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国]阮籍
三国魏阮籍的组诗,以隐晦曲折的笔法抒发忧生惧祸、愤世嫉俗的复杂情怀,是正始文学代表。
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 一日复一夕,一夕复一朝。一日复一朝,一昏复一晨,谁不曾愿为双飞鸟,比翼共翱翔?丹青着明誓,永世不相忘?愿覩卒欢好,不见悲别离?谁不是多虑令志散,寂寞使心忧?自非凌风树,憔悴乌有常,死生自然理,消散何缤纷。 你什么都懂。你还是把日子过得一团糟。你说你严重的抑郁,因为只有一样东西是你不能修复的,也即那大块无价的生命。你把它整个地贴上墙纸,而且还不够,但你疲惫了,耗尽了,焦躁了,抑郁了。你陷入公民意义上、文化意义上和哲学意义上的匮乏。整整一生很可能就以这种方式流逝。而它确是这样,确是这样流逝的。 ps:格式极其混乱。还是推荐读黄先生的笺注版。
三国魏阮籍的组诗,以隐晦曲折的笔法抒发忧生惧祸、愤世嫉俗的复杂情怀,是正始文学代表。
人生在世,总有些事无能为力,总有些情身不由己。纵浪当下顺适大化,不喜不惧无需多虑。
世人说你阮籍猖狂、穷途而哭,可又有几人知你,在那路尽处看到的是怎样的虚无。你贪恋这春天的清风,你舍不得母亲酿的酒,你看着这破碎的山河、卑微的生灵,心里有一股火在烧。 可你什么都做不到。 你看透了这世界是个巨大的谎言,但你救不了任何人,甚至保不住一个嵇康。你只能在那路尽头,对着那堵死死的墙,发出一声哀鸣。 真正彻底虚无、心如死灰的人是不会哭的,他们只会冷漠地转过身去。 你是有血有肉有心的人。 那大唐的骄子王勃,在滕王阁上,其实和你看到的是同一片深渊。 当他写下“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时,他清醒地知道,眼前的华筵终会散去,一切功名利禄不过是宇宙间的尘埃。当他感叹“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时,他也是那穷途之人。在那一刻,他心底的那个阮籍,也曾绝望地想要瘫软下来,在这穷途末路大哭一场。 可是,他不能。 阁楼上满座的权贵在看着他,现实里未竟的功名在诱惑他,而他骨子里那份不甘心就此灰飞烟灭的骄傲,逼着他去做那最残酷的抉择。 “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他亲手杀死了心里那个想要痛哭的阮籍。 为了在这荒谬的世俗规则里活下去,为了哪怕化作灰尘也要刻下自己存在的痕迹,他强行给自己套上“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枷锁。他向这虚无的世界交出了这篇惊艳千古的投名状,用满纸的华丽与悲壮,掩盖了那一声生生咽下去的哀鸣。 知其荒诞,不得不为……
古诗之初,可以找到最原始的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