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宁
该书系统批判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否定党的领导、反对工会工作、排斥议会斗争等“左”倾错误倾向,总结了俄国十月革命经验和布尔什维克党的纪律建设成果。列宁提出无产阶级政党须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建立“铁的纪律”作为革命胜利条件,强调纪律需结合先锋队觉悟、群众联系基础与正确政治领导。著作阐述原则坚定性与策略灵活性结合的斗争艺术,主张通过战略妥协争取同盟者,要求政党在反动工会与议会中开展群众工作 。书中构建了群众-阶级-政党-领袖关系的理论框架,并区分革命妥协与叛徒妥协的界限。
本书的主题很明确嘛,就是要批判当时国际共运中的教条主义和激进思潮哦,如拒绝议会斗争,认为参与资产阶级议会是“背叛革命”;反对任何妥协,拒绝在工会中工作、与改良主义者合作;否定领袖和政党的作用,主张“无领袖的群众自发运动”等等。列宁同志认为这种现象会弱化以致孤立先锋队,阻碍力量积累呀。 从主要内容来看呀,列宁同志在本书中提出了策略问题。他认为要善于利用一切斗争形式,包括议会、工会、妥协策略等,根据具体条件调整策略;提出“妥协”的必要性,正确区分革命的妥协与叛卖的妥协。 列宁同志提出了先锋队理论。他批判了“反对领袖”的无政府主义倾向哦,强调无产阶级需要由高度组织化、有纪律的先锋队领导;要实现民主集中制,党内需要严格的纪律,同时保持与群众的密切联系。 列宁同志还提出一些工作方法。如争取大多数,即革命要成功必须争取广大群众的支持,而非仅靠激进分子的冒险行动嘛;实绩导向,即使是在反动的工会或议会中,共产党人也应参与工作以教育群众呀。 总之,我认为本书的价值在于三个方面。首先是辩证法的运用,强调原则性与灵活性的统一呀;其次是实践导向,反对脱离群众的空谈哎,主张在现实斗争中积累力量;最后是对教条主义的批判。 本书不仅有历史价值,我看其内容对于个人生活、工作中的策略也有帮助嘛,应该认真学习~
这本书和《怎么办?》应该作为Marx主义文本中最难的文本之一 ,不懂Marx理论仅靠文本中的几句话,拿一个实证主义的姿态背书不过依然是小屁孩式幼稚病与列宁嘴里的“学理主义”。 卢卡奇 、葛兰西、阿尔都塞、科尔施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在为列宁背书申辩和做导读,这是真正的西马—作为列宁真正的学生和继承者。 当人们还在讨论什么“辩证法、实践、唯物、左右…”,我必须说你们没有任何能力阅读这本书。你永远无法理解,在列宁嘴里的“小资产阶级”到底是什么,也永远不会理解,作为历史唯物主义中辩证法的形式—无主体的历史如何开展,“普通一兵”不是那么好当的。 一个Marx主义者必须是一个党人,但一个党人不一定是一个Marx主义者,当你再报菜名的时候如何连我这句话都理解不了,你就是本书“幼稚鬼”眼里的“幼稚鬼”,没错的这是对你们非常中肯的评价。你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考茨基主义者—刺杀德皇,会在本书作为一个右到不行的小资产阶级,是的你们没看错考茨基主义者在今天可是极左的表现。 书评哥的误导是灾难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理论交给你们去评判与学习,靠我一张嘴说破天也是没用的
在阶级社会,不存在纯粹的资产阶级的机构和法律,它们是阶级斗争的暂时结果,是群众斗争的成果,共产党人不能将这些成果轻易拱手让给敌人。 ———— “哪里有群众,就一定到哪里去工作”——阵地战与运动战。不是在一个中心化的场所,而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在各行各业,一切能找到的空间安放共产党人,汇聚全社会的力量。 ———— 资产阶级议会是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共产党人可以利用它们做意识形态宣传,讲些群众已经浸透了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头脑更容易接受的话,从而加速暴露出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使得群众转变立场。 ———— 妥协是不可避免,无可奈何,是缺憾与不满足,一切毫不妥协的观念落到实践都难免摔碎,所以持有该观念者要么逃避实践,要么早夭了——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 建制是可以用来支持反建制的,我们需要在建制里面做这种工作的同志。 ———— 共产党人会利用资产阶级国家机器,资产阶级反动派也会支持共产党人,这本身无法表明他们背叛自己的阶级立场。 毕竟我们不会说德国政府资助了列宁,德国政府从上到下就轻易赤化了。 ———— “卡尔·考茨基在18年前写得多好啊!” 这句话很有意思。或许不只是一个政党有其历史任务,每个人都有,不必担心自己日后的背叛,到时候自有同志来收拾叛徒,做好自己现在的工作就行。 ———— 不存在通向共产主义的直道,我们必须迂回(妥协),妥协没有多不多的问题,只有不得不的问题。 “谁怕粘上尘土和弄脏鞋子,他就不要从事社会活动。” ———— 对于领袖的存在,想不想要领袖是个假问题,真问题是必不必要和需不需要。若是敌人的领袖在发挥作用,那么我们这边取消领袖只是把群众拱手让给敌人。 ———— 小生产者不是别人,不是外在的敌人,而就是我们自己,与私有者的意识形态和惯习斗争的共产党人没有完成时,因为在完成时共产党人已然不存在(完成其历史任务)。 不可能随时随地开始对一切社会存在进行彻底的日常生活革命,必须随着革命进程分层级地进行——严厉与包容并存。 ———— 总结:真理是具体的,有条件的。
近两年来,网络上,生活中学习马列哲学,学习无产阶级理论的氛围愈发浓厚,网络媒体的好处在于能够快速的把某种风气,某一趋势对外传播出去,这也就是为什么学马列的风气可以快速的传播。将哲学从书本中解放出来,用人民群众的实践去印证它,解释它,这样的哲学运用才经得住时间的考验,才是历久弥新的,发展着的哲学。哲学不再是一家之言,这是好事,但在哲学思想传播的过程中,还是要注意几个问题。 经过长期的网络观察,目前网络上对马列哲学的认识有两个大问题。第一,对事物的认识极端化,或者说“二极管”化,两边的支持者打嘴仗的情况经常出现,会出现全面否定的情况,对事物发展变化的判断过于武断,这不是符合唯物主义辩证法的斗争方式。无论怎样,已经发生的事实无法否认推翻,能不能在自己的立场中,学习其他的理论,反过来和已有的知识做比较,自会得出答案。四面出击,大搞对立,最终受损的还是自己。第二,盲目的口号复制机器,高喊口号,到处讲要学习,可最后自己并没有落实,到头来还是几句空泛的口号,肚中还是没有墨水可倒,乏味至极,辩不倒别人,自己也觉无趣,盲目的跟风,这样的盲动主义思想是不可取的。 世界是多元化的,思想也是发散的,多听一听不同的声音,人民的现实实践就是一杆秤。多读多看,勤学少说,默默耕耘,自有一份自己的收获。 在正式写这篇读后感以前,先写这么个序,权当是对最近网络风气的一点个人看法吧。批评与自我批评,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 2021.5.3. 终于上架了,这是自己将近五年前写的东西,回头看,理论知识只会让自己更沉稳,去思考现象背后的本质,义愤填膺少了,更多的是处变不惊。风吹浪打,闲庭信步。我们一定要冷静,再冷静。 不问收获,但问耕耘。
马克思和恩格斯说过,我们的理论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 一个政党对自己的错误所抱的态度,就是衡量这个党是否郑重,是否真正履行它对本阶级和劳动群众所负义务的一个最重要最可靠的尺度。公开承认错误,揭露错误的原因,分析产生错误的环境,仔细讨论改正错误的方法,——这才是一个郑重的党的标志,这就是党履行自己的义务,这才是教育和训练阶级,以至于群众。 使一种新的政治(不仅是政治的)思想声誉扫地,受到损害,其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维护为名,把它弄到荒谬绝伦的地步。因为任何真理,如果把它说得“过火”(如老狄慈根所指出的那样),加以夸大,把它运用到实际所能应用的范围以外去,便可以弄到荒谬绝伦的地步,而且在这种情形下,甚至必然会变成荒谬绝伦的东西。 我再说一遍,俄国无产阶级专政的胜利经验向那些不善于思索或不曾思索过这一问题的人清楚地表明,无产阶级的无条件的集中制和极严格的纪律,是战胜资产阶级的基本条件之一。 如果我们党没有极严格的真正铁的纪律,如果我们党没有得到工人阶级全体群众全心全意的拥护,也就是说,没有得到工人阶级中所有一切能思考、诚实、有自我牺牲精神、有威信并且能带领或吸引落后阶层的人的全心全意的拥护,那末布尔什维克别说把政权保持两年半,就是两个半月也保持不住。 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的纪律是靠什么来维持的?是靠什么来检验的?是靠什么来加强的?第一、是靠无产阶级先锋队的觉悟,它对革命的忠诚,它的坚韧性、自我牺牲精神和英雄气概。第二、是靠它善于同最广大的劳动群众,首先是同无产阶级劳动群众,但同样也同非无产阶级劳动群众联系、接近,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同他们打成一片。第三、是靠这个先锋队所实行的政治领导正确,靠它的政治战略和策略正确,而最广大的群众根据切身经验也确信其正确。没有这些条件,革命政党的纪律,真正能够成为可以推翻资产阶级并且改造整个社会的先进阶级的政党的纪律,是不可能实行的。没有这些条件,建立纪律的企图,就必然会变成空谈,变成废话,变成装模作样。可是另一方面,这些条件又不能一下子产生。只有经过长期的努力和艰苦的实验才能造成这些条件;正确的革命理论,会使这些条件容易造成,而这个理论并不是教条,它只有同真正群众性的和真正革命的运动的实践密切地联系起来,才能最终形成。 革命政党应当补课。它们学习过进攻。现在应当了解,除了学会进攻以外,还必须学会正确地退却。必须了解,——而且革命阶级已经从本身的沉痛经验中领会到,——不学会正确的进攻和正确的退却,要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在所有被击败的反对党和革命政党中间,布尔什维克退却得最有秩序,他们的“军队”损失得最少,他们的骨干保存得最多,党内的分裂最小(就其深度和难于挽救的程度来说),颓丧情绪最轻,他们最广泛最正确和最积极地去恢复工作的本领也最高。布尔什维克所以能够如此,只是因为他们无情地揭露并且驱逐了专事空谈的革命家,这些人不愿了解必须退却,必须善于退却,必须学会在最反动的议会、最反动的工会、合作社以及保险会等组织中进行合法工作。 否认党性,否认党的纪律,——这就是从反对派那里得出的结论。这就等于完全解除无产阶级的武装而有利于资产阶级。这也就恰恰是小资产阶级的散漫、动摇、不能坚持、不能团结、不能统一行动,而纵容这些行为,就必然使无产阶级的任何革命运动遭到失败。 我们可以(而且必须)利用资本主义遗留下来的人材,而不是利用虚构的和我们特别造就的人材来着手建设社会主义。这当然是很“困难”的事情,不过,任何其他解决这种任务的办法都是极不认真的,简直不值一提。 要想善于帮助“群众”,博得“群众”的同情、爱戴和支持,就必须不怕困难,不怕那些“领袖”对我们进行挑剔、捣乱、侮辱和迫害(这些机会主义者和社会沙文主义者多半都直接或间接地同资产阶级和警察有联系),哪里有群众,就一定到哪里去工作。正是为了在凡是有无产阶级群众和半无产阶级群众的机关、社团和协会(哪怕是最反动的)里系统地、不屈不挠地、坚韧不拔地、耐心地进行宣传和鼓动工作,也就应当善于忍受一切牺牲,克服各种重大障碍。 很难想象谁还会做出比“左派”革命家更不明智、对革命更有危害的事情来!即使现时在俄国,在我们打败本国资产阶级和协约国资产阶级,取得空前胜利已经两年半的今天,如果我们提出“承认专政”作为加入工会的条件,那我们也是做蠢事,破坏自己对群众的影响,帮助孟什维克。因为共产党人的全部任务,就是要善于说服落后分子,善于在他们中间进行工作,而不是臆想出一些幼稚的“左的”口号同他们隔离开来。 议会制度“在历史上已经过时了”。就宣传意义上来说,这是对的。但是谁都知道,从宣传到实际战胜议会制度,还相距很远。早在几十年前,就完全有理由宣布资本主义“在历史上已经过时了”,但是决不能因此就说不必要在资本主义基地上进行很长期很顽强的斗争。就世界历史来说,议会制度“在历史上已经过时了”,这就是说,资产阶级议会制度时代已经告终,无产阶级专政时代已经开始。这是毫无疑义的。但是世界历史的尺度是以数十年来衡量的。早一二十年或迟一二十年,这用世界历史的尺度来衡量,是算不得什么的,这从世界历史的角度来看,是微不足道的,甚至是无法大略加以计算的。正因为如此,拿世界历史的尺度来衡量实际政策问题,便是极为严重的理论错误。议会制度“在政治上已经过时了”吗?这是另外一回事。 在德国共产党人看来,议会制度自然“在政治上已经过时了”,可是问题恰恰在于不能把对于我们已经过时的东西,当作对于阶级也已经过时的东西,当作对于群众也已经过时的东西。正是在这里我们又一次看到,“左派”不善于作为阶级的党、作为群众的党来判断事理,处理事情。你们决不应该把自己降低到群众的水平,降低到阶级中落后阶层的水平。这是毫无疑义的。你们必须把痛苦的真理告诉他们。你们必须把他们的资产阶级民主偏见和议会制度偏见叫作偏见。但是同时你们也必须清醒地注意到正是整个阶级的(而不仅是它的共产主义先锋队的)、正是全体劳动群众的(而不仅是他们的先进分子的)觉悟和修养的实际状况。 为了能够分析各个不同的情况,应该有自己的头脑。党组织的作用和名副其实的党的领袖的作用,也正在于通过本阶级一切肯动脑筋的分子所进行的长期的、顽强的、各种各样的、多方面的工作,获得必要的知识、必要的经验、必要的(除了知识和经验之外)政治敏感,来迅速而正确地解决各种复杂的政治问题。 由于这一切原因,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无产阶级的觉悟部分,即共产党,就必须而且绝对必须对无产者的各种集团,对工人和小业主的各种政党采取机动、通融、妥协的办法。全部问题在于善于运用这个策略,来提高无产阶级的觉悟性、革命性、斗争能力和致胜能力的一般水平,而不是降低这种水平。 不仅如此,工人运动的历史现在表明:在一切国家中,工人运动都必然(而且已经开始)经历一种斗争,即正在成长、巩固和走向胜利的共产主义首先而且主要是同本国的(每个国家的)“孟什维主义”,也就是同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的斗争;其次是同“左倾”共产主义的斗争(这可说是一种补充的斗争)。 现在全部问题就是要使每个国家的共产党人十分自觉地既考虑到同机会主义以及“左倾”学理主义进行斗争这个主要的基本的任务,又考虑到这种斗争由于各国经济、政治、文化、民族成分(例如爱尔兰等)、所属殖民地以及宗教派别等等特征而具有的并且必然具有的具体特点。 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在思想上已经被争取过来了。这是主要的。如果没有做到这一点,那就连取得胜利的第一步都做不到。可是,这离胜利还很远。单靠先锋队是不能胜利的。当整个阶级,当广大群众还没有采取直接支持先锋队的立场,或者还没有对先锋队采取至少是善意的中立态度并且完全不会去支持先锋队的敌人时,单叫先锋队去进行决战,那就不仅是愚蠢,而且是犯罪。但是要使真正整个阶级,使被资本压迫的真正广大的劳动群众都站到这种立场上来,仅靠宣传和鼓动是不够的。要做到这一点,还需要这些群众本身的政治经验。这是一切大革命的基本规律,现在这个规律不仅在俄国,而且在德国也得到了十分有力而鲜明的证实。 一般历史,特别是革命的历史,总是比最优秀的政党、最先进阶级的最觉悟的先锋队所想象的更富有内容,更多种多样,更生动活泼,“更巧妙”。这是不言而喻的,因为最优秀的先锋队也只能表现几万人的意识、意志、热情和想象;而革命却是在人的一切才能特别高度和集中地表现出来的时候,由千百万被最尖锐的阶级斗争所激励的人的意识、意志、热情和想象来实现的。由此可以得出两个很重要的实际结论:第一、革命阶级为了实现自己的任务,必须善于毫无例外地掌握社会活动的一切形式或方面(在夺取政权以后,有时还要冒着巨大的危险去做它在夺取政权以前没有做完的工作);第二、革命阶级必须准备最迅速和突然地用一种形式来代替另一种形式。
“左”、“右”,这两个方向词在政治上有深刻寓意,常叫人摸不着头脑。历经几次运动后,国人在迷蒙中,索性放弃了思考。 这本书虽写自苏俄诞生后,但其中揭示的一般规律受用至今。网上常说:五千年太近,五十年太远。如果不研读这些经典,这伟大实践的五十年看不透,想不清,是十分可惜的。 一、“左派”和“右派”各是什么?“左派”幼稚病有哪些? 在共产主义运动中,要从阶级立场区分左右派。左派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右派坚持妥协改良合作共治。 在左派中,依据做法策略,分左倾、右倾。这里列宁批判的是左倾思潮。 “左倾”是激进,不明白迂回与战略妥协;从马哲来看是不明白静止与运动的关系,不明白退却中积蓄着进攻,不明白道路曲折与前途光明;从政治来看是不明白全方位的斗争(含军事的、政治的、思想的),是不明白要把朋友弄的多多的。 具体表现如下: 1. 无政府主义,把领袖和群众对立起来,否定无产阶级政党与集中纪律。 2. 拒绝任何妥协,幻想革命直线前进。 3. 拒绝参加资产阶级议会,否定议会斗争;拒绝在改良主义工会里做工作,主张退出工会。 4.否定可以争取农民、小资产阶级作为革命同盟军。 简而言之,幻想一支队伍、一腔热情,拉足马力做进攻,随后建立苏维埃政权。 二、为何警惕? 左倾的害处不仅在于冒进策略招致的失败;更在于苏维埃政权建立后,处理复杂群干关系时的剑走偏锋。 在革命过程中,左倾主义无法团结能团结的一切力量,所以常陷入四面楚歌。不注重在议会、工会等机构中斗争,并以暂时妥协求资产阶级、右派失误引发巨大矛盾,不注重在这些广泛群众机构中建立联系,所以常无法给广大群众政治的训练,无法被广大群众所支持,以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 在革命成功后,只要小经济、小商品生产没有消失,那资产阶级环境、私有者习惯、小市民传统就一定会从工人运动外部和内部来损害无产阶级工作。这时,左倾主义会因为不注重群众工作、不善于政治、思想的斗争团结,常急躁地党同伐异,以致同室操戈,为右派利用。 三、如何做? 在十月革命中,已经揭示了革命的经验: 一是建立先锋队核心。要有忠诚革命、自我牺牲的先锋队;要善于同广大群众联系接近、打成一片;要实行政治领导正确,斗争战略策略正确。 二是建立群众基础,训练群众。革命胜利要依靠整个阶级、全体劳动群众的觉悟和修养实际状况,不然独木难支。而群众不仅在苏维埃,也在资产阶级议会、也在右派的工会,也在农田草地,这些阵地不去占领,就会被敌人占领。 三是在妥协中谋求破绽,在危机中寻求进攻。为了胜利,有时可以容忍与阶级敌人的暂时合作,同时不放弃自我的武装,以议会的、暴力的方式,从内外两个方向发力。要明白,没有无产阶级立场的敌人只能诱骗群众,在施政中将目的袒露无遗,并在一场危机开启自毁。我们要做的是弹好前奏,让群众提高觉悟,明白谁是他们的朋友?谁是他们的敌人?
列宁同志提出了革命的一条基本规律:要举行革命,单是被剥削被压迫群众认识到还不能照旧生活下去而要求变革,还是不够的;要举行革命,还必须要剥削者也不能照旧生活和统治下去。只有“下层”不愿照旧生活而“上层”也不能照旧维持下去的时候,革命才能获得胜利。即:没有全国性的(既触动被剥削者又触动剥削者的)危机,进行革命是不可能的。 在本书中主要反驳了“左派”幼稚病、左倾学理主义的思想,批评了拒绝一切合法不合法手段进行斗争和宣传的策略,批评了认为空喊口号和坚持拒绝妥协就能跳跃到共产主义社会的错误思想。指出我们必须要在坚持底线原则的基础上利用一切合法不合法的手段宣传,使多数工人充分认识到革命的必然性,并有为革命而牺牲的决心。并且需要等待统治阶级遭遇到政府危机,一种可以把最落后的群众都卷入政治活动的危机,革命才有可能发生并走向胜利。 而共产党(先锋队)的历史任务正是: 1.把觉悟的无产阶级先锋队争取到苏维埃政权和工人阶级专政方面来,要在思想上、政治上彻底战胜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 2.善于引导群众采取能够保证先锋队取得革命胜利的新立场,要肃清左倾学理主义。
列宁强调,政治斗争形式多样,共产党人必须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包括合法的与非法的、议会的与群众的。拒绝利用议会讲台宣传革命,是愚蠢的“左派”幼稚病。 该书后被各国共产党,包括中国共产党,视为党建和策略教育的重要经典。毛泽东在延安整风时期也曾推荐党内干部学习此书,以克服当时党内存在的主观主义、教条主义和宗派主义。
这本书讲的,其实就是毛主席说的“在各个策略阶段上,要善于斗争,又善于妥协。”不善于妥协的“左”派是幼稚的也是愚蠢的。 然而,“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左”只是蠢,披着“左”的外套的右那是坏是祸害。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遍会。那些别人走过的歪路,总得自己再走他几遍才体验深刻。看上去的好人不一定是好人,还可能是岳不群,总得自己被坑过才信。 各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历史一再证明精致利己的小资产阶级的摇摆软弱两面三刀,还精于窃取革命果实,都是需要群众们时时要警惕的。也难怪毛主席要说:“我正式劝同志们读一点书,免得受知识分子的骗。”
好家伙,不愧是教员精读、精读、再精读的一本书,列宁同志就是列宁同志。 教员把列宁的《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视为“战略策略教科书”,一生多次阅读、反复推荐,其态度可概括为三点: 一是当作党的纪律教材延安整风时他把该书第二章(“布尔什维克成功的基本条件之一”)指定为干部必读,强调“列宁说纪律是铁的,比孙悟空的金箍还硬”,要求全党用这一章来克服“无纪律、无政府状态”。 二是列为“干粮袋里的五本书”之一1945 年党的七大上,他向中高级干部推荐五本马列入门书,第一本列宁著作就是《幼稚病》,并称“薄薄的,打完仗读几句,七看八看就看出味道来了”。 三是在关键历史节点重印、写批语1948 年 4 月,解放军转入战略追击,他亲自题写封面批语:“请同志们看此书的第二章,使同志们懂得必须消灭现在我们工作中的某些严重的无纪律状态或无政府状态”,并指示中宣部大量重印,发至连队。 教员不仅把这本书看作反“左”倾幼稚病的理论武器,更把它当成中国共产党建军、建党、建国的“纪律课本”和“战略策略操作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