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李焘 文海容舟整理
《续资治通鉴长编》是南宋史学家李焘历时四十年编纂的编年体史书。记载北宋自宋太祖建隆元年至宋钦宗靖康年间167年史事,是研究辽、宋、西夏等史的基本史籍之一。全书仿《资治通鉴》体例编纂,原书九百八十卷,因卷帙庞大,传写刊刻不易,自元以后,世鲜传本。 今本系清编《四库全书》时从《永乐大典》中辑录,厘为五百二十卷。其中缺宋英宗治平四年(1067年)四月至宋神宗熙宁三年(1070年)三月,宋哲宗元祐八年(1093年)七月至绍圣四年(1097年)三月,以及宋徽宗﹑宋钦宗两朝记事。
今天上线,猛猛推! “焘博极群书,尤究心掌故。以当时学士大夫各信所传,不考诸实录正史,家自为说。因踵司马光《通鉴》之例,备采一祖八宗事迹,荟稡讨论,作为此书。以光修《通鉴》时先成《长编》,焘谦不敢言《续通鉴》,故但谓之《续资治通鉴长编》。《文献通考》载其《进书状》四篇。一在隆兴元年知荣州时,先以建隆迄开宝年事一十七卷上进;一在乾道四年为礼部郎时,以整齐建隆元年至治平四年闰三月五朝事迹共一百八卷上进;一在淳熙元年知泸州时,以治平后至靖康凡二百八十卷上进;一在淳熙元年知遂宁府时,重别写呈,并《举要》、《目录》计一千六十三卷、六百八十七册上进。故周密《癸辛杂识》称,韩彦古盗写其书,至盈二厨。然《文献通考》所载,仅《长编》一百六十八卷、《举要》六十八卷,与《进状》多寡迥殊。考陈振孙《书录解题》,称其卷数虽如此,而册数至逾三百,盖逐卷又分子卷,或至十余云云。则所称一千六十三卷者,乃统子卷而计之,故其数较多矣。又据焘《进状》,其书实止于钦宗。而王明清《玉照新志》称绍兴元年胡彦修疏,在《长编》一百五十九卷注后,则似乎兼及高宗。或以事相连属,着其归宿,附于注末,如《左传》后经终事之例欤。《癸辛杂识》又称「焘为《长编》,以木厨十枚,每厨抽替匣二十枚,每替以甲子志之。凡本年之事有所闻,必归此匣。分日月先后次第之,井然有条」云云,则其用力之专且久,可概见矣,其书卷帙最多,当时艰于传写,书坊所刻本及蜀中旧本已有详略之不同。又神、哲、徽、钦四朝之书,乾道中只降秘书省依《通鉴》纸样缮写一部,未经镂版,流播日稀。自元以来,世鲜传本。本朝康熙初,昆山徐干学始获其本于泰兴季氏,凡一百七十五卷。尝具疏进之于朝。副帙流传,无不珍为秘乘。然所载仅至英宗治平而止,神宗以后仍属阙如。检《永乐大典》宋字韵中,备录斯编,以与徐氏本相较,其前五朝虽大概相合,而分注考异,往往加详。 至熙宁迄元符三十余年事迹,徐氏所阙而朱彝尊以为失传者,今皆粲然具存,首尾完善,实从来海内所未有。惟徽、钦二纪原本不载,又佚去熙宁、绍圣间七年之事,颇为可惜。然自哲宗以上,年经月纬,遂已详备无遗。以数百年来名儒硕学所欲见而不得者,一旦顿还旧物,视现行诸本增多几四五倍。斯亦艺林之巨观矣。昔明成化中诏商辂等续修《通鉴纲目》,时《永乐大典》庋藏内府,外庭无自而窥。竟不知焘之旧文全载卷内,乃百方别购,迄不能得。论者以为遗憾。今恭逢我皇上稽古右文,编摩四库,乃得复见于世。岂非显晦有时,待圣世而发其光哉?焘原目无存,其所分千余卷之次第,已不可考。谨参互校正,量其文之繁简,别加厘析,定着为五百二十卷。焘作此书,经四十载乃成。自实录、正史、官府文书以逮家录、野纪,无不递相稽审,质验异同。虽采摭浩博,或不免虚实并存,疑信互见,未必一一皆衷于至当。不但太宗斧声烛影之事,于《湘山野录》考据未明,遂为千古之疑窦。即如景祐二年三月赐镇东军节推毛洵家帛米一事,核以余靖所撰《墓铭》,殊不相符,为曾敏行《独醒杂志》所纠者,亦往往有之。然焘《进状》自称,宁失之繁,毋失之略,盖广搜博录以待后之作者。其淹贯详赡,固读史者考证之林也。”
#读书 《续资治通鉴长编》 960年至984年 李焘著。23年9月的时候,我曾读过这本书的前十七卷,也就是宋太祖一朝的记载,还写了一篇书评,贴在了微信读书上。当时我读的是网上找的电子版,没想到两年后的25年11月,微信读书竟然真的上架了正版。于是我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认真阅读。 三个月以来,一共读了二十五卷,花费140个小时,记了近1500条笔记,同时也把读过的内容都整理到了flomo里,便于检索和引用史料。 再次系统阅读这套书,最大的体会是真实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进步。两年前初次阅读时,我刚刚开始宋史学习,对书里许多的内容都茫然无知,可以说是看得云里雾里。 经过两年多的学习之后,以前不懂的事件,现在能看出个大概眉目了,以前不认识的人物,现在已经比较熟悉了,偶尔还能挑出一些内容上的错误。1500条笔记都是有真实内容的引证和评论,不是简单的划线,非常有成就感。 读这类历史书,我认为有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看写了什么,就是要弄懂基本的文字意思,人物的履历,以及事件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这一阶段的难点在于多读,在于时间的积累,很难有速成的方法。历史学习不像数学、物理这类科目,没有读过的史料就是认知盲区,没办法靠原理“推导”出来。 第二阶段是看为什么写这个,就是要想明白作者的写作意图是什么。这一阶段的难点在于思考。有时候看史书与听别人说话是一个道理,说了什么可能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说这个,说句话的动机是什么。了解了这个动机,对话语的理解就能更深一层。 第三阶段是看应该写,但没有写什么。这阶段最难,因为要“无中生有”,想做到这一点,要同时具备足够的知识积累和思考能力。比如有的臣子死亡后,皇帝的反应就记载得非常详细,但有的就不著一字,其中意思值得体会。当然这种情况也有负面影响,就是容易导致读者的过度解读,其中的分寸把握,就要看读者自己的功力了。
期待已久,终于上线!研究宋史的必读经典! 《续资治通鉴长编》是南宋李焘编纂的编年体北宋通史,以"宁繁毋略"原则、"长编"体例和详实史料著称,被视为研究北宋历史的"第一手资料",开创私人修本朝史典范,对后世史学影响深远。 编纂特点:严谨的治学态度与创新方法 李焘以"宁失之繁,毋失之略"为原则,广泛搜集北宋实录、国史、会要、野史、家乘、墓志铭等约400种文献资料,并创造性采用"长编"体例——先辑录史料、排比考订,再删定成书。他还发明"木厨分类法",通过十橱二十屉的分类存储方式提升史料整理效率,并在正文末加注形成《长编考异》,为后世查考史料来源提供便利。这种严谨的考据和系统的编纂方法,奠定了史书的扎实基础。 学术价值:详实的史料与高可信度 该书对北宋政治、经济、文化等多维度的记载极为详实,且因李焘作为"本朝人修本朝史",虽面临触犯时忌的风险,但能更贴近历史现场,保留大量原始细节。其史料来源涵盖正史与非正史文献,经严格筛选考证,整体可信度较高,被视为研究北宋历史的"第一手资料"。现存版本虽因《永乐大典》辑录存在缺漏,但后世学者通过《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进行补充,进一步巩固了其史料地位。
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下称《长编》)作为宋代史学的巅峰之作,以五百二十卷鸿篇巨制铺展北宋九朝百七十余年史事,其“宁失于繁,无失于略”的编纂宗旨与“考异”“附注”的治学范式,不仅奠定了宋代史料学的基础,更成为中国古代编年体史书的典范。这部耗时四十年打磨的史学巨著,既是对司马光《资治通鉴》的继承与拓展,更以其独特的编纂理念与史料价值,在史学史上占据不可替代的地位,至今仍是治宋史者绕不开的核心文献。 《长编》的史学成就,首推其史料采择的广博性与严谨性。李焘秉持“网罗众说,校雠异同”的原则,征引文献达四百余种,涵盖官修国史、实录、会要、诏令、奏议,以及私家著述、碑志、杂记等,仅现存版本中可考的引书便逾三百种,其中不少文献如《三朝国史》《两朝国史》的部分篇章,今已亡佚,赖《长编》征引方得窥见一斑。更为可贵的是,李焘并非简单堆砌史料,而是创立了系统的“考异”体例——对同一史事的不同记载,先列正文,再以“考异”注明异说来源、辨析真伪,或存疑待考,或断以己见。如记载“陈桥兵变”时,他既引《太祖实录》的官方叙事,又录《涑水记闻》《龙川别志》的私家记载,通过比对时间、人物、细节的差异,揭示史料背后的政治语境,这种“无征不信”的治学态度,使其史料价值远超一般编年史书,成为后世考订北宋史事的“活字典”。 其次,《长编》构建了编年体史书的完善编纂范式。李焘继承司马光“年经月纬,略古详今”的编纂思路,对北宋史事的记载呈现出鲜明的“详近略远”特征——太祖、太宗朝叙事相对简略,而仁宗至哲宗朝记载尤为详尽,神宗朝一卷甚至可达数万字,这种详略安排既契合史料留存的实际情况,也凸显了对关键历史时期的关注。同时,他在编年体例中融入纪事本末的优长,对重大事件如“庆历新政”“王安石变法”“濮议之争”等,不仅按时间顺序铺陈过程,更通过“附注”“追述”等方式补全事件背景、人物关联与后续影响,使编年体的条理性与纪事本末体的完整性相得益彰。这种体例创新,既避免了编年体“碎而无统”的弊端,又保留了时间线索的清晰性,为后世编年史书的编纂提供了重要借鉴。 再者,《长编》蕴含的史学思想与治史精神,具有超越时代的价值。李焘编纂《长编》的初衷,是“使众说咸会于一”,为后世提供“有鉴于斯”的历史镜鉴,其史学观中既蕴含着传统史学“经世致用”的内核,又体现出宋代士大夫“疑古辨伪”的理性精神。他对历史事件的记载不避敏感议题,如对王安石变法的争议、宋代党争的始末、皇权与相权的博弈等,均客观呈现不同立场的史料,未轻易下绝对化论断,这种“不隐恶、不虚美”的实录精神,使其成为研究北宋政治生态的重要文本。此外,李焘四十年“精力几尽此书”的执着,从搜集史料、考订异同到落笔成文,始终秉持“字字有来历,事事有依据”的原则,这种严谨求实的治学态度,既是宋代学术繁荣的缩影,也为后世学者树立了典范。 当然,《长编》并非完美无缺。受限于时代语境,其记载仍存在一定的政治倾向性,如对宋太祖“陈桥兵变”的叙事隐约迎合“天命所归”的正统观念,对部分农民起义的记载带有阶级偏见;现存版本为清代四库馆臣从《永乐大典》中辑佚而成,部分篇章残缺不全,也影响了史料的完整性。但这些局限并不妨碍其成为宋史研究的基石——现代学者对北宋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的研究,几乎都离不开《长编》的史料支撑,其“考异”体例更成为历史考证学的经典方法。 从当代视角审视,《长编》的价值不仅在于史料的留存与体例的创新,更在于其为我们提供了理解中国古代史学“求真”与“致用”辩证关系的典范。李焘以“宁繁无略”的坚守追求历史真相,以“考异辨疑”的方法保障史料可信度,以“资治通鉴”的初心彰显史学的现实意义,这种治学理念对当代史学研究仍有深刻启示。
我很好奇,这种书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没有正规出版社,没有版本可溯源。如果真的是从四库全书中辑轶出来,那么辑轶的人是谁?不会是写提要这位吧,如果真是这位辑轶出来,也能找到正规出版社收纳才对。
说实话,李涛比司马光更有学术风范。司马光的《资治通鉴》是给皇帝用的教科书,司马光为了说教,引用了大量不靠谱的史料,甚至肆意修改史料。这一点,熊逸,辛德勇教授,孟宪实教授在自己的著作里都有提到。相比而言,李涛则是尽量照抄原始史料,如果有史料冲突,他还会特别标明。只是因为司马光官位高,名气大,《资治通鉴》又确实是中国第一部编年体通史,又有朱熹吹捧来加成,所以名声更响。
期待已久的史料了,今日上线,纸质书出差携之不便。🤗
历史从不言语,却记录下所有兴衰荣辱,它从不偏袒谁,只是冷静注视着每一个选择背后的代价与回响。当千年往事浓缩于卷帙之间,那些曾经鲜活的权谋、挣扎与坚守,依然能穿透时光直抵人心,让人不禁思考个体在时代洪流中的位置与重量。
20260626 《续资治通鉴长编》是南宋史学家李焘历时四十年编纂的编年体史书。记载北宋自宋太祖建隆元年至宋钦宗靖康年间167年史事,是研究辽、宋、西夏等史的基本史籍之一。全书仿《资治通鉴》体例编纂,原书九百八十卷,因卷帙庞大,传写刊刻不易,自元以后,世鲜传本。 今本系清编《四库全书》时从《永乐大典》中辑录,厘为五百二十卷。其中缺宋英宗治平四年(1067年)四月至宋神宗熙宁三年(1070年)三月,宋哲宗元祐八年(1093年)七月至绍圣四年(1097年)三月,以及宋徽宗﹑宋钦宗两朝记事。
《续资治通鉴长编》是南宋李焘奉宋孝宗之命,历时四十年编撰的北宋编年史,共五百二十卷。李焘以司马光《资治通鉴》为范本,广泛采集实录、正史、笔记等一千六百余卷资料,按年月日编排,详载太祖至钦宗九朝史事,被誉为宋代最完备的编年体通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