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荆歌
本书由荆歌近年来创作的散文作品结集而成,分为“在芦墟”“在芦墟二”“在常熟”“在震泽”“在松陵”“在苏州”六个篇章。作者将自己成长生活的地域上最为熟悉的人与事从记忆中一一打捞出来,以清新风趣的笔调描摹苏州一带独特的风土人情,展现了和谐淳朴的社会风貌以及人与人之间善良质朴的美好情感。在作者笔下,时代的波澜壮阔隐于具体的个人命运之中,文学的滤镜为曾经的日子附上一层温暖明亮的色彩,鲜活的各色人物以及苏州城婉约从容的江南气质令人读后深深为之着迷。
荆歌,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作家,江苏省作家协会专业作家。读他的新作《在苏州》,字里行间都是他熟悉的地名、人和事,也充盈他对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的深深眷恋。
真实的回忆,历历在目。曾经没有丰富的物质,有丰盈的内心,每个人都是那么鲜活,拥有独特的成就,苏州 吴江人才辈出。
“如果他因怀旧而伤感,如果他会在深夜流泪,会因相思而失眠,会因为想起某件往事而心头一颤,那么他多半是自然人,,,” 喜欢,深以为然。 在喧嚣的年代可以静下心来读一本书的人,深以为然。
在这样浓烈的夏天读书或者写作,我会感觉到,我就是夏天的一部分。我就是那株最高大的香樟树的一根枝丫,我连着那片风景—我在云的映衬下招展,我用细碎的绿叶摇动蓝天,摇动风,摇动鸟鸣。与鸟翅的振动合拍,与蝴蝶粉翅的扇动合拍,与蜜蜂的舞蹈合拍。和着雨点歌唱,让阳光在叶面上跳跃,让星光在树叶的缝隙间滴落,让月儿像一枚发光的蛋一样落进鸟巢,让月光为叶面镀银,让太阳镀金。
很细腻的文笔 一度让我以为是女作家 算是苏州回忆录 忆往昔旧址 也是忆往昔时光 更是回忆里的旧人 感觉人生变幻无常 很奇怪 感觉荆歌的文笔很有少年感 明明他已经当爷爷的年纪了
看了一半,看到在震泽就退出了,这本儿非常琐碎,原本想看到一些更细腻的东西,后来发现是叙事版的琐碎,就看不太下去了。 八零后九零后看那个时候的他们的小时候和成长琐碎,有点儿像零零后一零后看八零后九零后的成长琐碎,能够代入的情感并不多,我没办法跟这里的零散琐碎有共鸣。 这本儿不推荐给八零后看,这是一本儿给五零后六零后的人看的书。
千年城郭,自有新潮来——观苏州古城新貌有感 一座古城,最可贵的从不是只留住旧砖瓦,而是古老的根脉之上,年年有新芽破土。 苏州,世人向来唤作人间天堂。一提起它,脑海里多是亭台映水、曲径回廊,是沧浪亭的风,拙政园的荷,是千百年沉淀下来的温婉古韵。仿佛这座城,只该停留在诗画与旧梦当中。细读这篇通讯方知,今日之苏州,守得住千年风雅,亦踏得准时代潮声。 守旧不等于守死,传承不等于封存。 从前游苏州园林,多是隔栏一望。山石草木,楼台水榭,好看固然好看,终究是观者与风景两相疏离。游人来了,拍几张相片,叹一句古人巧思,转身便走。古园是陈列的风景,人只是过路的看客。如今不一样了,园林试着打开围墙,做夜游项目,借光影、数字技术,把沉寂的景致化作可感、可入的体验。园还是那座园,山水还是旧时山水,却不再是仅供远观的古董,活成了能够与人共鸣的天地。 不止园林。一缕蚕丝,牵出一座文化。 桑、蚕、丝、绸,四个简单的字,藏着苏州丝绸数千年的来路。往昔做丝绸,只想着把布织好、把货卖出,久了难免落入“有产品无故事,有织造无感知”的困局。游人买到一匹绸缎,只知料子顺滑,不知一缕丝怎样自桑叶而生,经几度辛劳方成锦绣。如今的丝绸企业,把生产车间坦然敞开。养蚕、缫丝、织造,一道道工序铺陈开来。游客看得见春蚕食叶,看得见银丝抽绎,方才懂得一匹绸缎,原是草木、天时、匠人之心共同成就。老手艺不再锁在幽深工坊,化作可以触摸、可以读懂、可以传向远方的活的文化。 最动人的,是平江路这条老街给出的答案。 一千六百多米长的街巷,青石板路,老屋檐牙,大体保留着唐宋以来的格局。可贵的是,这里没有为了一味复古,把人间烟火一并清走。古宅、古树静静立着,昆曲、缂丝等非遗技艺安住其间;新式书店、文创小店、人工智能体验厅,也从容落了户。老根扎得稳,新芽生得旺。历史不是一道隔绝现代的高墙,而是一块厚实的土壤。 于是,姑苏城里,生出一桩奇妙事:绣娘的银针,和机器人企业的精密研发,共处一城。科沃斯这样深耕智能科技的企业自此地成长,传统丝绸品牌迈步走向海外。古老的审思,遇上现代的创造;千年匠人精神,化作产业创新底气。2026上半年,苏州进出口数据再攀新高,古老的城,生出面向世界的力量。 世人常有一个误区:古与新,注定是两难。要古韵,便要拒绝鲜活;求新潮,便要推倒旧迹。看苏州方知不然。所谓传承,不是把时光凝固,把城市做成一座巨大的博物馆。真正的守护,是让千年沉淀下来的审美、技艺与底气,融入当下的日子。旧物不必与世隔绝,新知不必惧怕传统。古巷可以容纳书店,丝绸可以拥抱文旅,古城沃土之上,照样生长出前沿科创。 城如此,文化亦然。不把过往当作沉重包袱,也不拿新潮斩断来路。守得住风骨,放得开眼界,古老与现代彼此滋养,互为风景。 一砖一瓦,是历史;一车一机,是将来。姑苏没有沉睡于旧梦,千年城郭,自有新潮浩荡而来。
读完荆歌先生的《在苏州》,心中满是熨帖的亲切感。这本书大半笔墨落笔在吴江的松陵、芦墟等地,书中写道:“吴江后来撤县设市,再后来又成为了今天苏州市的一个区。尽管如此,吴江人还是觉得自己是吴江人,苏州人也觉得吴江人就是吴江人。”我非吴江人,休息日也常会去往吴江各处,读到这句话时格外有共鸣。 他不写知名园林,只描摹水乡寻常光景,运河流水、湖边来风、老友闲谈相聚,皆是日常。文中写太湖边的风:“每当有风从湖的方向吹过来,我就似乎能听到浪波的声音,似乎能闻到那有着水草和鱼虾气味的湖水亲切的水味。”这些场景我都亲身踏足过,读来毫无疏离感。 文字平淡质朴,把江南人情娓娓道来,写的不是别处风景,就是我们身边的江南,作为苏州读者,读完只觉温暖心安。
荆歌先生的文字,温柔且有力量,平淡却有深情。他以初心观故土,以温柔渡岁月,把姑苏大地的烟火人间、岁月温柔尽数书写。读完此书,读懂了江南的温润,更读懂了生活的真谛:山河辽阔,不如烟火寻常;时光漫漫,唯有温情长存。
荆歌久居吴地,作《在苏州》,分纪水乡各镇风物。撷巷陌烟火、旧年人事入文,辞清而味厚,无雕琢浮艳之态。身历先锋文潮,返归乡土写实,以寻常市井,藏江南千年文脉。不刻意抒怀,而乡愁自溢,于变迁世相中守一方温软,足见文人故土之深情,堪为当代江南风物散文之佳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