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兰]塞斯·诺特博姆
圣地亚哥是西班牙的精神首都。二十多年间,诺特博姆以圣地亚哥为坐标,深入西班牙腹地,筑就当代朝圣之路。 古老的西班牙,充斥着幽灵与梦境,以及在他耳畔永不停息的呓语、祈祷与忏悔。他遍访旅人罕至的荒凉之地,探寻隐没已久的秘闻,检视平凡人与伟人的故事,翻转中心与边陲的偏见,以旁征博引的叙述和丰沛的想象力还原了千年征伐不断的历史现场:圣徒与罪人、国王与侏儒、英雄与骑士、鲜血与黄金、绘画与圣诗、异教徒与盲眼诗人、海上霸权与光复运动、伊斯兰之剑与加洛林之墙、哈布斯堡王朝的兴衰、摩尔人最后的叹息…… 他唤醒了西班牙昔日的伟大精神,呈现出一个普通旅人看不见的世界:中世纪的时光在西班牙消融,而后恒久凝结。冲突、分歧、共生,依然是今日西班牙的主旋律。中古社会在西班牙留存,此种形式永存于现代。
从看见一段话开始,变得非常喜欢这本书。 “我走在阿拉贡国王费尔南多二世(Fernando Ⅱ de Aragón)繁复的盾牌纹章,萨拉戈萨大主教和修道院主持朴素的主教徽章底下。我站在庭院中,已拉铃,却无人回应。我走回去抬头凝望徽章,但它们已失去其意义。我看得见,却又看不懂我看见的东西。从前必然有一段时期,人们‘阅读’这些符号就像我读交通标志。我知道这些纹章说明家系渊源,它们道出偏远的西班牙古堡彼此联结,古堡出身的骑士和淑女在家族血统的长河中顺流而划,全部的人都汇流在这个费尔南多身上。诸如此类。权利与传承的记号试着用一种我不再能理解的语言道出一个故事。” 译者很温柔,作者也安静,地中海的阳光下层层叠叠的过往用潜移默化的方式影响着时间变迁。 这种游记对我的意义也许是,通过别人的眼光和理解去重新看待世界,可以很明显的发现与自己视角的不同。或者说有点像VR体验,与作者共脑行走在西班牙土地上,这会让我惭愧我对世界了解太少。
我不知道译者怎么想的,omweg如此重要的词就这样被他忽略了,直译为“绕道”,书名可翻译为“通向圣地亚哥的曲路”。从《伊斯坦布尔》开始我就觉得这个译者抓关键信息的能力很差,或者说理解能力很差;翻译出来的句子质量也是时神时鬼,体现在题目上,“星光之路”这种高中生用词真的使小说非常掉价,过度的浪漫就是矫情,何况与全文的调性并不一致。 说回书,大概算我读过最舒服的旅行文学。写作的重点不再作者沿途经过了哪些城市与地表,而在作者从所见中提炼出的所想,涵盖历史、文化、哲学,还有政治。从罗马遗迹、伊斯兰统治、犹太文化、哈布斯堡帝国一路写到内战,在这样的叙述中,“圣地亚哥”更像一个推迟抵达的借口:只有绕开目的地,地图上暗淡的地名才会显露出时间的深度。 对诺特博姆的批评集中在他不会写人,是昆德拉式“人人都是民哲民政”的塑造,本书聚焦到他个人会缓和一些;于我,阅读体验是良好的。但也能听到类似的批评的声音:如库切觉得诺特博姆始终是西班牙文化的局外人,他写的西班牙人很片面、服务于他的思考;而他对西班牙的理解太陈旧,只能看到过去一个世纪的文化和被讨论过无数遍的地缘政治,缺乏对当代历史的了解,也缺乏洞穿历史的能力。总而言之就是太浅。我觉得太苛责了,当随笔看是合适的,放松放松心情,当作是代困在实验室里的我去一趟西班牙了。
读过本书的另一个版本《绕道去圣地亚哥》。此次,译者不同,再读一遍。两个译本各有千秋。有些难懂的段落,我会对照着读。诺特博姆的书,可以一读再读,每一次总有不一样的感受。《流浪者旅店》、《狐狸在夜晚来临》,读起来都很享受。
怎么有人可以这么精准地表达自己的感受、描述景观,这么这么渊博!他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与他亲密对谈,仿佛在另一段不同却又相同的生命中,他曾经去过,他的灵魂曾经属于那里。他虔敬而不羁的心时刻在飞扬,他把无声无息的古老院墙和千年来飘荡在其间的幽灵带到我们跟前,时间在他的目光中消融、凝结。他写的远非游记,更是历史、哲思与瑰丽的诗歌。 也对译者表示敬意:书中所有人名、地名、专有名词的原文都予以保留,且行云流水、斐然成章。
古老的西班牙,充斥着幽灵与梦境。
文笔不错,但不是很跟得上作者的脚步
我是真佩服这样的作家 写了几万字都还没有入题 让人读了十几万字以后还如在云雾里 罢了 罢了 人家这手段也算本事 不是随便能习得的 存在即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