中国国家统计局2024年10月公布的第三次全国时间利用调查公报显示,中国网民(约11亿)每天上网时间平均为5小时37分钟,是2018年的两倍。 现在的AI依赖于人类数据,但下一步可能发展到不依赖人类数据,就是只有算法,没有数据的AI。AI能自己获得数据。这时,AI生产的知识会达到新的高度。AI能感受这个世界,建立起时空秩序,能够不依赖于人感知和推理。到那个阶段,可以说AI具有意识。人类的空间可能越来越小,或者很多东西AI会给我们参照,人类的知识不再是唯一的知识。
我有一个暴论:会被新媒体脑腐的人,是没有新媒体也会脑腐的人。大知识分子只会在新时代学得更多更深。这其实是传播学的知识沟理论[旺柴] 所有东西都是一样的,AI也会加大差距而不是毁灭全人类或全体人类升级。就好像同样的金融市场,不论是熊牛还是金融危机,总有大鳄在赚钱,金融危机甚至是造富的黄金时代[旺柴]
这篇是对传播学者刘海龙的访谈,讲的是今年的热词“脑腐”(brain rot),即人如果长期浸泡在垃圾信息环境里,精神和智力状态会不断恶化。话题很好,但内容一般般,主流学术观点的大杂烩,涵盖数字成瘾、传播学、群体心理学、认知理论、AI伦理等领域的名作。 刘教授的风格十分“理客中”,常用句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看起来各方面都兼顾到,但没有触碰到实质的部分。比如谈到今年澳大利亚禁止16岁以下青少年使用社交媒体,刘教授说一方面社交媒体确实容易放大攀比和焦虑的情绪,造成青少年抑郁、自残;但另一方面社交媒体是社会的一部分,青少年沉溺网络是因为现实空间缺少宣泄渠道。这种话听起来很正确,挑不出什么毛病,可听完之后感觉什么都没说,留不下内容,属于“正确的废话”。 这种圆滑的方式,适合在人前说场面话,但作为学者发言就差点意思。我更喜欢看观点有反常识,但又有一套自洽逻辑加以论证,自圆其说的类型。 我也喜欢刷视频的,刷起来就放不下。刷视频的时候,你不用费劲儿,处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信息就从外面灌进来,什么都不用想,尽情沉浸其中;并且,声色俱全,感官刺激丰富,比看字有趣多了;还能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可是,事后跟人复述看了些什么,有时会什么都想不起来,或者模模糊糊只知道大概。但是读书,是一种主动的行为,字本身并没什么好看的,你必须使用意志力,让自己专注起来,去解读文字背后的含义,需要去对抗阻力,没那么轻松,是一个主动思考、控制、监督自己的过程,回报是看书后能留下东西。阅读长篇深度的文字,会调动起大脑前额叶部分;而观看视频或浏览碎片化文字,则会不断刺激大脑中与情绪和感知相关的区域。如果习惯了算法推送和轻松的内容,我们会被大脑中的奖赏中枢所控制。 Netflex的纪录片《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中,数位硅谷大厂的工程师和从业者现身说法,揭示电子产品的成瘾机制。对于公司来说,使命就是不断增长,不断扩张,不断赚钱,不然就会被你的竞争对手吃掉。而互联网公司的目标是用户,用户数量和使用时间,只要掌控了用户的心智、详细数据和行为模式,就掌握了用户的钱袋子。算法的目的,就是让用户更长时间、更高频率地刷手机。于是,这群最聪明的人,每天的工作就是研究如何让人上瘾。 虽然有的产品原本是通讯工具,有的产品原本是搜索引擎,有的产品原本是图像处理软件,但是,发展到现在,它们早已摆脱了最初的“工具属性”,在算法的驱动下侵入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总体来说,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刷视频。如果有博主作为嘴替,把我内心的愤懑、疑惑和不满充分表达出来,把我心中那一团模模糊糊的阴霾淋漓尽致地说出来,比我想得更清楚透彻,我会有极大的爽感。并且,我刷到一个这类内容,算法会推给我更多,把这个标签下的内容、相关联标签下的内容都推给我。但是,这容易陷入一个泥沼:如果没有更高层次的引领,跟我不一样的人发出其他声音,比我更有智慧的人给我启迪,就容易陷在茧房里出不去。这就是算法推荐的问题。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们能做的是尽量还原电子产品的工具属性,只把它当作一个工具。不要让它过度侵入自己的生活,警惕一切激发情绪的设计,像对待烟酒一样对待“脑腐”。
链接上《娱乐至死》这本书。 不可否认科技的日新月异改变了我们的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这里特别讲到的是人民消遣娱乐的方式。或许捧着一份报纸了解时事新闻的现象已不多见,更多的是从各种公众号和新闻报道栏目中了解;从前的好友相聚真的欢乐一堂,但现在可能会分心玩手机;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爱一个人,但现在网速很快,一下子可以联系很多人……所以,我们就不得不每天都花很多时间上网。 通过网上过度了解一些细碎片面的信息,可能会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和专注力,让我们的大脑习惯接受娱乐化和短视化的信息,这样不利于养成我们平静且专注的思维。现在很多成人会说,自己不能静下心来看一本书或者学习,甚至不能长时间专注做一件事情,这可能是长时间被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视频)养成了思维惯性,即习惯接受及时反馈、娱乐化的、直观的信息。我透过这个角度想想,孩子还是不能太早的接触网络信息,因为这样不利于培养孩子的专注力和深度思考能力。 但我仍然理智看待网络带来的影响,也看到它带来的便利。脑腐是过度长时间被低质量的信息占据,对人的认知和精神产生消极影响的过程。要把握好上网的时间,以及把握好上网的内容,那应该能尽量对抗脑腐带来的伤害。时代在不断进步发展,我们也紧跟时代步伐,要勇于接受和拥抱新事物,尽量用这些科技工具武装自己,反思自己,升级自己。
买车为了上班、上班为了还车贷,简直就是驴给自己买了个磨,看似搞笑却是自己的写照。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是碎片视频带来了欲望的欢娱吗,实则不然,那是前途的迷茫,内心的空虚,让人自我为牢甘心麻木以逃避现实的苦难与坎坷。短视频与算法编织的“信息茧房”,正悄然重塑一代人的精神世界。书中的“脑腐”(brain rot)概念,精准描述了长期浸泡在低质量、碎片化信息中导致的精神与智力状态恶化。这不仅是个人问题,更是资本与算法合谋的结果→互联网公司的目标是掌控用户心智与时间,算法的目的就是让人更长时间、更高频率地刷手机。面对这一困境,“物为所用、勿被拖累”就是个尺度。技术本身无罪,关键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它。警惕一切激发情绪的设计,像对待烟酒一样对待“脑腐”,有意识地管理自己的信息摄入。时刻审视内心,分清“所想”的虚妄与“所要”的真实需求,控制非理性的欲望。对抗数字沉溺,就要重拾深度阅读、面对面交流等传统认知训练,并主动打破算法“精准投喂”。关闭个性化推荐、主动搜索多元信息。既要拥抱chantgpt_GPT、OpenClaw等人工智能带来的便捷,也要保留内心的宁静、留有一方沉思的空间。用自己的活法、定义世界的算法,做自己人生的主人,避免沦为算法的“代谢产物”。 篇幅很短的一本小书,但是观点却是令人深思,文尾书单值得重读。卡尔·D.马尔奇,《放不下的手机》、尼尔·波兹曼,《娱乐至死》、雪莉·特克尔《群体性孤独》 。。。。。
一本很短的访谈言论集,短短万字却给出了很多流行词更深刻解释。如最近写进牛津词典的脑腐,增长火热的网络短剧,网暴的深思,还有反智主义的返潮,以及抽象文化的救赎。一系列的热词热议,刘教授都给出了自己作为学者的观察视角,也让读者深思!
年度词汇脑腐就吸引我看完这一万字总体认为很好很推荐。也成功让我对几本书感兴趣。 媒介或者阶层边界没有消失只不过换成了玻璃幕墙,能看得到,但摸不到够不着。 以前用高墙挡在外面,现在用看不见的高墙让你参观。 人人可见≠人人可及,而且还要pua你。在你流血的时候还要自责反思。 比如佳琦:有的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 要警惕自我剥削。识别他者目标;社会目标。找到自我价值与自我目标。 拒绝反智主义,给我的反思是要警惕宏大叙事,没有露脸没有名字的专家都当冒充假的。要先理智思考判断,不要情绪立场人群站队代替思考。 极端化的本质是公共理性的衰退。要扭转这一趋势,需要温和派以更策略性的方式重返话语场域。(比如男女对立)温和派中立派的退出会助长极端 平庸之恶在高压环境下,多数人会主动迎合极端立场以自保,形成沉默螺旋,进一步压缩理性讨论的空间。 原文:温和派在看到极端言论后,认为社会分歧太大,感受到巨大压力。温和派越沉默,极端声音就越放肆。 现在他被某些极端派看成了右派。当真正的右派没有时,中间派甚至左派中的温和派都成了右派,整个政治光谱变得越来越极端化了。 互联网讨论的沉默螺旋 极端群体的声音基本都是双重标准的,有些人只需要把同样的问题抛回给ta判断是否双标。对于双重标准的沟通只会浪费时间。 极端声音无代价(平台无惩罚,无违法成本)→温和派发声成本飙升(心理成本,被攻击骚扰成本)→个体退出公共讨论(温和派被围剿)→极端派垄断话语权→规则进一步失效→只剩极端群体互相攻击→极端声音加速迭代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