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伊凡·雅布隆卡
在性别平等问题上,怎样才算是“好男人”? 有没有一种男性气质,可以被称为符合女性主义的男性气质? 到底什么是“性别正义”? 作者从公元前3000年时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的父权制说起,历数人类社会中的男女分工、历史上各阶段的女性主义革命,以及这些女性斗争中和斗争外与此相关的男性,讨论了传统的男子气概及其问题。在此基础上,作者提出了“非支配性的男性气质”“懂得尊重的男性气质”“平等的男性气质”,分别讨论了民主社会、恋爱、企业、家庭等各个方面男性可以做出的改进。最终,作者希望我们能通过对父权制的颠覆,达到性别正义的彻底革新,并迎来一种新型的男性气质,它不光有利于女性,也将有利于男性自身。
很有意思的一本书,速过了一下(不打拳,请看完)。初印象是作者作为女权主义者,很多地方指出了其认为当今“男权”世界的弊端,以及男性本身的“缺陷”。我想说的是,如果要达到作者开篇讲的“整体女性”获得更平等的位置,那么应该推崇的是平权和现在以及异化了的“人权”,这所做的应该尊重每个人作为人的基本保障及权利,不以性别年龄及各种其他因素所影响的人的基本平权。在我国就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是人权的最好阐述。 1. 当今世界是强权主导影响。大多数人在西方政权希望世界一盘散沙的格局下,基本人权的实现还遥遥无期。在我国是男女平等,在世界多数国家,女性的地位有待提高。世界各关键地区在西方植入的代理人战争中,一团散沙,如果站在这种全球视野下看现在网络的男女权对轰,像是吃饱了在桌面画“三八线”。都自称为“打工人牛马”和“低廉人口红利”的一帮人,没吃到过“高富帅和白富美”的颜值福利,转而互相敌视同为打工人,这对现状没什么改变。 2. 就举个简单例子来讲,普通男性在出生及成长过程中直到十八岁的年龄,接触过的老师基本全部是女性。在长达至少十几年校园特定环境下,女性是有很大的权力的。掌握了话语权和规则权,在个体的发展中,尤其是早期,这种影响是深远的。具体表现就是现在成年后的年轻大多数男性,是站在普通女性的一侧的,是具有性别平等的观念。在这种校园微观情况,女性权力主导下,也会有低幼的男性收到侵害。要吗敌视要吗支持平权,后者居多。 3.女性在社会地位上逐步提升。并不传统观念中女性全是家庭妇女,很多数据表明,女性在大学的比例是超过男性,在基础教育届,医学界,艺术界人数占优。现在矛盾点,是受传统男主外女主内思想在双职工家庭的难以维持所开始的,男女都主外都主内,需要两个人的相互理解沟通以及承担责任。 总而言之,认为本文作者想表达的最终意识应该是要保证所有男女老幼从出生就有基本人权,以及完善的保障制度。这才是应该追求的。
一提到男女主义,总有人会上升到男女对立,走极端,一点就着,Relax Relax ~其实彼此都可以心平气和的以中庸的方式来谈谈,男女两类思潮的碰撞与互补,最终指向的是同一个目标:构建一个“去性别化”的公平社会。在这个社会里,人们不会因为“是男性”就被要求“必须成功”,也不会因为“是女性”就被限制“不能拼搏”;个体的价值由能力、品格与选择定义,而非与生俱来的性别。读懂这一点便会明白,真正的性别平等,不是某一性别的“胜利”,而是所有个体都能挣脱性别枷锁,自由地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这既是女性主义的终极理想,也是男性主义的核心诉求,更是人类社会追求“个体尊严”的共同方向。
破土而出的女性主义 推荐等级:★★★★ 《“娜拉”在中国》里引用了当代学者李小江女士的一句话,让人意识到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巨大差异。“不仅不能做主人,而且不能做女人。”回顾女性主义的历史,我们可以稍加改动,“以前不被当个人,现在想要做女人。” 《革新男性气质》里作者在回顾女性主义艰难的发展历史之时,让人意识到其中蕴藏着巨大的可能性。我们的关注点或许始于性别,但决不能止步于此。这场漫长的战役,既需要女性的参与,也少不了男性的加入。 1.女性主义 当我们在谈论女性主义的时候,往往要搞清楚所谓的女性主义到底是什么。对于很多人来说,女性主义比女权主义听起来更容易接受,但其实不过是把猫叫成咪咪。 《重读20世纪中国小说》提到茅盾最初提出“女性主义”的译名,可在当时不少人也将之译为“女权主义”。两种译法有各自的理由和历史背景,在“女权主义”被脸谱化和极端化的趋势下,“女性主义”或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尽管无实质区别,温和的表达方式确实比较适合当下中国的舆论环境。 在同一个问题上,哪怕都是女性主义,可能都会出现截然相反的观点。《女性主义》里李银河有做相关科普,《我们去往何方》里上野千鹤子也对其既往和成果有做一定的概括。 在本书里作者提到各个流派尽管存在不少的分歧,依然存在一些值得注意的共同点。对“女性—主体”的认可就是其中之一,承认女性是自由自主的个体,可以进行自我支配。 另一个共同点是都在提出诉求。跟随其斗争的轨迹不难看出其对于现实世界里不平等的控诉,以及通过抵抗让女性被看见,那些不公遭遇被关注。在此之外的共同点是都具备集体维度,不只是关注某些个体。 在这些共同点面前,彼此的分歧似乎显得没有那么重要。即便如此,我们可以借用书中的说法做出粗浅的划分。一种女性主义更偏向于平等,假定男女之间的平等是合理的且以此为基础;另一种更侧重于差异,强调男女之间在生理和各方面存在的差异并因此而抗争。要是按照作者对于父权制的梳理,恐怕后一种会更占优势,或者说更具有迫切性。 2.男性加入 女性主义是如此的重要,以至于没有男性的加入是难以做出太大的改变。该观点和我以往的想法一致,从现实情况出发,想要世界人口的一半不加入也不太现实。 男性女性主义者如《大众文化的女性主义指南》所言,“当然很难,必须很难,需要经过漫长的努力。”在书中,这个群体确实奇怪,也稀少,但亟需更多新生力量。 男性女性主义者的出现首先会遭受男性同胞的敌意,接着会面临女性群体的质疑。作为父权制下男性群体的“叛徒”处处树敌,却难以得到需要帮助的女性群体给予足够的理解和支持。 “里外不是人”的困境听起来很尴尬,却也是每个男性在朝女性主义迈进的过程中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或许经受住这些现实考验,才是一个合格的女性主义者,而不是夸夸其谈的骗子。 男性的加入,有出于对妻女的爱,也有对于平等原则的积极贯彻,在此之外因为共情、效用或策略都是存在的,当然也不排除对于正义的追求。扪心自问,以我自己为例,可能间或有之。 对于当下来说,我的答案是,因为这是对的事情,是需要去做的。与其此后因为不做而后悔,倒不如现在多去努力和尝试。考虑到其所能带来的影响和收获,更加值得为之奋斗。 一个比较私人的理由是,在阅读和践行女性主义的过程中总是可以获得新的启发和思考。在颠覆了以往陈旧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后会看见更为广阔且大有可为的新世界。 结合现实来说,更为迫切且实际的理由是哪怕这些男性是少数且各有想法,但随着更多男性的加入,想要对于女性所处环境进行改善就更为容易,曾经看似不可能的也变得有希望去实现。 3.破土而出 倘若概括本书的脉络,大可以视为女性主义破土而出的历史。从以前不被当个人,到逐渐可以像娜拉一样努力去做个人,再到每个女性都可以自由成为女人想要的模样。 在作者的梳理中,我们可以发现其中不少的观点和论据可以说是为女性主义者摇旗呐喊。底气足了,战斗的武器也更为丰富。与此同时,更加意识到战斗是如此的迫在眉睫以至于需要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我们可以看到为了女性的基本权益,无数人做出了努力和牺牲。这就像《女性卫生用品的社会史》一样打破了月经禁忌,却很难彻底改变错误观念。一次次革命的结果确实让女性享受到昔日难以想象的福利,却也带来了新的压力和困扰。 《从卫生巾到节育环》通过身边的物件让我们看到女性主义带来的巨大变化,可依然不能忽视仍有很多女性却难以享受其该有的权利,只是像《素食者》那样默默成为社会发展的燃料。 回顾历史,我们可以看到如今取得的诸多成果,但正如书中反复强调的,在现实强大的父权制面前再大的成果也可能在瞬间灰飞烟灭。“辛辛苦苦二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不只是说说而已,是每时每刻都可能会发生的现实。《美国困局》里特朗普作为美国总统推动的诸多政策就是如此,比如臭名昭著的禁止堕胎。 4.美中不足 作为一本女性主义方面的科普读物,本书还是存在美中不足的地方,亦或者说这是一种通病。那就是对于公众人物的不当引用,以至于损伤了自身的可信度。 “在全世界所有的男性国家元首中,贾斯廷·特鲁多是唯一敢自称女性主义者的人。”“然而,即便是特鲁多,其关注重点也更多是改善女性的现状而非改变男性本身。” 诸如此类有一定瑕疵的引用,会因为其身上的污点和负面影响而动摇了其可靠性。更为严重的是,不光转移了矛盾和焦点,甚至卷入到政治漩涡之中难以自拔。 除了政界名人,在一些商界知名人士上也存在类似的问题。似乎存在一种默认假设,是将知名女性的处境等同于普通女性,这种简单的推而广之并不靠谱更不符合事实。 聚光灯下的名人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可这是否能为普通女性的实际处境带来改善依然是需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初步举证》里女律师面对性侵者的反抗以失败告终,普通女性更难有乐观的期待。 5.面向大众 从本书的内容来说,这可能注定是一本少数读者才会打开的书。这可能是对女性主义感兴趣的普通读者,大概率还是女性读者。对于男性读者来说没有一定的免疫力恐怕难以做到。 以网上所谓的破防来说,对于男性读者来说很容易出现类似的情况。一些更为敏感的男性读者,可能会转变成为《隐秘的角落》里的厌女群体亦或是《红药丸与厌女症》里的网络键盘侠。 从谋篇布局来说,作者似乎野心不少。最为理想的情况恐怕是让更多的男性和女性都参与进来,可实际上的情况就没有那么理想。单就内容来说,覆盖范围足够广,但细节上仍存在瑕疵。 在带给读者启发和思考的过程中,某些内容仍值得推敲。有些可能是像借助名人的影响力而忽视了严谨性,有些可能是经不起严谨考据的大胆论据。或者说在唇枪舌战中,先声夺势,在气势上可以占到不少优势。 作为一本具有宣传性质的科普读物,它可以吸引到更多人的目光,可在仔细琢磨中是否能真正获得读者的支持和信任仍是一个巨大的挑战。稍有不慎,吸引来的就不是声援与支持,而是敌意和反对。 6.写在最后 要是作为一个对女性主义感兴趣的普通读者,我推荐跟随着作者开启一场思想上的冒险之旅。若是对此方面已经有足够的了解,在启发和思考之外则需要对于其中的内容和细节更为谨慎一点。 具体的事实错误可能不太多,值得注意的是引用上的不当。或许不够全面,或许存在为了个人意图而做出的主动裁剪。从历史或者其他专业角度来说,其中的内容可能更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和修改。 身处父权制日益衰落的历史关口,曾经强大如铁板一块的现实群体也开始发生松动。这给了女性主义者带来了更多的希望,却也过于急功近利,更不要指望毕其功于一役。 客观来说,现实中的反对力量依然强大,父权制以及因此诞生的庞大特权阶层不会主动牺牲自己的利益,甚至会继续以往的把戏。作者给女性主义者送来战斗的武器,却没法让每个人都成为真正的斗士。 思想上的改变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像《性别打结》一样从小事开始也很好。初战告捷或许会让人忽视了此后路途的艰辛和困难,一旦遇到更为强大的反对是否能不改初衷?这恐怕是每个人都需要思考的问题。 男女之间的性别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更多是社会后天塑造的产物。正如《生而为男》里对于男性气概的控诉,我们由此彻底扫除痼疾还是陷入了新瓶装旧酒的游戏里,恐怕还需要用实际行动来回答。
断断续续看完的,用了36天,对书中很多内容的印象都不清晰了。和《性别打结》作者一样,也是从男性的角度看待女性主义,整体写得还是不错的,也有一些收获,摘要一些: 关于男性能否成为女性主义者,有些人会否定,但这强调了男人的生物性决定他们的立场,这实质上是生物本质主义的观点。女性主义恰恰是建立在反对生物本质主义(如女性气质由生物决定)的基础上的,强调不平等的性别关系是社会文化建构的。 女性主义不是以某个阶层或某个群体的利益和权利为核心,而是拥有希望所有人类——即使有性别或社会地位等的差异——都能够平等享有幸福和福祉的理想。正是这点让女性主义能够超越性别范畴,成为所有人(包括男性)都应该参与的反思和运动。 性别正义应该是降低工地上或军事行动战区中男性的死亡率,而非提高女性的死亡率。
性别意识可能是白左最为典型的行事方式,因为处于平稳发展阶段,总是存在一些社会意识,但不一定大众意识,那些白左总是非常擅长改变或者利用影响力,使得不应该出现的内容,逐渐形成了社会意识,其中动物保护是一个方面,口头上巨人行动上矮子,在阅读朱鹮的遗言的时候,产生了各种疑问,就是为什么在日本灭绝了,技术比我们应该先进很多,而且也可以采用美国的东西,也有很多执迷进行工作的群体,但是最后还是在野外灭绝了,本来叫作日本鸟的朱鹮,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悲哀,但是在中国偶然发现了七只进行保护,种群繁殖达到了数千,最后我们赠送给了日本,似乎算是一种友好的象征,阅读了关于性别争议之后,发现本身就是日本西化的结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状态。其实社会总是存在着差异,即使在男女极度不平等的大清末年,美国女记者看到了大户的女主人还是具有很大话语权。在我们的社会之中,非常容易把个人的感受扩散出去,其中的程度还是不能具有代表性,很多时间不一定愿意面对产生的结果。在很多时间女性主义内容是由男性完成的,而男性主义则是由女性来完成,其中性别的生理差异总是存在,人类的生理也在不断强化着,但是通过技术手段,如各种激素的使用可以改变一些个体存在状态,甚至是各种手术来进行改造,似乎感觉可以变化,但是潜意识还是很难变化,社会宽容度的提高,不完全是可以形成新人类的标志,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能够改变对于自我和社会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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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他人对两种思潮有不同理解:有人更关注女性权益,有人更在意男性困境,这些选择都应被尊重,不强行要求对方“必须认同某一方”。比如朋友支持女性主义,不用“你是不是在否定男性”质疑;同事提及男性主义,也不用“这是在对抗平等”反驳。友好的本质,是承认“每个人的处境不同,关注的重点也会不同”,在差异中寻找“消除性别束缚”的共同目标。
脉络挺清晰的,可惜缺失了生产力视角,所以也就给不出答案了。 女性作为天然体能弱势的一方,要么要靠科技进步武器迭代来暴力夺权,要么要靠科技进步增量博弈来投票提升地位, 总之都得靠物质基础,否则不可能有出路的。 比如「夺回黑夜」这种活动在治安不好的地方就是拿命开玩笑,可是治安本该是合法政府提供的公共产品啊…… 那么如何让政府改善当地治安呢?中国大陆自1990至今犯罪率持续下降,现在是美国的1/13,英国的1/7,答案其实是很直白的—— 大力发展生产力,且做好分配,尤其是把基建作为分配的核心。
从母系氏族的远古记忆到父系社会主导的漫长岁月,我们清晰地看到女性一路走来的艰辛轨迹。 书中深刻地指出,这一历史变迁的结果主导者实为男性。在父权制的阴影下,女性被定义、被限制,其价值往往被狭隘地附着于对男性的付出之上,这种不合理的状况令人痛心。它让我们明白,女性不应被他人定义,她们有着独立而璀璨的价值光芒。 此书犹如醒世警钟,唤起我们对性别平等的深刻思考,让我们认识到革新男性气质、摒弃传统父权观念的紧迫性与必要性,为构建一个尊重女性、平等公正的社会而努力,使女性能够挣脱历史的枷锁,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在时代的舞台上展现真正的自我价值。
推荐序最好。平等女性主义与差异女性主义。 必须将父权制与个人区分开来,这些个人因其自身性别而在父权制中获利或受难。父权制首先是一个思维体系,这个体系扎根于法律、规范、信仰、传统和惯例,并能做到“自给自足”。通过与国家、宗教、家庭等复杂机构的不断结合,父权制持续借用它们的表述,并将其与自身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