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恩格斯
《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是恩格斯于 1886 年撰写的哲学名著,最初作为评论文章发表,后经修订增补成书。这部著作既是对德国古典哲学的系统总结与批判继承,也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重要奠基性文献,核心是阐明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德国古典哲学的历史联系、本质区别,以及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理论创新与实践意义。
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都是现实的。这句话曾让多少人在迷茫中叩问存在的意义。我们总在追问世界为何如此,却忘了追问自己为何如此思考。当理性的锋芒刺破旧哲学的迷雾,才惊觉真正的觉醒不是否定现实,而是理解现实背后的必然。人不应困在抽象的概念里,而要站在历史的土壤上,看清自己的位置与方向。这或许就是思想最深刻的馈赠,它让我们在混沌中触摸到真实的脉络,在虚无中找到前行的支点。
19世纪资产阶级竭力从思想上瓦解工人运动,因此将攻击的矛头对准以德国古典哲学特别是黑格尔哲学体系为源头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他们肆意曲解歪曲马克思主义哲学同德国古典哲学的关系,宣称马克思主义哲学只是黑格尔唯心主义辩证法和费尔巴哈机械唯物主义的“简单拼凑”,力图以此来否认马克思主义的科学价值,抹杀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世界观的根本区别,从而把工人运动引向改良主义的歧途。 为了回击资产阶级对马克思主义的诽谤,消除资产阶级思想对工人阶级及其政党的影响,澄清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种种模糊认识,恩格斯撰写了《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这部著作。本书内容主要是阐释马克思主义哲学同黑格尔辩证法和费尔巴哈唯物主义之间的批判继承关系和本质区别,明确定性费尔巴哈唯物主义为“旧唯物主义”。恩格斯形象地指出,“他下半截是唯物主义者,上半截是唯心主义者”,费尔巴哈的发展进程是从一个黑格尔唯心主义者走向一个局限、粗糙、简单、低级的唯物主义者,“与黑格尔体系的百科全书式的丰富内容相比,他本人除了矫揉造作的爱的宗教和贫乏无力的道德以外,拿不出什么积极的东西”。后来,当费尔巴哈的理论停滞不前时,他自己也承认,“向后退时,我同唯物主义者完全一致;但是往前进时就不一致了”。 费尔巴哈唯物主义的主要缺点在于没有从人这个主体出发,将感性认识与客观实践相结合去理解人的社会活动,仅仅把理论的活动看做是真正人的活动,不了解“革命的”、“实践批判的”活动的意义。在现代历史中至少已经证明,一切政治斗争都是阶级斗争,而一切争取解放的阶级斗争,尽管它必然地具有政治的形式,归根到底都是围绕着经济解放进行的。费尔巴哈的理论单纯认为工人运动是“直观现象”,无法深入把握引发矛盾的内在规律和联系。离开实践思维的现实性或非现实性的争论,只是一个纯粹的经院哲学问题,但是从宗教角度看,费尔巴哈把宗教的本质又归结于人的本质。这个死循环理论反映出费尔巴哈把人的本质看作固有抽象物,没有认识到“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因此,旧唯物主义的立脚点是市民社会,而新唯物主义的立脚点则是人类社会或社会的人类。恩格斯在总结全书观点时指出,社会生活在本质上是实践的,“凡是把理论诱人神秘主义的神秘东西,都能在人的实践中以及对这种实践的理解中得到合理的解决”。
那种想批判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以及试图使马克思的理论同其他理论(用德国话来说,打马克思理论耳光的理论)“相结合”的意图、想法和理论,暴露出一种思想弱点即不能严格地彻底地坚持一种基本原则。 换句话说:就是不能理解马克思。
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运动的。运动是有规律的。规律是有条件的。 社会是发展的。 斗争是必然的。 我们是实践的。
恩格斯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让我对康德的先验唯心主义,及笛卡尔的“二元论”,有了新的认知。唯我的先验唯心主义把物的一切属性,无论是形式或内容方面的属性,都“移入”意识中。康德认为人的意识先天就有。也就是说,这个人的世界是以自我为中心,即世界是由意识主导的,在他之前世界并不存在,在他死后世界也不存在。但这个人除非不承认他是妈生的,因为在胚胎时期,这个人并没有产生意识,这个世界难道就不存在了吗?显然是极其荒谬的。这种思想就好像没有脚一样,终究是站不住的。那我们让思想长出脚来,即不是意识决定存在,而是存在决定意识。就有了脚,有了奔跑的能力,即在矛盾中发展的力量。
费尔巴哈的旧唯物主义,可能是一张死的世界地图,这辈子只能在系统分配的格子里坐牢(他只是人文思维,但是少了辩证思维老板天生是老板,打工人天生是牛马,没老板赏饭你就得喝西北风)! 恩格斯的辩证唯物主义,是一张能自己画路线的导航图,没有什么格子是不能拆的。(今天你是端茶倒水的实习生,明天你有可能通过互联网爆红,没有什么是死的,人能动性这个意思,人在变化)🫰 旧唯物主义说,存在就是天,你只能跪着接受(穷就是命不好,被压榨就是你没本事,除了认命你啥也干不了)😭 辩证唯物主义说,先看清天什么样,再动手把天捅个窟窿。 (联系运动发展,你得找到主次,找到矛盾)👊 费尔巴哈的PUA大法:你过得惨,全是你自己不行(就像当年有个主播说的,一个描笔七十几块钱贵吗?哪里贵呀??哪里贵??有时候找找自己原因一直都是这个价好不好?你为什么不想想你的工资为什么多年不涨呢?是你自己问题)😏 马克思的反PUA神句:你的本质,是你身边所有破事的总和。 (你过得不好,多半是位置和时代的锅;别把老板的贪得无厌,当成自己的废物无能)😳 费尔巴哈的处世哲学:矛盾是洪水猛兽,能躲就躲,能忍就忍。🤔 (别跟老板顶嘴,别得罪同事,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 辩证法的处世哲学:矛盾是充电宝,越吵越有劲儿,越斗越进步。 (前提是得联合起来,一个人力量终究有限)🫰
“思维和存在的关系”这一整个问题的两个方面!被后人机械地分割为“谁为第一性”和“有无同一性”两个独立的问题。这种分割本身就有问题。它用排除矛盾的、形式的、静止的、分析的眼光去切割一个充满矛盾的、辩证的、动态的、整体的过程。 仅仅机械地承认存在第一性,思维能够认识存在只是唯物主义,即恩格斯叙述的费尔巴哈的直观唯物主义,但还不是辩证的、历史的唯物主义。可恶的是有人把恩格斯对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的叙述当作恩格斯本人的观点。这种机械的承认首先机械地切割了存在和思维,再试图让思维去符合存在,更否认了一个矛盾连续运动的过程。 思维和存在的关系并不是两个静止的东西在排序,让其中一个符合另一个。存在本身就在运动,思维本身就是存在运动的历史结果,而思维又已经参与到存在的运动之中了。只举一个明显的例子:愈加丰富的实践造就了愈加完善的科学,而愈加完善的科学又指导更进一步的实践。思维既符合又不符合实践,而是永远处在毛主席所说的“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矛盾运动中。马恩列毛在哲学中引入实践,就是要超越费尔巴哈的直观唯物主义,即有一个与认识割裂开的静止的存在,又有一个静止的思维去直观地反映存在。
《路德维希·费尔巴哈》是恩格斯首次系统总结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德国古典哲学的关系,不仅是批判黑、费,更重要的是通过“扬弃”宣告: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对德国古典哲学的彻底超越,既继承了黑格尔的辩证法、费尔巴哈的唯物内核,又通过“实践”与“唯物史观”实现了革命性突破,标志着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的完整确立。 费局限的根源 1. 阶级局限:他代表德国资产阶级激进派,不敢彻底批判资本主义与封建残余,害怕革命动摇现有秩序,所以用“爱”调和矛盾。 2. 时代局限:19世纪40年代德国工业不发达,生产力水平低,缺乏足够的社会实践素材,他无法看到无产阶级的力量与生产实践的决定性作用。 黑的3个具体精华 1. 对立统一规律:事物内部的矛盾是发展的根本动力 2. 质量互变规律: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引发质变,推动事物飞跃 3. 否定之否定规律:事物发展是“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的螺旋式上升,而非直线运动 唯物史观,辩证 可知论,实践收集资料,整理获得联系。 最终都是经济利益矛盾 意识形态是经济基础产物,集合现有材料发展,反过来作用经济基础
费谴哲肇科。 费尔巴哈(1804-1872)生活在伊曼努尔·康德(1724-1804)之后。康德是德国古典哲学的开创者,而费尔巴哈则是这一哲学传统的最后一位重要代表。 费尔巴哈将康德、费希特、谢林到黑格尔的哲学视为一条连续的唯心主义发展路线。因此,他对黑格尔的批判,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这条路线的根本否定。 费尔巴 哈真正克服 了旧哲学。证明 了哲学不过是人的异也是对整个旧哲学的批判。化存在的另一种方式。按照费尔巴哈的看法,哲学就是神学的另外一种形式。因此哲学同样应该受到谴责。 费尔巴哈首先对一般哲学,或者整个哲学,提出了这种评判。克尔凯郭尔、尼采是跟随着费尔巴哈走上了这条道路。费是筚路蓝缕,开启者。 费尔巴哈的批判旨在“使唯物主义重新登上王座”,他强调感性的、自然的人才是哲学的真正出发点,而不是抽象的思维或精神。 近代哲学的罪魁祸首是斯宾诺莎,完成者是黑格尔。 费尔巴哈根据高级的哲学直观确立了唯物。他试图用一种全新的、以感性为基础的人本主义范式,来取代从康德开始的整个思辨哲学传统。 BUT巴哈的毛病是他高级的哲学直观和普通的直观无法沟通起来。 “毛病”在于他无法弥合“现实世界的残酷”与“哲学理想的美好”之间的裂痕。他虽然试图用唯物主义对抗黑格尔的唯心主义,但最终因为不懂辩证法和历史实践,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费尔巴哈把直接的感性(普通直观)和思辨的思维(高级直观)绝对对立起来了。他不知道这两者其实是可以通过人类的实践活动(生产劳动)统一起来的。费尔巴哈把感性世界看作是“开天辟地以来就直接存在的、始终如一的东西”。他看不到周围的感性世界其实是工业和社会状况的产物,是世世代代历史活动的结果。因为他不懂历史,所以他看不到现实中的苦难是特定历史阶段的产物,也就无法找到解决苦难的路径。 马克思和恩格斯指出,要解决这个矛盾,不能靠一种更高级的“看”(直观),而要靠实践。成为那个能够参与历史, 创造历史。 而不是被历史推着走的主体。AND THEN苏东剧变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传统“实践”模式的破碎,并引发了关于“如何实践”的深刻反思。苏东剧变后的“实践”并未消失,而是进入了一个去中心化、多元化、探索性的新阶段。实践的探索未竟。
这本书远比想象中好读,也远比想象中锋利。 恩格斯以“思维与存在的关系”这一哲学基本问题为罗盘,为读者画出了一幅简洁而深刻的思想地图。全书四章,脉络清晰:黑格尔哲学的合理内核与致命缺陷、费尔巴哈的突破与局限、费尔巴哈残留的唯心主义,以及马克思主义哲学对前两者的扬弃。每一步都是先肯定、再批判,最后指明超越的方向。 黑格尔贡献了辩证法的“合理内核”,费尔巴哈恢复了唯物主义的权威。但前者是头足倒置的唯心主义,后者是半截子的、直观的唯物主义。马克思主义哲学将二者真正结合:用唯物主义改造辩证法,用辩证法贯穿唯物主义,最终形成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 以恩格斯对黑格尔那个著名命题——“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现实的”——的分析为例。他一方面指出这在当时客观上为普鲁士国家作了辩护,另一方面却挖掘出其革命本质:一切现存的东西终将因其失去合理性而灭亡。这种辩证审视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而是真正的“扬弃”,不像费尔巴哈那样把孩子连同洗澡水一起泼掉。 全书最让我触动的,是恩格斯对职业政治家、公法理论家和私法学家的一段批判:“当他们沉浸于自己的概念体系时,同经济事实的联系就完全消失了”。今天,你能清晰地看到,现代法学家们致力于建造一座脱离现实的法学圣殿,刻意忽略法律本是管理社会和协调矛盾的工具,以及其背后从来就不会缺席的意识形态。更不用说,大量经济学家主动将经济简化为复杂的数学模型,把资本、商品和货物统一成“物与物的自然规律”,从而遮蔽了背后的人与人的关系,甚至将被周期性经济危机“出清”的人被当做理所当然的新陈代谢。 恩格斯的批判穿越一百多年,依然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这种“唯心主义幻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新的话语体系中不断改头换面,依然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