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
鲁迅先生在本文中谈起了自己的创作,他说他写小说,不过是想利用它的力量,来改良社会。他的取材,多来自病态社会中不幸的人们。意思很明白:揭出病苦,为的是引起疗救的注意。文字朴实恳切,是一位文学巨匠的创作自白。
无意间点开这本书,一看才2298字,随即非常轻松地决定将它读完。 不愧是鲁迅的文章,一读便被深深吸引,看完后更是回头品味了两三遍,好奇自己为什么会被吸引,于是写下了这篇书评。 1️⃣鲁迅先生让我知道,写作无需废话,言简意赅即可,文笔不重要,精神才是内核。 2️⃣角色的谈话不要长篇大论,珍惜作品里的每一句话。(各个作家风格不一样) 3️⃣关注让自己有所感触的人物,他们都是优秀作品的雏形,只有打动自己的东西,才有可能引起别人共鸣。 4️⃣写完文章,多读几遍,直到通顺。不要写只有自己才明白的话,或新造的词,找不到合适的白话,宁可借用古语。 5️⃣写人物,不必以一人为骨架,可以将天南海北的人像揉合在一个人物里。 6️⃣刻画人物,主要刻画眼睛,留下一定的想象空间。 不愧是鲁迅先生,四两拨千斤。
鲁迅:“还有一层,是我每当写作,一律抹杀各种的批评。因为那时中国的创作界固然幼稚,批评界更幼稚,不是举之上天,就是按之入地,倘将这些放在眼里,就要自命不凡,或觉得非自杀不足以谢天下的。” 这段太犀利了。 我要说:先生,现在依然如此。 所幸我也学会了不在乎评论,因为时刻记得——夸你的不要信,骂你的不要听。自己心里有数才是最厉害的天平⚖️。
短短的两千多字,都足以看出鲁迅的文字功底和他诙谐幽默的表达方式。 “因为那时中国的创作界固然幼稚,批评界更幼稚,不是举之上天,就是按之入地, 倘将这些放在眼里,就要自命不凡,或觉得非自杀不足以谢天下的。 批评必须坏处说坏,好处说好,才于作者有益。” 其实现在也是 不过对于喜欢写作的人来说,尽自己的努力去创作就好了,进步的路上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观。
真正的写作从来不是孤芳自赏,而是直面淋漓的鲜血与惨淡的人生。当文字成为解剖社会的手术刀,每个字句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呻吟,那些被习惯性忽视的苦难,终于有人愿意把它们摊开在阳光下。不是为了展示伤痕,而是为了让愈合成为可能。在沉默中发声,在绝望里寻找微光,这种清醒的疼痛比任何麻醉都更有力量。
我深恶先前的称小说为“闲书”,而且将“为艺术的艺术”,看作不过是“消闲”的新式的别号。 我写小说,只不过是写出这个社会的状态罢了。 我的取材,多采自病态社会的不幸的人们中,意思是在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 加上主编(陈独秀)的催促,我便作了这些文章。
该文作为鲁迅重要的“创作谈”,不仅系统总结了其文学创作观,也为现代文学创作提供了理论指导。其主张的“为人生”文学观和白描手法,至今仍对文学创作具有重要启示意义。总之,这篇文章是理解鲁迅文学思想的关键文本,体现了其将文学创作与社会启蒙紧密结合的独特理念。
我勒个去!什么是天才!这就是!谁懂鲁迅高产但不水字数的含金量!就是水字数,这么高产已经很难了。而鲁迅一个字砸地上一个坑,还搞留白。可能是太有思想了,用不着兑水。 我小时候被应试教育破坏了喜爱鲁迅的机会😂而且,你确定鲁迅是给未成年人读的?这笔法能学会?不应试教育我小时候也get不到啊。 本脑残再次发问:到底三岁开智的学神啥体验啊! 我要把鲁迅全刷一遍。
《我怎么做起小说来》是鲁迅先生应编辑之催,为自己的小说创作进行的一次“经验总结”。全书虽篇幅不长,却清晰地展示了他写小说的动机、方法与期待,可归纳为以下四个重点: 1.写作动机:以小说参与现实改造。 他把写小说看作“改良这人生”的手段,而非自娱或纯粹的艺术游戏。他反对“为艺术而艺术”,认为文学必须与社会现实发生直接关联。 2.题材选择:揭露“病态社会”中的病苦。 他关注社会底层与精神困境中的人们,意在“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因此其人物多处于被侮辱、被损害的境遇,以个体悲剧折射民族病灶。 3.创作方法:借重外国文学与速写式白话。 他自述“所仰仗的全在先前看过的百来篇外国作品和一点医学上的知识”,又因同人屡次来催,遂“一回一回地做”成了等篇。这种“逼稿”经历促成了他用最简练的白话短篇,迅速回应现实。 4.目标与期待:把小说当作启蒙与战斗的武器。 他强调小说的传播力与感染力,希望读者“同感共愤”,进而促成社会变革;同时反对把小说“抬进文苑”,强调其工具性与战斗性。 总的来说,本书不只是写作技巧的总结,更是鲁迅“立人救人”思想在文学领域的宣言:利用小说这面镜子,照见并批判旧社会的病灶,唤起大众的自救与改造。它奠定了他此后全部小说(如等)的创作基调,也为新文学树立了“文学必须承担社会责任”的鲜明范例。
当我们谈创作时,该向鲁迅学什么? 在流量裹挟、焦虑蔓延的创作时代,我们似乎总在追问:“写什么才能火?”“怎样才能成为‘文学家’?”“没天赋、没资源,还能坚持创作吗?”直到重读鲁迅《我怎么做起小说来》,才发现百年前的先生,早已用自己的创作实践,给出了穿越时空的答案。 先生的创作起点,没有“天赋异禀”的传奇,只有“无奈塞责”的真实——在北京会馆里,因缺参考书不能做论文,缺底本无法翻译,才“只好做一点小说模样的东西”,这便是《狂人日记》的由来。没有“小说作法”的加持,只有百来篇外国短篇的积累与“改良社会”的初心,却无意间开启了中国现代文学的新纪元。这让当下执着于“完美准备”“天赋论”的创作者猛然惊醒:创作的本质从不是“准备好了才开始”,而是“带着初心出发,在实践中生长”。 我们总在抱怨创作环境浮躁,却忘了先生所处的时代,小说被斥为“闲书”,做小说的人难登“文苑”。但他从未纠结于“文学的名分”,而是坚定地抱着“启蒙主义”,要“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这份“为人生”的创作动机,恰似一剂良药,治愈当下许多创作者的“流量焦虑”——当我们为数据起伏患得患失,为迎合市场扭曲表达时,是否还记得创作的初心?是为了记录真实的人间,还是只为博一时的眼球?先生用《呐喊》《彷徨》证明:真正能穿越时光的作品,永远扎根于对现实的关怀,对人性的敬畏。 在创作方法上,鲁迅的“极简主义”与“典型化艺术”,更值得当下创作者奉为圭臬。他主张“力避行文的唠叨”,借鉴旧戏“无背景”的手法,只用核心细节传递主旨;他提出“画眼睛”的秘诀,认为“极省俭的画出一个人的特点,最好是画他的眼睛”,而非堆砌无关紧要的细节。反观当下,许多作品动辄长篇大论,细节繁琐却主旨模糊,人物标签化却缺乏灵魂。我们总在追求“文笔华丽”“情节猎奇”,却忘了先生的告诫:创作的力量不在于“多”,而在于“准”——准确击中问题核心,精准刻画人性本质。 先生的“杂取种种人”更是打破了创作的“原型桎梏”。“嘴在浙江,脸在北京,衣服在山西”,这种拼凑式的人物塑造,让形象既有个性又具共性,成为超越时代的典型。这启示我们:创作不是现实的复制粘贴,而是对生活的提炼与升华。当我们苦于“没素材”时,或许不是生活缺乏故事,而是我们缺少“杂取”的智慧——从不同人的经历中汲取碎片,在笔下重组为承载普遍情感的艺术形象。 更难得的是先生对待创作的清醒心态。面对当时批评界“非捧即踩”的幼稚病,他“一律抹杀各种批评”,坚守本心不盲从;同时又“常看外国批评文章”,理性借鉴无偏见的意见。这种“坚守自我而不封闭,开放借鉴而不盲从”的平衡,正是当下创作者最稀缺的品质。我们总在意外界的评价,被赞誉冲昏头脑,被批评击垮信心,却忘了创作的核心是“表达自己想表达的”,而非“满足别人想看到的”。正如先生所言,批评应“坏处说坏,好处说好”,但创作者更需守住内心的标尺,不被外界噪音带偏。 对于短篇创作者而言,先生的经验更具实操价值:情节聚焦不发散,开篇快速入题,结尾回扣留余韵。这三条准则,精准戳中当下短篇创作的痛点——要么支线泛滥冲淡主旨,要么铺垫冗长失去节奏,要么结尾仓促毫无回味。先生用自己的创作实践证明,短篇的力量在于“浓缩的精华”,用最少的篇幅承载最厚重的思考,才是短篇创作的真谛。 重读《我怎么做起小说来》,与其说是学习创作技巧,不如说是一场精神的洗礼。鲁迅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们:创作不必追求“出世”的光环,不必执着于“完美”的准备,不必迎合世俗的评判。只要心怀对现实的关怀,坚守“为人生”的初心,用简洁的表达传递深刻的思考,用典型的形象承载普遍的情感,便是有价值的创作。 在这个人人皆可创作的时代,我们不缺平台,不缺技巧,缺的是鲁迅式的清醒与坚定——不被流量绑架,不被焦虑裹挟,不被虚名迷惑。愿我们都能从先生的创作观里汲取力量,在创作的道路上,既保持对现实的痛感,又拥有对表达的执着,写出真正经得起时间检验的作品。
什么,怎么就这么一点? 一不留神就看完了,都没发现这是个小短篇。 不过,还是很喜欢看迅哥儿写自己的一些创作的心路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