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三星堆之惑 封面

三星堆之惑

许宏

1909人在读
8.5万字总字数
¥2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视频解读 2

内容简介

三星堆出土文物为何显得“奇奇怪怪”?它们在何时诞生,由何人所为?有着怎样的含义和用途?这些问题令公众瞩目,却一直布满谜团,乃至堂而皇之地出现“外星文明”的离奇解释。而学界也众说纷纭,争议不断,从遗址发现至今的近百年时间里,三星堆之惑层出不穷。 本书是“考古纪事本末”系列之二,资深考古学者许宏继续将“纪事本末”的体裁运用到考古事件当中,自三星堆遗址最早的研究发掘者开始追究,从林林总总的学术史料里归结出十大困惑点,抽丝剥茧般理清其中的观念分歧与衍化脉络。相信读者会在了解这些前因后果之后有所领悟,在比较各家长短之后,对三星堆有一个深入而宽广的认识。

读者书评

★★★★★

三星堆文物的神秘魅力,源自于古蜀国这一与中原文明迥异的青铜文明体系。它于距今约4800年至3100年前在四川盆地孕育而生,是独立发展、曾一度璀璨的区域文明瑰宝。 其独特的视觉呈现,背后是古蜀国独特的巫术与神权政治架构。那些造型奇特的青铜面具,或是巫师与神明沟通的桥梁,将人的形象神化;高大的青铜神树,宛如天地间的纽带,在祭祀中搭建起人神对话的通道;黄金面具与权杖,则以一种不同于中原礼器的方式,彰显着王权的威严。这都展现出一个神权与王权紧密交织、有着独特宇宙观和信仰体系的复杂社会。 自1929年揭开面纱,三星堆的诸多谜团至今未解,尤其是它为何突然消失以及文字或符号系统的缺失,让这个高度发达的文明陷入沉默。它的“与众不同”,打破了我们固有的历史认知框架,也促使我们以更包容的视角,去探寻中华文明早期“多元一体”的丰富内涵。

★★★★★

三星堆文物的“奇诡”之美,源于它属于一个与中原华夏族系并行发展、截然不同的青铜文明体系——古蜀国。它们诞生于距今约4800年至3100年前的四川盆地,是独立成长并一度极为辉煌的区域文明结晶。 其“怪异”的视觉风格,并非源于外星,而是根植于一套独特的巫术与神权政治体系。那些凸目巨耳的青铜面具,可能是用以“通神”的媒介,将巫师或君王塑造成半人半神的存在;高大的青铜神树,则象征着连接天地的宇宙树,是祭祀活动中沟通人神的阶梯;而黄金面具与权杖,彰显了与中原“鼎簋”礼器不同的王权表达。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神权与王权高度合一、拥有独特宇宙观和信仰体系的复杂社会。 自1929年发现至今,三星堆的核心之谜,在于它为何突然湮没,以及其文字或符号系统的缺失,使得这个高度发达的文明沉默无言。它的“奇奇怪怪”挑战了我们既有的历史认知,也正因如此,它迫使我们以更宽广的视野,去理解中华文明早期“多元一体”的宏大与复杂。

★★★★★

从“走马观花”到“洞见之门”——读许宏《三星堆之惑》 上次去三星堆,仅限于对诡秘青铜面具、通天神树和精美金杖的猎奇与走马观花,虽震撼,但对其内涵外延均所知寥寥。有幸在12月中旬研学旅行中结识了许宏教授,并阅读“教辅”《三星堆之惑》,我的相关认知系统可谓被重装了~对三星堆、乃至对考古学本身的认识都产生了质的飞跃。 许宏教授在书中扮演的角色,绝非寻常的讲解员,而是充满怀疑精神与求真热情的“学术侦探”。我的阅读笔记里频繁出现“可信”、“大侦探”、“质疑推导”这样的标注,这正是他治学风格的写照。他带着我逐一审视那些我曾以为“理所当然”的定论:三星堆的玉石器到底是哪一年发现的?遗址范围是如何确定的?“三星堆文化”这个概念本身是否足够精准?他像拆解一团乱麻般,梳理着学术史上因信息滞后、表述模糊甚至以讹传讹所造成的重重迷雾。这让我深刻体会到,考古学绝非简单的“挖宝”和“断代”,其基石在于对每一处地层、每一件器物、甚至每一句历史文献记载进行极致严谨的考据与辨析。我之前走马观花时看到的“结论”,背后竟是如此波澜壮阔的学术论争与探索历程。 正是这种对细节的较真,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层次理解的大门。书中对“城墙性质”、“器物坑功能”的各种假说分析,让我明白那些坑中之物并非简单的“祭祀遗存”或“亡国宝器”所能概括,其背后可能关联着复杂的宗教信仰、权力结构乃至突发性社会事件。而关于青铜铸造技术“西来”可能性的探讨,以及“半月形文化传播带”(提出这一说法的童恩正是我同学的伯父)和“中国弧”理论的引入,更是将我的视野从成都平原一下拉升到欧亚大陆的宏阔舞台。三星堆不再是一个孤立而诡异的“谜团”,而是活跃在广阔时空网络中的一个交流枢纽,它既吸收着来自中原、西北乃至遥远域外的文化因素,又迸发出极其强烈的自身文化个性。这种多元的文明图景,远比单一的“奇观”叙事更厚重、更迷人。 这次阅读,也是一次生动的考古学启蒙。那句“考古学是一门残酷的学问,它在时时地完善、订正甚至颠覆我们既有的认知”,此刻读来感触尤深。许宏教授不提供轻易的答案,他展示的是考古学家如何与不确定性共处,如何依靠坚实的证据和逻辑不断逼近真相。 之前在三星堆博物馆里看到的,是静止的“物”;而如今,透过许宏的笔触,我仿佛看到了创造这些“物”的活生生的人,以及他们所处的动态的、与世界相连的文明。这次的“重新导览”,让我获得的不仅是对三星堆更深刻的认识,更是一种理解历史的方法论——用批判的眼光审视信息,用开放的胸怀接纳复杂性。下次若再访三星堆,我眼中的每一件器物,都将不再是孤立的展品,而是一个个引人入胜的学术故事的起点。感谢这次阅读,它真正让我从“看热闹”的游客,向“看门道”的爱好者迈进了一大步。 ​ ​点评与摘录~ ​《三星堆之惑》  许宏  93个笔记  引子 2025/12/20 发表想法 学术表达模糊化与公众认知碎片化共同导致的认知错位 原文:学者有意无意地混着说,公众囫囵吞枣地混着听,导致迷雾重重、混沌不清 2025/12/20 发表想法 部分满足我对考古现场的猎奇心 原文:[插图] 考古工作者在“方舱”内进行发掘工作(薛芃等2021)  一 玉石器发现与首次发掘时间之惑 2025/12/20 发表想法 关注文化遗产,且对当局没有信心 原文:一位进步官员把若干石器带给汉州的董宜笃[宏按:广汉时称汉州,董宜笃(V. H. Donnithorne)系来此传教的英国牧师] 2025/12/20 发表想法 此处的进步指的是思想开明 原文:进步农夫 2025/12/20 发表想法 可信 原文:据云燕氏以事关风水,记忆甚确 2025/12/20 发表想法 许宏教授就对学术上的似是而非,以讹传讹,非常警惕 原文:因此可以推断,很可能林氏误读了董宜笃的原话,将两事混为一谈,结果把月亮湾玉石器发现的年代误定为1931年。” 2025/12/20 发表想法 今天刚得知童恩正是我同学的伯父 原文:至于燕氏父子1929年发现玉石器的说法,查其最早出处,应是冯汉骥、童恩正所撰《记广汉出土的玉石器》一文(冯汉骥等1979)。彼时,曾主持1963年月亮湾遗址发掘工作的原四川省博物馆馆长、四川大学历史系考古教研室主任冯汉骥教授已于文章发表两年前的1977年仙逝,追述文章由其弟子、四川大学教师童恩正执笔完成。文中述及“四川省广汉县所出玉石器,迄今已经有半个世纪的历史了。 2025/12/20 发表想法 大侦探 原文:如果不细审后文,而仅由此处表述上推,推测林文的写作时间最可能是1942年当年,那么十年前岂不正好是1932年? 2025/12/20 发表想法 每做一个推论都要往前质疑和推导,那也太难了。 原文:后来的引用者多不求甚解,抄来抄去,人云亦云,遂导致主流观点有失确切,是应引为教训的。  二 遗址定名与范围确认之惑 2025/12/20 发表想法 许宏教授的一个小视频讲的是给遗址改名儿的轶事 原文:遗址名称和所属考古学文化的定名从五花八门到趋于一致,其衍化过程也颇值得一捋。 2025/12/20 发表想法 “太平场遗址” 原文:这是第一个见诸文字的、作为三星堆遗址前身的遗址名。 2025/12/20 发表想法 对应月亮,所以三星 原文:据葛维汉执笔的简报所记:“燕家附近的一个小山旁,有个大半圆形弯曲地,好似一轮明月,名叫月亮湾。……南面较远处有座小山,有三个小圆丘,把它们视作星座,称这些土墩为三星堆。”这是“月亮湾”“三星堆”名称的最早出现。 2025/12/20 发表想法 与宝成铁路有关 原文:进入1950年代,这一带的考古调查工作断续进行。新建的宝成铁路通过广汉,文物部门为配合此项建设工程,在“广汉中心乡古遗址”做了调查与小规模试掘,推测“此遗址散布地面甚广”(西南博物院筹备处1954) 2025/12/20 发表想法 哈哈 原文:岳南在其《天赐王国》一书中将该调查简报作者之一江甸潮,全部误记为“张甸潮”,或许与作者出身胶东,而胶东方言中江与张的发音近同易混淆有关 2025/12/20 发表想法 这些群众站在那儿,是主动围观还是被叫来的呢? 原文:[插图] 1956年,四川省文管会派员来三星堆一带进行文物普查 2025/12/20 发表想法 得名于其核心地貌特征 : - 三星:指马牧河右岸最高一级台地上,呈直线排列的三个黄土堆(实为古蜀城墙遗迹,后被冲蚀成三个孤堆) 。 ​ - 伴月:指与三个土堆隔马牧河相望、形似弯月的月亮湾台地(即简报中“横梁子”一带) 。 ​ - 清嘉庆《汉州志》早有“三星伴月堆,治西十五里”的记载,形象概括了这一“三星伴月”的地理景观 。 原文:三星泮月堆’,简称‘三星堆’ 2025/12/20 发表想法 这么低级的错误 原文:1958年的投稿被编辑部压到1961年才发表,且原文照发为“今年6月初”,这样的可能性应可排除。我们看当时学术杂志编辑的些许不规范,就留下了如许推想的空间与不确定性,这是应引以为戒的。 2025/12/20 发表想法 一下子就推迟了24年 原文:此次发掘的实际负责人、四川大学教授马继贤曾有追记文章,言及“当时发掘结束后,资料曾经童恩正、宋治民和笔者共同整理草成初步报告,但因故未能发表”(马继贤1993)。“因故”或“出于种种原因”,是中国学术史上最常用句型之一,几成一言难尽的代名词,包含了众多你懂的或不懂的复杂缘由,即便我们想展开也苦于资料不足,加之本书属学术史性质的著作,对于非学术问题一般不加阐述,这里暂且按下不表。 2025/12/20 发表想法 可叹 原文:鉴于1963年的发掘报告胎死腹中,1987年刊布的1980—1981年发掘简报,就成了第一篇关于三星堆遗址的正式发掘报告。 2025/12/20 发表想法 内涵和外延都存在流变 原文: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万娇博士后来的总结是合适的:“1986年发现三星堆祭祀坑之后,大家不再把三星堆看作普通遗址,遗址的命名也从之前认为的三星堆遗址从属于中兴古遗址到三星堆遗址成为整个遗址的正式名称。” 2025/12/20 发表想法 一、核心成因 - 人力编制与经费不足:一线考古人员长期短缺,多同时承担发掘、整理、研究、保护等多重任务;出版费用高、补贴少,大型报告出版更难,常需“挤牙膏”式发论文先占位 。 - 整理与出版流程漫长:田野资料需绘图、修复、测年、多学科分析,系统整理耗时极长;1990年代前缺乏明确时限要求,审批与出版周期无约束 。 - 学术规范与成果认定导向:考古报告要求极高,需完整呈现所有数据与证据,修改打磨耗时长;学术评价重研究论文轻报告,从业者更倾向先发表论文抢占学术话语权 。 - 体制与出版渠道限制:当时出版社选题、印刷、发行等环节流程复杂,专业期刊版面有限,难以承载大型遗址的完整资料;抢救性发掘占比高,资料积压更突出 。 二、关键背景补充 - 1990年代前,考古管理规范(如《考古发掘管理办法》)尚未明确报告编写与出版的严格时限,缺乏刚性约束 。 - 这并非三星堆独有,火烧沟、大地湾等诸多重要遗址均存在报告长期滞后问题,是全国性行业痛点 。 原文:1991年,陈德安又撰文介绍三星堆遗址的概况,学界才得以了解当时发掘者对遗址分布范围等的大致认识:“遗址主要分布在鸭子河和马牧河两岸的脊背形台地上。经过多年的调查,分布范围已基本清楚:东起回龙村、西至大堰村、南迄米花村、北抵鸭子河,总面积约12平方公里。分布最集中、堆积最丰富的地点有仁胜、真武、三星、回龙四村。”(陈德安1991B) 就这样,在三星堆遗址和三星堆文化的发现与研究史中,第一手的田野考古资料刊布偏于滞后,长期以来相关信息仅见于发掘者或所在机构相关学者论文中“挤牙膏”似的只言片语之中,且时有不一致之处,成为困扰研究者甚至公众的一个问题。当然,这不是四川考古工作者独有的问题,而是在整个中国考古学界具有普遍性。 2025/12/20 发表想法 学习了 原文:笔者注重对当时文献的引用和梳理,而一般不用当事人或其他人后来的追述,因为后者势必要掺杂进当事人写回忆文字时的想法和认知,他们会有意无意地“改写”当时的提法,发挥后见之明。从中可见第一手材料的重要性。  三 相关遗存年代推断之惑 2025/12/20 发表想法 技术手段也少 原文:由于多为零星发现,且没有建立起文化分期的框架,有时认识反而趋于保守,甚至无法将西周及以前的遗存与东周至秦代的遗存区分开来。 2025/12/20 发表想法 言简意赅 原文:大气中的碳十四通过光合作用、食物链等进入动植物体内。生物在成活阶段,其体内碳十四水平始终处于一种交换平衡的状态。一旦生物死亡,体内的碳十四不再得到补充,其浓度按照半衰期为5730年的速度递减,即每5700多年浓度减半。 2025/12/20 发表想法 1. 假设有一棵树A,活了500年,年轮对应公元1000—1500年,我们能测出它每一圈年轮的碳十四浓度。 ​ 2. 再找到一棵树B,活了500年,年轮对应公元1400—1900年,它的年轮里公元1400—1500年的纹路,和树A公元1400—1500年的纹路完全吻合(这就是交叉定年),于是就能把树A和树B的序列拼接成公元1000—1900年的连续序列。 ​ 3. 再找更古老的树C、树D……每一棵都和已有的序列找重叠部分拼接,像拼拼图一样,最终拼成覆盖数万年的主年轮序列。 ​ 4. 有了这个序列,我们就能知道每一个日历年份(比如公元前3000年)对应的碳十四浓度标准值,用这个标准去校正考古样本的碳十四测年结果,就能得到准确的日历年代。 原文:大气中碳十四的浓度每年都会有变化,甚至还有一些有规律的周期性变化,因而碳素测年所测年代与实际年代之间有系统误差。而每年生长一轮的树木年轮忠实地记录下了不同年份的碳十四浓度,也就是说,树轮的年代相当于日历年代。碳十四年代数据经过树轮校正才能成为日历年代,而这才是考古学研究需要的年代数值。目前,全球各地已建立了长达万年的主年轮序列,通过测得主序列上的树木年轮样品的碳十四年代,将其与日历年代进行比对,树轮校正曲线已建立起来。 2025/12/20 发表想法 “如将这一最早数值再加上可能的摇摆幅度的最大值,即4665+135年,居然正好是距今4800年。” 原文:距今4665—4500年,被四舍五入为4700年、4800年,甚至一度推早到5000年(王家祐等1993。该文述及“据发掘者陈德安同志见告:经他进一步研究分析后,把《简报》上的分期断代略加修改,即把整个文化层分为四期,第一期为新石器时代晚期,属于龙山文化晚期,距今5000—4200年……”),令人哑然。 2025/12/20 发表想法 很自然的联想 原文:三星堆二期文化很可能是在夏末商初时,由迁入成都地区的夏遗民,与当地土著居民相结合所创造的一种新型文化遗存” 2025/12/20 发表想法 键盘侠没有跟上学习并且有预设倾向 原文:圈内人都知道,相比20多年前夏商周断代工程给出的数据,越测越晚、越测越短,是人们对二里头文化及相关考古学文化最新年代数据的共同感受,这是测年技术水平提高,缩小“包围圈”,排除了更早可能性的结果。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中原地区的测年数据在更新,而周边地区的测年数据仍然选用既往测定的单个数据的话,那就有爷爷辈和孙儿辈颠倒的可能。 2025/12/20 发表想法 二里头文化二期的绝对年代,最新测定在公元前1680—前1610年。 原文:三星堆文化的上限约当二里头文化晚期,三星堆文化早期相当于二里头文化晚期至二里岗文化期,中期相当于殷墟文化早期,晚期相当于殷墟文化晚期至西周早期 2025/12/20 发表想法 Make sense 原文:三星堆文化中还出土有玉石牙璋和铜牌饰等二里头文化风格的器物,有的学者认为这些器物的年代甚至可晚到随后的二里岗文化时期(约公元前1500—前1300年,一般认为属商代前期)。这就是文化传播过程中的“时空差”。 2025/12/20 发表想法 主观立场情绪 原文:依近年最新的测年数据,二里头文化的年代约当公元前1750—前1520年(仇士华2015),即便依20多年前结项的夏商周断代工程的测年意见,也是在公元前1880—前1521年(夏商周断代工程专家组2000)。既相当于“二里头文化时期”,绝对年代又在距今4100—3600年之间(见下页表)(高大伦等2016),不知何据。同一学者对同一文化遗存(三星堆一期文化或宝墩文化)始年的推断,在相继发表的论文中也有不同的表述,时差则达300年(由距今4500年提到4800年),亦不知何据。 2025/12/20 发表想法 不可信 原文:《三星堆遗址古文明的长度宽度和高度》一文附表(高大伦等2016) 2025/12/20 发表想法 童恩正先生如果健在,不知该怎么看 原文:三星堆第一大期:公元前2500—前1700年;三星堆第二大期:公元前1700—前1200年;三星堆第三大期:公元前1200—前1000年。”(孙华2017)其中,最令人瞩目的是,因二里头文化年代的大幅度下拉,导致三星堆文化(孙文中的“三星堆第二大期”)的上限随之下移。从一个也许不太合适的观察角度,也略可窥见部分四川本土学者与四川以外学者在认知上的差异:前者坚持三星堆文化上限在距今4000年前后,后者则在观点上与时俱进。 2025/12/20 发表想法 万娇出来走两步 原文:作为孙华教授指导的博士研究生、“出生、成长和工作在四川的考古人”,万娇博士就仍有这样的坚持。  四 三星堆文化“肿胀”之惑 2025/12/20 发表想法 现在三星堆太有名了,不得不笼而统之 原文:三星堆遗址上还有早于三星堆文化、属于新石器时代的“宝墩文化”遗存,和晚于它的、属于青铜时代的“十二桥文化”遗存。 2025/12/20 发表想法 第一期,后面说实际上应该归入宝墩文化 原文:建议将这类遗存命名为“边堆山文化”(以四川北部的绵阳边堆山遗址为典型遗址) 2025/12/20 发表想法 背后除了名誉,还有利益 原文:近年又有“在文化命名上,岷江冲积扇的遗存被命名为‘宝墩文化’,而沱江冲积扇上的三星堆一期直呼‘三星堆一期文化’”的提法,但作者同时又承认“两者之间文化面貌基本一致”(陈德安2019)。 2025/12/20 发表想法 结论清晰 原文:分属于宝墩文化、三星堆文化和十二桥文化,相应地,可“将三星堆文化的年代大体推定在二里头文化二期—殷墟二期之时”(王毅等1999)。此后,这个关于三星堆遗址的分期、三星堆文化的界定,成为学界的主流意见(江章华等2002;孙华2017)。  五 一种文化跨石器、青铜二时代之惑 2025/12/20 发表想法 三星堆二期先石后铜 原文:以中原文化为标尺,认为只要进入相当于夏商的阶段就属于青铜时代,这从学理和研究实践上都有深入探讨的余地(许宏2019)。中原地区也是直到二里头文化第二期才进入青铜时代的,二里头文化第一期应归为新石器时代的末尾阶段(许宏2021) 2025/12/20 发表想法 四川广汉月亮湾出土的牙璋,除了造型、扉牙、器表刻纹等与石峁牙璋相似外,深褐近乎黑的色泽也很相似。但因为四川温暖潮湿,所以器表多分布蛛网般的白色沁斑。换言之,约与中原地区二里头文化第三、四期同时的月亮湾文化,还可获取深色近黑的闪玉料,但时代稍晚的三星堆文化(约商中晚期)出土的牙璋,内部原来多为白色闪玉,但表面加涂由蓝、灰等多种颜料配成的一种黑里透红的颜色,出土时器表已产生严重次生变化。是否三星堆文化先民无法如月亮湾文化先民一样取得近乎黑色的闪玉,但因为要追求特殊神秘的‘玄’色效果,而将牙璋染成黑色呢?值得追踪研究。”(邓淑苹2021) 原文:[插图] 月亮湾出土牙璋(左,现藏于四川省博物馆)与三星堆、金沙出土牙璋(右)的比较 2025/12/20 发表想法 也就是说石峁的牙璋同时影响了二里头和月亮湾 原文:月亮湾文化牙璋,从玉料、造型分析,与陕北石峁文化关系密切,造型很有原创的气势。 2025/12/20 发表想法 那月亮湾和宝墩文化是什么关系? 原文:邓淑苹认为月亮湾一类遗存应从三星堆文化中分出(邓淑苹2021) 2025/12/21 发表想法 最后一句稍显多余 原文:“少数几件别处发现的铜牌饰可能从二里头进口而来,或者是在三星堆制作的仿品。它们不构成当地铸造青铜器的起始年代早于公元前13世纪的证据”(许杰2021)。这些认识难能可贵。  六 城墙发现与性质分析之惑 2025/12/21 发表想法 这也是文保没有提前量所致 原文:被砖厂取土破坏的三星堆城墙(万娇2020) [插图] 三星堆城墙,由于挖土烧砖只剩下少半部分(岳南摄) 2025/12/21 发表想法 大格局 原文:作为中国考古学界“总设计师”的苏秉琦先生就提醒他们要从“坑”里跳出来 2025/12/21 发表想法 可乐的名字 原文:东北小城即‘仓包包小城’ 2025/12/21 发表想法 “法象上天”的都城规划思想产生于商代的三星堆城 原文:秦始皇统一中国后,采用这种规划思想扩建了新咸阳”  七 器物坑方方面面之惑 2025/12/21 发表想法 名ip出来了 原文:[插图] 二号坑出土青铜纵目面具(左)、金面罩人头像(中)和大立人像(右) 2025/12/21 发表想法 “或者与两个国王兼巫师的死亡或替换有关” 原文:不祥宝器掩埋坑 2025/12/21 发表想法 这个见过,但没细看 原文:[插图] 一号坑出土金杖及局部鱼鸟图案 2025/12/21 发表想法 比较系统的猜测 原文:1号坑或许是宗庙祭祀器物埋藏坑。而2号坑的出土遗物则主要反映了太阳崇拜,象征太阳的是太阳形器,或许还包括鸟和各种人眼造型;象征太阳升降之所的是神树。这些都是被崇拜、被祭祀的对象。人头像和人面具是各部族首领的形象,但在这里他们是祭祀者而不是1号坑中的受祭者,所以两个坑出土的人头像和人面像在戴冠和涂彩等方面有所区别。 2025/12/21 发表想法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原文:在中原,夏商周三代都只有宗庙而未发现专门祭祀自然神的神庙,也没有占据至高地位的太阳崇拜。 2025/12/21 发表想法 上帝和下地并存 原文:拥有宗庙和神庙,王权与神权并存,这些就可能是三星堆文化与夏商周三代文明最重要的差别 2025/12/21 发表想法 许宏观点 原文:来自中国西北、关中、汉中、长江中游、中原等地的文化因素当然都是外来的 2025/12/21 发表想法 确实是它引人注目的关键点 原文:最神秘而又引人注目的部分”,包括人头像、全身人像和人面具等青铜群像,青铜神树、纯金面罩、金杖和金箔等,无论在中原、西北或长江流域的商文化区域中都没有发现过 2025/12/21 发表想法 古西亚风 原文:只是注重眼睛的塑造,一些雕像“眼睛瞪得很大,几乎睁裂眼眶”,表现手法上也与三星堆的铜像相似 2025/12/21 发表想法 哦哦 原文:上饰许多神、兽、鸟、蛇及挂饰。类似的“神树”或“神柱”在古代西亚也时有发现。 2025/12/21 发表想法 开篇我就注意到了海贝,心说怎么还不分析到这儿呢🌝 原文:有一种是环纹货贝(Monetaria annulus),而这种海贝产于印度洋深海水域。地处内陆盆地的三星堆出现如此多的齿贝,显然是从印度洋北部地区引入,显示出古蜀文明与印巴次大陆海洋文明有着谜一般的关系 2025/12/21 发表想法 这倒不一定,古河南还有大象呢 原文:三星堆和金沙遗址出土的数量巨大的象牙,来源也很有可能与南亚次大陆缅印地区有关 2025/12/21 发表想法 从以上很容易推想,但需要进一步证据 原文:早在公元前一千四五百年,经由中国西南出缅甸至印度、巴基斯坦的广阔空间内,存在着一条绵亘万里的经济文化传播纽带,它的一头向着中亚和西亚乃至欧洲大陆延伸,另一头向着华北地区延伸,而其中点或枢纽,正是地处横断山脉东侧和长江上游的成都平原古蜀地”  八 三星堆青铜铸造技术之惑 2025/12/21 发表想法 中国最早可溯至春秋晚期(如淅川云纹铜禁) 原文:没有发现失蜡法的铸件 2025/12/21 发表想法 石范比泥捏的块范更早 原文:没有使用石范的任何证据 2025/12/21 发表想法 西来 原文:而据首次利用工业CT分析所做的一项研究表明,在三星堆器物坑出土“铜树枝残件内发现了使用芯骨的证据,芯骨的材质以竹木质为主,是此类工艺目前所见最早的实物证据”。作者指出:“与中国先秦时期铜器的情况不同,芯骨在古代西方铸件,尤其是青铜雕像上的使用却非常广泛。古埃及、古希腊和古罗马青铜雕像的内芯中,常见金属条制作的框架,是芯骨最为典型的形态。 2025/12/21 发表想法 现在四川人也比河南人要松弛 原文:相比于中原铸工对制作复杂铸型细致入微的关注,他们似乎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更偏好多次连接,或可总结为“简单铸型偏好”。  九 三星堆、金沙是否“一家”之惑 2025/12/21 发表想法 上次去金沙看着太马虎了,连十二桥这个词汇都没记住😂 原文:1985年,成都市西部的一处建筑工地发现了丰富的古代文化遗存和大面积的干栏式木构建筑,依附近的小地名十二桥街,命名为十二桥遗址,该遗址的主体文化遗存约当殷墟文化晚期至春秋前期(四川省院等2009)。1990年代,以十二桥遗址为代表的这类遗存被命名为“十二桥文化”(孙华1993A)。 2025/12/21 发表想法 太阳神鸟金饰~标志物 原文:[插图] 金沙遗址出土玉琮(左上)、玉神人面像(右上)、金面具(左下)和太阳神鸟金饰(右下) 2025/12/21 发表想法 最后将分布于摸底河两岸、面积达5平方公里以上的这个区域的商周时期遗址统一命名为“金沙遗址”。 原文:2006年,金沙遗址被国务院公布为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2025/12/21 发表想法 自信而强大,开放而坦诚 原文:在金沙遗址上的确未发现城壕类防御设施,联系到中原地区殷墟时期至西周时期正处于“大都无城”的鼎盛期,金沙遗址的聚落形态或许受到中原的影响也未可知,正如三星堆城邑是受到二里岗城邑文化影响的那样(许宏2017)。至于墓葬与居住区重叠,则是商周时期常见的“居葬合一”的聚落形态与文化习俗 2025/12/21 发表想法 例子举得好 原文:当时命名为两个考古学文化的,不一定就是两个人群的遗存。比如山东地区的大汶口文化和龙山文化,一般认为就是一个人类群团前后相继的两个阶段。中原地区的二里岗文化和殷墟文化,一般认为都是商文化的遗存,甚至更早的二里头文化,也有人认为应是最早的商文化。 2025/12/21 发表想法 就像从云岗到龙门 原文:它们很可能就是一个人类群团的两个不同的发展阶段。 2025/12/21 发表想法 毁了不少 原文:祭祀区绝大部分精美的文物,均清理自机挖土。 2025/12/21 发表想法 孙华+邓淑苹 原文:[插图] 与三星堆文化相关的遗存阶段划分主要方案(涂灰者为推定的青铜时代遗存) 2025/12/21 发表想法 考古学文化比较法+社会史观与观念史分析。 原文:墓葬的这一共性,表明当时虽然出现了社会分层,甚至可能形成了早期国家,但神权居主导地位,社会财富可能为整个统治集团而非个人占有,全社会将贵重物品集中用于宗教活动而不是个人的丧葬活动。没有厚葬习俗,不以贵重物品来体现个人的身份和地位,从墓葬中也看不出社会的分化,这种情况完全不同于同时期的商周文化。差异的根源正在于不同的观念。  十 与“蜀”文化的比附之惑 2025/12/21 发表想法 有种日本人的感觉 原文:[插图] 三星堆博物馆陈列的蜀世系表 2025/12/21 发表想法 这些名字看上去更像山海经 原文:鳖灵氏 2025/12/21 发表想法 确实如此 原文:三星堆的考古发现并不能和原有的文献材料相互补充、印证,也难以在文献提供的历史文化背景下去理解和认识。……考古学绝不是用三星堆的考古发现去印证、增补一段已有记录的‘观念史’,而是用物质遗存去‘创造’一段未知的历史。如此‘创造’的历史,改变了中国古代文明的图景,也改变了我们的历史观。” 2025/12/21 发表想法 颠覆性变化 原文:首先是从三星堆到金沙都大量存在的那类青铜器、金器、玉石器、象牙等祭祀性器物全部消失,聚落、墓地大多废止,文化仿佛出现中断。至迟到了春秋晚期,墓葬开始发生巨大变化,出现了规模大、随葬品种类和数量丰富,明显有别于其他墓葬的大型墓,多见富于地方特色的船棺葬和合葬墓,船棺形体巨大,随葬品中出现铜容器,随葬兵器的习俗也很盛行,墓葬中涌现出大量域外文化因素。 2025/12/21 发表想法 楚人影响 原文:这个大的变迁的契机,大概与中原文化和楚文化由长江中游西进入川有关。“自三星堆文化以来的神权和王权的衰落,可能导致成都平原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政治、文化势力的‘真空’阶段,此时正值楚文化大肆扩张。 2025/12/21 发表想法 三星堆即可 原文:但最终却能让极简的、相对客观理性、最无争议又富于大气的馆名脱颖而出,不能不让人击节赞叹。 2025/12/21 发表想法 点赞许宏老师 原文:作为二里头发掘工作如今的领导者,许宏在二里头的身份认定上十分谨慎,即使所在的这座建筑已经被冠以“夏都遗址博物馆”的名头。 “我只能说,二里头很可能是夏,极可能是夏,但如果找不到直接的文字证明,我绝不会说,这就是夏。”许宏说,“夏本身就是从文献上来的,如果找不到文字的东西去证实,怎么能把传世的文献和考古发现的盆盆罐罐一一对应呢?这是一个基本的常识……” 2025/12/21 发表想法 陈星灿调和 原文:“现在只是缺少了学术认定的一环,但从老百姓的立场上讲,你挖了这么多年,总要给一个交代吧:二里头是什么,它和仰韶文化有什么不同?从这个意义讲,二里头是最有可能的。  尾声 解惑的希冀 2025/12/21 发表想法 啊? 原文:遗憾的是,沉浸在一、二号器物坑被发现的巨大震撼和欣喜中,考古工作者或许忘记了应在两个坑的近旁展开细致的考古勘探工作,这才出现了“灯下黑”的情况,使得其余6个坑在时隔30多年之后的今天才重见天日。 2025/12/21 发表想法 用海拔对冲纬度 原文:指出这一边地半月形文化传播带的位置,恰好从两面环绕了黄河中游的黄土高原。其主要地貌为山地或高原,平均海拔1000~3500米。此外,太阳的平均年度辐射值大致相近,此地带的年平均温度相当接近,农作物及木本植物的生长期接近,降水量大致位于年降水量400毫米及600毫米两条等雨量线之间,是一种基本上由高原灌丛与草原组成的地带。这条传播带上分布着汉藏语系、阿尔泰语系的各族群,面向欧亚草原的宏阔空间,是中国与中亚、西亚、欧洲文化交流的前沿阵地。(童恩正1986) 2025/12/21 发表想法 杰西卡·罗森 原文:古代中国的版图可以从自然和文化的角度分为三个区域:一是东南的中原地带;二是西北方的草原地带;三是在这两个气候、经济、文化颇为不同的地理区域中间的那个弯弯的、像半月形的区域,就是“中国弧”。 2025/12/21 发表想法 大史观 原文:考古学观察到的现象是,西来的权杖文化和中原地区以鼎、爵为代表的礼器文化都见于半月形地带或“中国弧”区域,但权杖基本没能进入这一地带所圈围的东亚大陆腹心地区,而鼎、爵等中原王朝文明的礼器,则没能突破这个半月形地带或“中国弧”(李水城2021;许宏2021)。既出现了金质权杖,又有中原风格的礼容器出土的三星堆遗址和金沙遗址,恰好就位于这个半月形文化传播带或“中国弧”上。 2025/12/21 发表想法 公元前3300—前1700年,苏秉琦 原文:如环太湖地区的良渚文化、长江中游的屈家岭—石家河文化、海岱地区的大汶口—龙山文化、晋南地区的陶寺文化、陕北地区的石峁文化,等等。那是个“满天星斗” 2025/12/21 发表想法 从无中心到有中心,仍是多元 原文:有中心的多元 2025/12/21 发表想法 真形象 原文:“月明星稀” 2025/12/21 发表想法 层层递进 原文:“皓月凌空” 2025/12/21 发表想法 “燎燔” 原文:一号坑内还出土了大量作为牺牲的动物与器物一起焚烧从而形成的烧骨碎渣,所以不大可能是器物坑或者火葬坑,而更像是文献记载的通过焚烧而让烟气上达“天庭”的“燎燔”祭祀之礼, 2025/12/21 发表想法 嗯哼 原文:“巴蜀图语”“巴蜀符号”,是否就是未能破解的巴蜀文字? 2025/12/21 发表想法 残酷 原文:考古学是一门残酷的学问,它在时时地完善、订正甚至颠覆我们既有的认知。  后记 2025/12/21 发表想法 钦佩 原文:这时,“专家”就派上了用场,尽管你可能从心底里讨厌这帮人。

★★★★★

围绕三星堆大发现引发的种种纠葛、困惑,大都源自对相关概念及其年代的混淆、误读乃至误解。学者有意无意地混着说,公众囫囵吞枣地混着听,导致迷雾重重、混沌不清。

★★★★★

三星堆之惑,首要的就是他产生的年代,其次是她的文化属性,再有就是还原历史本源,作为考古,就像猜盲盒,但也不是,毕竟还有很多历史文献可供参考,但三星堆似乎没有可以借鉴和查找的文献记载,本书中的一段话“考古学是一门残酷的学问,它在时时地完善、订正甚至颠覆我们既有的认知。随着这批发掘资料的全面公布,又一个研究热潮即将掀起。我们不应寄望于一两次“芝麻开门”式的大发现,就能够解决多年来悬而未决的历史问题。悲观点说,我们永远也不可能获知当时的真相,但仍然要怀着最大限度迫近历史真实的执着。”

★★★★★

看完觉得四川省内考古界真是一朵奇葩啊,放着那么大的bug不顾,仍然可以坚守自己的省份自豪感,好厉害的文化自信哈哈😆p.s. 那些论文发表时候的审查小编也有份~再p.s. 许宏老师真敢讲,怪不得他的新书会胎死腹中。。。

★★★☆☆

关于三星堆遗址的范围、时间跨度、文化的区分、器物坑的性质、分期等10个方面的谜题,进行了严谨有据的讨论,大规模的引用、论证一手挖掘者的资料。是一本学术研究很专业,关于三星堆的介绍有些偏门的书,对学术研究者进行学术研究有些启发,但于我打开此书的目的有些偏差。 本意是想了解三星堆巨型神树、凸目人像、金制面具等出土文物背后的玄机,毕竟网络自媒体传的神乎其神,这本书里并没有,但从另外独特的角度看到了三星堆遗址、文化挖掘的过程中,各代人为此付出的努力。对我想知道这些有所提及,但比较严谨的论证为“未完全确定”。 同时有被科普到:考古并非用挖掘出来的遗迹去验证后人的文字材料,而需要有当下的文明证明,比如文字去佐证才是确实的可靠的结论。就比如殷墟作为商朝首都的证明,不仅是符合后世商周春秋战国时文献里的描述,最重要是出土器物上的象形文字、甲骨文印证了这点。同理,三星堆博物馆在命名的时候,有专家提出来蜀都博物馆的概念,虽然后市的文献中有提及过蜀都,但三星堆出土的文物中并没有直接证明材料,证明这片遗址曾经作为蜀国的首都,所以最终选用了三星堆遗址博物馆的说法。

★★★★★

本书围绕着三星堆发现以来所引发的学术争议和未解之谜展开。对遗址定名、年代推断、文化源流等一些重要问题进行总结归纳。虽然距离三星堆的发现过去了近百年,但三星堆依旧是迷雾重重。受限于传统史观的影响,中原地区普遍被认为是正朔所在,且三代以来其文化也是一脉相承。与三星堆同时代的殷墟由于甲骨文的出土和文献资料的佐证基本可以梳理出一个清晰的脉络,对于三星堆而言甚至文献资料都少之又少,这就使得与中原文化共同生存于中国这片土地上的古蜀文化更加扑朔迷离。即便是到了今天对三星堆的揭秘也只是冰山一角。探寻三星堆依旧任重而道远。

★★★★★

Amazing,惊叹于古人的智慧,神奇的制造力以及文化千年的传承。 我们猜想几千年前的人类,过着怎样的生活,吃什么样的食物,那我们也终将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后人看我们是否也是如此,或有迷云,或有未解,文物,让我们来场穿越千年的对话,期待到三星堆博物馆见见青铜神树,青铜大立人像,青铜人铜像…………

★★★★★

许宏先生的著作都值得一读。 三星堆出土文物风格之奇诡,让人震撼。其实,随着大一统的建立、系统复杂性的降低,千千万万个“奇奇怪怪”都随风淹没,这即是大一统的代价之一。三星堆重见天日,让人们有机会看到过去复杂世界的一角,其中之“惑”正是其迷人之处。一定去看看。 值得一提的是三星堆墓葬与战国以后蜀地墓葬的比较,对古蜀文化延续性的质疑,让人印象深刻。很多不曾断绝的一脉相承都与后人的建构和想象有关。

书籍信息

作者许宏
出版社郑州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2-07-01
ISBN9787564587314
分类历史-历史地理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