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茂林
登高望远是智慧生物的本能。如果说要找一个代表性的事物来展现云南,只有山!云之南称为植物王国,动物王国,有色金属王国,地质博物馆,都是因为有千姿百态的山为铺垫。因为有山,云南这个集中了地球上所有气候的地方,博放出千姿百态的生命奇迹和自然景观,云南人民也是大山蕴育出来的民族,性格中深深烙上了山的印痕。如果你想深一点了解云南,请跟着作者的步伐,野游到常人不能到达的大山之巅,这书里有悬崖峭壁、奇花异草、山川大河、云舒云卷和人文往事。矗立山巅,不是为了认人们看到你,而是为了让你看到整个世界!《野游云南》这部作品展现了云南地区的自然风光、历史变迁和文化特色。上篇聚焦于云南的地理探险,记录了作者攀登大牯牛寨山、哈巴雪山、雪邦山等山峰的经历,以及徒步滇越铁路、罗平花海等线路的所见所感,展现了云南的壮丽山川和独特气候等。下篇则深入挖掘云南的人文历史,从历史遗迹、滇池风光到文化名人的生平事迹,再到昆明城市的发展变迁,全方位呈现了云南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历史传承。作品穿插了大量历史文献、诗词歌赋和作者的亲身经历,展现了云南作为“彩云之南”的独特魅力和历史价值。
读完《野游云南》,最大的感觉是——这书不像"书",像一个老哥在户外群里发的徒步攻略合集。 我最近在读云南系列。前面三本:阿来的《寻找香格里拉》、希尔顿的《消失的地平线》、柳敏夏的《宏大的古城》。前两本是小说,第三本算文化通识。轮到崔茂林这本,画风完全不一样——他不是来讲故事的,也不是来普及知识的,就是把自己这些年在云南到处乱跑的经历写下来。海拔多少、走了几小时、谁摔了跤、晚上吃了啥,事无巨细。 这种书读起来其实挺累的,因为没什么文学性,就是流水账。但奇怪的是,我读完了,而且觉得挺有意思。 这位崔大叔是个什么人书里没有作者介绍页,但读到一半,崔大叔的形象就立起来了。 云南本地人,五十多岁,理科生出身,当过军官,后来又考了注册会计师。一个能算资产负债表的退伍军官,业余时间最大的爱好是带一帮山友爬4000米的山——这个组合放在小说里我都不信,但人家是真的。 而且这个人特别较真。 登顶云岭最高峰雪邦山那一篇,他写"海拔4295.30米"——精确到厘米。一般人写游记说"四千多米"就完事了,他不行,必须查清楚。更夸张的是,他在这一章专门花篇幅去考证"滇省众山之祖"到底指的是哪座山,把"云岭"和"梅里雪山"这些容易混的概念一个个掰开揉碎。这事儿没人做也不影响什么,但他做了。 会计师的职业病,可能就是这样。 他去的地方也确实"野"。一般人去云南就是大理—丽江—香格里拉那条线,崔大叔不一样:大牯牛寨山4017米,哈巴雪山5396米,洛克线,米轨铁路,53兵工厂遗址,罗婺部落的山顶城堡——这些地方一半我连名字都没听过。 不过有一说一,这本书叫"野游云南",但写的不是整个云南。滇南没怎么提,西双版纳一个字没有,迪庆藏区也基本没写。书里覆盖的主要是滇中(昆明周边)、滇东北(乌蒙山)、滇西(大理一带)、滇东(罗平),再加几篇"滇外花絮"。所以更准确的标题应该叫"昆明大叔的云南徒步合集"。 但这没什么不好。一个人能把自己脚下的这片地走透,已经很难得了。多少人活了一辈子,离自己家二十公里以外的山都没爬过。 大牯牛山:完了,完了,完了开篇登乌蒙最高峰大牯牛寨山,4017米。崔大叔写得贼真实: 走的过程中,前面探路的小哈,还有我的媳妇,都各自滑倒摔了一跤。那时心里直呼,完了,完了,完了。此时非常后悔来登这个山,冒这个险……万幸的是,她们摔跤的地方,还相对平坦一点……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我读到这段笑出声了。 一般写登山的,张口就是"心潮澎湃""敬畏自然"。崔大叔倒好,老婆摔了一跤,他心里就一句"完了",连摔三次。这才是真话。爬山这事儿,没出过事之前都不知道怕,等到看着身边人摔倒,那个"完了"是从骨头里冒出来的。最后还来一句"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一个共产党员退伍军官,关键时刻照样念佛。这就是人。 他用一句话收的尾:"美丽的大牯牛山,想说爱你不容易。" 玩过户外的都懂这句话。爬完恨得要死,下山就开始想,过两个月又想去。山就是这么个东西。 哈巴雪山和那块伊朗地毯哈巴这一篇,有段写景突然让我愣了一下: 路边的大树杜鹃开出了牡丹的华贵……地上的苔藓柔软而富有弹性,踩在上面如同踩在谢赫扎伊德清真寺的伊朗手工地毯上。 谢赫扎伊德清真寺在阿布扎比。一个云南本地大叔,写哈巴雪山的苔藓,比喻的是阿布扎比清真寺的地毯——这个跨度有点意思。说明这位大叔不光在云南转,国外也跑过不少地方。一个人脚下走的路越长,比喻的素材库就越大。 后面还有一段我抄下来了: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环绕身边的,几乎全是人类自己的成就:城乡、街巷、交通、社区、学校、医院、规则、法令……其实,世上还有一种成就,即"大自然成就":山岳、湖泽、沙漠、冰川、生物、森林、矿藏、气候,甚至人本身亦是大自然成就之一。 这话挺朴素的,但戳到我了。我们坐办公室的人,活在"人类自己的成就"里太久了,会下意识觉得世界就这么大。出去爬一次山就明白——你建的那些KPI、流程、汇报材料,在哈巴雪山面前,根本不算事。雪山在那儿矗了几百万年,谁来看一眼就走,它都不动。 阿来笔下的雪山是带宗教滤镜的,神话色彩重;崔大叔笔下的雪山是要喘着气爬上去的。两种角度都对,加一起才完整。 老君滩:那个滩没了万里长江第一滩老君滩这一篇,让我读得有点闷。 时至今日,按照海拔标高来算,万里长江第一滩——老君滩应被淹没了,世界滩王己沉没在记忆的长河里。 老君滩在金沙江上,号称"世界滩王"。1986年中国勇士漂流队第一次成功征服它之前,已经有好几支队伍葬身于此。这是一个用生命标记的地理坐标。 但向家坝、溪洛渡这些水电站一蓄水,老君滩就在水底下了。一个曾经吞过那么多人的天险,被混凝土驯服了。 崔大叔没控诉,也没赞美,就是平平地说一句"沉没在记忆的长河里"。这种克制反而比抒情更有力。事实是事实——那座滩没了。 我不是搞水电的,没立场说水库该不该建。但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连凭吊的位置都不剩。这事儿挺让人沉默的。 米轨铁路:火车不通国内通国外百年米轨这个系列,崔大叔一连写了六篇,是全书最大块的内容。看得出来,他对这条铁路是真有感情。 滇越铁路1910年由法国人修通,从昆明到越南海防,855公里,米轨。它是云南第一条铁路——比通往北京、上海的铁路都早。这一条事实就够你品好久的。 崔大叔在书里反复提两句话: 火车没有汽车快火车不通国内通国外 第一句说的是滇越铁路的米轨太窄,列车又老,速度慢得离谱。第二句更扎心——云南这个地方离北京、上海太远,离河内、海防反而近。所以历史上云南是先有了通往国外的火车,才有的通往国内的火车。这种地理决定的命运,听着像段子,但是真事。 最让我开眼的是"人字桥"。 我读完这章专门去查了——人字桥学名"五家寨铁路桥",在红河州屏边县,1907年开工,1908年建成。它不是普通的桥,是夹在两座悬崖之间的肋式三铰拱钢梁桥,离谷底100多米。建在那个位置纯粹是被地形逼的,正常人想都不敢想。 抗战时期,日军为了切断这条运输线,专门派飞机轰炸人字桥。我查到的资料说,先后投了700多枚炸弹,没一颗命中桥体——因为桥的位置太刁钻,藏在两山之间的一道缝里,飞机根本投不准。一百多年过去了,这桥还在用,据说一颗螺钉都没换过。 法国工程师当年是不是带着殖民利益修这条铁路的?是。但这不妨碍它本身是个工程奇迹。技术这东西比政治长寿——殖民者早走了,铁路还在跑。 第五篇《芳华褪尽神依在》里提到《芳华》取景地: 《芳华》热映,取景地有两处,分别是蒙自的碧色寨与芷村车站。 碧色寨这两年因为冯小刚那部电影火得不行。但崔大叔关心的不是电影——他写的是这段铁路在援越抗美时期的运输使命,写的是铁道兵一师在这里的战时抢修。一个老军人写一条老铁路,那个味道是普通游记作者写不出来的。 凤氏土司:又一个木府云上城堡这一章,写禄劝的罗婺部落。 凤氏土司的前身罗婺部,发迹于现今禄劝云龙一带,在唐中叶时期即为较有势力的南诏37部之一。 罗婺部,南诏国37部之一,从大理国到元、明三个朝代延续了几百年,最后变成凤氏土司。这是云南山地土司里很典型的一支。 读到"凤氏土司"四个字,我马上想起前阵子写《宏大的古城》时吐槽过的丽江木氏土司。一个姓凤一个姓木,一南一北,都是云南山里的实际统治者,都对中央王朝当孙子、对地方百姓当祖宗。 我之前那篇笔记里说过——"开门为诸侯,关门是天子",这就是云南土司的生存术。 但凤氏和木氏的下场不一样。木氏好歹留下了木府那么大一个建筑群,现在还能让游客买票参观。凤氏土司就只剩一座山顶城堡的遗址了,崔大叔去走了一趟,写了几页纸——再不写,这地方就真没人记得了。 雍正搞改土归流,从国家治理的角度看是对的——这些土皇帝盘踞地方几百年,朝廷的政令到了边地就成废纸。但每拔掉一个土司,地方上的特色文化就少一块。这种得失,不好算账。 海口镇:云南没海,却有个海口崔大叔写昆明海口镇用了四章篇幅,是除了米轨之外的第二个大块。这部分我特别喜欢。 在赛典赤到任之前,海口镇并没有名字,后当地人请他赐名。赛典赤·瞻思丁赐予"滇水之口"一名,当地人没见过真正的大海,平时就把滇池称为海,滇池的出水口,即为海口,从此后这个地方就叫海口。 云南没有海,却有个海口。这个冷知识真是绝了。而且云南的海口比海南的海口资格老多了——赛典赤是元朝的人,海南海口建市才几十年。 赛典赤·瞻思丁是个挺关键的人物。元朝的回回人,1274年被忽必烈任命为云南行省第一任平章政事,相当于云南第一任省长。他治滇六年,疏通海口河、修川字闸、兴水利、推儒学,最后死在任上,云南各族都给他立祠。这位老先生算是把云南带进中央王朝治理体系的关键人物。 但海口镇厉害的不止这一段历史。崔大叔在四章里串起来的东西,浓缩起来吓人: 石龙坝水电站——1912年5月建成发电,中国第一座水电站 53兵工厂——抗战时期内迁的兵工厂 海口林场——新中国生态建设的样板 石城——丹霞地貌,崔大叔说"如果你不想过多花费金钱,也不图虚名,又想去看,请你来看看石城。就去石城,石城同样拥有石林的一切元素" 一个海口镇,从元代水利、近代水电、抗战军工到当代生态,四个时代叠在一起。 关于石龙坝,多说一句。它1910年开工,1912年5月发电——这时候民国才刚成立几个月。一个西南边陲的水电站,在中华民国诞生没多久就启动运转,给昆明送电。抗战的时候日本人来轰炸了好几次,没炸毁,一直在发电。一百多年过去,部分老机组现在还能用。一台机器寿命比好几代人都长,工业文明这东西想想还是挺让人服气的。 至于崔大叔说的"中国水电之母"——这个称号是民间叫法,"中国第一座水电站"的官方定位是没问题的。 苴却砚:这玩意儿到底是哪儿的"中国彩砚"苴却砚那一章,有个事情值得说一下。 苴却砚是中国的名砚之一,特点是石头里有眼、膘、线、纹各种色彩元素,所以叫"中国彩砚"。崔大叔标题写的是"产地永仁"——但这个说法只对了一半。 我查了下:苴却石的核心产地其实在四川攀枝花市仁和区,金沙江沿岸的悬崖里。永仁县(云南楚雄州)和攀枝花仁和区,隔着金沙江相望。历史上这一带都叫"苴却",1965年攀枝花建市的时候,苴却石主产区被划给了四川。 所以现在你说苴却砚是云南的,不全对;说是四川的,也不全对。它是滇川交界处的共同遗产——这是一桩"行政区划改了,文化归属没分清"的旧账。 崔大叔走的是金沙江河谷的龙虎峡,那一带是热带峡谷气候,傣族村寨散布。云南北部居然有这么一块带"南亚"味道的地方。云南的地理是真神奇,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 洛克线:又遇到这个名字读到《滇外花絮篇——洛克线穿越》,我又撞上了约瑟夫·洛克这个名字。 洛克线就是这位美籍奥地利植物学家在20世纪20年代探索过的线路,从云南到稻城亚丁。现在已经是顶级虐线,五日四夜,海拔起伏极大。 之前写《寻找香格里拉》的笔记时,我对洛克这个人观感挺复杂的——傲慢、虚荣,又确实有真本事。但看崔大叔走洛克线的描述,看那些日照金山、三怙主神山的画面——美到值得为它送命。 洛克作为一个植物学家,把这片土地从地理意义上"发现"出来介绍给世界,这件事的价值,不应该被他个人的性格瑕疵抵消掉。两码事。 不过崔大叔走的是商业线,有马帮有向导。当年洛克带几十人的私人武装走进这片土地,那是真探险。同一片山,两个时代,两种走法。 昆明西湖和阮元下篇"人文"的篇幅小很多,但有几篇挺戳的。 第一个让我意外的是——昆明历史上也有过一个"西湖"。 崔大叔考证的是明代以前滇池在昆明高新区那一片的旧岸。那时候滇池水面比现在大得多,沿岸有"西湖"的盛景,还有一道长堤。后来河道改了,围湖造田、城市扩张,这片水域慢慢消失了。 我想了想,杭州西湖能保下来,靠的是历代文人不断写、不断修。苏堤、白堤都是大V留下的工程。昆明的"西湖"消失了,可能就是因为没遇上一个白居易、一个苏东坡。文化对一个地方的塑造,看不见摸不着,但少一个就是少一个。这事儿其实挺残酷的。 第二个是阮元。 阮元这个人,在历史课本里大概只占一行字,但在清代学术圈是绕不过去的人。乾嘉学派的重要学者,主持编过《十三经注疏校勘记》《皇清经解》这些大部头。他后来做过云贵总督,在云南治水、办学(创办诂经精舍、学海堂)、保护爨龙颜碑——是文人做官里少见的真做事的。 他给云南留下了一句诗:"千岁梅花千尺潭,春风先到彩云南。"——写的是黑龙潭的古梅,至今还刻在黑龙潭公园。 云南近代很多文化遗产能保下来,背后都站着这种人。他们的名字大众不熟,但东西是他们留下的。 南诏德化碑最后说一下南诏德化碑。这是云南最重要的金石文物之一,唐代刻的,3800多字,研究南诏国早期历史的核心文献。 崔大叔抄了碑里一句: 山河可以作藩屏,川陆可以养人民 我读这八个字读了好几遍。藩屏说的是地形的防御功能,养人民说的是土地的生产功能。一个边疆政权能写出这种话,说明他们对自己脚下的这块地,认知非常清醒——既不是单纯把山当障碍,也不是单纯把地当资源,而是把山河当成一个有机的整体来看待。 南诏—大理—元代忽必烈灭大理—明代沐英镇守—清代改土归流——这条线我前面读《金庸小说里的中国历史》和《宏大的古城》的时候已经反反复复梳理过了。云南的政治史这一条线串起来,比金庸那些小说精彩。真要拍历史正剧,南诏国就够拍五十集的。 最后说几句合上这本书,我对云南的认知确实丰富了不少。 之前那三本给我的云南是"想象的云南"——希尔顿的乌托邦、阿来的高原、柳敏夏的古城。崔大叔这本给的是地面上的云南——4017米的大牯牛山、5396米的哈巴雪山、100米深的人字桥峡谷、淹在水库底下的老君滩、不靠海的海口镇。 这书有它的毛病。文笔确实糙,有些段落基本是流水账。视野也偏,滇南、滇西南几乎没碰。每个地方都点到为止,谈不上深度。 但我不觉得这是大问题。这书的价值不在文笔,在真实。一个普通的、上了年纪的本地人,用脚走出来的云南,比那些坐在咖啡馆里查资料写出来的"深度文化游记"靠谱多了。 我最欣赏崔大叔的是——他不装。一个走过这么多地方的人,要凹"云南徐霞客"的人设是分分钟的事。但他没凹。书里写自己后悔、写自己害怕、写老婆摔跤、写"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架子一点没有。这种朴实,是装不出来的。 五一就要去云南了,路线还是大理—丽江—香格里拉那条最游客的线,没法走崔大叔的"野"路。但读完这本至少知道——在我即将走的那条路之外,还有一片真正野生的云南,是要用脚去丈量的。
又一本未读完即强列推荐的 云南野徒,云南小众,云南人文……从大自然出发之你不一定知道的云南[得意] 地理总是和人文密切之关联啊
书中穿插了大量历史文献、诗词歌赋和作者的亲身经历,使读者在欣赏自然风光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云南作为“彩云之南”的独特魅力和历史价值。
对于爱好徒步的人来说这是一本很好的书,记录了走过的每一里土地,在路上见证一切体验一切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体验人生的快乐。 这本书不只是一份徒步记录,更是写给所有向往山野之人的心灵独白。若你也偏爱用脚步丈量世界,便能读懂文字里藏着的自由与热忱。
一般般的徒步线路,加上一些地方历史,可能对历史没啥感觉,所以对本书的评价就是一般般。
大众印象里的云南,总是充斥着热门景区与打卡人流。《野游云南》另辟蹊径,以一场场山野漫游,展现出云南独特的地理奇观和千姿百态的生命奇迹。 作者告别成熟的旅游线路,深入雪山之巅、悬崖峭壁 、少数民族村落和各地人文胜景,完成一场场自由不羁的地理探险,感受云南独有的立体气候、饱览高原奇异风光、回望悠远的历史变迁,捡拾无数被大众旅行忽略的动人细节。 书名的“野”,是全书的灵魂。是代表不受规划束缚、自由随性的脚步,也代表人迹罕至、保留原生风貌的旷野。更是挣脱刻板标签,静下心懂懂云南的态度。 这本书打破了我对云南的固有认知。旅行不只是奔赴网红景点,更是沉浸式感受山川、人文与历史。文字间既有自然风光带来的震撼,也饱含对人文历史、生态环境的思考。 读完《野游云南》,心中生出对山野的向往。远方的意义,不在于匆匆拍照留念,而在于放下浮躁,用心感受大地,在行走中遇见风景,也找寻内心的安宁。
我读完了《野游云南》 ,因为其他事情,没有及时回复。这本书,文笔流畅,语言朴素,每个地方的历史脉络清晰,我以为是旅游爱好者在云南旅游的指南,也是从旅游中获得认知,启迪智慧,不可多得的书。
这本书是作者用脚步和眼睛写作的。书中不仅记录了作者走过,见闻过的山川河流,人文景观。同时还概略阐述记录了对云南发展史影响较大的历史事件和人物。强烈推荐对云南人文景观感兴趣的书友可以读读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