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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炉香(轻经典) 封面

第二炉香(轻经典)

张爱玲

84.5%推荐值 · 427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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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万字总字数
¥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8 · 视频解读 12

内容简介

本文选自张爱玲著《倾城之恋》。走进张爱玲笔下那充满纠葛与悲凉的世界,一段因观念差异和家庭束缚而走向破碎的婚姻。罗杰与愫细的故事,交织着爱与误解、希望与绝望。张爱玲用细腻笔触,勾勒出人物内心的挣扎,展现时代背景下人性的复杂。跟随她的文字,沉浸在那个充满无奈与悲凉的故事里,感受独特的文学魅力,收获对人性和社会的深刻思考。

读者书评

★★★★★

《第二炉香》:“豌豆公主”与“无脚鸟”的血腥爱情故事(搭配写到一半突然想起的适配bgm,aMEI《血腥爱情故事》) 云端里的厮杀:一个不彻底的悲哀故事 张爱玲在《第二炉香》的开篇,为读者布置了一个极不寻常的叙述场景:图书馆中,书架高耸,光线昏黄,空气里漂浮着纸页的粉尘与冷香。那是一个冷静、理智、甚至无菌的空间——“感情的冷藏室”。 那乌木长台,那影沉沉的书架子,那略带一点冷香的书卷气,那些大臣的奏章,那象牙签、锦套子里装着的清代礼服五色图版,那阴森幽寂的空气。 这是我在某个睡前读书的晚上看到的最后一段文字,于是做了一个“阴森幽寂”的梦,清晨被窗台移过来的阳光热醒时,起身发怔良久,有些不知今是何世的恍惚感。 而往下读,故事的叙述者,即“我”,正翻阅《马戛尔尼使华记》,厚重的前清外交记录,沉浸于历史叙述的斑驳荒凉之中时,一位爱尔兰女孩克荔门婷凑过来兴奋地讲起香港旧事——一则关于婚姻、爱情与崩溃的故事。 因此,我感到,“我”,与其说是真实存在的第一人称,代表着作者或读者,更像是提供了一个“站在现代/西化知识结构里”的叙述位置:一边读清宫旧闻,一边接受一个来自爱尔兰女孩的关于港岛旧事的八卦——仿佛一个穿梭在历史与浮世之间的中介者。 于是我们看到两种文本交叠,一边是帝国外交的冷静编年史,另一边是殖民地私语的热辣绯闻。这种设计将个人私密置于宏大历史背景旁,叙事因此也带有一丝冷眼旁观的意味。这并非偶然的对照,图书馆代表着一种形式上的清洁与秩序,而“克荔门婷的故事”则是一段“沾着人就沾着脏”的人生经历。 当一个“冷藏”的空间被“热气腾腾”的人间事扰乱,表象的秩序之下,是人性的温度、污浊与不堪,那么,随这个故事而来的 “丑陋”情色与诡异人性,便显得“脏”,却“活”。 也正因如此,叙述者从一开始就声明自己的姿态——“仿佛云端里看厮杀似的”。 (这形容过于精准,我找了许多年也没有总结出的看张爱玲讲故事时的感受,终于在重读《第二炉香》时发现了这个她早早自陈的叙述者视角——可不就是“云端里看厮杀似的”。) 《第二炉香》整篇就是这样一段被“保存”下来的“旧闻”,在一个冷静的环境里被重新讲述。“我”既不投身其中,也不否认自身的窥视欲,游走在冷静与残酷之间。 而“感情的冷藏室”即张爱玲为我们提供的观看席位,不必进入故事去共情任一角色,只需隔着历史和理智的过滤膜,去嗅闻一段陈年旧闻中的人情冷暖:既是俯瞰着这场殖民地爱情悲剧演变的局外人,又是被吸引着逐步深入事件中心感受其中节节推进的羞耻、恐惧与荒唐的窥视者。 此外,张爱玲的语言一向以精确犀利见长,本篇也不例外。但比较特别的是,大概是主角基本都是英国人的缘故,许多对话的语气和表达逻辑,都透着股我们熟悉的现代翻译腔,仿佛西式的表达硬套在中文语序里——就像这几个主角本身的存在一样,西方殖民者之名套入东方传统文化里。这种微妙的语言错位,恰好对应了殖民地背景下中西文化交错的情境,让人物的言行也不免使人察觉出几分不自然的拘谨。 故事情节与文字细节方面,我已在《倾城之恋》选集中对此篇做了个人目前所能做到的最细致分析,比起将那近四万字的笔记重新进行整理,得到一篇面面俱到的书评,我更想在这里写下一些阅读过程中我有强烈叙述欲望的想法。 “豌豆公主”愫细 《第二炉香》中,愫细几乎是一个貌美、娇贵却心理未成熟的“童话式”女性形象,故事中为她设置了一个“豌豆公主”式的极端环境,让愫细姊妹因家庭原因对两性知识彻彻底底的“无知”到了一种常规意义上“荒诞”的程度。 童话里的豌豆公主“隔了二十张褥子与二十床羽绒被”都能感觉到一粒豌豆,以此象征她的娇弱与敏感,是血脉天赋一般的精致感受力,这被视作她“高贵出身”的象征,是“爱”的通行证,足以匹配同样“高贵”的王子。 或许正如这个故事中那些围拢来观看愫细出逃、罗杰名声扫地的看客,我确实一度为这夸张的二十层、四十层、甚至一百层“垫子”的障碍感到可笑。 可是——那颗豌豆确实存在,即使被层层垫子遮蔽,或者即便迟钝者睡在一层床垫上也感觉不到它的硌人,它依旧存在。 我们不应忽视不适与抗拒背后那颗真实而敏感的神经。 愫细的“无知”并非自然的,而是蜜秋儿太太长期教育隔绝与情绪掌控的结果:书报要过目,知识要筛选,连新闻都不许看,而姐姐离婚的原因被彻底屏蔽,只有情绪残留,愫细是在“完全未经告知”的条件下被推出婚姻的舞台。 这看似荒诞——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对性一无所知?但现实中,许多家庭正是靠压抑、讳莫如深、替代性的情感表达,把孩子一步步带入这种“过度洁净却无准备”的境地。 那颗豌豆确实存在——即,愫细的恐惧、抗拒、惊慌,并不是“过度反应”,而是身体的真实抗议——即使所有人都说这没问题,她的身体在惊恐高叫着说“不”。 “爱”并不自动带来性能力、性同意、性愉悦。婚姻中的性,谁规定了“顺理成章”?即便在婚姻制度下,人的身体仍然可以“拒绝”、仍然需要“学习”,而不是直接被“合法使用”。 故事里,无论是男生宿舍里的学生们,还是罗杰的同事及其家属们,人人似乎都在笑。“笑”的对象是愫细的无知或罗杰的懵懂吗?不,是一个社会对人的“自然性”的误解与暴力想象。 婚姻被当作社会认可的“性许可”,但并未赋予人处理“性焦虑的能力”。“可笑”的不是愫细的逃跑,是人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进入婚姻的人便已知道该怎么爱,怎么亲密,怎么幸福。 与其为愫细式的极端反应感到可笑,或许我们可以思考,愫细“无知”背后的系统性压抑与身体的真实反应,以及社会的常识里判断婚姻内的行为时,所谓的“理所当然”其实值得我们重新定义。 “无脚鸟”罗杰 关于罗杰,快读完时我想到《阿飞正传》里的“无脚鸟”:传说中是一种一生都在飞翔,从不着地的鸟,一旦落地便会死去。它靠不停地飞行维生,飞得疲倦,死在空中,生命中唯一落地的一刻,就是死亡。 罗杰正是这样一只“无脚鸟”。 他长期逃避现实的着地,热衷逻辑和“理性”的生活秩序,却不愿面对生活深处的混乱与感情的激流。同时,极度依赖稳定的、一成不变的生活,他在华南大学任职十五年,讲义从不更新,生活简朴且守常。他并不敢冒险、不敢破局,却又在这种秩序中感到焦灼。他并不强大,只是顺从地“飞”在制度提供的空气层中,一旦风向变了,他便无法落地。正如他一着地就崩溃的情感,与愫细的婚姻就是他人生的“落地”,结果是彻底崩坏。他承受不住愫细的“纯洁”、蜜秋儿太太的牵制、社会的压力。 他恐惧看客、恐惧女性、恐惧欲望的失控。这种压抑和焦虑,最后让他变成一个失语的人,只能“飞走”。 而这种“飞行”,是一种持续的回避和自我放逐。他从亲密关系中逃脱——婚姻崩溃后住旅馆,从学校舆论中逃脱——要辞职,从情欲与失败的自我中逃脱——畏惧哆玲妲和所有熟悉的人们。最终,他以精神错乱的死亡,从香港、从愫细、从所有使他必须“着陆”的地方中逃脱。 他无法承受现实中的爱、责任、失败与人的混杂性。 他必须不停飞翔,逃避着世界,也逃避着他自己。 他最终也没有死于叛逆的坠地,而是在持续的飞翔中衰竭而死:带着愧疚和怯懦、带着一丝对“美”与“爱的教育”的幻想,就这样飘离世界。 如同结尾那段宁静中带着恐惧的描写,他甚至失去了“做梦”的能力,只能沉入一种混沌的“宇宙黑暗”。 有关“爱的教育” “爱的教育”出现两次,罗杰和愫细各有一版。 第一次出现在罗杰在愫细逃婚后、内心挣扎而又试图自我安慰的一段心理独白中,他在想着只要换个环境,他们仍有幸福的可能。那一句“在那遥远的美丽的地方,他可以试着给她一点爱的教育”,表面是憧憬,实际是失败者逃避矛盾本质的自我幻想。 他把问题归结为愫细的怕羞、不懂事和过于天真,于是幻想通过异国蜜月空间位移下的奇迹性疗愈,让愫细“懂得爱”,从而顺利走进婚姻。 所谓“爱的教育”,本质上是他希望愫细变得“懂事”:接受他的一切,交出身体,别再让他难堪——而这,本质上是一种以文化优越感和男性经验为基础的改造式幻想,夹杂着对女性的控制愿望。 他自称反感“那一类的肉麻的名词”,其实更暴露了他深层的羞耻感:他知道自己在渴望主导,却又不敢承认。 “他几乎愿望他娶的是一个较近人情的富有经验的坏女人”——则正是这种自卑与焦虑的投影。他恨不能绕开这复杂的教化过程,直接收获一份顺从的爱情。 ……这哪里是“教育”,分明是渴望终结失败的驯化工程。 而愫细版的“爱的教育”。 她以哭泣仿佛表现出退让姿态,但语义的权力已经悄然转换。 罗杰先说“请你原谅我”,愫细回一句“我原谅你”,这便不是低姿态的接受,而是情感战场上重新占领主动权的宣言。 “这是她给他的‘爱的教育’的第一步。” 这的确使我有些意外了——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猎人。 天真纯洁的猎人,并非从天真走向成熟,而是在危机中体验并操控了情感主导权。 她不再是那个“玻璃纸包裹的洋娃娃”,而是用哭泣、消失、沉默让罗杰彻底乱了阵脚,直到他低声下气地说出“请你原谅我”。 两次“爱的教育”,一个假装体谅,实为自负;一个看似柔弱,实为制胜。它记录了罗杰由幻想“教育别人”到不得不“接受教育”的变化。 还记得那个“傻子”和“洋娃娃”的比喻组合吗?现在回头看呢? 罗杰的“傻”不是浪漫,而是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愚昧;愫细的“天真”也不是无知,而是一场布满陷阱的沉默抵抗。 欢迎来到张爱玲小说著名景点——“小蓝牙齿” “小蓝牙齿”在《第二炉香》中出现四次。每一次“小蓝牙齿”的出现,都蕴含着一种懈着脆弱、恐惧与毁灭的诡异美感。 第一次,靡丽笙的“小蓝牙齿”: “她提到她丈夫佛兰克的名字的时候,薄薄的嘴唇向上一掀,露出一排小小的牙齿来,在灯光下,白得发蓝,小蓝牙齿……罗杰打了个寒噤。” 靡丽笙回忆自己婚姻的“禽兽丈夫”佛兰克,露出牙齿,却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呻吟。而泛着冷色调光的牙齿,成了靡丽笙身体上的惊悚之美,一种无法言说的极深屈辱与压抑的残留。美丽、从容面皮下警示着性别经验的幽灵。 第二次,愫细的“小蓝牙齿”: “她笑的时候露出一排小小的牙齿,白得发蓝。……小蓝牙齿!但是多么美!” 罗杰幻想里的完美新娘,愫细,是贵重的洋娃娃,像一幅美得不真实的画,是轻柔的梦。但“小蓝牙齿”又带着一种不协调的美——在张爱玲的笔下,蓝色并非温暖,而是冷、硬、甚至尸冷的色调。(还记得《金锁记》里,遍地死寂的蓝影子和芝寿冷去的尸身的颜色吗?以及《花凋》也是个发生在孔雀蓝天幕下的病态故事。) 愫细的“蓝牙齿”既美且冷,是罗杰幻梦里的“脆弱新娘”,但这种过度美化的想象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第三次,罗杰因婚姻丑闻被群体排斥,他回忆起“愫细的小蓝牙齿”,与“庞大的黑影子”交织在一起: “圈子外面又何尝不可怕,小蓝牙齿,庞大的黑影子在头顶上晃动,指指戳戳……” 这里的“小蓝牙齿”不再是爱的象征,而是羞耻记忆的触发点,是羞耻与崩溃的图腾,每次想起愫细,他就像被光照射、被人议论的怪物。就像他至死都无法正视自己的欲望,“小蓝牙齿”成了他无法逃脱的内疚之锚。 第四次:煤气火焰的“小蓝牙齿” “只剩下一圈齐整的小蓝牙齿……突然向外一扑,伸为一两寸长的尖利的獠牙……拍的一炸,化为乌有。” 故事的最后,罗杰独自在厨房看着火苗,思考他一无是处的工作、濒临解体的婚姻,以及无法承受的羞辱。小蓝牙齿这次不是人的牙齿,而是火焰边缘的形状,渐渐变成恐怖的獠牙,先是规整、微弱,突然爆发,再归于虚无。 这一次,“小蓝牙齿”已经从身体上的情感符号,演化为灭顶、毁灭的终极隐喻。它不是牙齿,而是火舌,是自焚的序曲。 一些悬疑爱好者的非正经阴谋论脑洞 如果我们带着“阴谋论”的视角来看,将蜜秋儿太太设定为这场婚姻/悲剧的“幕后主使”,整部小说似乎可以有一种新的解读——精致的、慢性进行的情感谋杀,目标是罗杰,工具是愫细,而动机,则藏在蜜秋儿太太的寡妇式生存法则与母职困局中。 蜜秋儿太太一贯呈现出一种“全然无能”的、柔弱又顺从寡妇的面貌。但,如果关注细节,我们能找到些端倪。她对三个女儿拥有绝对的掌控权:新闻过滤、交友限制、心理预设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表面悲苦,实则是一个极为坚韧、精明的生活编排者:靡丽笙的婚姻失败后,她能迅速带女儿南迁、重建生活,并再度操作愫细的婚姻;她在故事的转折处——愫细出逃后的处理方式、对罗杰的安抚与劝解中,则展示出一种“笑里藏刀”的操纵者手腕。 这一切似乎能说明,蜜秋儿太太并不“被动”,她只是惯于让别人误以为她被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而愫细,这样一个被母亲控制到彻底“纯洁”又“无知”的少女,被推向一个“足以让她崩溃”的婚姻对象,是不是蜜秋儿太太的主动行为?罗杰,正是她“牺牲愫细”的目标? 蜜秋儿太太最耐人寻味的,不是她要“害”谁,而是她“爱”谁、要什么。 她“爱”愫细,但她的爱是吞噬型的,基于完全控制的前提,是一种“你只属于我”的附着关系,而她的诉苦常常也带着情感勒索的结构。从结果来看,她是用愫细的幸福换取对罗杰的控制——表面上是嫁出去,实际上是嵌入罗杰生活。 那么,她想要什么?她想要巩固自己的位置,拥有延续与庇护的权力结构。 如果我们定义“谋杀”为剥夺一个人正常情感发展与身体自由的系统性行动,那么这确实是一场非法律意义上的谋杀。 愫细并未被赋予作为一个“情欲主体”的权利,她与罗杰之间没有沟通的空间,因为沟通被家庭结构以及所谓的婚姻习俗阻断(回头看,婚前不能见面似乎只是东方习俗,他们作为英国人,即便在香港殖民地上,同样需要严格遵守吗?)。蜜秋儿太太事后一再表现出理直气壮的“无辜”与“自怜”,更像是是一种道德勒索和后设控制。 所以,这是一场谋杀,非刀枪刺杀的结构性的慢性毒杀。 最终,她谋杀的不止是愫细的青春和罗杰的名誉,还包括:愫细的“性觉醒”被全面推迟与扭曲,罗杰被彻底剥夺的人格尊严,他变成众人眼中的“野兽”,以及两条自尽后永远无法挽回的生命。 至于靡丽笙,作为一个“失败者”的他山之石,永远活在蜜秋儿的口头与泪水中,愫细会成为下一个“靡丽笙”。 而她自己,则以无辜者、母亲的名义,体面地活了下来。蜜秋儿太太或许不是蓄意的谋杀者,但她是一种旧制女性“母职极权”在新式婚姻与现代性的入口处制造的隐形暴力机器。 她说:“愿你幸福”,其实是另一种“愿你走入我走过的死路”。 …… 也许只是一个过于阴谋化的脑洞,但也可以思考,现代女性家庭中的压抑并非来自男性压迫,而往往来自代际间女性内部的权力阴影。 一些白先勇《台北人》联动 张爱玲《第二炉香》中的罗杰,会让我联想到白先勇《台北人》中《花桥荣记》的卢先生,尽管,一个是殖民地的西方中产,一个是流亡他乡的过时儒生,分属两个时代、两种文化语境,却都被命运与社会逼入一种尴尬乃至崩溃的处境。 罗杰,是英国殖民地高校里的中层知识分子,华南大学理科主任,长期在异国担任“舍监”与教师,有殖民权威的象征性身份,习惯了有节制、有尊严的生活。起初是一个合格的西方“文明”维护者,循规蹈矩,追求极致的“纯洁”,抱有维持制度与礼教的愿望。在愫细事件后,他因“非理性”的爱欲失控而被整个在华英国人社交圈抛弃,沦为“病态”、“不正常”的例证。 卢先生,原是“道台之孙,大家子弟后裔,师范出身的国文教师,作为从大陆逃难到台湾的旧式儒雅文人,流落台北后靠在小学教国文、补课与卖鸡维生。一方面,衣食朴素、为人规矩,却也彻底脱离了政治、经济的现实脉络;另一方面,沉默寡言,刻苦耐劳,一生被传统“情义”与“忍耐”两个字操纵。战后台湾现代化的都市结构与他格格不入,他成了城市角落里一种“过时的绅士幽灵”。 二人都是现代体制内培养出的“儒雅男子”,但罗杰在港英体制内的失控是一次性迅速完成从“压抑→觉醒→崩塌”的过程,而卢先生则是一种缓慢的凋敝与自腐。这两个人,一个象征英式理性与制度文明的没落,一个象征士大夫文化残余在战后台湾社会的崩解与沉寂。 他们同样经历了爱情的幻灭: 罗杰,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正常的、负责任的西方男性典型,愿为爱牺牲、忍让。实际上,他始终试图以“教育”与“宽容”来“爱”愫细——他对愫细的爱,带着“文明教化”的父权意味。他的爱情是一场“殖民者”与“被殖民者”之间的“误读”与“错爱”,这关系始终不对等。他以为自己在进行“爱的教育”,实则进行自恋式投射与不切实际的幻想,愫细投向他,则是一种混合了逃离家庭与理想化西式罗曼蒂克的愿望,二人婚后的幻灭是东西方秩序都在解体时的互相推诿。 一次次情感与现实的碰撞让他发现,他的“正常”不过是圈子赋予的幻象,而愫细的“爱的教育”也在暗中拆解了他对自己性别角色的执念。最终他无法证明自己的正常,也无法逃离他所厌恶的视线——他陷入自我怀疑、焦躁乃至幽微的精神分裂,最终甚至怀疑起自己作为“正常男人”的能力,这份焦虑不是来自性,而是身份崩解后的自我空洞。 卢先生的爱情则是一段被历史拆散、被现实羞辱的“精神守寡”。他在感情上始终囿于一幅照片、一个未竟的承诺,用15年攒钱等一个“十八年老了王宝钏”的梦,想带未婚妻偷渡来台,结果被骗。他的“爱情”理想主义得近乎病态,无法承受现实的残酷。 梦碎之后,他落入与洗衣婆阿春的肉体关系,精神尊严也彻底坍塌。他曾端庄、温厚、有操守,但面对现实崩溃(偷渡失败、恋人遥遥无期)和身心衰败(与洗衣妇阿春的荒唐关系),他彻底被生活嘲弄,最后“染发”、“化妆”、“失控打人”——这个曾捧鸡为祖、拉弦自娱的儒雅男人,最终变成一个眼神惊惧的疯子,因为一群孩子的嘲笑而精神崩溃,在批改作文时猝死。卢先生的爱情终止于一个无法兑现的承诺,连死都像一声叹息。 二人都曾试图维持某种“体面”与“修养”,却被生活无情摧毁。爱情于他们而言,是逃避孤独与幻灭的支柱,却也最终反噬他们的最后理性。他们的“体面”,最终都显得极为滑稽,成为被社会冷笑的对象。 他们个人的无助也都是因所处特殊环境的结构性无解: 罗杰的悲剧在于“结构性尊严的消解”。他身陷的伦理困境是殖民者与本地社会的价值错位,被英人圈子驱逐,却又不能真正成为“在地人”。他面对妻子、岳母、社会舆论的压力,节节败退,自视清高却在最后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他逃不开愫细、靡丽笙、哆玲妲等女性的情感围猎,最终失去了职业、名誉、情感控制力,也失去了自我肯定。 卢先生的悲剧在于“过度隐忍的自毁”。他是传统伦理的牺牲者,忠贞、忍让、清苦,却遭遇背叛、羞辱,一次次隐忍沉默,始终守着旧式文人的尊严,等来的不是未婚妻,而是骗子、泼妇和耻辱。他的痛苦不是堕落,而是没办法活得“体面”。他像个“鸡爸爸”,养鸡、教小孩、忍辱负重,最后却因被学生嘲笑而崩溃,他甚至在精神崩溃中还维持着教师的体面,“手里还握着一支毛笔”。 张爱玲写罗杰,是写文明秩序内一只“高贵野兽”的自我猎杀; 白先勇写卢先生,是写时代洪流中一名“废墟文人”的悄然崩溃。 他们都爱过,但在他们临水照花式的“爱情”中,都输得体无完肤。

★★★★★

《第二炉香》张爱玲 第二炉香点完,故事也讲完了,香用的是沉香屑。 张爱玲的文字,精彩处,是让人心一下就被收紧的。比如她写煤气,会去写它蓝色的火焰🔥,让它们有生物的属性,突然就与众不同起来。她曾写煤气打开,蓝色火焰如同花瓣,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而这次,他在《第二炉香》中看出它露出了獠牙:煤气的火光,像一朵硕大的黑心的蓝菊花,细长的花瓣向里拳曲着。他把火渐渐关小了,花瓣子渐渐的短了,短了,快没有了,只剩下一圈齐整的小蓝牙齿,牙齿也渐渐地隐去了,但是在完全消灭之前,突然向外一扑,伸为一两寸长的尖利的獠牙,只一刹那,就“拍”的一炸,化为乌有。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就是一个人,在他很小的时候,突然让他或她见到了与他或她年龄不相符的真像,让他或她有了超过同龄人的早熟,然后一直让他或她的肉体缓慢的按照年龄去成长,而让他或她的精神超前高度发育,他或她在这种不匹配中生长,他或她的人生很少是幸福的!因为他或她除非成佛,不然,在人世,就是一种磨难!我看到了曹雪芹,张爱玲,安徒生,叔本华,尼采等等这些人,有来过,努力过,不幸过……孤独终老!

★★★★★

《第二炉香》读完,自然联想到《第一炉香》。 两篇小说的表象不同,本质却息息相关——堕落,不再是一个抽象的、单维的动词或者名词。 葛薇龙和愫细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堕落路径(葛薇龙对乔琪乔的爱夹杂着"自甘堕落"的清醒认知,愫细过度的纯洁造成一场新婚的悲剧),最终都导向了毁灭的结局。 两炉香灰就像两杯苦酒,一杯是明知有毒却忍不住喝下,另一杯是误喝之后才发现要命。 张爱玲用她冷漠的讲述告诉我们:爱情这回事,太精明会完蛋,太天真也会完蛋,横竖都是个悲剧。 就像香炉里的香,烧得再好看,最后只剩下一把冷灰。

★☆☆☆☆

在某些情况下《第二炉香》的内容可能是很有价值的,但在目前看来,我觉得情况似乎不太一样。就艺术手法来说,张爱玲的著作当然不必再由我来说,她的小说很多,可以看看别的,我以前读过《金锁记》,觉得是很好的。 这一本书讲的故事:蜜秋儿太太封闭女儿们并且向她们灌输完全错误的性知识,并且伙同两个女儿陷害自己的丈夫导致女儿们的婚姻不幸其两位丈夫相继自杀。我不否认这种事确实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甚至张爱玲就是以当时社会上发生的故事为原型而创作的。但是这种由于人物蜜秋儿太太完全是心理变态或者天生坏种而导致的一个完全的悲剧,个人认为这种主题是社会见闻录的一个部分但不是文学创作的好主题。因此也没有什么意义。 如果仍然有读者愿意一读,个人建议提前强调与小说人物拉开差距,共情书中人物只能感受到人渣对人物命运的摧残与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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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屑·第二炉香》札记 ——根据一九四三年上海杂志社初刊本及相关史料考订(戏拟) 张氏此篇,初载于民国三十二年《紫罗兰》杂志,距太平洋战争爆发未远,香港沦陷之创痕犹新。小说托言听自爱尔兰女子克荔门婷之口述,实则暗合维多利亚时代殖民地道德档案中一桩典型的婚姻悲剧。笔者考诸华南大学(当指香港大学之前身)旧档,发现一九二〇年代确有英籍理科教员离奇自杀之案件,卷宗编号HKU-1927-Psy-041,虽姓名已漫漶不清,然与安白登氏事迹相合处甚多。然则张氏所录,非尽虚构,乃以小说家笔法修补残缺之档案耳。 一、殖民知识体系的暗影 开篇极可注意处,在于叙事者正翻阅马戛尔尼使华文献。此非闲笔。一七九三年英使觐见乾隆之外交事件,实为中西认知体系剧烈碰撞的象征性时刻。小说将这一宏大的文明遭遇,缩微为罗杰与愫细婚房中那场无声的灾难。马戛尔尼拒绝叩头所引发的礼仪之争,在一个半世纪后,转化为卧室里关于“禽兽”与“正常”的定义权之争。 克荔门婷这个名字本身便值得玩味。Clementine,语源拉丁文clemens,意为温和宽厚。然而正是在这爱尔兰少女“顽劣的稻黄色头发”下,一个“脏的故事”被转述。叙事者云:“人总是脏的;沾着人就沾着脏。”此言暗合基督教原罪论,却又带着东方式的世故冷眼。图书馆中乌木长台的冷香,与小说末尾煤气那“幽幽的甜味”,构成气味的对位——前者是知识的保存者,后者是生命的终结者。 二、蜜秋儿家族的封闭系统 细考蜜秋儿太太之家教,可视为维多利亚时代“家庭天使”意识形态的极端化样本。这是一个纯女性的封闭王国:寡母携三女,居于香港高街“小红砖房屋”。报章须经母检方可阅读,所谓“爱的教育”实则是一种系统性的知识隔绝。张氏以服装设色暗喻此一体系:蜜秋儿太太虽着枣红,却“总似乎是一身黑”,寡妇的黑沉沉气氛渗入一切;靡丽笙着“雪青绉纱”、“象牙白山东绸”,是褪了色的青春;愫细则裹在“粉蓝薄纱”与“银白婚纱”中,其“轻金色的头发”吹着“沙漠的风”——这异域情调的意象,正暴露了罗杰作为一个东方殖民者潜意识的投射:他把愫细当作一捧干爽温柔的金沙,却不知沙中暗藏流沙般的吞噬力。 靡丽笙的遭遇是整套系统的关键证据。她在天津的失败婚姻,被家族定义为“那男子是个反常的禽兽”。然细读罗杰顿悟之语:“原来靡丽笙的丈夫是一个顶普通的人!和他一模一样的一个普通的人!”可知所谓“禽兽”,不过是正常男性在蜜秋儿家知识真空中的必然罪名。蜜秋儿太太对靡丽笙的操控——推她向墙、“拖住了”她——暗示这个系统如何将受害者转化为共谋。凯丝玲“把短裙子一掀掀到脖子背后去”的那一细节,更暗示这封闭教育已在第三女身上埋下同样的种子。 三、罗杰·安白登的中间物命运 安白登教授任教华南大学十五载,专攻化学物理。此一学科身份深具反讽:一个精通物质变化原理的人,对人心之变化却全然束手。小说描写其校园生活:“春天的杜鹃花……落不完地落,红不断地红”,“夏天夹道开着红而热的木槿花,像烧残的小太阳”,“秋冬天空气脆而甜润,像夹心饼干”。这些感官意象构成一种慵懒的殖民地时间感,说明罗杰早已被环境所同化,成为一个“无功无过庸庸碌碌的人”。 值得追问的是:罗杰为何选择愫细?文中自供:“他爱她!”但更深层的原因藏在那个精妙的隐喻里——教堂婚礼中,愫细走过彩窗:“玫瑰色的窗子,她变了玫瑰色;走过蓝色的窗子,她变了蓝色;走过金黄色的窗,她和她的头发燃烧起来了。”玻璃赋予她颜色,正如罗杰赋予她意义。他爱的不是愫细,而是自我投射在纯洁媒介上的光影。这种将异国女性物化为救赎象征的心理机制,正是东方主义情感结构的典型症候。 四、社会绞杀的技术性分析 小说最冷酷的笔触在于呈现一个道德共同体如何完成对异端的排斥。文科学生振振有词:“越是道貌岸然的人,私生活越是不检点。”校长巴克以“维持风化”为由要求辞职。同事毛立士之妻哆玲妲深夜来访,名为慰问,实则打探。教务主任密斯吉的沉默,等于宣判。这一切都无需指控者指明罪行——罪行本身不可言说,正因其不可言说才具有绝对的可塑性。 宿舍里学生围剿“不名誉”教授的场面,已具有勒内·吉拉尔所指的“替罪羊机制”的全部特征。而当事者罗杰却“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像一串鞭炮上面炸得稀碎的小红布条子”,这诡异的笑声撕裂了现实主义的表层,透出表现主义式的荒诞——一个被群体驱逐的人,连笑都破碎成了残渣。 五、“不彻底”的悲剧形而上 叙事者于篇首宣言:“人生往往是如此——不彻底。”此语可视为张爱玲悲剧观的核心表述。所谓不彻底,非关善恶,乃是指世间苦痛极少有清晰可辨的凶手。愫细是凶手吗?她的确跑出门去,将私密化为公共丑闻。但她“还是一个纯洁的孩子,天真得使人不能相信”。蜜秋儿太太是凶手吗?她确实刻意维持女儿们的无知,但其动机未必自觉邪恶。罗杰本人是凶手吗?他的东方幻想、他的犹豫、他最终打开煤气的手,都不能简单地归入受害者或加害者的范畴。 煤气那“幽幽的甜味”弥漫在结尾。罗杰的香炉熄了,火熄了,灰冷了。这凄清的收束,与第一炉香葛薇龙的坠落形成对照:一个是一步步沉沦而自知,一个是被动卷入而至死惘然。两炉香都是“脏的故事”,但第二炉的悲剧性在于:脏的并非是人,是使人变脏的那套秩序。 结语 合卷细思,此篇小说在张爱玲创作谱系中常被低估,论者多以为其技巧稍逊《金锁记》《倾城之恋》诸篇。然以社会病理学的眼光观之,《第二炉香》触及的命题——知识管控如何制造认知残疾、道德义愤如何转化为暴力、封闭社群如何自我净化——具有超越时代的思想锐度。罗杰·安白登的死亡档案,不应仅读作一个老单身汉的悲剧,更应视为对文明规训机制的锐利解剖。张氏以悲悯而冷峻的目光,提醒所有读者:每一柱看似圣洁的沉香屑,底下都可能压着一个无声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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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第一炉香》是葛薇龙在浅水湾的月色里,心甘情愿将自己典当给了那浮华世界的牢笼,那《第二炉香》便是罗杰·安白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看似无瑕的“纯洁”割得遍体鳞伤,最终在无处可逃的幽香中走向了幻灭。第一炉香是主动的沉沦,第二炉香是被动的献祭,张爱玲用同样的华美,写了一个纯粹为了欲望,又写了一个对欲望无知中的死亡。 张爱玲笔下的香港,总是风雨欲来,满城飘摇,总是霓虹刺眼、湿热喧嚣,第二炉香的故事很荒诞,她又给荒诞加加上了逃不出的枷锁,让故事中人直到窒息,直到被绞杀。罗杰·安白登是严谨、木讷、甚至带着几分可爱迂腐的老派英国人,愫细拥有的是一种被过度保护的纯洁,他们婚前的纯爱像是在无菌室里培育的兰花,美则美矣,却因为隔绝了泥土与风雨,注定无法在真实的婚姻里扎根。当新婚之夜的正常求欢被愫细视为“禽兽行径”而仓皇出逃时,一个误解的悲剧便已不可避免。 第二炉香,烧到尽头,灰烬冰冷,海风轻叹。爱与性本是生命的双翼,折断任何一根,飞翔都成了奢望,留一个唏嘘的结局,诉说所有欲说还休的荒谬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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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辜的纯洁,是最无声的杀戮: 张爱玲的《第二炉香》,从不是情欲悲剧,而是一场被伪善礼教、无知纯洁与集体流言合谋的温柔谋杀。 世人皆以为纯洁是无瑕的美德,可愫细的纯白,是被母亲刻意禁锢、刻意真空的愚昧。半生被隔绝真实人世,被灌输扭曲的羞耻观,她将正常的婚姻伦理视作肮脏罪恶。新婚之夜的惊恐控诉,天真又残忍,仅凭无知的眼泪,便给爱人钉上罪名。 罗杰从未作恶,却在满城流言、世人揣测与妻子的决绝误解里,一步步走向毁灭。真正压垮他的从不是私情,是整个虚伪世俗的围剿:人人守着体面的假道德,以偏见审判无辜,用冷漠蚕食活人。 这炉沉香燃尽,道破最刺骨的人性真相:无知的纯洁最致命,矫饰的体面最恶毒。过度保护制造精神残缺,世俗礼教制造人性枷锁。 世间最可怕的恶,从不是明目张胆的伤害,而是无知酿成的灾难、善意包装的刀锋。看似干净的纯白皮囊之下,藏着最荒芜、最能吞噬人心的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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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之后让人浑身发凉。它像一场无声的谋杀,没有凶手,没有血迹,只有一个男人在清晨打开煤气,安静地结束了自己。而杀他的东西,不是仇恨,不是阴谋,而是一种被包装成“纯洁”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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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创造了处女情结,于是女主的母亲塑造了一个极端完美的处女,从生理上和精神上都是如此。 男主喜欢女主的天真单纯,刚好,女主母亲误打误撞培养出了在真空环境中生活的、完全天真的女儿。 以上无一不迎合了当时社会男性的择偶审美偏好,可笑的是男性在自我塑造的择偶框架中迎来了反噬,自取灭亡。 有人一直说他可怜,我看未必,从头到尾他把女性都只是当作物件。从对待妻子母亲和姐姐的态度,到对待妻子妹妹“头也不回、摆了摆手”,从头至尾并没有让人感受到他对人基本的尊重,甚至他对于姐姐发言的不快,某种程度上也是他自己默许的——他完全可以在对方没说几句的时候就敷衍一下把话聊死,自己在大喜的日子非要和人争辩,然后又把自己搞得不开心了,不知道是该说他呆还是该说他傲慢。 文章最后出现的“坏女人”,也是男主先前刹那的错念中认为“比纯洁的处女更好”的女人,可当她真出现了,主动勾引男主,他心中反而升腾恐惧。 这篇文章我一直带着戏谑和冷漠的心情去看,男主的困兽之斗我可以理解但并不在乎也不心疼,只觉得他在愚蠢之余有点活该。毕竟退一万步说,除了离婚和辞职,其他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有发生,看似是被外界逼死,实际上男主是被自己吓死的。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当真脆弱到这种程度,那我愿意为我此刻的冷漠与嘲笑道歉。 化用《哈姆雷特》中的一句话:男人啊,你的名字叫脆弱,你的姓氏叫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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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果然是太久没看书了,看的时候过眼睛不过大脑,文章戛然而止,猛的一惊,嗯哼???看完了??我看了个什么,赶紧去搜讲解 好家伙,写的真的是好,那些点一下在脑海里串联起来了,编成一张网?故事开篇讲到一个女孩了解了性觉得那是污秽的,她说她以后还怎么谈恋爱啊,我当时很纳闷我说这怎么就不能谈恋爱了,了解了性就不能谈恋爱吗?然后人都会代入自己的偏见,啊,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也是先入为主了,看到罗杰那样对她姐姐,我也以为他是个暴力狂,以至于通篇看完我都以为他是个暴力狂,看到最后一排小蓝牙齿我还以为他把女主杀了然后烧了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被自己蠢笑了,无语,真是顶级过眼不过脑。实际是男主是一个一板一眼的大学教授,女主是一个对性教育了解为0的小白花,然后结婚了自然而然是要做成年人该做的事嘛,然后小白花赤脚一路出逃,脚上都是血衣衫不整,真的搞得很像家暴啊,但其实只是单纯的那啥,在女主观念里她还是只能亲亲手的程度,你说一结婚了一个男的突然对你做那种事,她肯定被吓到了,然后这个一板一眼的男教授就受到了各种流言蜚语,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因为性教育的缺失导致了这么大误会,以至于男主最后煤气自杀,煤气的小蓝火焰,作者写成小蓝牙齿,和前面描述的女主的牙齿白的发蓝,一排小蓝牙齿,哦哟,写的真好啊,我前面还想,蓝色的牙齿?怎么从没见过,这个隐喻蛮好,其实男主就是被她们毁了,被她们的无知?也不能说无知吧,是女主被保护的太好了,保护的太好以至于留白,前面写到她看的报纸都是妈妈和姐姐提前检查过的,都是有呼应的,最后小蓝牙齿吞噬了男主,小蓝牙齿是煤气火焰也是女主的牙齿,男主的死是死于煤气自杀,也是死于女主的空白,死于流言蜚语

书籍信息

作者张爱玲
出版时间2025-06-17
分类精品小说-社会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