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秀华
☆ 陈志明、段颖、吴旭联袂推荐 ☆ 一杯牛奶掀起的,不只是消费热潮,更是文化碰撞的惊涛、社会观念的浪潮、健康理念更迭的狂澜 瓶装豆奶、英式奶茶、丝袜奶茶、配方奶粉……眼花缭乱的奶制品是如何进入中国人的日常生活并引发消费浪潮的?本书从多维度深入剖析中国牛奶消费现象。作者以 “牛奶狂潮” 为切入点,结合历史与现实,通过民族志研究方法,探讨中国牛奶消费从 “恐乳症” 到 “嗜乳症” 的转变。书中阐述了中国古代牛奶的生产、消费与传统健康理念的关系,分析了近现代外国牛奶进入中国市场的过程及影响,如 “牛奶公司” 的成立、豆奶的发展等。同时,探讨了牛奶消费与社会阶层、文化、政策的关联,以及由此产生的食品安全、育儿观念等问题,旨在揭示牛奶消费背后的社会、文化和经济因素,引发人们对饮食健康、社会公正等问题的思考。
牛奶算是一种代用品,作为食品能够促进我们身体素质变化,很多国家都是伴随着经济发展牛奶的消费量不断提高,使用牛奶之后青少年身高等,似乎都会提高,最为典型的就是我们的邻居日本,在二战之后发生平均身高的变化。记得小时候似乎还是没有听说牛奶,或者说只有身体不大行,需要补充营养才会喝牛奶,但是伴随着我们的城市化发展,母亲非常容易与婴儿分开,没有办法进行母乳喂养,所以牛奶作为替代品而形成刚需,同时伴随着我们的人口数量的快速增加而变得需求量快速增加,但是国内产量很难满足需要,所以各国巨头也看好了这个市场,同时中国人还是存在一定数量的乳糖不耐受,所以牛奶总体数量不大,但是各种牛奶行业的巨头都在不断培育着这样的市场,而且在左右着市场,使得制定有利于自己的标准,特别是其中蛋白质含量,而检测方式又非常简单,仅仅看其中氮含量,使得几乎全部的企业都在添加三聚氰胺,使得牛奶达到了标准,而且把蛋白质含量成为广告的一部分,尽管最早从三鹿开始,但是后来大家发现大家都是如此,使得牛奶从强壮中国人变成了祸害中国人了,当然这个也算是中国制造的一个缩影,与国外存在着非常巨大的差别,牛奶制造业也是如此,因为伴随着发展,奶牛等畜牧业也逐渐变成了工业化的一部分,本来就不怎么喝牛奶,这下子就更少喝牛奶了,但是那个时间出国,还是会给同事带一些奶粉,根据婴儿不同的时间来选择不同的奶粉,当然对于国内奶粉的信任完全消失了,似乎仅仅存在着一两家还是没有涉及其中,那些经常在央视广告的也是存在着问题。
两个多小时读完,起初以为是讲牛奶史的著作;而后发现是偏向于人类学领域,对于现代的“牛奶狂潮”进行多视角的分析,中国的”牛奶狂潮“融合历史传统与现代营销多层面,同时也有政府的推动;配方奶粉销量直线上升直接相关的无疑是现代母婴关系,文中对于作为母亲的女性所面临的困境描写的也深刻。 印象深刻的是讲到了将“挑食”这一原本无关痛痒的问题疾病化;由于医学者的公信力,公司与医学者合作进行营销无疑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另外,跳出牛奶这一对象,现代席卷各个领域的消费狂潮下消费的是什么,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一种食物的普及,原因往往是多方面的,来自物质资源的分配、科学常识的塑造、社会观念的作用,其中是无数个体的共同参与。批量生产、便捷获取、多种营养物质于一体,牛奶的这几个特性符合现代人的生活需要,能够缓解人们的时间焦虑、营养焦虑、养育焦虑,同时也符合国家对高素质人口的期待、对产业发展的需要。在这些因素的作用下,牛奶的普及与其说是一股狂潮,不如说是一阵逐渐融入日常生活的气流。 本书梳理了牛奶普及的历史过程以及发挥作用的诸多因素。只是身处当下,很难说得清这样的历史梳理和反思又会形成什么新的现实。近年来民间重新出现一种保守倾向,即,将牛奶视作西方资本主义入侵的产物,借传统医学的名义驳斥牛奶可能具有的营养价值,崇尚“更适合中国人体质的”喂养方式,包括米汤、豆浆等根正苗红的植物来源蛋白质。 今天我们可以把上述倾向视为被遮蔽的传统在现代性受阻时的反弹,这样的例子不仅在食品领域出现,在其他领域也不会罕见。这会造成怎样的影响,或许要多年以后才会清楚地显现。
“每天一斤奶,强壮中国人。”这背后是有政策扶持的。发展中国家的进步也存在于饮食的多样化上。从母乳喂养到奶粉再到母乳喂养,是经历了怎样的过程?这书只说了前半段,为了解放分身乏术的母亲。至于那些形形色色的广告,添了这个加了那个不喝就跟输在起跑线上差不多就是纯纯的商业行为了。
读起来有点“弱”的一篇研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本科生论文起太大结果撑不起场面的感觉:导论里提出了太多问题,会让人觉得重点很模糊。比较有说服力的章节大概是分析香港和顺德围绕乳制品的消费经验的部分,梳理牛奶和配方奶粉中牵扯的道德抉择(父母在选择奶粉问题上有时候展现出的行为甚至是自相矛盾的)。牛奶这一产品在香港的“身份”形成过程和价值变化也另一个有趣的部分。顺德水牛奶的一段整体都比较迷惑,太hearsay了,不知道跟中国的“牛奶狂潮”有什么逻辑上的关联。国家角色的部分也写得很笼统,像不够详尽的文件综述。
牛奶狂潮:被人工塑造的需求如果你爱喝牛奶,可能会发现了,这几年乳制品的选项越来越多。 先说口味,我在中学时能喝到红枣味酸奶都觉得是稀奇又创新的事,现在超市冷藏区的牛奶口味,丰富得跟奶茶店有得一拼。 二说品牌,除了蒙牛、伊利这些老面孔,一些国货老牌在复兴,新锐品牌也层出不穷。一位朋友曾立志尝遍所有牛奶品牌,从淘宝多次购买新疆甘肃本地品牌,还产出过测评。 三是奶制品专门店也多了起来。北京就开了好几家“XX牛奶公司”,有连锁,也有模仿的小店,主打鲜打牛奶和牛奶和面做的面包。 于是,尽管中国人乳糖不耐的比例很高,传统中医里也不提倡喝牛奶(牛奶性寒),近几十年牛奶市场乃至整个乳制品市场,还是热得发烫。 那么,这份狂热究竟是怎么形成的?这本书从人类学角度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本书源自作者麦秀华在香港中文大学的博士论文,逻辑脉络相当清晰。前言和结论已经把核心内容梳理得很明白,直接参看书中简介即可。 作者认为,导致中国“牛奶狂潮”的有三个关键因素:世界粮食制度、政府的作用,以及现代生活的医学化。 先说世界粮食制度。香港本没有牛奶文化,1847年殖民者把欧洲奶牛引进来,建起了可能是中国第一个奶牛场。后来欧洲奶粉、炼乳过剩,需要向外倾销库存,于是香港出现用稀释炼乳取代母乳喂养的健康理论,也出现了能够传承的奶茶制作工艺。此外,战后英美国家通过国际粮食援助计划,向不喝牛奶的国家出口牛奶牛奶也由此进入了各个社会阶层的日常。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中国乃至许多亚洲国家本无饮用牛奶的传统,大家却渐渐把它喝成了日常饮品。 政府的影响则体现在五个相互关联的方面:土地改革与乳业现代化、财政激励计划、饮食指南、广告法规和社会政策。乳品企业通过多种方式争取政策扶持,赚得盆满钵满,成了地方纳税大户,政府也从企业发展中获益,形成了“双赢”。与此同时,广告宣传和官方饮食指南反复鼓励人们喝牛奶。我相信很多人都听过那句口号——“每天一杯奶,强壮中国人”。还记得有杂志介绍过日本战后给中小学生配奶以增强体质的做法,文章末尾照例呼吁国内效仿,现在应该仍有学校为学生订购学生奶。且如今保健品花样百出,但走亲访友、探望病人,拎上一箱牛奶依然是不会出错的选项。何况牛奶的门类越分越细——儿童奶、舒化奶、脱脂奶,总有一款适合你。 现代生活的医学化,在配方奶粉上体现得最为集中。乳品公司宣称添加了DHA等多种有益成分,不仅能促进婴幼儿发育,甚至能“治疗”挑食。这让那些为孩子成长焦虑的年轻父母纷纷买单。作者本人当时是一位年轻母亲,可能更多关注婴幼儿领域,但近些年面向中老年的奶粉和乳制品也不少,个个都宣称有奇效。而且这些产品早已跳出牛奶的边界,驼奶粉、羊奶粉价格高得离谱,依然有人趋之若鹜,喝完之后还觉得身子骨确实硬朗了些(比如我妈)。 读完这本书,我的感受是:对牛奶的需求,某种程度上是近现代被“塑造”出来的。而且,这锅不能全甩给“资本”——它是在政治、经济多重因素交织下长出来的文化。 其实也不止牛奶,当下流行的许多产品背后,都拖着一条复杂的影子。健康领域的鱼油、氨糖、姜黄饮,美容圈的早C晚A、以油养肤理论。我们很难分清,这些到底是科学的突破,还是相关公司赞助出的“进展”。 有位网友说得精辟:不管什么主义,到最后都是让你消费。我深以为然并继续投身无尽的消费。 这本书唯一的遗憾是出版得晚了些。从参考文献推断,原论文大约是十年前完成的。这十年里,配方奶、尤其是母乳喂养的语境发生了巨大变化。书里写到,中产和工薪阶层的父母都竭力给孩子喝上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奶粉;而近十年,密集母职的压力越发沉重,鼓励母乳喂养的声音越来越大,选择不亲喂的女性会被扣上“不负责任”的帽子,配方奶反而成了一种“替代方案”。母乳喂养占去母亲大量时间精力,这也让一些女性对生育有了更审慎的思考。 与此同时,自媒体的兴起让一些资质存疑的“专家”在网上大谈牛奶的坏处,“自学中医宝妈”成了一个小群体——她们给襁褓中的婴儿喂米油而非奶制品,坚信老祖宗的智慧;给幼儿园阶段的孩子吃素,宣称不喝牛奶、不吃水果、少吃肉之后孩子反而少生病了。于是,一批反智主义者,就这样成了反抗牛奶狂潮的先锋。我从不认为喝牛奶能让孩子变聪明,但光喝米油,肯定也没法让孩子长得更好。 有意思的是,这篇书评写于前往齐齐哈尔的高铁上。这座城市,正是中国最早一批奶粉企业之一——飞鹤的发源地。
初尝是商战的刺激与智斗的酣畅;细品之下,能尝到产业变迁的沧桑与个体命运的苦涩;回味时,则是对经济发展模式、商业伦理与社会信任的深沉思考。
心理预期太高了,反复论证、信息密度略低……
参考文献有80多页…像一篇田野调查论文,整体还是好看的
前面写得太温吞,后面渐入佳境,但又不敢再进一步了,作者胆儿还是不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