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大利]弗朗切斯科·卡雷里
在本书中,弗朗切斯科•卡雷里探索并拓展了基于“行走”的艺术形式,并着重审视了三个关键历史转折点:从达达主义到超现实主义,从字母主义到情境主义,从极简艺术到大地艺术。通过对这些历史事件的分析,卡雷里获得了一部关于漫游的艺术史,一片可以漂流航行的城市群岛。 “行走”虽然不直接构成对空间的物理建构,但是该行为暗示了对相关地点及其意义的改造。人类在一个没有地图的空间中的实际存在,以及他们在穿越空间时产生的感知变化,构成了一种景观变化的形式。这种变化没有留下可见的痕迹,却在文化上改变了空间的意义,进而改变了空间本身。
好惊人的一本……从行走这一再惯常不过的概念中竟能延伸出如此深刻的哲思。 首先是对该隐和亚伯作为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的象征,第一次从这个视角解读创世纪,感觉好有意思。对空间的游牧的、整体的感知 而不是分割的或者散点的。游牧地图是一片真空,实体不再是占据的而是感知的。 阅读过程中不断地回想起《道德经》,虽说是建筑学界的abandon但是毕业以后这么多年才能get道德经的含金量和哲学意涵是多么地深刻……“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只有不占有、留白、真空的时候才可能展开活动。近现代的建筑与城市空间拼命地使用占有和填满来试图证明自己的掌控力、证明自己也在工业资本主义的现代社会组织中拥有一席之地。与之相反,迷路才是真正的谦卑。迷路使我们回归人类的尺度、回归被空间所支配的原始状态,回归以脚步进行空间感知的行动。“我们唯一该从景观中拿走的东西是照片。我们唯一该留在景观上的东西是脚印。”与农耕文明和现代城市的占有相反,原始的游牧文明、城市与城市之间被忽视的地带、以及达达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的行走是真空地图中流动的、感知的构建,是另一种截然相反却精密编织的空间系统。达达主义的行走的无意识、超现实主义的行走的主观建构,都试图否定那些固有的、规则的、支配性的城市地图和客观空间的行动,非常喜欢的……这迫使我们去正视那些被荒废的、被忽视的、被视为不具有价值、不具有现代教养的空间,或仅仅是迫使我们去面对我们对大自然的有序的无序性根深蒂固的恐惧和无力。“想要预见不可预见的东西,想要守护“真实场地”的形成,意味着要抛弃它们。对在人类意志和计划之外发展起来的东西而言,抛弃是最高级的解药。” 还有作者提到的关于黑格尔对原始雕塑和建筑的混合的存在物的研究,特别喜欢的一段。原始的那些非功能性、非拟态性的、既是建筑又是雕塑的制造物是纯粹无机的、欲望驱动的创造,而非模仿自然的产物。很喜欢这个。原始建筑中的震撼就来源于这种纯粹性吧。
在本书中,弗朗切斯科•卡雷里探索并拓展了基于“行走”的艺术形式,并着重审视了三个关键历史转折点:从达达主义到超现实主义,从字母主义到情境主义,从极简艺术到大地艺术。通过对这些历史事件的分析,卡雷里获得了一部关于漫游的艺术史,一片可以漂流航行的城市群岛。 “行走”虽然不直接构成对空间的物理建构,但是该行为暗示了对相关地点及其意义的改造。 人类在一个没有地图的空间中的实际存在,以及他们在穿越空间时产生的感知变化,构成了一种景观变化的形式。这种变化没有留下可见的痕迹,却在文化上改变了空间的意义,进而改变了空间本身。
看主编序差点劝退,但坚持看到序言,发现作者将澳洲土著的歌之径与德勒兹的巫术线联想在一起,就知道这本书对味了,还好没放弃。 此书远超预期,可以说是近期看的一系列关于步行的书里面最好的一本。 每周末读它前我都满怀期待,因为知道书里天马行空的内容一定会激发思考、带来乐趣。 依然按章整理一些想法 第一章犯错是人类的天性 从犯错和流浪这个词源的双关含义,引出亚伯与该隐的区分,游荡、行走、定居、混沌、秩序、太阳崇拜,集体无意识象征等,作者认为人类最早的美学行为是游荡 因为路是秩序的体现。 路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分割环境和风景的标记。在本不可知的混沌区域,创建了“路”这个秩序的标记。 路区分了空间,定义了空间,因此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广义的“建筑”。因为建筑也可以说是人类用于区分、定义空间所发明的技艺。 每一条路就是一个走动的建筑,是人在大地上创造的艺术作品,因此可以说行走也是人类最早的美学行为。 同样,最早的建筑,就是游牧民族树起来的竖石纪念碑。因为建筑的起源在象征层面,而不在物理层面。 也就是说建筑不起源于定居者筑墙建房时,而始于游牧者第一次在大地上走出路径、立起石碑,于混沌中建立秩序时。 事实上我们对空间进行物理性建构,也是把地点和意义固定下来 第二章 反步行 从达达主义开始梳理那些城市漫游者,一直到后面的熵能城市,新巴比伦的设想让人眼前一亮、行星级的游牧营地、哈尔的移动城堡,一群有意思的人做的有意思的事情。可以说非被动的游戏、闲暇、现代游牧是对现代资本主义所代表的定居生活的重要反抗方式。 如果把城市想象成一个人,城市里废弃乏味的角落通常不会被人意识到。而这样的角落有很多,远远超过被大众注意到的部分(那些部分往往也是集会、旅游、打卡的地点)。它们确实可以说是城市的无意识。 我们对城市无意识的压抑,会造成城市的精神疾病吗? 或许生活气息的丧失就是城市的抑郁症。 或许把所有沿街招牌都弄成同样的颜色就是城市的强迫症。 或许双城之战上城与下城的隐喻就是城市的精神分裂症。 本雅明说巴黎是一个梦幻世界。如果夜晚的城市会做梦,当我们在城市里夜行,就仿佛是行走在城市那巨大无意识活跃的梦中。而城市的本我在梦境中苏醒,将本能欲望投射到灯红酒绿中,于是所有人都陪着它一起进入了这个无意识造就的梦幻世界 漫游者不再在纸上写诗,而是在城市空间中、在游荡所构建的转瞬即逝的情境中写诗。这是一种新的美学形式 一边是冷冰冰的效率型的传统包豪斯建筑,一边是感情丰富的游戏性的想象包豪斯实验室。 现代西方的物质根基是私有制、不动产、资本,它们把人禁锢在定居生活中,而游牧、游戏、吉普赛、新巴比伦等都是对这些根基的挑战 所谓闲暇和高级游戏:非逃避现实的、全身心投入的、主动的游戏和闲暇才是真正自由的存在状态,因其不被实用、有用所束缚,是自由意志的体现 第三章陆地行走 现代社会有更多的废墟,更多超现实主义的人造景观,而未来也会越来越多 无机的创造是来自于集体无意识的表达,而有机的创造是有意识的功能性的模仿 极简主义删繁就简的过程就是回归原点的过程。这意味着一种从一到多的发展观,这也是符合熵增定律的。 选择也是一种人为的操作,从众多巨石中选出长直的那一块,就已经属于“人工”的范畴了 整个世界都是我的画布,历史和地形是我的颜料,而身体就是那支画笔,通过行走进行创作,通过身体这支笔来感受颜料 原文说:一种只有糟糕的“教条主义者”才知晓的激进怀疑主义威胁着形式最深处的本质。无尽时间的迷宫—永恒的病毒—污染了他的大。 这似乎也可以看成是无限宇宙与封闭世界的斗争在艺术界的体现。 无限代表无秩序、混乱、混沌、怀疑。是独断论者的大敌,也难怪他们斥之为病毒 史密森的作品的模式下,艺术家的作用就是建立一个艺术场域,天地神人都可来此相会,他更像一个发起者,而不是创造者。 与此相似,作家的作用就是建立一个文本场域,作者、读者和评论家的思想都在这个场域里激荡。 两种场域都是无限的、开放的,也因此可以侧面反映出我们当下这个无限宇宙范式的时代精神 现代钢筋水泥的建筑可以说是某种非自然、快速熵增物的代表,在开建那一刻就预演了未来的烂尾、拆除、废弃和崩塌,正所谓向着废墟升起。 而古代的纪念碑却不一样,它是为了纪念过去,为了把历史永恒固定下来而建,它随着岁月而自然老去,因人类精神滋养而变成浪漫的废墟 每一处沙滩都是一座露天坟墓 帕塞伊克之旅与环保无关,与伦理道德无关,与情感、享乐等也都无关。只与审美有关,是对现代城市化进行抵抗所产生景象的一种象征。也就是说它本身不是抵抗活动,只是客观的反应出其他抵抗行为(主要是拒绝和破坏)产生的景观 或许熵增定律是我们发现的最重要的宇宙秘密之一。 人天生追求秩序、确定、规律,喜好奥卡姆剃刀精神,追求一; 反之,我们恐惧熵增及其所代表的无序、混乱、未知,排斥多。 这两种倾向,本质上都指向了人的生存本能。 但为何我们会有生存这个本能?这个世界没有生命也不影响其存在。但偏偏出现了生命并延续至今,甚至演化成人类这种形态,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以说每个生命只要活着,都是在进行逆熵增活动。也就是说,生存就意味着抵抗熵增,意味着用有序对抗无序,是一种制造熵减的行为。 这样看来,有没有可能生命的出现、包括生命的高级形态:人类的出现,就是某种意志为了抵抗宇宙熵增规律而创造出来的? 以此为基础再审视古代的目的论思想,就会发现它可能并非是某种落愚昧和无知的体现,反而可能是某种出于本能的灵光一闪。 第四章横穿城市 这章里把弥散定居者比喻成野蛮人还挺新鲜的,从城市内的角度来看,它们的确像蛮族入侵。但从“蛮族”本身角度出发,他们也深受其苦,坏处远多于好处。 有本书叫幸福的都市栖居,也讲到了以美国为代表的这种弥散定居者现象(当然它不是用的这个词)。 这种畸形的城市模式一度被视为美国中产阶级最有代表性的生活标签之一。并在好莱坞电影和美剧里得到了强化。但身处其中的当事人,却为了维持这种所谓体面理想生活而长期默默忍受着大量不便。 这是现代都市生活史的一条弯路,如何建立一个幸福的都市,是一个相当复杂而繁琐的课题,至少目前来看,全世界都还没有特别成功的案例,只有一些局部的可借鉴之处。 城市是一个大的有机体,而岛屿就是一个个小的有机体。岛屿也有自己的小岛屿。这一层层的结构都有相似之处 如果城市是一个巨大的有机体,有这样的真空,才有呼吸的空间 城市本身就是秩序的产物,把森林推开,就是把未知推开,从而建立秩序的过程。 就像愚人船和疯人院,也是一种把未知和不确定性推开的方式。 所不同的只是一个推开的是大自然的未知,一个推开的是人类群体内部的未知。 就像后文所言,面对未知,面对在人类意志和计划之外的东西,抛弃、隔绝是最高级的解药。 这样看来,追求确定性这个源于生存的本能所发挥的影响,渗透了整个人类文明的方方面面 行走这一行为能够减轻恐惧感,消除媒体所塑造的不安全感:行走是一项“城市/市民”工程,它能生成公共空间与公共活动。就是有舒适的散步空间,有安全的步行通勤空间 后记里作者说他想写另外一本书:《停留景观:作为美学实践的停留》,与本书刚好形成对观。期待有能看到的一天。
《步行景观:做为审美实践的行走》是一本概念相对冷僻的书,其中心是介绍“行走-景观美学-艺术形而上学”的小册子,这些构成难免使得本书有些怪诞和牵强。 这本小册子除了介绍了一些少见的观念外,很多内容比较牵强,也有些神秘主义色彩。 比如以下这段文字:“对潜行者而言,横穿是一种创造性行为,它意味着在混沌的时空并置中(这恰恰是“真实场地”的特点)创造一种关系体系。横穿意味着专心致志地以“行走”来进行有意识的创作,我们跨过那些为这些空间赋予生命的尖锐矛盾,为的是寻获未经编排的和谐之声。” 我认为作者把两种概念的边界刻意模糊处理了(观点牵强)。穿行在野外空间(字面含义)中可能就是种一般经验或是一种运动经验,如果非要与美学关联,恐怕模糊了美学与运动经验的关系,进而作者可能认为一切行为都可以变成美学经验。这种可能性或许可能实现,但我确实看不出其明确的相关性。其实,该文本中类似的将一般经验与美学经验模糊处理的地方还是很普遍的。 这种“学问”大概只能被怪诞的达达主义者们的同情者接受,难怪其冷僻。
原本以为可以直接读到有关citywalk的一些资料,没想到读到了好多意想不到的领域的东西,很多内容都比较陌生,我不好谈它讲得好不好,值不值得看,但它确实能给我们一些启发,我选几段话展示一下: ①人类起源的历史就是行走的历史,是人类沿着洲际轨道迁移的历史以及文化、宗教交流的历史。土地的占有与地图的绘制过程缓慢而复杂,它们是人类先民无止境的行走的结果。 ②游牧生活(更准确地说是游荡)可能才是建筑的起源,这体现了在象征层面构建景观的需要。在游牧生活理念出现之前很久,这种需要就已经存在,此时,旧石器时代的先民正在大陆之间游荡,数千年之后,人们才开始建造庙宇和城市。 ③这样做的目的是指明作为审美工具的行走拥有描述与更改都市空间的能力,这些空间往往存在仍然有待理解的特性,它们应该被意义填充,而不是被设计好的物体填充。步行于是变成了一种工具,正是由于它可以同时阅读和书写空间本身所固有的性质,它才有助于关注这些空间并与其易变性进行互动,进而通过在它们发生转变的此时此刻采取行动介入它们的持续变化,从内部分享这些空间的变化,而后者是当代设计的传统工具所无法企及的。 ④在城市里不认路或许不是什么趣事,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需要无知就行,仅此而已。但在城市里迷路—就像在森林里迷路一样—则要求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训练。这时候,招牌、街道名称、路人、屋顶、报摊和酒吧都必须像森林里被踩得噼啪作响的枝条,像远处麻鸦惊愕的叫声那样对着游荡者诉说。 ⑤(行走时你可以获得的东西)你对城市的设想,你对艺术和建筑的定义,你对自身在世界上所处位置的认知。你可以挣脱虚假信念的束缚,开始牢记空间是一种奇妙的发明,你能像孩子一样在其中玩耍。 ⑥若是想要获得“其他”空间,那我们就需要知道如何去玩耍,如何有意识地摆脱功能性生产体制,以进入非功能性的非生产体制。你必须学会浪费时间的方法,不要总想着抄近道,让自己因为某些事件而绕路,前往更难穿过的路径,你可能会“跌跌撞撞”,甚至进退两难,与你一路上遇见的人谈谈,或是学会如何停下脚步,忘记你应当前行;你要学会实现无目的的行走与不确定的行走。 …… 这样一说,citywalk并不只是一种随意选择的取悦自己与同行游客的旅行方式——舒适、自在,丰俭由人,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其实有独特的审美意义,因为在你步行之际,它把城市的某几个地点串联起来,构建了一个立体的独特的景观,注满你私人感情及审美偏好的独家记忆。
《步行景观:作为审美实践的行走》是意大利建筑学家弗朗切斯科·卡雷里的一部跨学科著作。行走不仅是一种空间上的移动,更是人类最早的美学行为,它通过对空间的穿越和感知,在物理世界与文化意义上同时对景观进行改造。 在人类建造第一座建筑之前,就已经通过行走在混沌的自然中开辟路径构建秩序,这种象征性的空间改造行为是人类与大地建立的最初也是最重要的联系。书中回溯了古埃及的竖石纪念碑的起源。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达达主义者通过游览城市中最乏味的普通地点,将艺术从博物馆拉回现实生活,实现了对艺术的超越。安德烈·布勒东等人在卢瓦尔河谷的漫步被视为对清醒生活与梦境生活之间地带的探索,行走成为开启潜意识之门的钥匙,城市因此被解读为一个充满心理暗示的情感旋涡。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字母主义国际和情境主义国际在批判超现实主义的基础上发展出系统化的游荡理论,行走不再仅仅是发现,而是要通过建构情境来主动改造城市生活,对抗资本主义都市的规训与沉闷。居伊·德波定义了游荡,即在城市中漫无目地的快速穿行,完全被动地接受周围环境心理影响的行为。康斯坦特基于游荡理论构想了新巴比伦这座游牧城市,这是一个通过居民的自由游戏和创造性行为不断自我重构的乌托邦空间。 来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艺术家们走出城市,将行走带入广袤的自然与荒芜的工业废墟,从极简艺术到大地艺术,他们丈量了熵能景观并进行陆地行走。一方面是对艺术客体的去物质化,让行走本身成为艺术,另一方面是对熵的审美探索,即在衰败和废弃的景观中发现时间的流逝和自然的重新占领。理查德·朗于一九六七年在田野中来回踩踏直到倒伏的草形成一条直线然后拍下照片,这件作品没有永恒的实体只有行走留下的瞬时痕迹,宣告了行走作为一种独立艺术形式的诞生。罗伯特·史密森在新泽西的工业郊区漫步,将那些被现代城市规划遗弃的排水管采石场和废弃工厂视为纪念碑,他认为这些由熵产生的景观代表了被技术进步所遗弃的未来。 作者本人参与的潜行者团体在罗马等欧洲城市的实践,提出横穿城市的概念和游牧城市。当代城市是由固态建筑和液态空地废墟废弃地组成的群岛,行走的任务就是穿越这些城市羊道,发现那些被效率至上的城市规划所遗忘的空白空间并重新赋予它们意义。只有通过行走亲身居住其中才能真正理解并介入这些空间的持续演变,将其从被遗忘的角落转化为充满人性温度的场域。
没错,我就是天生的迷路体质🚶♀️ “迷路 迷路意味着在我们与空间之间不仅存在人类对空间的统御与控制,还存在空间支配我们的可能性。在迷路这样的生命片段中,我们认识到如何向周围的空间学习。……我们不再能够为迷路的可能性赋予价值与意义。(迷路就是)换地方,与不同的世界相妥协,被迫持续再创造我们的参照物,这是精神层面的再生。但在今天,没有人会推崇这样的经验。另一方面,在原始文化中,如果某个人从未迷过路,那他就永远不会长大。此外,迷路往往发生在荒野与森林之中,这些地方类似于某种机器,人们通过这个机器就能获得新的意识状态。”
根据列维 — 斯特劳斯的说法,社会组织形式越复杂,其产生的熵数量就越大。社会结构越精致,它就越容易出现瓦解的特征。因此,原始社会或“冷”社会(在列维 — 斯特劳斯看来,它的机能与摆锤机制相类似)产生的熵数量极少;而“热”社会(它更类似于内燃机)会产生大量熵。美国是最发达的热机,因此它生成了绝大多数混乱。史密森沉浸在被完全瓦解的景观之中,他成了那个时代的艺术家兼熵学家。
空间在步行中产生。从一个有趣视角分析行走与建筑、雕塑和景观的溯源关系,乃至城市漫游背景下的空间功能的不确定性,对景观建筑学和城市规划者思考空间问题会有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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