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格蕾丝·佩雷
村上春树、苏珊·桑塔格推崇,让人又哭又笑的女性主义短篇故事集。 格蕾丝·佩雷重要作品,应收尽收,首度以中文呈现。 “我过着女性的生活,我写下这些故事” 20世纪独具风格的杰出作家格蕾丝·佩雷讲述每一个女性都会面对的困境。 佩雷是著名的美国犹太作家,其作品受到了村上春树、苏珊·桑塔格、安吉拉·卡特等众多国际知名作家的一致推崇。 在本书中,佩雷以独特的洞见和对人物少有的怜悯之心,讲述了父母与子女之间、夫妻之间的爱与冲突,讲述了女性在日常生活中面对的困境和困惑等等。
我本来只是在跟g老师吐槽我读海明威为什么总是读不进去,想找找看有没有风格相近的女性作者来检验一下到底是我的文学理解能力不够还是生活经验范围对不上。于是g老师给我推荐了Grace Paley的短篇Wants,真的非常短,而且微信读书上刚好有中文版,我就中英文一起看了。 然后我就发现……我真的很久没见到这么离谱的译本了,就单单这一篇(中文版拢共才1500字),竟然有这么多离谱到影响内容理解的翻译错误…… 比如一开头女主与前夫相遇打招呼,前夫一开口就是反驳,下一段是:I said, O.K. I don’t argue when there’s real disagreement. 这里中文版写的是“我说:好吧,每当真有分歧,我都不做争执。”很明显“好吧”才是“我”说出口的话,后一句是叙述者的自我说明,中间就应当是句号。中文版却用一个逗号把两句并成了同一段对白,叙述层次都不一样了 然后是前夫面对图书馆管理员时:He interrupted the librarian, who had more to tell. 中文版翻译成“他打断了图书管理员,不过管理员本来也没什么话要说。”——人家明明是还有话要说啊?一个肯定句硬是翻成了否定句。 再往后还有两人回忆从前的生活时,女主提醒前夫,我们虽然不富但也没那么穷,孩子们每年也都能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去夏令营。原文是You took adequate financial care, I reminded him. The children went to camp four weeks a year and in decent ponchos with sleeping bags and boots, just like everyone else. 译本竟然能翻译成完全相反的含义:“你有许多财政上的忧虑,我提醒他。每年孩子们都要去参加为期四周的夏令营,得有像样的披风、睡袋、靴子,其他人有的孩子们都得有。”好家伙,还算宽裕的家庭瞬间窘迫了。 总之就是离谱,离谱到我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正式出版、署有译者姓名的文学译本。佩雷老师本身的水平我还没有体会,但这个版本我是绝对不想再碰了。
不推荐 看了前三篇都是性缘至上的故事,搞不懂女权在什么地方 另外翻译还用辱女词
看完之后,个人觉得不推荐 首先书名和内容不太契合,看了书名觉得内容不错,但个人看了之后失望,这本书由一篇一篇的短篇组成,我个人看了之后觉得整本书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没看到逻辑!
🗓️2024/05/28-2024/06/21 📖真的有说的那么好看吗?为什么难以投入,说话方式和表达方式也看不习惯。
格蕾丝 佩雷,可以称得上是美国二战之后,美国国内最受欢迎的犹太裔作家。他的作品大多数关于心与底层人物的生存状态,代表了美国弱势群体的声音。格雷斯佩里的家庭中有浓厚的文学传习传统。然而他自己的求学自如却并非一片坦途。他在上大学的期间,甚至并没有拿到什么大学的学位。一般的人可能就会放弃了学业追求。但是他有执拗的性格和坚持的信心。后来他又跟从了美国大诗人W.H.奥登学习文学。 读格雷丝 佩雷的小说,很容易让人想到美国的另一位犹太短篇小说家艾萨克 巴斯维斯 辛格。他们的作品中都包含一种特殊的幽默。记述一些小人物的生活的琐事,从而反映出美国少数族裔的生活状态。 《最后一课的巨变》是格雷丝 佩雷的一部短篇小说集。一如既往的书中仍然讲述的是在美国生活中的少数族裔们的日常生活。通过对他们的讲述,我们可以了解到在美国生活的少数民族们,为了融入这个社会所付出的努力以及怎样继承和保留自己民族特有的文化独立性, 这本《最后一刻的巨变》收集齐了格雷斯佩雷的三个短篇小说集:《人的小小烦恼》,《最后一刻的巨变》,《当天晚些时候》。这次也是浦睿文化在国内首次将格雷丝 佩雷的作品比较全面地译介过来。 《再见,好运》应该是作者的早期作品,但是已经能够充分显示出了作者的创作特色。小说中人物的语言更接近于口语化。老姨妈罗茜在对自己的外甥女莉莉,讲述自己的经历,讲述的都是一些很平常很平常的事情,等你读完的时候,可能已经对老姨妈所讲的事情忘掉了,但是老姨妈留给你的形象却异常鲜明的保留了下来。这也许就是作者的艺术工艺的表现吧。将那些风轻云淡不着痕迹的日常,通过作者的叙述,却可以留下一个深刻的人物印象。从姨妈风华正茂的青年一直知道她臃肿肥胖的老年。明明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事件跟随着她。却也能让人读出一个女人大半生的生活史诗! 《最洪亮的声音》也描绘了一个美国犹太人生活的真实景况。因为一个犹太女孩雪莉有一副清晰洪亮的好嗓子。就被老师选为了圣诞庆典上的表演主角儿。因为宗教的不同,这就引起了雪莉家人的不同意见。这是一种文化的融合与冲突的矛盾。当然最后雪莉还是参加的表演,并且获得了观众的喜欢。这可以看出战后犹太人为了融入一个新的环境,他们的矛盾和取舍。 《负重之人》讲述的就是一个已经被岁月磨砺的平淡的一家之主。他代表着当今社会上绝大多数的的和他极为相似的普通阶层的男人了,养家糊口,担负着家庭所有的支出。最普通的工薪阶层,生活过得紧紧巴巴,却又不得不每天忙忙碌碌的。这种平凡的,平淡的日常,也许真的就消磨了一个人的所有激情的吧。一个偶然的小矛盾,使他和自己的女邻居有了交集。这种小插曲往往最能给平淡的生活带来不寻常的涟漪。他们成了朋友。然后男人就有了超越了友谊的非分之想。犹如做白日梦一般,他设想了亲近女邻居后的几个可能性!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女邻居的丈夫是一个常常酗酒买醉的落魄警察。结果可想而知“他的手指按动了扳机”,这个大的震动波荡,看来是彻底覆盖了男人平淡星海中泛起的小涟漪。 佩雷的作品给读者和批评家带来了自相矛盾的困难:她似乎根本不符合她那个时代的既定惯例,她的作品也不回应占主导地位的批评方法。她一直鄙视情节,佩雷在她的故事《与父亲的谈话》中预先说明了这些困难,他父亲说:“我希望你再写一次简单的故事,”故事中的父亲说,“莫泊桑写的那种,或者契诃夫,你过去写的那种。写出很有辨识度的人物。”可她根本写不出一个“平淡的故事”。作者自己也说“情节不过就是时间罢了,是一条时间线”。“在那篇小说(与父亲的谈话)里我想真正探讨的是,让情节在你脑海里深深扎根:这才是小说要走的路”。 这也难怪,作为一个一直都特别喜欢詹姆斯 乔伊斯的《尤利西斯》的作家,他的作品没有晦涩到让你想破头皮,而仅仅是不喜欢遵循线性故事的描述,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格蕾丝 佩雷是一个女作家,一个犹太作家,一个移民作家,一个城市作家,一个乡村诗人。她笔下的人物通常是日常生活里的成年男女,简单,平凡,没有什么传奇,但是作者正是要通过意想不到的道路去揭示人类生存里那些不可解决的复杂性。
这本书名不副实,最好的部分到目录结束,剩下就是性缘关系、犹太裔认同、种族歧视等关键词的各种排列组合。
格蕾丝·佩雷,是美国著名短篇小说家、诗人、女权主义者, 苏珊·桑塔格评价她为“少有的天生的作家”,安吉拉·卡特称她的作品“让长篇小说这个门类显得多余”,而村上春树更是格蕾丝·佩雷的狂热粉丝,说“不管怎样,一定要翻译她的作品”。 格蕾丝·佩雷的作品刚开始并不是很好读,需要我们反复地去品味,去感受其中的情感和滋味。 作为一名女性,格蕾丝·佩雷拥有“女儿”、“妻子”、“母亲”等多重身份,她婚后忙于家庭,直到三十多岁才开始写小说。 她所写的并不是一些严肃的政治之事,而是一些我们正在经历的、离奇却又平常的生活小事。 在她幽默又冷峻的叙述中,那些故事焕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不得不说,这些发表于几十年前的短篇小说,现在读来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在本书收录的第一篇小说《再见,好运》中,罗茜姨妈以一句“在那些圈子里,我很受欢迎”开启了她的故事。 那些看似啰嗦的自言自语,让人感觉莫名其妙,却又感同身受。 年轻漂亮的罗茜姨妈渴望赞美,更渴望爱情,为爱而活的她一头扎进了轻佻多金的演员夫拉什金的诱惑里。 后来,当她得知夫拉什金早已成婚,还有一位非常直率的妻子时,她果断选择结束这段不道德的关系,离开了夫拉什金。 多年后,她再次和夫拉什金相遇,彼时的夫拉什金已经年过半百,刚结束前一段痛苦的婚姻。 重温旧梦的罗茜姨妈选择了和夫拉什金走进婚姻。 她说:“每个女人都至少会拥有一个丈夫。” 而她,已经迟了。 这就是格蕾丝·佩雷笔下的故事,她的文字看似支离破碎,却又能组成一个完整又耐人寻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