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茹志鹃
茹志鹃是当代著名女作家,也是作家王安忆的母亲。她的创作以短篇小说见长,笔调清新俊逸,擅长从小切口透视时代和人性本质。“轻系列”特推出“茹志娟短篇小说系列”,带大家走进“十七年文学”时期的女性书写。 本文选自《百合花——茹志鹃小说选》。《三走严庄》创作于1959年,是茹志鹃继《百合花》后以淮海战役为背景的战争叙事力作。小说通过女干部“我”三次探访山东严庄的见闻,聚焦农妇收黎子从温顺妻子到支前队长的蜕变历程,书写了战火中普通女性的精神觉醒与家国担当,被誉为“十七年文学中平民英雄主义的诗意范本”。
看完《三走严庄》,忽然想起来冰心的《小桔灯》,我觉得可以作为这篇小说的读后感: …… 炉火的微光,渐渐地暗了下去,外面变黑了。我站起来要走,她拉住我,一面极其敏捷地拿过穿着麻线的大针,把那小桔碗四周相对地穿起来,像一个小筐似的,用一根小竹棍挑着,又从窗台上拿了一段短短的蜡头,放在里面点起来,递给我说:“天黑了,路滑,这盏小桔灯照你上山吧!” 我赞赏地接过,谢了她,她送我出到门外,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又像安慰我似地说:“不久,我爸爸一定会回来的。那时我妈妈就会好了。”她用小手在面前画一个圆圈,最后按到我的手上:“我们大家也都好了!”显然地,这“大家”也包括我在内。 我提着这灵巧的小桔灯,慢慢地在黑暗潮湿的山路上走着。这朦胧的桔红的光,实在照不了多远,但这小姑娘的镇定、勇敢、乐观的精神鼓舞了我,我似乎觉得眼前有无限光明! …… 但是从那时起,每逢春节,我就想起那盏小桔灯。十二年过去了,那小姑娘的爸爸一定早回来了。她妈妈也一定好了吧?因为我们“大家”都“好”了!
大家的作品!接地气!…………😎😎😎😎
《三走严庄》以1959年正在进行土地改革的山东严庄为舞台,通过女干部“我”三次赴村的见闻串联起一段乡村社会变革史。小说核心人物是农妇收黎子:在家庭里,她先是温顺的妻子,后在土改与支前动员中成长为带领妇女收黎子从温顺妻子到支前队长的蜕变历程,书写了战火中普通女性的精神觉醒与家国担当,被誉为“十七年文学中平民英雄主义的诗意范本”。作品还通过“我”与老马协助政府发动群众、组织看家队等细节,展现了土改试点工作中干部与村民的互动,以及农村女性在政治、经济与文化生活中的多重角色与坚韧力量。
真正的英雄主义,从来不是冲锋号下的呐喊,而是平凡人在命运转折处的觉醒。当战争的硝烟逼近村庄,那个曾经只会在灶台前忙碌的农妇,逐渐挺直了脊背,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支前的重担。三次走访见证的不仅是严庄的变化,更是一个女性从沉默到发声的精神蜕变。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普通人的选择往往比英雄的壮举更能照亮历史的角落——她们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却在关键时刻做出了改变自己与时代的决定。这种觉醒的力量,至今仍在提醒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
茹志娟老师是老一辈革命家,是著名作家,是新中国第一代文艺工作者中的翘楚人物,是当代著名作家王安忆女士的母亲,一生笔耕不辍,著述甚丰,佳构甚多,声誉甚高。《三走严庄》是茹老的优秀短篇小说之一,作者热情歌颂了解放初期党的土改工作,完美地塑造了一个在对敌斗争中成长起来的农村妇女干部形象。作品文字简洁流畅,人物形象鲜活,堪称短篇小说的范本,值得一读赏析。
作者文墨精炼,抓住了社会大变革一位普通农村妇女的变化来反映在共产党领导下人民群众的精神状态。 作者通过描写主人公在党的教育和形势的影响下一步步成长起来,人物形象逐渐地丰满,性格也渐渐地成熟起来。作者善于抓住细节来刻画人物形象,很自然毫无雕琢的痕迹。 作品从农民教育、自发组织斗争踊跃支前这些热气腾腾的画面反映人民的巨大力量及对革命成功的巨大作用,使读者深受教育。
《三走严庄》以三次探访严庄的结构,浓缩了土地改革到解放战争的激荡。作者用细腻的笔触写出收黎子从温顺媳妇到支前队长的蜕变,让一个普通农妇的觉醒与成长成为时代进步的缩影。作品让我体会到: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从未如此紧密——女性也能在战火与土改中扛起责任,绽放出独立而勇敢的生命力。
《三走严庄》 严庄土改前, 残壁断垣,农民贫苦 水深火热,食不果腹 严庄土改后, 盖了新房,农民精神 保护家园,粮食支前
茹志娟,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中学课本中的那篇课文《百合花》。文章还是那么细腻,文中的严正英(收黎子)让我想起百合花中那位没有名字的小媳妇。刚刚解放的那会儿的人民群众,那种淳朴,那种激情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