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俄]贝拉·阿赫玛杜琳娜
“诗是一种边界的艺术。”贝拉•阿赫玛杜琳娜的诗即是一场与边界的长期爱恋,结出了一朵完美的玫瑰,花瓣的厚度及其螺旋状的、连续的运动,编织出其诗歌的繁盛样貌。正如这朵玫瑰,阿赫玛杜琳娜的诗是内向、向心的。她始终以个人生活为艺术创作的基础,作品带有突出的自传特征和鲜明的生活印迹。 布罗茨基曾感叹价道:“人们不该忌妒在本世纪的俄罗斯写诗的女性,因为在每个拿起笔的人头上,都笼罩着两个巨人——玛丽娜•茨维塔耶娃和安娜•阿赫玛托娃。”阿赫玛杜琳娜罕见地打破了这一禁忌,她的创作不仅与“白银时代”文学传统相接续,而且彰显着丰沛自足的现代意味。 时代的光影、日常的琐屑、种种事件和情绪、心灵与理智的冲突,它们在阿赫玛杜琳娜独有的崇高诗歌宇宙中被重新锻造、形塑,重新获得血肉与灵性,其中充满对自我的省思,对世人的信任与善意。
欢迎加入茨维塔耶娃粉丝圈! 给诗人献诗很考验诗人的功底,典范如布罗茨基献给阿赫玛托娃的百年祭,奥登写给叶芝的挽歌,米开朗基罗的致但丁,要求诗人熟练掌握献诗对象的诗艺,反面典型像多多写给茨维塔耶娃的手艺,不忍卒读。阿赫玛杜琳娜写给诗人的献诗都特别特别好,写希望给饿死的曼德尔施塔姆在天堂里喂甜食,写茨维塔耶娃的自杀像她喜爱的花楸果一般血红,写莱蒙托夫的献诗让人想到高加索山巅的澄澈和自由,强调莱蒙托夫已然获得上帝的拯救,小细节动人又有爱心,阿赫玛杜琳娜和白银时代的前辈们相比因为缺少苦难的淬炼所以没有磨砺出坚忍动人的诗篇,这也是俄罗斯文学很神奇的一个点离地狱越近离天堂越近,但布罗茨基说得对,六十年代那一批诗人里她和维索茨基要远好于叶甫图申科和沃兹涅先斯基,丰富的痛苦、细腻的情感,这种诗歌总是动人。
说实话,我没太读懂。 诗歌中常常出现的意象:房子、花园、月亮、稠李、丁香、玫瑰……我不能读懂它们所代表的情感和意义。 有些诗句很精妙。我把它们从花园里折取下来,或许失去了其原有的表达,但是也算是作为读者的我私人的体验。 可能国外的诗歌还是不太适合我。我们的古诗词好理解得多。
不要如此善良。不要这般好心。 不要用一场骗局安慰我。
3.5。一个后白银时代的诗人无比神往白银时代,为这些不朽的真诚的诗人写下此后的注脚,这种理想主义的行为本身就是诗歌。
“但是诗越聪明,也许就越无用” 但无用也是美的,一种暗处增长的智慧,窗外的光能感受到这一切。
唔,我读诗歌的体验是很私人化的。我所做的只是提取看到的意象,加以衍生、变形、重组,如泥塑般捏成我感受到的形状。前文说诗是一种边界的艺术,节律、韵脚、民间创造传统、古典遗产、诗律学,无论试着突破还是学着爱上,都是基于理解基于认识。我不在乎,我只是顺着文字去捕捉感受,用意象去玩拼图游戏,嗯,游戏,不用太严肃,不用太学术。 夜色的沉默,八音盒的守护,红绿灯的屹立,不存在的骗局。从不承诺,仅是期盼。流感的来袭,是序曲还是终曲。所谓洗赎,何来的枷锁。步伐一致的舞蹈,风与树叶的伴奏,海港闪烁的灯光。残骸的沉没,命运的敲门,蜡烛的燃烧,肩胛骨的表演,舞台的谢幕。为什么那么沉默,原来面前只有影子。目光灼烧脸颊,自由消亡永远,迟到见证时间。紧靠的船尚且孤单,稚气的鸟充满希望。 黑暗被烛光驱逐,消瘦,汗水,一次次卷土重来。今后谁会想起,谁曾经活着。泪水浸泡的面包?还是红酒浇灌的便当?先行者先行,模仿者模仿,超越者超越。三位身影的重合。拆毁的教堂,升腾的薄雾,你画着十字,我画着圈圈。 尘埃仰望玫瑰,浪花拥抱礁石,大风堵住了嘴边的再见。甜,是巧克力的奇迹。圣诞树背面刻着樱桃园的死亡诊断书。
写的真好,导入微信读书考完了,确实不错🥰👍 阿赫玛杜琳娜以诗性语言解构情感政治的量子态,在斯拉夫哲学与后现代叙事的夹缝中,用玫瑰刺破符号秩序的皮肤。文本通过情感熵增与语言坍缩的辩证运动,探勘存在本质的暗物质,为东欧文学注入解域化的精神光谱。
三星半,不属于写漂亮比喻的诗人,句式都非常直白简洁。胜在情感浓度高,有田园诗一般的恬静的美,但对于我来说过于抒情了。并且诗人的风格很统一,以至于诗和诗之间仿佛粘在了一起,绵延成了同一首诗,这样阅读下来难免会觉得有些疲惫。
就像那朵玫瑰,诗的艺术是内向向心的。一切都是永恒,我却是片刻。
我今天心情特别差。我坐到凌晨十二点来抗拒主流观念压迫我去遵守的作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