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封面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德]赫尔曼·黑塞

8147人在读
18.6万字总字数
¥4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7 · 视频解读 17

内容简介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一个理性,一个感性, 他们如太阳和月亮,如陆地与海洋, 一旦相遇,他们就注定会相互吸引、相互促进或互相毁灭。 但纳尔齐斯告诉歌尔德蒙,他们的使命不是要走到一起, 而是相互认识,并学会尊重对方的天性。 因为,区别于他人的天性是他所珍视的, 一个人只有尽其天赋所能去努力实现自我, 才能做他可以做的崇高和有意义的事。 黑塞能够以比在《荒原狼》中更为超然世外的姿态把关注的焦点集中在人的合理的存在方式这一命题上。他在试图寻求人性的更完美的出路。—— 吴晓东(北大中文系教授)

读者书评

★★★★★

当感性与理性撞了个满怀 🫂🫂🫂🫂🫂感性与理性紧紧拥抱。 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鱼。 成为你自己,穿越你身体,穿越镜中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成为我,我成为你,我嫉妒你,你嫉妒我,我爱你,你爱我,我们相爱相知,我们是上帝的小孩,我们在爱的心里握手言和。 你是我☯☯太极拼图里🧩🧩🧩白色⚪里这一点黑,我是你太极拼图黑色⚫⚫⚫⚫⚫里的这一点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同棺同椁。 你是另外一个我,但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依然是我们啊,我们,是的,我们是我们。 鲲鹏自有凌云志,万里长空竞自由。 我自云中来,何惧世间风。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属于它的天空。 ——泰戈尔 我们还能是我们吗。 他们顺应自己的天性,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但最后却发现两个人各自走了半圆,最终他们互相认同了彼此,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我也梦过。🔥🔥🔥🔥🔥 我经过所有人,每个人经过我,会有一部分留在我体内,我与下一个人碰面,就是上个人留下的与下一个人碰撞,你不是遇到我,是遇到与我相遇的上个人,如水消失在水中❤❤❤❤❤。 他曾梦见过一群群的鱼,黑黑的、银光闪闪的,朝他游来,又冷又滑,游进他的身子,然后又穿了过去,犹如一群从更美好的现实世界带来祝福的使者,摇动着尾巴,影子似的消失在远方,祝福被带走了,只留下一些新的秘密。 心理学老师说,一个人能稳定拥有的东西,总是包含着她为此付出过的努力,这是深度关系的过程,不是一个短期行为能够调节的,它必须是一个人的生活系统已经为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使得自己的系统能纳入这样的要素而不产生排异反应。 很多时候,一个人失去某些东西,也是因为自己的生活系统无法长久兼容那样的事物,系统总是倾向于达成自己的稳定性,为了寻求这种稳定它宁可切割掉一些元素。 某些时刻,人会为了一种渴望的体验去创建一个临时文件夹,比如那些短暂的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它最终会因为失去这个底层系统的支持而崩溃掉。好的亲密关系应当包含着一个从有边界到逐渐消融边界的过程,这种严肃的开局为关系本身注入了现实中必要的责任意识,它是一个渴望怀抱的孩童在触及自己的幸福利益时,还能牵住成人现实的部分,这样的关系才能被自己的生活系统所兼容。 一个人能够长久拥有的东西只能和自己复杂的现实生活高度相关,它必须要能承受与其他要素的相互磨损而不崩溃,能接受那些必要的乏味和琐碎,这样才能够在自我的生活系统里拓展出自己的位置。 在文学的江湖里,黑塞绝对是个狠角色,别人写小说还在纠结"爱与恨"的永恒命题时,他已经扛起锄头,在人性的田地里疯狂刨坑。这本《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与其说是两个男人的相遇相知,倒不如说是理性与感性的世纪大辩论——只不过这辩论没有辩论赛上的剑拔弩张,倒像是两个宿敌在深夜小酒馆里,喝着闷酒掏心窝子。 纳尔齐斯和歌尔德蒙,活脱脱就是人类大脑的左右互搏。纳尔齐斯活成了修道院行走的百科全书,满脑子都是经院哲学,连做梦都在推演三段论;歌尔德蒙则像个永不停歇的多巴胺制造机,用流浪丈量世界,拿亲吻记录人生。当理性的"扫地僧"遇上感性的"浪里白条",这场相遇与其说是命运的安排,不如说是黑塞给读者设下的大型行为艺术展。 最妙的是黑塞压根没打算给这场世纪对决分出胜负。以往的文学作品总爱搞非黑即白那一套,要么理性战胜感性成为人生赢家,要么感性逆袭打破理性桎梏。但黑塞偏不,他大手一挥:"都别争了,你们谁也离不开谁!"就像煎蛋不能没有锅铲,火锅不能没有香油碟,理性和感性凑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人性套餐。 书中有个场景特别有意思,纳尔齐斯像个严谨的科学怪人,把歌尔德蒙的感性体验拆解分析;歌尔德蒙则像个被解剖的蝴蝶,一边挣扎一边吐槽:"你这是把活生生的浪漫搞成实验室标本!"但正是这种鸡同鸭讲的对话,让我们突然顿悟:原来尊重对方的天性,不是握手言和的客套,而是承认彼此都是人性拼图中不可或缺的一块。 比起《荒原狼》里的自我撕裂,《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更像是场轻松的人性脱口秀。黑塞用幽默的笔调告诉我们:与其纠结做理性的苦行僧还是感性的追梦人,不如像歌尔德蒙那样,在流浪的路上偶尔停下脚步,听听纳尔齐斯的理性唠叨;也学学纳尔齐斯,在书斋里闷久了,就跟着歌尔德蒙去体验把"说走就走"的疯狂。毕竟,人性最有趣的地方,不就在于永远充满矛盾与可能吗? 我爱你,永远永远,因为我知道,你爱我,永远永远永远。

★★★★★

最近被这本书虐得死去活来——两个少年在修道院相遇,一个成了禁欲系学霸(纳尔齐斯),一个成了放浪形骸的浪子(歌尔德蒙)。本以为是霸道院长爱上我的修罗场,结果黑塞直接给我整了个哲学炸弹:你们这辈子注定相爱相杀,但真正的爱是互相成全,而不是绑在一起! 最绝的是第九章,歌尔德蒙被全村当怪物围观那段,看得我血压飙升。他蹲在泥潭里啃树皮时,突然想起童年看到的彩虹——这TM不就是当代打工人的真实写照吗?我们每天在地铁上挤成沙丁鱼,加班到吐血,但偶尔抬头望向窗外,是不是也会想起小时候仰望星空时的感动? 吴晓东教授说这是"现代人的精神B超",我举双手双脚赞成。纳尔齐斯代表理性,歌尔德蒙象征感性,这不就是我们每个人心里的两个小人吗?一边说着"别矫情赶紧搬砖",另一边喊着"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黑塞牛就牛在,他告诉我们:别TM纠结谁对谁错了,你缺的就是让这两个小人儿打一架! 书里最戳我的是歌尔德蒙临死前对纳尔齐斯说:"你一辈子没真正活过。"这话简直像在抽我脸。我们每天在朋友圈晒精致生活,实际心里空得像被风刮过的麦田。就像公众号里说的:"生活都是通过分裂和矛盾才变得丰富多彩的",但又有几个人敢真的像歌尔德蒙那样,把灵魂撕碎了重组?

★★★★★

黑塞的作品会作为我的常读书目放在案头,也放在心头♥️——题记 最近连续拜读了黑塞的《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悉达多》《德米安》,真实感受,每一次阅读都不轻松,我越是读它们,越是发现自己在这些书中。它们带动着我很少去深入思考的思想和很少被叩问直击的灵魂一直做着高速转动!现在我相信,最了解我的人是悉达多是德米安是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他们总在注视着我,于是我只有不停地审视自己。人最难的也是最有意义的不正是“吾日三省吾身”吗?在精神领域里进行挖掘探索,无畏而诚实地剖析内心,探究心理的深度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在阅读中,人性中的矛盾的两面,光明与黑暗,感性与理性同样在撕扯着我,我不停地挣扎在迷茫和澄明之间,这也正是我倍感疲惫之所在。但我知道,追随悉达多自我探索的脚步,在不停的求索中,我终将完成两者的和谐与统一,达成自洽——清楚认知自身的不完美,却依然能不断寻求完美的自我,在有限性中活出从容。 (小贴士:阅读黑塞的小说,因为在阅读时看到的都是细节和片段,会让思想受到牵制有所局限。建议一定要在掩卷后从整体的角度上回顾一下作品,这样会有比较全面的理解,再读一下附录的导读部分,会让你体验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明悟之感。)

★★★★★

第一次看黑塞的作品,好像这本书也是典型的黑塞风格,双子星设定下讨论哲学问题。双男主的文学名著感觉还是比较少见的,在网文里倒比较多。不过虽然他们人设,可能类似于高冷圣父和风流艺术家(如果按照流行话术来讲😂)好像也挺符合网文口味,但再带感的人设也得搭配跌宕起伏的剧情,人物的剧烈矛盾与冲突才最吸引眼球,但偏偏作品把这些全都避开了,在纳尔齐斯唤醒歌尔德蒙追寻母亲夏娃的灵魂后,两人就分开了相当长的时间,好像快十年后,两人才阴差阳错之下,相逢但不久后又分开,然后歌尔德蒙临死前才又回到纳尔齐斯身边,两人互吐心声,表达了对对方长久的无可替代的深刻改变自己的爱,很难讲这种爱到底超出友情的界限多少,又有没有达到爱情的临界点,感觉两个人对对方都是像一见钟情那样瞬间被吸引,又像是两个互补的灵魂如磁铁一样瞬间吸在了一起,但人没有在一起,因为互补的不是身体,既不需要像男女交合一样占有对方的肉体,也不需要长久的陪伴与相互扶持,而是身在天涯两端却心中牵挂永远忘不掉。 所以很难界定这到底算不算爱情,因为作者的重点也不是要写两个角色的碰撞冲突的情节,只是套着这个壳子想讲感性与理性的关系的哲学问题的思考,两个角色其实也就是这个抽象概念的化身,而他们的这种暧昧复杂的关系其实也能象征感性与理性的相互冲突与融合,理性开启了感性,感性又认识了理性。 在说到中间的一大段章节,作者让歌尔德蒙不停的流浪,漫无目的,不知道是在追寻那所谓的看不见的母亲,还是追寻无拘无束的自由,探索人生价值,以前也看过一些主人公流浪的作品,像《一句顶一万句》的杨百顺,《刀锋》的拉里,但一个是被动不断出走,一个是主动出走追寻人生答案会靠自己的劳动自力更生。并非像歌尔德蒙这种流浪,与其说是从一个地点换到另一个地点,不如说是从一个女人怀里换到另一个女人怀里,他似乎一直有一些恋母情结,或许正像纳尔齐斯说的那样,他的梦中人总是个少女,纳尔齐斯则是少男,可能就是歌尔德蒙,又或许只是理性的化身,不是真正的实体的人。 在流浪的过程中,歌尔德蒙也终于找到把天赋完全展现出来的领域,艺术,成为一名雕刻家,为此他甚至可以放弃他一直追求的自由,甘愿为之奉献一切,黑塞对艺术家灵敏天性的探讨也让我陷入沉思,像歌尔德蒙对万物的敏锐体察与表现,让我思考艺术家和常人的区别,艺术家们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的洞察力,同情心,感受力和想象力,拥有富足的精神世界,崇高的理想和浪漫的天性。他们往往多愁善感,承受着一般人并不察觉或在意的痛苦,但也是这种强大的共情能力和过度的苦痛,让他们能创造出能引导普通人感受到他们以前不曾在意和察觉的苦与乐的艺术作品。

★★★★★

之前看见一个说法,在一段恋爱关系里,反而不能让你清晰地看到自己,甚至会迷失自己;但在一段友谊中,你却能够看见自己的优缺点,通过认识真实的自己。因为现代爱情通常是脑海中已有了一套模版,然后才有按照模版操作的”爱情“,“我”的身份是他/她的男/女朋友,”我“有着一个男/女朋友该有的样子,”我“是温柔的或是体贴的,优雅的或是帅气的,但”我“本身是什么样子的,却往往被忽视或不被重视。但友谊是没有模板的,我们通常不会因为一个人”像是我的朋友的样子“便和她交朋友,而是因为这个人本身能够有一些吸引我靠近的特质,才会选择与她进一步了解、建立友谊。而朋友身上那些与我完全不同的地方,也不需要与她磨合或是让她改变自己,我们谈天说地,是因为我们彼此有相似之处;我们能成为朋友,是因为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因此在一段友谊中,我们往往可以借由对方的眼睛,去更进一步的认识自己,自己的兴趣爱好特长,自己的性格优缺点。 黑塞的这本书,便展现了友谊最大的意义所在,那就是经由一个他者的视野,确立自我的存在:哪怕我们完全不同,我们依然能够彼此欣赏、鼓舞。我希望你能成为更纯粹的你,而不是更靠近我的你。 所以,我不愿意去将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的关系,定义为爱情或友谊,或许爱情和友谊本不应该是对立的,只是现代人的太多”爱情“都变了味。正如后记所说,黑塞的每一个故事,无论主角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都是寻求自我成长,认识自我的存在。两个人之间最理想的关系莫过于里尔克所说的:“两个寂寞相爱护,相区分,相敬重。”

★★★★★

因为有人推荐这本书的文笔太有同人文的感觉了,所以来看了这本书(´▽`) 纳尔齐斯和歌尔德蒙,一个理性,一个感性,他们看似站在天平两端,实则到头来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歌尔德蒙要借助理性精神才能更好创作,纳尔齐斯需要感性的爱才能丰盈内心。他们对彼此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纳尔齐斯只会爱上歌尔德蒙,歌尔德蒙失去一切时,身边只留下了纳尔齐斯的爱。 纳尔齐斯代表着日神精神,理性克制,歌尔德蒙代表着酒神精神,纵情生活,两种精神随着情节发展慢慢交织。 黑塞在写荒原狼时面对着精神分裂及一系列中年危机,笔下的哈里饱受人性与狼性撕裂的痛苦,而在写纳歌时,黑塞或许已变成了一位智慧而平和的老人,用更哲学的方式展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和精神如何水乳交融。 “人没有母亲,就不能爱,人没有母亲,也就不能死啊。”结尾这句话同样也像火焰一样燃烧在我心中。 嗯嗯大头写完了小头写一点,把精神内涵隐喻什么的统统抛开,纳歌太好磕了,养鸟人和金色小鸟♪(*^^)o∀*∀o(^^*)♪傲娇学长(其实是老师哈哈哈)和年下小狗。 这本书里写歌尔德蒙的流浪生涯写了十几章,和纳尔齐斯的相处只有前后几章,但特别美味的是纳尔齐斯总是像鬼一样出现在歌尔德蒙的脑海里,歌尔德蒙画的第一幅画是纳尔齐斯,雕刻的第一尊像名为圣约翰实为纳尔齐斯(就这样夹带私货吧!),而且这个伏笔后面还呼应上了,拼尽一生只为了得到纳尔齐斯的赞赏。“我生命的一半意义,就在于争取你对我的爱。” 纳尔齐斯时时刻刻挂念着歌尔德蒙的一切。内心充满挣扎和痛苦,圣人私心!歌尔德蒙是纳尔齐斯弹错的一个音。歌尔德蒙第一次离开时,没有描写纳尔齐斯的内心,但第二次离开时,黑塞写了大量纳尔齐斯的独白,他对朋友的离去恋恋不舍,后悔没能出言挽留,他不喜欢肢体接触,却在歌尔德蒙病逝前,借一个吻坦白内心:“所有人中我唯一爱的是你。”歌尔德蒙是沙漠中的泉水,纳尔齐斯的心才没有干涸。 黑塞太会写了,但是文笔一会惊为天人一会惊为男人orz下一本我想看德米安或者克林索尔最后的夏天ww

★★★★★

用书中纳尔奇思的话说,歌尔德蒙这类人,天生有强烈而敏锐的感官,天生该成为灵感充沛的人,成为幻想家、诗人和爱慕者。这类人崇尚灵性、是母系的、生活在充实之中、富于爱和感受的能力。 歌尔德蒙的故乡是大地,纳尔奇思的故乡是思维。歌尔德蒙的危险是沉溺在感官世界中,纳尔奇思的危险是窒息在没有空气的太空里。歌尔德蒙是艺术家,酣眠在母亲的怀抱中;纳尔奇思是思想家,清醒在沙漠里。 纳尔奇思象征着理性的、逻辑的、语言的。歌尔德蒙象征着艺术的、灵性的、感官的。 托马斯·曼称这是“精神上的自相矛盾”。 黑塞用一贯丰沛而热情、冷峻而哀愁的笔,写下一个人从离乡到归乡,从归乡到离乡,最终归乡的过程。歌尔德蒙的“乡”,起初是他父亲的要求下的服务于上帝的职责,后来变成自我找寻路上的迷途,最后变成完成“尽其所能实现自我”,最终成为对终极母性、纯粹艺术的追逐。 与其说纳尔奇思和歌尔德蒙是一个人灵魂的两面,不如说是一种相互博弈、变动不居的精神阶段。在两种精神阶段的推动之下,个体为达到自身的完满状态,从对生理欲求、心理欲念的单纯追逐,到理解欲望为何物的恬淡祥和;从对外界事物的好奇而冲向平坦的滩涂,到选择走向内心的崎岖山路;从向往多变的、丰富的、起伏跌宕的生活,到走在归乡之路上体味的平顺和波澜不惊。 歌尔德蒙路途上历经的苦难,从流浪时的窘迫和饥饿,到无意杀人酿成的悔意,再到与有夫之妇通奸落网后对死亡发自内心的恐惧,都是他走向内心的途径。 然而,当他再一次与纳尔奇思——他曾经向往的一种精神状态相遇时,他仍然对“宁静”无解。他曾为这种状态走遍千山万水,涉过险滩和崖壁,睡过马棚,亲眼目睹过鼠疫和战争。最终,纳尔奇思告诉他:“宁静也是有的,但并非一种在我们心中长驻的宁静;而只是一种必须用不间断的斗争去争取、每日每时用斗争去争取的宁静。” 宁静,是需要用斗争去争取的,不是一成不变的祥和安宁。 于是,带着内心崇高的使命,歌尔德蒙迎来了第二次觉醒(第一次觉醒就是他离开修道院之前,被纳尔奇思的一番教诲点醒,随后晕倒、离开)。 他诘问艺术和生命的意义,诘问自我存活于世的价值。最终,他慢慢相信,接近上帝的方法,是让上帝和世界分离。接近纯粹艺术的手段,是“一种想以精神力量将这过一天算一天的无意义的生活改变和抛弃“的痛感与渴望。 ——“一个负有崇高使命的人,即使在生活狂热的混沌中沉溺得很深,浑身糊满血污尘垢,也不会变得渺小和卑劣、泯灭心中的神性。” 歌尔德蒙在纳尔奇思面前永远睡去。 留下了一个世人难解的问题:没有母亲的人如何去爱?如何去死? 意即:一个靠戒律约束的人,一个远离感性的、艺术的、诗意的人,一个在面对自我的缘起和归宿时无可讲述的人,究竟应该如何面对自我? 这个问题,算是伟大的黑塞留给后世的巨大诘问。只是,世人不仅没懂,而且无视自身的局促。最终,这个问题的反面愈演愈烈,变成了今天的局面:愚蠢、冷血、麻木。 对于冷血的冷血,对于麻木的麻木,沉疴,遍地。

★★★★★

读过黑塞的《纳尔齐斯与歌尔得蒙》使我深深了解到,感性的入世和理性的出世是两种不同的人生活法。 我羡慕歌尔德蒙流浪的勇气和健康的体魄,以及面对未知的一切都无所畏惧的那种坦然。 他可以无所顾忌的说一切他想说的情话并且享受跟各种女人们的声色犬马。 对物质的生活并没有什么需求,只遵循自己内心的声音,去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经历这世界带给他的无常,用身心去感受那一切带给他的所有体验。 并把对他来说最动人且深刻的时刻用雕塑真实的表达出来,果然,艺术创作需要真实的体会和对心灵的鲜明撼动。 当他把感受到的雕像完成时,也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似的开始了新的流浪… 然而,流浪需要健康的身体和心灵深处那些声音对他的召唤,当他不再年轻,失去健康的体魄便不再有流浪的资本。 这时还有这世上真正爱着他的纳尔齐斯接纳他,这是多么让人羡慕的友情啊! 纳尔齐斯爱着他自由洒脱的灵魂,愿意为他的无知鲁莽买单,在歌尔得蒙被总督囚禁定罪的时刻救了他。 并给他提供可以创作的环境和工作室,这样亦师亦友的一个朋友在他一生中是如此的宽容。 包容他的一切,接纳他的一切也点醒他的人生,我们人生中若有如此一个人该是多么荣幸的事啊! 两种不同人格的人生活成不同的轨迹,呈现的却是互相帮助互相成全的感情。 正如感官的触动和理性的思维碰撞在一起才能形成一个人的真实圆满。 生活中的我们也应该用两种状态来平衡,用感性去感受生活的无常,用理性来达到内心的安宁和从容。 一边感受一边成长一边领悟更多的人生哲理…

★★★★★

一个人到底怎样才能过好这一生? 纳尔齐斯走的是理智的、沉思的、克制欲望苦修的、秩序的理性之路。他很成功,从普通老师一步一步做到了修道院院长的位置。纳尔齐斯受人尊敬和爱戴,把修道院治理得井井有条。 与天性严谨理性的纳尔齐斯相反,他的学生和挚友歌尔德蒙本能感性、渴望体验生活。纳尔齐斯看出好友不适合苦修,劝他离开。从此,歌尔德蒙踏上流浪之旅,历经爱欲与生死,受到艺术的感召,最终成为雕刻家。 多年后,歌尔德蒙回到修道院,雕刻了许多件震撼人心的艺术作品,也让纳尔齐斯对生命有了全新的领悟。 歌尔德蒙的绘画作品和雕刻作品都饱含着丰富的人生感悟与内在哲理,动物植物栩栩如生,对世界的理解深刻而透彻。尤其是人物,倾注了大量的心血,是他心灵感悟的最佳体现。 这是一场理性与感性、“父性与母性”、“克制与享乐”的深度对话。它探讨了一个人如何通过融合精神与爱欲,来追寻生命的完整与完满。 歌尔德蒙对死亡的态度,是全书最震撼的灵魂弧光,也是我最欣赏的部分。他并非一成不变,而是经历了“恐惧逃避—纵情共舞—艺术升华—欣然拥抱”四个深刻的蜕变阶段。 尤其是成为雕刻家的时候,歌尔德蒙用艺术“战胜”死亡。 雕刻圣母像的阶段,是他对死亡的“美学反抗”。他意识到,肉体终将腐朽,但艺术能让瞬间的美获得永恒的形式。他将丽迪亚的面容刻进石头,等于把即将随青春逝去的生命力“钉”在了永恒里。此时的死亡,是他艺术创作的终极对手。 而最后的衰老与临终阶段,他真正与死亡“和解”,拥抱“母性回归”。 这是他最动人的终局。当他年老返回修道院,面对纳尔齐斯时,他坦言自己不再恐惧死亡。他将死亡视为“回归万有之母的怀抱”——就像一滴水回归大海,个体意识的消融不是悲剧,而是乡愁的终结。所以他临终前甚至带着期待,认为死亡是“最深沉、最幸福的体验”。

★★★☆☆

黑塞我不喜欢你的表达方式,但我拿你没办法。你的精神世界实在是太崇高,但你的比喻实在是太低俗。我恨你把女人当成每本书的工具人,当作性爱、母性的象征,我恨你把一个个女人当成歌尔德蒙流浪途中心甘情愿的泄欲工具,但我拿你没办法,因为这是你那个时代的表达和比喻方式。纳尓其斯与歌尔德蒙,我爱你们两位,爱你们之间真挚的情感,如果你们的故事能有现代化的表达就更好了。

书籍信息

作者[德]赫尔曼·黑塞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5-05-01
ISBN9787559481498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