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俄]契诃夫
【经典重温】本文选自《契诃夫短篇小说选》。在彼得堡的暴风雪之夜,老车夫姚纳·波塔波夫像一尊“周身雪白”的冰雕般僵坐于马车前座。他刚经历丧子之痛(儿子因热病去世),妻子早亡,仅剩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相依为命。湿雪覆盖的街道上,他四次试图向乘客倾诉悲伤,却遭遇冷漠的对待......
世间最极致的苦恼,不是苦难本身,而是苦难无人见证,悲痛无人共情。 这个轻经典应该改为《孤独》。 我们每个人的心底,都有想要倾诉的委屈,却常常在他人的敷衍与漠视中选择沉默。 最好的善意从来不是馈赠,而是愿意倾听、与人共情。
读后心情沉闷,有两点启示: 1.理性倾诉,把握边界 择共情之人适度倾诉,观察他人状态,不强行宣泄、不过度依赖他人倾听,守住交往与情绪的边界。 2.向内自愈,排解苦闷 接纳孤独与烦恼,通过自我对话、文字记录、寄托万物等方式疏导情绪;以日常行动充实生活,减少精神内耗,实现自我和解。
彼得堡的底层马车夫约纳·波塔波夫,在儿子库兹马意外夭折后,度过了一个漫长而冰冷的夜晚。他妻子早已离世,独生子的死让他彻底陷入孤寂。为了排解心中的悲痛,他四次试图向不同的路人倾诉,却一次次遭到冷漠的拒绝。最终,他只能对自己那匹瘦弱的老马说出所有的苦楚,才算得到了片刻的安慰。故事的情节很简单,却深刻写出了沙皇俄国社会的世态炎凉,以及底层小人物的无助,也让人反思人与人之间缺少倾听与同情的现实。篇幅虽短,契诃夫用极简的笔触,勾勒出个体的悲剧与普遍的孤独。托尔斯泰因此称它为自己心目中契诃夫最好的短篇之一。
这是一个短篇,很快就看完。老人的苦恼来自没有一个人肯听他诉说自己的丧子之痛,他数度尝试,都被轻蔑和无视,最后他只好对着自己瘦弱的马儿倾诉一下自己失去孩子的疼痛。想想他一路走过的场景,不由得悲从中来。 这样的苦恼是太多人的遭遇啊,它不只是契诃夫时代的悲剧,也是今天很多人痛苦不堪的经历。 刚看了一段来自在乌克兰和俄罗斯夹缝中生存的国家摩尔多瓦的Valeria Vulpe的脱口秀演出,一点也笑不出来,不是因为她表情严肃中带着悲伤,而是因为她诉说的内容满含创伤。作为一个数据科学家,她曾在Google工作过,当她对着爆米花包装袋说话(念袋子上的文字时)时,她内心的悲伤也是一样难以言表吧。只是,好在她成名了,拥有了表达痛苦、失望和苦恼的权力,拥有了让人听见苦恼的机会。在出生不幸的人中间,又何其幸运。替她高兴。(这段扯远了,只是联想到了。) 世界上还有多少的人会像契诃夫笔下的这位老人一样,永无诉说机会呢? 幸而有契诃夫这样的作家,让我们有机会感同身受;这样的短篇,足见契诃夫的悲悯之心和写作功力。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本不相通,所谓的“感同身受”往往只是一句安慰。姚纳尝试了三次:对军人、对青年、对仆人,换来的不是冷漠就是敷衍。更扎心的是,现实中你的痛苦还可能沦为别人的谈资,甚至给他人造成心理负担,迫使你反过来照顾听者的感受。所以姚纳最后选择了沉默,只对马倾诉。契诃夫不是教我们绝望,而是让我们看清:孤独是常态,倾诉需谨慎,而那些愿意停下来、哪怕只是安静陪伴的人,才格外珍贵。
人人都有苦恼,马车夫约纳的儿子在医院因热病死了,约纳很想把这件苦恼的事与人诉说,可是谁都不屑听他说,只有跟着他的那匹瘦骨嶙峋的马一边嚼着草一边听着主人痛苦地诉说着。。。。
约纳没有因为倾诉而获得解脱,他的儿子没有复活,他的生活没有变好。
约纳四次试图向乘客表达悲伤,却只换来冷漠或敷衍,当公共空间里缺乏同情与关怀时,个人的苦难容易被集体忽视,所以在无法改变大环境时,学会自我节制、保留善意,并且做一个愿意倾听他人的人。
老年丧子,是非常巨大创伤的。目前国内已经被列入帮扶对象,社区定期走访,福利已经大大提高。而在那个年代,普通老百姓身边的丧失太多,连生存都困难,谁会照顾底层人民的心理呢? 但哀悼过程, 特别是创伤,与有钱没钱没关系,只有没有被认真对待过。没有处理,苦恼始终贯穿其中的。而且长期的叠加,丧偶,丧子,衰老等,可见主人公是叠加式的。他的客人(老爷们)比起虐待他来说,都相对是很轻的,毕竟他还活着。身体的伤比起心灵上的伤来说,太轻太轻了。但这种需要是客观存在的。 他在马儿身上获得了支持。倾听不是为了回应,最后“发亮”,很有意思,他需要的是注视,关注。虽然说马儿可能不是在倾听,是需要。而在这里得到了安抚。从某个角度,也算是获得了“共情”。 但无论怎样,这里面还是都有被看见与有指向性。表面是人的孤独,但从另一个角度,他还是找到了自己的解决方法。还是有所转化,从外化到深度倾诉,也在用叙事来获得从否定到接纳过程。
俄式文学描写底层人民的苦难,十分贴切,应用自如。 可能是底层人民苦难的素材比比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