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师
之所以说《生正逢时》,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好的年代:就微观而言,求学阶段成本不高,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参工之后职评常态,成家之际福利分房,生育自有计划政策,孩子高考自主招生……从宏观考量,60年代生人,躬逢改革开放,社会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变化可谓一日千里、翻天覆地。社会发展的节奏之快,数十年经历了此前数百年都罕见的种种新生事物。譬如通信的升级换代,譬如交通的日新月异,譬如住房的不断改善,譬如饮食的日趋精美,譬如衣饰的丰富多彩…… 根据文章内容,切分为三个板块:人事代谢,是家人,身边人,中外名人,当然,还有自己;生活百味,是日常生活的记写,以及感悟,满满的烟火气;江湖行走,是为这些年到过的一些地方留痕,系写实版的。 文稿中提及了不少人,多是“实事求是”的记写;当然,有时师情感的融注,个别地方不可避免地“失事求似”了。套用比较成熟的说法:大事不虚,小事不拘。 时师对散文,曾经提出过“四文”说:文胆,即主题;文脉,即结构;文化,即内蕴;文采,即语言。好的散文,应该是“四文兼具”的。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而今迈步从头越。” 继续前行,,永远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