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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榜名著:小妇人 封面

作家榜名著:小妇人

[美]路易莎·梅·奥尔科特 著/冯倩珠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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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万字总字数
¥26.99定价

内容简介

美国南北战争期间,马奇家四姐妹正值青春期。 父亲远赴战场,母亲带着四姐妹在缝补浆洗中编织梦想:用旧棉布裁剪演出礼服,在简陋的阁楼创办文学社,将自编自导的戏剧搬进旧客厅上演……四姐妹在欢乐与冒险中收获成长,一路跌跌撞撞但不失韧性和勇气。 梅格在浮华舞会与清贫真爱间破茧,从迷恋华服的少女蜕变为巧手主妇;叛逆的乔用文字撕碎性别偏见,发表小说改写命运;羞怯的贝丝用钢琴弹出希望,救助贫儿时自己却染病离世;骄纵的埃米带着调色板闯荡欧洲,选择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四姐妹的成长故事启发着每一位读者思考:你要活成他人期待的模样,还是忠于自己的内心? 翻开本书,成为更好的自己!

读者书评

★★★★★

补一个译者发在豆瓣平台作为导读的【译后记】(台版有) 壁炉边的小书,纸页上的梦想 “我不喜欢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喜欢女孩,也不认识多少女孩,除了我的姐妹。”一个半世纪前,编辑托马斯·奈尔斯邀请当时已小有成就的路易莎·梅·奥尔科特写一本给女孩看的书,路易莎在日记里如此写道。这即是《小妇人》一书的缘起,如同马奇姐妹故事的开头那样,平平无奇,带着些许怨言。《小妇人》常被视作半自传体小说,背景是在美国内战时期的新英格兰,许多人物与事件都以路易莎的生活为蓝本。 路易莎曾自述:“童年戏剧与经历,贝丝之死,乔的文学经验,埃米的艺术经验,梅格的幸福家庭,约翰·布鲁克的一生,德米的角色。马奇先生没有上前线,从军去的是乔。马奇太太原型照搬,虽不及真人的一半好。劳里并非美国男孩,尽管我认识的每个小伙子都自称是这个角色。他是一八六五年我在国外结识的一个波兰男孩。劳伦斯先生是我的外祖父约瑟夫·梅上校。马奇叔婆谁也不是。”【注 : 引自《路易莎·梅·奥尔科特生平、书信与日记》(Louisa May Alcott: Her Life, Letters and Journals)。】 而路易莎动笔时不曾想到,在父亲和奈尔斯的鼓励之下,她由真实琐事铺陈开去,最终写就了一部经久不衰的成长小说。 扮演“朝圣者” 不同于我们熟知的众多儿童经典,路易莎在书中打开的那道门,并非通往什么远离现实的神秘国度,而是通往每个寻常少女的家庭。她以英美家喻户晓的寓言诗《天路历程》为基石,搭建与读者间的桥梁,也构筑起小小朝圣者之路。《小妇人》除了在序诗、章节标题及第一部前十二章多处引用《天路历程》中的人物与地点名字,更让马奇姐妹循着主人公“基督徒”的足迹,对抗自己“心中的敌人”,走向臻于至善的目的地。 《天路历程》是马奇姐妹儿时扮装表演的戏剧故事,也是她们自幼奉为圭臬的指南书。在开篇首章,马奇太太便忆起女儿如何扮演“朝圣者”,如何从地下室的“毁灭城”爬到屋顶的“天国”。她像书中人物“援助”一般,指引她们走出“灰心沼”,在父亲回家以前,用更为身体力行的方式演这出戏。 路易莎随后以《天路历程》中的“美丽宫”“屈辱谷”“魔王”“浮华市”为题,在在第六、七、八、九章中一一凸显马奇姐妹需要克服的缺点——贝丝腼腆害羞,埃米自负任性,乔脾气急躁,梅格爱慕虚荣。她们应母亲之邀,背负起内心重担,踏上精神向善之旅。 在以“空中楼阁”为题的第十三章,四姐妹重又戴上旧帽子,手拄长杖,再次扮演“朝圣者”。她们和劳里一起攀上“快乐山”,述说各自的理想。到了第二十二章,马奇先生归来,在团聚的火炉边,他称赞“小朝圣者”在旅途中追寻美德,细数她们的蜕变。 章节标题中的“草地”,同样出自《天路历程》,原是“基督徒”和同伴“盼望”在跋涉途中的栖身之所。路易莎借贝丝之口,赋予“草地”以别样的意义——和乐的家园:“他们在那里快乐地安歇,就和我们现在一样”,并以此引出第一部的圆满结局。 可爱的“草地” 路易莎并未让她的主人公如《天路历程》中的主人公一般离家,相反,《小妇人》取材于古今皆然的家常琐事,无论小说人物历经何种旅程,家都是最终归宿,天伦之爱也是书中最重要的情感。《小妇人》两部分别出版于一八六八年和一八六九年,其时南北战争刚结束不久。在战争爆发的一八六一年,马奇先生的原型——阿莫斯·布朗森·奥尔科特已年逾花甲,他未曾担任随军牧师,真正参战的就是路易莎本人。 一八六二年十一月,甫满三十岁的路易莎申请加入北军的从军护士,次月即被派赴乔治城的联合酒店医院。翌年一月,她工作时感染伤寒,接受甘汞治疗。在小说第一部第十五章,马奇太太接到电报,南下探病,乔为母亲筹措旅费,卖掉了自己的一头秀发。而现实是父亲去探望险些丧命的路易莎,路易莎因治疗剃光了头发,并且留下永久的神经损伤,病后二十多年里,她时常忍着疼痛写作。 除此之外,《小妇人》没有为战争阴云所笼罩,即使马奇先生不在身边,四姐妹与母亲相亲相爱,彼此扶持,在清贫的生活中成长为坚强独立的女性。南北战争造成数十万将士身亡,人民饱受家园破碎、流离失所之苦。温情的家庭故事此刻无疑能慰藉心灵,疏解读者的悲伤。《小妇人》便担负起了这种积极的社会责任,也试图将维多利亚时代的家庭美德延续。不只剪去秀发的乔,书中每一个主要人物都甘愿为家人奉献,牺牲自我,尤以梅格和贝丝为代表。 此二角色最为符合当时社会对女性的期待。梅格是一个传统且典型的小妇人,勤于操持家务,照顾妹妹,协助母亲维系家庭稳定。她早早出嫁,过着为人妻、为人母的安稳生活。贝丝恭顺而无私,永远将家人摆在第一位,唯一的盼望就是“大家平安健康,待在一起”。梅格是姐妹中最好的演员,贝丝音乐天分甚高,两人都为家庭放弃了自身的才华与心愿。梅格曾憧憬奢华生活,但最后安于简朴,相夫教子的日子已令她心满意足。贝丝则从未像劳里那样梦想成为音乐家,她只为他人而活。 路易莎称贝丝为“家中的天使”。贝丝甚至献出了生命:因为两个姐姐各忙各的,她便独自去看望赫梅尔一家,不料感染猩红热,痊愈后身体一直孱弱,终未能逃过早逝的命运。贝丝临终时嘱咐乔,要她取代自己当父母的依靠,这“会比写出巨作或看遍世界更快乐”,“因为我们离开时,爱是唯一带得走的东西”。乔信守承诺,设法收敛起勃勃雄心,对父母克尽孝道。 在小说最后,乔意识到,靠写作成名致富的“空中楼阁”如今看来自私而清冷,脱口说出家庭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全书处处闪耀着亲情的光芒,路易莎颂扬家庭纽带的力量——“这条纽带福荫生命且超越死亡”。在战后疮痍中,正是团结的家庭最能增强社会凝聚力,正是这股纯粹的力量最能抚平伤痛、温暖人心。 空中楼阁 在名为“形单影只”的第四十二章中,贝丝过世,乔尝试拾起妹妹在家中的角色,却始终心有滞碍。“你为什么不写作呢?以前写东西总会让你快乐。”母亲如此提醒道。第十三章“空中楼阁”中,马奇姐妹曾在一起畅想未来。 与梅格和贝丝的“空中楼阁”相比,乔和埃米不囿于传统女性的界限,她们梦想写书和作画,期望在个人追求与家庭责任中取得平衡。对路易莎所刻画的女性人物而言,婚姻与家庭并非唯一出路,而是选择之一。马奇太太觉得拥有天造地设的婚姻是女人一辈子最甜蜜之事,然而听到乔说愿做老姑娘,她也开明地回应:“宁当幸福的老姑娘,也不做不幸的妻子……女儿们无论结婚还是独身,都会是我们人生的骄傲与安慰。” 《小妇人》第一部出版后,读者反应热烈,纷纷去函询问马奇姐妹的结婚对象,许多人希望乔与劳里终成眷属,出版社也要求在第二部中把小妇人嫁掉。路易莎岂肯轻易将她的乔嫁作人妇?她在给教育家伊丽莎白·鲍威尔·邦德的信中坦承:“乔本应继续当一个爱好文学的老姑娘,可是众多热情的小姐写信给我,嚷着要她嫁给劳里或什么人,我不敢不从,出于执拗,我给她配了个有趣的对象。怒火可能会向我袭来,不过挺期待的。”她为乔创造出贝尔教授,他并无原型,似乎与乔也不那么般配。 乔的原型却没有向现实妥协。路易莎本人终身未婚,与笔为偶,她认为“自由是比爱情更好的丈夫”。一八六八年撰写《小妇人》之前,路易莎在《纽约纪事报》发表了一篇名为“幸福女性”的短文,开宗明义地将女性对不婚的恐惧称作“愚蠢的偏见”,她劝诫年轻姐妹全身心投入工作,不强求爱情,忠于自我,珍惜并善用才能,为他人谋福。 在十九世纪中叶的美国,虽然女性地位正慢慢提升,这样的见解仍颇具革命性。路易莎不至于颠覆传统家庭价值观,但小至服装样式、大至教育模式,透过《小妇人》的故事情节与人物对话,她对妇女权利的主张可略窥一二。所谓的工作既指生计,亦指女性各自的才能。与马奇家相似,奥尔科特家的女性安贫乐道,做用人、家庭教师等工作贴补家用,路易莎也持续写作。 一八六三年,她从前线回家休养,根据自身的护士经历创作了《医院速写》,这是她的第一部成人小说,她也终于作为一名严肃文学作家获得认可。正如给女性读者的那篇建言,路易莎突破了父权文化的束缚,在工作中找到幸福。她笔下的乔和埃米也是如此,渴求在文艺上有所作为,虽恪守义务,却不随波逐流,尤其是乔,更乐于当推动世界进步的改革家。 在小说第二部,她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婚姻,但绝非出于“愚蠢的偏见”——乔办了学校,“并没有放弃写一本好书的希望”,埃米则资助具备艺术天赋的年轻女性,也“不会放弃所有艺术上的希望”。她们放弃的是年少时狭隘的私欲,转而通过工作以及对社会的关怀,重新审视和实现自我的价值。 故事结尾的梅园成了一座人间天堂,女性角色在其中平等而自主,并非男性的附庸。四姐妹没有一人完全实现最初的理想,没有童话式的美好结局,但她们接受生命的缺憾,探索除婚姻之外寻得幸福的别种可能。《小妇人》用平实的笔触勾勒出一部家庭剧,简单质朴,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每一章自成一幕小故事。小说人物性格各异,皆栩栩如生,自首版问世以来引起一代又一代读者的共鸣,每个少女或多或少都能在马奇姐妹身上发现自己的影子。 在战后变革时代的美国,《小妇人》为以女性为主人公的故事开拓出崭新的疆域。以今日的眼光看来,书中一些叙事方式和道德劝谕或许稍嫌古旧,而其蕴含的真谛仍颠扑不破。路易莎留下这份历久弥新的礼物,对文化影响之深远,在十九世纪美国儿童文学小说中,可能除了马克·吐温的《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以外,再无其他作品可与之媲美。这块文学瑰宝已远不只是“一本给女孩看的书”,它更是一部爱与勇气之书,一百五十多年来,感动、激励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心灵。 冯倩珠 二〇二四年五月

★★★★★

在康科德,重新读懂《小妇人》 站在康科德 Sleepy Hollow Cemetery 的作家岭,我看到路易莎·梅·奥尔科特的墓碑安静地坐落在那里。她的身旁,是爱默生、梭罗、霍桑等熟悉的名字。阳光从树影间落下来,四周很安静。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一本写四姐妹日常生活的小说,为什么能够穿越一百多年,至今仍然有人阅读? 带着这个疑问,我重新打开了《小妇人》。 以前读这本书,我看到的是梅格、乔、贝丝和艾米的成长故事;这一次,却不由自主地想到她们生活的那个时代。19世纪的康科德只是一个不大的新英格兰小镇,人们的生活简单而规律,家庭、劳动、读书、邻里交往构成了普通人的日常。南北战争也深刻影响着这一代人,奥尔科特本人还曾做过战地护士。 参观奥尔科特家的 Orchard House,让这种感觉更加具体。房子并不奢华,屋里的家具、书桌和生活用品,仿佛还保留着当年的生活气息。站在那里,我很难再把《小妇人》只看成一个虚构故事——书中的家庭温暖、姐妹之间的争吵与和解,其实都有现实生活的影子。 康科德博物馆里的实物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件普通的生活用品,因为曾经属于奥尔科特,便和一段文学史发生了联系。它让我意识到,所谓“经典”,最初也许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自己的书桌前,把身边真实的生活写了下来。 后来观看2019年的电影《小妇人》,感觉又完全不同。电影在康科德及马萨诸塞州其他历史环境中取景,那些房屋、树林和河流,我已经亲眼见过。于是,电影中的场景不再只是画面,而像是曾经走过的地方重新出现在眼前。 也许正是这些经历——康科德的小镇风景、奥尔科特的家庭和故居、博物馆里的实物、那个时代普通人的生活,以及作家岭安静的墓碑——客观地把我一步步带回了《小妇人》。 我只是一个普通读者,没有能力从文学理论的角度评价这本书。但走过康科德以后,我更愿意相信,《小妇人》真正打动人的地方,并不只是四姐妹的故事,而是那些看似平凡的生活: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争吵、读书、工作,也彼此照顾、彼此成长。 旅行让我走进了奥尔科特生活过的康科德,而重新阅读《小妇人》,又让我重新看见了那个时代普通人的生活。

★★★☆☆

主要写了马奇太太四个女儿的故事 在马奇太太的引导下,四个女儿在面对问题的时候,都能够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反思自己的言行举止 贝丝和马奇叔婆的去世,为这本小说增添了悲伤的气氛 乔和教授生活在一起,育有两个儿子。他们继承了马奇叔婆的别墅,收留了一些流浪的孩子。日子虽然清贫,但是很快乐 大姐梅格和布鲁克先生,有一对龙凤胎儿女,生活幸福甜蜜 漂亮的埃米和劳里,也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四个姐妹当中,只有她嫁给了有钱人

书籍信息

作者[美]路易莎·梅·奥尔科特 著/冯倩珠 译
译者冯倩珠
出版社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5-04-01
ISBN9787572818622
分类童书-儿童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