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印国
有人说,商周时期的青铜鼎是火锅的祖宗;有人说,汉代出土的“染炉”就是古人涮肉的证据;还有人信誓旦旦地告诉你,白居易那首“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写的就是雪夜涮火锅。别急,这些说法,可能都靠不住。 本书认真梳理了火锅的前世今生,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我们今天理解的“涮火锅”——把食材切成薄片,在沸汤中烫熟,蘸料即食——在宋代才真正出现。而最早记录这种吃法的,是一本叫《山家清供》的菜谱,作者林洪在武夷山大雪天,跟着一位僧人学会了“拨霞供”:把兔肉切成薄片,用酒酱腌过,在滚汤里一涮,鲜红如霞,入口即化。 至于乾隆皇帝那场用了1650只火锅的千叟宴,已经是后话了。
在康熙皇帝“千叟宴”的一份菜单中,有一道“野味火锅”,配有十二种菜:鹿肉片、飞龙脯、狍子脊、山鸡片、野猪肉、野鸭脯、鱿鱼卷、鲜鱼肉、刺龙牙、大叶芹、刺五加、鲜豆苗。乾隆皇帝更是曾举办过有近一千六百五十只火锅的火锅宴
要说真和今天的火锅有点像的,是南宋林洪在其《山家清供》一书中提到的“拨霞供”。林洪,字龙发,号可山,南宋晚期泉州晋江人,《山家清供》是他写的一本菜谱,主要记载山野所产的食材的烹饪方法,行文往往兼及诗词、典故以及作者本人对生活的体悟,是记录宋代士人生活情趣的奇书。
民以食为天,而饮食的真谛往往藏在最不经意的细节里。长久以来,我们对火锅的认知或许都停留在想当然的想象中,直到拨开层层迷雾,才发现那口沸腾的锅真正始于宋朝。林洪笔下的拨霞供,不仅是对兔肉的品味,更是对生活美学的极致追求。原来,我们引以为傲的舌尖狂欢,竟是古人留给我们的千年雅趣,那份对食物的虔诚与精致,从未随时间消散。
火锅的前身原来是宋朝的拨霞供,我一直以为是明朝才有的火锅
火锅诞生于宋,雅称“拨霞供”,明朝式微,清朝推广,民国兴起,新中国80年代开始全国闻名。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问刘十九》是脍炙人口的名篇:“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有人郑重提出,这个红泥小火炉,指的就是火锅或者暖锅。这一说法,甚至被编写进了《中国烹饪辞典》等专业书籍。当下的商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传说,据说有名为白乐天火锅的火锅店,刻苦钻研,还真的“复原”出了这个唐代的“红泥小火炉”,生意很是不错。 止止师,或许就是南宋末年的诗僧止禅师,他有一首《卜算子》词传世,很有一种豪迈之气:“书是玉关来,泪向松江堕。梅自飘香柳自青,嘹唳征鸿过。沙漠暗尘飞,嵩岳愁云锁。淮上千营夜枕戈,此恨凭谁破。”南宋末年,江山改易,很多豪杰遁入空门,这位止禅师可能就是其中一位。如此想来,他吃兔肉也就不难理解了。 宋代虽然有了跟今天火锅类似的吃法,但昙花一现,流传不广,在明代几百年,就几乎没有相关记载,可见并没有流传下来。真正推广了火锅的,是清代皇室。“火锅”这两个字,大概就是从清宫里传出来的。
一篇小文章,主要是说了作者自己关于火锅的见解。但是证据处没有详细论证,只能说就目前证据而言,大致如此:南宋的“拨霞供”是火锅的先祖,用汤锅来涮兔肉吃。在此之前的器具都不是火锅🥘,是温酒器,例如“红泥小火炉”。而“火锅”一词,正式创立且为人所知是清朝,皇室对于各类火锅的提倡与热衷。现代人眼中的“四川火锅”“重庆火锅”,则是民国之后盛行的了。
先从那些关于火锅的错误观点入手,按照时间顺序来展开描述,文字简单,篇幅短小,很适合碎片时间阅读。 商周时期的温鼎只是一种保温器。 西汉时期:《韩诗外传》中没有击钟列 鼎的记载。南昌海昏侯墓中的青铜器也是保温器。 魏晋时期铜爨是是少数民族先民使用;五熟釡没有使用方式记载。 唐代白居易诗歌“红泥小火炉”,记载的是温酒器,并非火锅。 真正火锅出现——南宋的林洪在《山家清供》提到拨霞供 “浪涌晴江雪,风翻晚照霞。” 火锅推广——清代皇室,千叟宴中有“野味火锅。” 民国以后开始流行:四川火锅、重庆火锅。
很短的一篇文章,讲述了“火锅”的前世今生。古人真的好会使用文字,“拨霞供”源自“浪涌晴江雪,风翻晚照霞。”极富画面感:【拨】是涮肉时筷子在汤中波动肉片,汤水翻涌;【霞】是鲜红肉片在沸汤中翻滚,红霞映水;【供】是宴席上供人品味的佳肴。
哈哈!这个小书虽然短,但内容很丰富哇!以前真的以为“红泥小火炉”是火锅🥘呢,原来是“拨霞供”,名字取得也很有感觉,如果当时涮的是素菜,会不会叫什么“拨绿影”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