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先勇
《Danny Boy》选自白先勇小说集《纽约客》。身患艾滋的教师云哥,在生命尽头写信自白。他曾因隐秘情感受挫,从台北逃至纽约放纵自我。在濒死之际,他照顾一位垂死的异国少年Danny。这段短暂而纯粹的守护,最终成为他苦涩人生的救赎,让他获得心灵的平静。 白先勇以冷峻笔触,书写边缘人的孤独与救赎,在绝望中叩问爱与生命的意义。
看到“我对那些大孩子的迷恋”时令我震惊😨,不仅是老师爱上学生的变态行为,而且还是同性恋,而且还是每一批学生就爱上一个,我真的觉得好变态。但是,看到后面,当逐渐了解到云哥的出身生活经历时,发现他是一个善良温柔的人,对他产生了一种的理解,特殊的性取向和社会环境让他只能压抑自己,或许每个人都有这种不被理解无法言说的痛苦。当看到云哥的被艾滋病夺去生命时,韶华回忆了他去世的经过,死亡让人心碎,即便是对于韶华这种在医院中看惯了生死的人也是。我们无法轻轻置去死亡带来的悲伤与恐慌。当一切的恨与爱在生命消逝后不在拥有直接的存在。 多一些理解,多一些宽容,多一些珍惜。
白先勇的《Danny Boy》以精炼的笔触,剖开了艾滋病患者在年终岁尾这一特殊时间节点的生存困境与情感渴求,是一曲关于生命、爱与救赎的深沉挽歌。 艾滋病,这一在文中仍带有沉重污名与恐惧的绝症,不仅意味着生理上的急剧衰败与痛苦,更带来了深刻的社会性孤独与“失爱”。年终,本是万家团圆、共享天伦的时刻,但对于收容所“香提之家”的病患丹尼而言,却成了被原生家庭拒之门外的残酷证明。这种“失爱”被放大到极致,凸显了疾病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隔离,更是情感归属的断裂。 小说通过义工云哥对丹尼的年终看护,展现了超越血缘与世俗偏见的大爱。云哥的看护,不仅是日常起居的照料,更是心灵的抚慰与守护。他在丹尼生命最后的时光里,扮演了父亲、朋友的角色,用温暖的被单、耐心的陪伴,填补了丹尼因疾病和节日而倍感空虚的情感缺口。这种看护,是对抗艾滋病带来社会性死亡的一剂良药,也是对“人间失格”者最有力的尊严维护。
我想,这当是白先生的写作策略吧? 被前置的是他和他与世俗观念相悖谬的心理和经历:作为老师,却在每一节课上肖想自己的学生;拥有十七八岁的花样年华的年轻人,却已经因为AIDS而病入膏肓。 这些文字很容易就激发出,比如嫌恶、唾弃乃至咒骂的阅读反馈。 然后白先生再轻轻地告诉你,你看,这是有原因的。 他病态地寻找的,是那个没有得到过爱的少年的影子,他也许想要用中年人清癯却略有些温度的拥抱去保护那些少年人。 而他,家境并没有给予他畅享花样年华的资格,为谋生走上的岔路,以及埋伏在岔路上的蛮兽,不曾给他过完最后一个圣诞的机会。 读完故事,我们内心的唏嘘混杂着错愕与歉疚,同他们逝去的悲伤萦绕在一起,缓缓地沉到故事的水底,无法释然。
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欲望是人生很大的一个课题。单纯地压抑着不行,舒展欲望又时常会收到道德和法律还有心灵上的矛盾问题。谢谢这本书带给我的思考。我想我会有意识地好好找到和自己的欲望相处的办法,如何不伤害别人又能理解自己。
人在最深的孤独里,往往才能遇见最真实的自己。当所有身份与标签都被剥离,当生命只剩下倒计时的刻度,那些曾被自己否定的情感,那些不敢面对的脆弱,反而成了最后的救赎。付出与被需要,原来比得到更接近生命的本质。
《Danny Boy》是白先勇“纽约三部曲”的核心作品之一,与《Silent Night》《Tea for Two》共同以英文歌曲命名,三部作品均聚焦纽约底层群体,通过病房、收容所等封闭场景,折射边缘人群的生存困境,展现跨文化语境下的身份认同突围。《Danny Boy》不仅是白先勇对边缘群体的深情书写,更是其创作思想升华的体现。通过细腻的场景刻画、象征性空间与人性温暖的交织,作品在悲剧底色中绽放出希望之光,为特殊群体“正名”,展现了跨越文化与身份的普遍人文关怀。
选择读这本书,是因为作者是白先勇,因为它不长,推荐值也很高。我在地铁上,想找点事情做,正好可以把它读完。没想到,读到的却是这样一个故事。 白先勇一贯擅长写“失去”—— 失去青春、失去故国、失去亲密关系、失去自我身份。 在《Danny Boy》里,失去的是生命。在这场“瘟疫”中失去生命。 面对死亡,这里没有控诉,没有眼泪横流,甚至没有一句明确的“我很痛苦”。 这篇作品很重要的一点在于:情感的“不可言说性”。 我们很难用一个清晰的词去界定: 是爱情? 是友谊? 是眷恋? 还是一种始终没有被命名的情感? 白先勇刻意不去给它下定义。 这种模糊,本身就是主题。 在一个情感无法公开、无法被承认,甚至无法被自己完全说清的年代,许多关系只能以“记忆”“音乐”“回忆中的片段”存在。 《Danny Boy》延续了白先勇一贯的写作风格:节制、含蓄,带着旧时的余温,写出这种只能被记住,却无法被确认的感情。 悲而不伤,却很上头。
看完了 我是可以理解主角的 没有明说他是怎么得艾滋病的 但是他心理有问题 因为成长环境 可是他的心理问题并没有发泄出来 只是想想 比如他总是喜欢自己教的学生 每个学生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除了这个 还有作为社会给性少数群体带来的极致压抑 这篇文章写的是他在得知自己患了艾滋病后销声匿迹跑到纽约在人生最后阶段彻底放飞自我 对主角一直沉溺十七岁的特定对象 我甚至猜测他是不是要找个自己热爱的 疯狂迷恋的东西来确保自己的情感 把自己情感都发泄在这一个点上 还有那个Danny boy 非常可怜 在底层边缘挣扎 十六岁离开家庭运输毒品后来在牢狱里被强奸患上艾滋 好像一切都身不由己 白先勇写的死亡也很震撼 就死前的那几个动作 真的让我觉得害怕了 “好像一直在挣扎,就是有一口气断不下来” 毕竟人是立体的 社会是现实的 其实没有喜欢不喜欢 只是在这种小说里看见 不同角落不同命运的人
读完《Tea for Two》再读《Danny Boy》,或许这个顺序不够公平。两本书的内核有某种重复性,但前者要温暖柔和得多——哪怕它也是一场悲剧。 而这一本,读起来只剩华丽的词藻在用力堆砌。悲剧感变得矫揉造作,更难受的是,那些本该被审视的东西——恋童癖、滥情、病态的执念——却被美化成某种深情或宿命。读到一半,我已经从阅读变成了草草翻阅。 如果要指责我读得不够认真,那就指责吧。我不愿浪费时间去确认,认真的阅读,能否从这堆精致的修辞里打捞出真正的情感。
“云哥”疑似有白骑士情结,喜欢的类型实在孤独脆弱得单一。或许是他自己的心理投射,他想拯救关照的是年少那个边缘化的自己。 其实很能共情。我也有过这种阶段,不过随着年龄增长厌世所以无法对任何人有爱意和拯救欲望。而且主角并没有实质性的侵犯学生的行为,所以他的行为看起来更像是年年自我感动压抑后的精神失常,而非犯罪。最后对Danny的照顾感觉也是这种“白骑士情结”的代偿。所以他只是找错了路子,选错了工作,临终关怀这一职业才适合他,他可以直接地表达关怀,就不会压抑然后自我感动了。不过也能理解从事教师这一职业,有白骑士情结的人往往也喜欢在聚光灯下,得到众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