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小阿瑟·M.施莱辛格
★哈佛大学历史学家、普利策奖、美国国家图书奖得主小阿瑟•M.施莱辛格,揭示美国历史上消极政府和积极政府之间的替换模式。 ★在反思与批判中彰显史学理性之光,敏锐、深刻地反映了美国精神中理想主义与实用主义间的无尽挣扎。 ★深刻分析了过去两世纪内美国历史的周期,是后世研究作者客观主义理想史学观的范本。 【作者简介】 小阿瑟•M. 施莱辛格(Arthur M. Schlesinger, Jr.,1917—2007),美国最具声望又富有争议的重量级历史学家、政治评论家,同时也是专栏作家、影评人、《财富》杂志和《生活》杂志的自由撰稿人,曾任哈佛大学历史系教授和肯尼迪总统的特别助理;一生中获得过两次普利策奖、两次美国国家图书奖和一次美国历史学最高奖项班克罗夫特奖。他于1965年被选为《时代》周刊封面人物,1998年被授予美国国家人文奖章。 【内容简介】 美国历史是一幅充满痛苦和梦想的画卷,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之后,美国似乎是一个令人困惑的国家——务实与重意识形态、大度与小气、道德主义与马基雅维利主义、反殖民主义与帝国主义、新政与放任主义并存。 两次获得普利策奖的哈佛大学历史学者小阿瑟•M.施莱辛格在《美国历史的周期》中,综合了自己对美国历史中周期问题的全部思考,提出富有见解的“美国政治周期论”这一理论框架。全书用清晰而引人入胜的笔力,深入探讨了美国经验的核心主题:美国作为自治实验的意义,政治周期和节奏,外交方式,帝国主义的问题,冷战的起源和意义,政府和自由市场在美国经济增长中的作用,政党的衰落,帝王总统制的后果,以及领导力在民主中的重要作用。博学、冷静、流畅地阐释了其独具一格的“历史周期论”,展示了美国历史的兴衰如何塑造了现在,并预示未来。
观外史,有这么个感觉,一个节点一个节点的,有点挤牙膏的感觉。但不得不说这一个个节点够新够亮。反观我史,还有不少囿于传统,没能走出自己的思想闪亮。新时代需要新思想来新构建,把握话语权引导新规则。
这是一部很“老派”的历史学论著,也是一部可以祛除很多关于美国的惯常“神话”的祛魅读本。可能是因为我对美国历史,尤其直到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之前的那些重大历史节点,始终没有建立起足够清晰的直观理解,所以,施莱辛格在本书前前几章里所试图构建的“历史周期律”,对我而言基本上没啥特别的感觉。在随后的第二部分中,外交、国家利益、人权等等的“传统”表达,由于当下所处的整个国际地缘政治局面,更是有颇多隔膜之处。而在帝国的章节里,则是深深的怀疑与不屑——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索尔仁尼琴那一章,由于之前曾经多少接触过一些索氏的作品和生平经历,再看作者的论述,倒是有点理解了作者的立场和论证出发点。 但从冷战这一章开始,整个的感觉就大不一样了。这种不一样的感觉,在接下来的经济、政党、总统制和副总统的由来与变迁等等章节中始终延续。那就是基于非常扎实可靠(后面大量的引用与注释,如果有机会强烈推荐细看)的史料与分析,很多以往被认为理所当然或者完全不存在的问题,都被非常简洁直白地揭示出来,而其中每一次的转变背后,各方利益的纠葛与选择,也都被一一显示出来,这就让每一种改变都有明确的脉络可循,而最终为何走到如今,也就有了一个基于作者立场的完整叙事构建。(在本书首版时的上世纪八十年代与再版时的九十年代,以及现在阅读时的2026年之间,存在的诸多对比,则为这本书中的诸多分析与推断,提供了更为丰富多样的延展空间和分析内容。一句话,这本书的意义与生命,都还在继续成长之中。这就非常难能可贵了!) 可以说,这种叙事,很好地重构了对于美国经济模式、政党运作、总统制与府院之争、选举与民主、国际与国内政治表达与实践等等所有这些概念的基本叙事。几乎在所有这些方向上,施莱辛格的论述都是具有穿透力与颠覆性的。加之其不乏幽默感的文笔,和对丰富史料的技巧性引用,就让整个阅读的过程感觉非常丰富有趣,丝毫没有被故纸堆淹没的乏味与窒息感。 显然,由于上面提到的前期知识储备的不足,相信还有很多细节和关键性论述,是还没真正看懂,甚至是被忽略了的。但就目前已经获得的来看,这本书也足以称得上是对于理解美国的历史与当代,具有极强参考价值的读本。强烈推荐!
作者的名字,在美国史学界和政治评论领域,本身就代表了一种分量。这可是位大牛,哈佛的教授,还拿过两次普利策奖,甚至给肯尼迪总统当过顾问。 本书的核心命题,施莱辛格称之为“美国政治的周期”。他摒弃了当时(尤其是左翼)流行的经济决定论史观,转而从人性心理的普遍特性中寻找答案。他认为,驱动美国政治周期性更迭的根本力量,并非单纯的生产关系或阶级矛盾,而是人类在持续努力遭遇挫折后必然产生的转向心理。 具体到美国语境,这种摆动体现在“公共目标”与“私人利益”两种主导国家情绪和政策的倾向之间,大约每三十年完成一次主导权的转换,这大致对应一代人政治影响力的更迭。 建国之初关于美国是“实验”还是“天命”的哲学争论,也是为这种周期埋下了思想伏笔。其中实验论者更倾向于务实、审慎,关注国家内部治理和利益平衡;而天命论者则怀揣救世情怀,倾向于向外投射力量和价值。 这两种倾向,在不同历史阶段,分别演化为强调集体行动、政府干预、社会改革的“公共目标”时期(如进步主义时代、新政时期),以及强调个人自由、市场机制、限制政府、回归本土的“私人利益”时期(如镀金时代、1920年代、里根时代)。 施莱辛格写作此书时(初版于1986年),正值里根保守主义革命方兴未艾,他将其视为“私人利益”周期的高峰,并依据其理论,预言了未来向“公共目标”的转向(如2008年奥巴马当选似乎印证了这一点)。 更具警示意味的是,他在书中留下了一个著名的忧思:倘若“私人利益”失败了(他指里根式保守主义的潜在失败),而紧随其后的“公共目标”也失败了,那么登台的将是“粗野的动物”。(YMCA背景乐响起来~这不就是懂王么,哈哈哈) 那为啥会有这种周期呢?施莱辛格跟当时很多学者想法不一样,他不认为这主要是经济因素决定的,比如什么阶级矛盾、生产关系,他更强调人性心理的作用。 而且他可不是空谈理论,他把这套周期论用来看美国的内政外交,分析得特别透彻。在本书的第二、三部分,他将“周期论”作为透镜,深入剖析了美国经验的核心议题,比如在外交领域,他敏锐地捕捉到美国特性的内在悖论:务实与重意识形态、大度与小气、道德主义与马基雅维利主义、反殖民主义与帝国主义并存。这种悖论深刻影响了其外交政策的周期性波动,在“收缩”与“重返”间摇摆。 而且他还精辟地指出,外交政策同样受“实验”与“天命”之争塑造。务实派(实验论者)基于国家利益和历史经验,倾向于维持均势(如开国元勋们对欧洲均势的重视);而意识形态派(天命论者)则容易滑向道德圣战,将外交视为救赎世界的使命(如威尔逊的“让世界安享民主”和小布什的“十字军东征”。 但是他特别警惕那种把外交当成道德使命的倾向,他觉得这种意识形态化的做法,比单纯的孤立主义或者只算经济账危害更大。最能体现施莱辛格史学品格和立场的,莫过于他对冷战起源的剖析。他强烈反对当时美国修正主义史学的观点,也就是将冷战爆发的责任几乎完全归咎于美国的扩张主义和资本主义本性。 施莱辛格并非要为美国开脱责任,而是坚决拒绝这种“反向宿命论”。他认为,修正主义史观隐含的逻辑是:如果美国是无所不能的始作俑者,那么杜鲁门就没有决策失误的责任,斯大林及其代表的苏联体制的特殊之恶也被消解了,历史仿佛只是经济规律的提线木偶。 施莱辛格坚持,冷战是美苏双方政治语言的根本差异、不可调和的治国理想(自由民主 vs 极权主义)以及深刻的文化分歧叠加催生的“可悲现实”。他强调,冷战“既非美国独力造成,也非不可避免”。 这也再次印证了,历史不是被什么铁律注定好的,而是充满了偶然性和人的选择。理解历史的节奏(周期)和认识到道路的分岔(偶然性),是我们能够通过理性选择和积极行动去塑造更好未来的关键。他理想中的民主领导力,是“在服务自由社会之中推动和管理创新的艺术”,其使命是“使各种制度和价值观充分跟上历史的发展速度,使社会有机会来控制科学技术释放出来的能量”。他认为只有如此,我们才有机会通过理性和积极的行动去改变未来。 当然啦,任何理论都有人质疑。比如就有学者觉得,把复杂的历史简化成三十年一轮的二元摆动,是不是太机械了?正如一些读者指出的,“说美国的历史有周期,有以己度人之嫌。只能说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仿佛昨日重现,但每天创造的历史是鲜活的。” 批评者也认为,历史固然有重复的表象,但驱动每个时代的具体动力(经济危机、技术革命、国际格局剧变、特殊领袖人物)千差万别,用单一的心理“挫败-转向”模式解释所有重大转折,可能忽略了更根本的结构性因素(如提到的罗伯特·麦克纳利的80年“宪法危机周期论”,就更强调财政、政府规模等结构性矛盾)。 施莱辛格选取的案例(主要集中在1890-1980约三个周期)也被认为样本量不足,且其划分标准(如何界定一个周期的开始与结束?)存在主观性。可以说历史事件背后的具体原因,光用心理“挫败-转向”来解释,可能忽略了更深层的结构性问题。 另外,也有人觉得施莱辛格可能低估了经济因素的根本作用。批评者认为他可能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过度贬低了经济基础(如资本积累、产业周期、财富分配不平等)对政治情绪和政策选择的根本性塑造作用。 例如,进步主义和新政的兴起,与大萧条的惨烈直接相关;而保守主义的复兴(里根革命),也与1970年代的“滞胀”危机密不可分。将经济因素仅视为背景而非核心驱动力,是一些持马克思主义或政治经济学视角学者难以认同的。 而且我认为他这套理论本身可能也带点“美国例外论”的色彩,张家栋教授也明确指出过,当美国霸权遭遇结构性矛盾时,其行为模式可能转向更具掠夺性,这种基于实力衰落的应激反应模式,是施莱辛格相对乐观的周期论未能充分涵盖的阴暗面。历史的摆动或未必总是良性的钟摆,也可能滑向更具破坏性的轨道。 而且他个人作为肯尼迪时代的亲历者,评价某些人物事件时,自由主义立场和情绪有时也挺明显的。 尽管存在这些争论,本书价值丝毫未减,它贡献了一个极具启发性的解释框架和一种深刻的历史思维方式。在科技加速迭代、全球化遭遇逆流、大国竞争加剧、民主制度面临考验的今天。 我觉得这本书不仅是对美国过去与未来的审视,也为我们理解自身所处的时代变局,提供了一面宝贵的思想透镜。历史或许不会简单重复,但其中蕴含的关于人性、权力、制度与选择的智慧,永远值得倾听。
本书是一位狠人(两届普利策奖得主)写的史学“狠”书。在书中,创立著名美国政治周期理论的小施莱辛格,以近乎物理学家的冷峻眼光俯瞰美国两百余年的历史流变。他坚信:美国历史没有既定终点,结局从未确定,唯有在持续试错迭代中,才有可能接近其独有的“天命”。丘吉尔曾评价:美国只有试过全部方案,才能最终做对。这与小施莱辛格的判断形成某种呼应——“科学、艺术不能一蹴而就,治国却总是要赶时间。”与此同时,作为20世纪美国极具话语权的学者,他横跨学界与华盛顿政坛,在书中对美国历次重大历史事件的史料梳理与评述,视角独特,参考价值极高。如杜鲁门在1954年反思朝鲜战争,提及期间五次“本来必须对中国使用原子弹”,凸显“为政在人”。 由于过度聚焦政治精英——在任总统——决策与公众情绪的表层波动,故本书弱化了阶级结构、资本力量与经济变革等深层结构性因素;周期归纳凸显经验史观,人文思辨,缺乏社会学维度的底层因果支撑。 试错是创新的前提。国家的发展是一个不断内化与完善的过程,需要持续交卷,也要接受检验。若以此观察,美国的历史周期才刚刚开启新纪元。
电子时代可能让政党蒸发,也会让历史周期蒸发吗?可能不会。纸质的也好,电子的也好,宣传造势只有在与集体情绪一致时才能奏效,其自身不可能逆转情绪的基本趋势。
- 书籍类型:史学理论/政治史论集(论文集),约44.1万字,上海译文出版社2025年10月出版,属“ 小阿瑟·M.施莱辛格史学经典”丛书。 - 作者背景:小阿瑟·M.施莱辛格(1917—2007),美国重量级历史学家、政治评论家,哈佛历史系教授,肯尼迪总统特别助理;两次普利策奖、两次国家图书奖、班克罗夫特奖得主,1998年获国家人文奖章。 - 讲了什么:提出“美国政治周期论”,认为美国政治在“公共目标”(政府干预、社会改革、理想主义外交)与“私人利益”(市场自由、个人主义、战略收缩)之间约每30年交替一次;并用该框架梳理美国两百年历史,讨论外交特性、冷战起源、政府与经济、政党衰落、“帝王总统”、领导力等议题。 - 代表谁的观点/利益:核心是作者本人的自由主义史学立场与冷战自由主义国际观;作为肯尼迪幕僚与东海岸自由派知识分子,其叙事更贴合美国建制派中自由派对传统与自我修正的诉求,不完全等同政党机器利益,但带有明显阵营色彩。 - 发现什么问题:指出美国政治常在“干预—限权”两极拉扯,任一侧过度都会滋生弊病(自由派扩权易致官僚/权力腐化,保守派限权易致金钱贪欲与公共衰败);并警示总统权力膨胀、政党衰弱、外交道德化等风险。 - 解决什么问题:不提供操作手册;其“解决”在于给出一套可用来理解与预警的解释框架:通过识别周期位置与内在矛盾,提醒社会在摇摆中自我纠偏、避免极端,并强调领导与制度调适的作用。 - 逻辑:因为人在长期推进某一取向后会产生疲劳与反弹,加政策副作用积累 → 主流情绪与政策会在“公共目标↔私人利益”之间转向 → 于是美国历史呈现约30年一轮的周期性摆动,可用以理解过去与研判未来。 - 逻辑漏洞/局限: 1. 周期机械化:把复杂历史简化为约30年二元摆动,可能忽略关键偶然事件、技术革命、国际冲击与长时段结构变化,出现“削足适履”风险。 2. 心理决定偏向:以“人性疲劳/反弹”作为周期根本驱动,易被批评低估经济基础(产业周期、分配、资本积累)与制度结构(联邦制、选制、法院)的硬性约束。 3. 分期主观性:周期起止与“主导取向”的判定标准不够精确,不同研究者可能划出不同界线,影响可检验性。 4. 样本与外推:主要依据约1890—1980年案例,样本有限;以此外推更早或晚近(极化、全球化、信息时代)可能存在解释力下降。 5. 立场影响取舍:作为冷战斗士与自由派,其在冷战责任、意识形态外交等议题上的叙述与用词,会被认为带有价值判断与选择性强调。
作者缺乏独立新颖的论点,本书主要还是找一个主题再引述著作,以致于最后呈于书面的都不过是陈词滥调。宏大叙事过多,日常观察有限,象牙塔味儿太浓了,想要了解美国政治,可以找找别的书。
小施莱辛格这部作品,史料扎实、论述客观,对现实的困境和选择毫不避讳,拒绝意识形态主导的决定论,毫不神话或者丑化政治人物,对我正确认知历史有启发。 能冲击旧有观念的作品都是不好读的。
写的太差,乱七八糟,不知道写些什么东西。
白宫主人确实是美国历史周期的显著标志之一 本书泛读后需精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