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尽头

我有好朋友到过南极。 我也曾经想去过，因为一些事情拖延没有成行。 北极我在瑞典时接近过极点。 但南极北极对我的意义，只是旅行。 可对于科考人员来说，意义远不止于此。 地球的尽头对于人类是什么意义？ 地球的尽头，从来不止是冰封的荒芜之地，更是镌刻着地球过往、预示着人类未来的生命秘境，《地球的尽头》便以极地为卷，带我们读懂这颗星球的深沉与厚重。作者尼尔·舒宾以科考者的第一视角，将极地冰层、岩层、冰盖下的隐秘过往娓娓道来。冰层封存远古空气，化石见证海陆变迁，极端环境里的生命谱写着生存奇迹，每一处科考发现，都藏着地球数十亿年的演化密码。 他带着学者的严谨与探险家的热忱，在极寒险境中探寻远古真相，让冰冷的极地，满是生命与时光的温度。 这本书不仅是对远古地球的回溯，更是对当下人类的警醒。极地如同一面镜子，照见冰川消融的危机，也彰显着生命极致的韧性。 它让我们明白，探寻地球尽头的秘密，终究是为了读懂地球、守护未来，在天地浩瀚中，学会敬畏与珍惜。

之前看完《适时退出》，登珠峰的警示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我明白敬畏自然、懂得取舍和及时止损有多重要。偶然翻到《地球的尽头》，单看书名，我下意识以为是讲极限探险、荒野挑战的读物，本来只是随手点开想加深我的敬畏感，没想到完全被内容颠覆认知，一口气从头读到尾，满心都是由衷的敬佩与动容。 这本书根本不是惊险刺激的冒险故事，而是聚焦一群扎根极地的科研工作者。他们奔赴地球最荒芜、最苦寒的角落，在南极冰原、极寒冻土之上，日复一日做着枯燥又艰难的研究。从冰层移动的规律、陨石跨大陆的漂流轨迹，到永冻层的秘密、地球轨道更迭与冰期变化，再到全球变暖之下极地发出的层层警钟，每一个结论、每一组数据，都不是纸上谈兵。 很多理论曾经只停留在冰冷的公式和计算里，是这些研究者顶着极端环境，长年实地观测、反复实验，才让猜想落地，补齐了漫长岁月里地球演变的真相。极地的环境有多残酷，光是读文字就能切身感受到，无边冰层、危险蓝冰、复杂地形，严寒、孤寂、物资匮乏，随时随地都暗藏危险，脚下的冻土坚硬如混凝土，深层冰层绵延千米，这片土地荒芜又冷漠，是普通人根本无法长久立足的地方。 阅读的过程里，尤其被书中的女性科研者深深打动。就像书中的雷默，以一身孤勇奔赴科研理想，做拆解地球密码的解谜者，在男性扎堆的硬核科研领域，坚守热爱、默默深耕。极地科考本就是极度辛苦、门槛极高的行业，天然的恶劣环境已经在不断消耗身心，而放眼现实，类似的行业里，隐性的性别偏见、职场不平等，至今依旧存在。 很多时候，女性想要在硬核专业、高压艰苦的领域站稳脚跟，总要比旁人付出更多加倍的努力。要克服生理的局限，扛住恶劣的环境，还要默默消解外界的刻板印象与区别对待，不被轻易认可，不被平等看待，却依旧咬牙坚持，守住自己的理想与使命。这份藏在严寒之下的女性韧性，安静又强大，格外震撼人心。 这群科研人，不为名利，不逐浮华，远离城市的烟火与安逸，把一生的热爱和坚守，都献给了人类的长远福祉。他们研究冰川、探索极地，不是为了猎奇，而是为了看清地球的变化，预判生态危机，寻找人与自然共生的出路，替整个人类敲响预警的钟声。 合上书之后感慨万千。我们常年困在方寸生活里，纠结内耗，纠结得失，被琐碎情绪困住脚步。而有人奔赴地球的尽头，在冰天雪地里躬身探索，用孤独的坚守，守护着整个星球的平衡。 既敬畏自然的磅礴与残酷，也敬畏每一份纯粹的理想。更懂得看见女性不被定义的力量，明白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职场里，隐忍、坚韧、默默深耕的人，永远值得被尊重。在极致的荒芜里看见坚守，在宏大的自然规律里学会谦卑，这是这本书，带给我最深刻的修行与感悟。

读完尼尔·舒宾的《地球的尽头》，目光久久落在遥远又苍茫的极地图景里，内心也似乎变得沉静辽阔。想起去年十一月，湛庐创始人韩焱女士也曾亲赴南极完赛极地马拉松🏃🏻‍♀️~冰封无垠的极寒大地，一边是人类用脚步丈量极限的奔跑，一边是目光沉潜的科学探索，望向地球最边缘的尽头，两种步履默契呼应着同一种精神。一呼一吸之间，完成对自我、对自然、对文明的深度思索。这也完美契合湛庐一直坚守的理念：让奔跑助力思考。 尼尔·舒宾本身就是极具分量的演化生物学家与古生物研究者，凭借关键演化化石的发现，串联起鱼类到陆生生物的生命脉络，长久以通俗温和的笔触，打通化石、基因与地球演变的隐秘关联。这一次，他将目光投向南北两极，跳出实验室的方寸天地，亲身走进人烟罕至的冰封旷野，用野外考察的真实见闻，写下极地不为人知的全貌。 厚厚的冰盖之下，藏着不惧极端环境的微小生命🦠，它们打破了世人对生存边界的固有认知；散落冰原的陨石🪨，承载着太阳系早期的原始印记，静静诉说宇宙演变的漫长过往；层层叠叠的冰芯🧊，如同地球封存已久的岁月手札，气泡与尘埃里，完整留存着古往今来的气候更迭。 极地只占地球很小的面积，却储藏着星球七成以上的淡水，永冻层封存着巨量碳元素，悄悄牵动着全球气候的走向。这片纯白天地，是地球最庞大的记忆库：冰山之中锁着十万年前的空气与尘埃，一汪极地融水，可能浓缩着尼安德特人时代飘落的风雪；广袤冰盖之下，还藏着数千种隐秘存活的微生物，构筑起独立又顽强的隐秘生命世界。 书中藏着无数温柔又震撼的细节。极昼有着独属于极地的节律，午夜斜落的日光会让气温骤然下跌，白日喧闹的冰川河流，到了深夜便归于安静，草木虫兽都顺着环境节奏，悄然收敛生机。气候本就处在微妙的亚稳态之中，一点微小的变动，就足以改写极地的样貌，进而牵动整个星球的生态平衡。人类总习惯活在眼前的方寸日常，却很少知晓，遥远两极的风雪、冰层、冻土，与每一座城市的天气、每一种生灵的存续，都紧紧相连。 作为常年研究远古生命的学者，舒宾的视角自带一种宏大的全局感。他习惯以百万年为尺度看待万物，懂得自然的平衡何其脆弱，也明白演化与环境从来都是一体共生。书中写到南极条约的科研初心，写到野外团队各自分工、彼此协作的日常，在荒芜与孤寂里，一群人带着敬畏之心探索未知，只为读懂星球运行的基本规律。 也正因这份跨越时空的洞察，更能读懂湛庐理念的相通之处。韩焱与团队征战南极大陆，突破身体与意志的边界；而舒宾奔赴极地科考，亦是在认知的旷野里不断前行。奔跑淬炼心性，探索唤醒思索，马拉松的极限挑战，和书籍承载的深度认知本就同源——都是跳出固有视野，在荒芜与辽阔之中，拓宽人类的精神疆域。 长久以来，湛庐以一套完整的跑步书系，传递运动背后的思考价值。而这本《地球的尽头》，则以极地为镜，让我们看见星球的脆弱与坚韧。人类总习惯以主宰者的姿态看待自然，可站在地球的尽头才会明白，天地辽阔，万物有痕，人始终渺小又有限。 在世界的尽头，没有喧嚣与浮躁，只剩时间的沉淀与自然的本真。极地是地球的记忆容器，也是照见人类本心的明镜。心怀敬畏去探索，带着思索去前行，懂得与自然温柔共生，或许，才是这片纯白旷野，留给人类最珍贵的启示。

很久没有读到这么精彩的科普作品，为之赞叹。作者作为知名的专业人士，写作态度也格外认真，精心设计的全书架构下，每个部分都以相关领域的探险者或者研究先驱的故事起步，辅以丰富的科普知识，最终完整地、极富说服力地介绍了极地环境和气候变化对于人类和地球的极端重要性，语言也是严谨、轻松、流畅，非常好，值得反复阅读、回味。

地球是人类的摇篮，在这个摇篮里面，两极是地球的尽头，但是从形状来说地球是有限无边的。 本书更多读起来是震撼，因为每一条故事每一次经历，甚至每一个人名都是在我认知之外，里面基本看不到中国人的名字。 安营扎寨的时候要避免对原本生态的破坏，遇到狼群的时候正对面大声喊叫吓退狼群，极地的无聊竟然能让人崩溃，每一次出发行进距离都是千米计量，甚至每一次探险都可能失去生命。 我还知道了原来地球上南北极并非现在这样，有很多时间是没有冰盖的，当然也有一段时间冰雪覆盖了全球，人类出现在了这个特殊的时间窗口，本书也在担忧如果全球变暖，那么冰川进一步消融，人类是否真正能够适应温暖的新世界？当然这些变化对于地球来说微不足道，但是人类需要对于自己的未来有所思考和保持对地球环境的敬畏。 从写作上来看，这本书引人入胜，悬念丛生，每一小节的最后都能接上下一小节，但是下一小节的开始又是一个场景的变化，仿佛一部有故事的纪念片。 从研究来说，除了技术的进步，更加让人看重数据的重要性，我相信两极这么多数据已经开始用AI进行分析和预测了，但是这个之前，还是需要更好的假设和理论来解释地球的演化，更重要的是看到一个可能的未来。

首先感谢航帅推荐这么有趣的书给我，读了一遍又听了一遍，很喜欢。 从前我对全球变暖导致极地冰川融化的认识是多么有限，读了这本书才知道，冰川融化不止会造成海平面上升，还会释放被冰川冻结千百万年的病毒，其影响细思极恐。这本书也纠正了我一些想当然的理解，冰川和冻土并非是暴露在太阳照射的表面最易融化，其实冰川底部由于压力更易融化，而地表积雪越厚，形成了隔热屏障，冻土的融化速度反而更快。 收获知识纠偏之外，书中最吸引我的是人类在极地的种种奇妙体验。例如垂降到6米深的冰裂隙里练习救援，置身如冰砌的哥特式教堂中蓝色圣坛一般的蓝色冰层中的欣喜和疯狂；又如午餐时间听到龙卷风般的轰鸣，亲眼见证稳定存在数百年的冰架在几小时内分崩离析的震惊和恐惧；有因探险队同事剧透书籍结局而持刀刺伤对方的极端和压抑；还有徒手吼退群狼围攻的女科学家的镇定和强悍。人类对于极地的探索，充满了浪漫而神秘的想象，也经历了悲壮而惨痛的牺牲，从对北冰洋海底是碗状结构的想象，从对南极大陆遥不可及的憧憬，到极地科考站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一批批勇敢的科学家踏上极地的探险之旅。好奇的人类永远在试图读懂造物、改造环境，但在巍然如神的大自然面前，我们都只是傲慢无知的刍狗，我们真正要学习的，是对天地万物保持敬畏，保持谦卑。

很有趣的一本书，增长了一波生活里用不太上的知识。记得曾经研究过南极旅行的行程和费用，时间长，乘坐🛳️费用不菲，船舱也不是很宽敞，还需要做一部分水手的工作。当时也就是畅想了一番，也看过极地的纪录片及相关题材电影。但这本书从科考活动的参与者视角出发，给读者呈现的不仅有极地的奇特，血瀑布，陨石，极地生物等等，还描述了科考工作者在那里的生活艰难，精神上的，生理层面的，在极地不仅有工作一样有生活，科考队员也一样有纷争，八卦，喜怒哀乐。在极端化工作环境中很多人甚至付出了生命。极地科考也还有很多地缘政治的因素。是一个多角度的内容呈现。 书看的不算认真，很多时间是在家务的同时听书，划线笔记做的很少，就留在底部，方便自己回顾吧。 《地球的尽头》 [美]尼尔·舒宾 14个笔记 独自演化，百万年前留下时间的胶囊 ◆ 2026/04/22发表想法 南极血瀑布是位于南极洲泰勒冰川上的一道自然奇观，其红色水流从白色冰壁涌出，形成原理涉及复杂的地质化学过程。 核心形成原理：铁氧化反应 血瀑布的红色源于铁氧化物（铁锈）的化学作用。当富含亚铁离子（Fe²⁺）的盐水从冰川内部涌出接触空气时，亚铁离子被氧化成三价铁离子（Fe³⁺），随后水解形成红褐色的氢氧化铁沉淀，最终转化为铁锈。 水源系统：古老冰下盐湖 水源来自冰川下方约400米处的一个古老冰下湖，该湖被冰层封存了至少150万年。这个湖泊最初与海洋相连，后因地质变动被完全封闭，形成独立系统。 湖水保持液态的三大机制 尽管环境温度低至-7°C，湖水仍保持液态，这得益于： 高盐度：极高盐分大幅降低水的冰点 地热供应：地热岩床热量被厚冰层有效隔热 高压环境：上方冰层巨大压力进一步降低水的熔点 铁元素来源与微生物作用 湖床及周边岩层富含铁元素，在缺氧环境下，湖水长期与岩石作用溶解富集亚铁离子。冰下湖中生存着至少17种藻类和微生物，它们在地层岩石硫酸盐作用下，将三价铁离子转化为二价铁离子并获取能量。 持续流动机制 泰勒冰川是已知拥有持续流动水源的温度最低冰川。盐水在零下温度中流动而不冻结，是因为淡水冰加热咸水时释放的热量使周围较冷的冰变暖。 发现与研究历程 血瀑布于1911年由澳大利亚地质学家格里菲斯·泰勒首次发现。最初推测红色来自红藻，但2003年化学检测证实为铁氧化物。2017年研究进一步确认水源来自形成于100万年前的冰下盐湖。 这一自然奇观展示了极端环境下的独特地质化学过程，为研究生命在无光无氧条件下的生存机制提供了宝贵样本。 根据最新科考研究，南极血瀑布地区近年取得了多项重要科学发现，主要进展如下： 1. 流量变化监测数据 2025年监测显示，血瀑布的水渗出量随冰川融化而增加，流量较20年前提升了12%。这一变化反映了南极地区气候变化的直接影响。 2. 冰川动力学机制新发现 2026年研究揭示了血瀑布作为冰川下受压系统"安全阀"的关键作用。当被困的盐水从冰下系统逃逸时，冰川表面会下降约1.5厘米，同时冰川前进速度减慢近10%。这表明血瀑布不仅是渗漏点，更是调节冰川下方压力的重要通道。 3. 微生物生态系统研究深化 冰下湖中已确认存在至少17种藻类和微生物，它们在地层岩石硫酸盐作用下，将三价铁离子转化为二价铁离子并获取能量。最新研究进一步发现这些微生物能在无光无氧的极端环境中生存数百万年，代谢速度极慢，每百年仅完成1次细胞分裂。 4. 水源系统年龄确认 通过透地雷达和钻探技术，科学家确认水源来自冰川下方约400米处的一个古老冰下湖，该湖被冰层封存了至少150万年，最初与海洋相连。湖水盐度是海水的3倍以上，含盐量约18%，这使其在-7°C环境下仍保持液态。 5. 地质化学过程新认识 研究证实红色源于铁氧化反应：富含亚铁离子（Fe²⁺）的盐水接触空气后，亚铁离子被氧化成三价铁离子（Fe³⁺），形成红褐色的氢氧化铁沉淀。这一过程不仅解释了颜色成因，也为研究极端环境下的化学循环提供了模型。 6. 对寒冷冰川认知的转变 血瀑布的研究改变了科学家对寒冷冰川的看法。传统认为这类冰川几乎处于静止状态，温度过低无法支持水流或动态系统。但血瀑布表明，即使在极端条件下，冰川也可能隐藏着流动的液体、变化的压力和相互连接的通道。 这些新进展不仅深化了对血瀑布本身形成机制的理解，也为研究南极冰下生态系统、冰川动力学以及地球极端环境生命适应机制提供了宝贵窗口。 原文：血瀑布 越过干谷，冰原的地平线延伸至目力所及之处，偶有山峰刺破冰层显露出来。飞行在这片白色海洋中，远处一座孤立的红色岛屿逐渐扩大。随着我们的靠近，它如同红色靶心般钉在冰川边缘，其形态逐渐清晰。其中一条冰川终结于约5层楼高的断崖，在方圆数百千米的范围内显得格外突出。红色液体从崖顶喷涌而出，仿佛有成千上万加仑的油漆从其内部倾泻。血瀑布的命名恰如其分。 被冰封的微生物世界，自我繁荣的生态系统 ◆ 2026/04/22发表想法 所以去冰川融雪地区，不要轻易尝试无过滤，不烧开就直接喝野外的溪流河湖水，看起来在清澈都不足够安全 原文：冰川融化所释放的病毒可能会传播到当地动植物宿主身上。更值得注意的是，这种传播风险与他们采集的融水量直接相关。这意味着，随着冰川融化加剧——即气候变暖程度加深，将导致更多可感染当地宿主的病毒被释放出来。 ◆ 冰川融化所释放的病毒可能会传播到当地动植物宿主身上。更值得注意的是，这种传播风险与他们采集的融水量直接相关。这意味着，随着冰川融化加剧——即气候变暖程度加深，将导致更多可感染当地宿主的病毒被释放出来。 ◆ 极地环境中的微生物展现了生命的顽强与适应力。炭疽菌及其他微生物能通过休眠方式在极端条件下存活数千年。这是一种精妙的适应机制，使细菌能蛰伏在恶劣环境中静待气候转暖。这些微生物的细胞外膜上分布着一种蛋白质传感器，专门用于探测糖类等营养物质。 第8章　我们已经踏入一个充满变数的世界，整个生态系统都在被改写 ◆ 2026/04/26发表想法 这次科考的经费及初始目的竟然科研的本质相差如此之大，果然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老祖宗诚不欺我。 原文：这些影像如今既引人入胜又信息丰富，但它们背后却承载着一段黑暗的历史。冷战时期，各国曾派遣飞机携带巨型相机，在北极3 000多米的高空拍摄巨幅黑白地面照片，其最初目的是为核导弹规划飞行路线，例如从苏联到美国的最短导弹路径会经过加拿大北极地区。由于地表地形会对导弹飞行产生引力效应，掌握北极地理特征遂成为军事要务。 ◆ 这座岛屿名为汉斯岛（Hans Island），格陵兰语称“塔图帕鲁克”（Tartupaluk），意为“肾形岛”，位于加拿大北极领地与丹麦属地格陵兰岛的争议海域之间。格陵兰猎人曾造访过这片荒芜之地，后来伊莱沙·肯特·凯恩和查尔斯·弗朗西斯·霍尔也相继到来。这块面积仅有纽约中央公园1/3大小的贫瘠土地，成了两个看似毫无瓜葛的国家间长达数十年的争夺之地。 ◆ 根据《海洋法》，两国都宣称对汉斯岛拥有主权。每年夏季，双方军政人员都会在岛上放置主权标志来宣示领土主张。加拿大官员在岛中央放置了一瓶威士忌并竖起枫叶旗，丹麦人则以烈酒和国旗作为回应。 ◆ 两国政府通过将岛屿东西平分解决了这场争端。 ◆ 2026/04/26发表想法 这世间所谓真正纯粹的可能是局限的认知与视角吧。只看到那么多，自然纯粹了，认知以外的存在永恒流动变化着，无法用单一概念去定义。 原文：北极地区存在着世界上国家间最广袤的未宣示主权边界。极地冰盖下的大片区域尚未被宣示主权。对北极而言，利害攸关的不仅仅是零星土地——如今各国主张的是极地冰盖下包括北极点在内的整片区域。而各国用以宣示这些大胆主张的工具之一，正是科学及科研事业本身。 ◆ 北极地区存在着世界上国家间最广袤的未宣示主权边界。极地冰盖下的大片区域尚未被宣示主权。对北极而言，利害攸关的不仅仅是零星土地——如今各国主张的是极地冰盖下包括北极点在内的整片区域。而各国用以宣示这些大胆主张的工具之一，正是科学及科研事业本身。 在世界尽头，寻找文明存续的答案 ◆ “国际极地年”始于1882—1883年，灵感源自奥地利科学家兼海军军官卡尔·魏普雷希特（Karl Weyprecht）。他意识到两极地区蕴藏着天气、气候和地球物理运作的奥秘，秉承极地科学的核心理念，认为唯有通过国际合作才能解决重大科学问题。 ◆ 自首次“国际极地年”以来，又相继举办了3次：1932—1933年、1957—1958年以及2007—2008年。其中1957—1958年的活动被命名为国际地球物理年（International Geophysical Year）。 ◆ 《南极条约》于1957年签署并于1961年生效。其核心条款包括：“1．南极洲仅用于和平目的；2．南极洲科研自由及为此开展的协作……应继续； 人类与冰川的每一次接触，都充满了冒险与探索 ◆ 美国南极计划由国家科学基金会负责运营

尼尔·舒宾带着演化生物学家的眼睛走进两极，带回的是一本关于时间的书。 那些在冰原上驻扎的科研者，生活不是冒险片里的跌宕起伏，而是日复一日的等待、测量、记录。 冰层移动一毫米，他们要守一整夜。陨石躺在原地几万年，他们弯腰捡起来，像捡起一枚宇宙寄来的信。 极地让人崩溃的不是危险，是无聊——那种白茫茫一片、连影子都找不到参照物的、无边无际的无聊。可正是这种无聊，打磨出了最沉静的目光。 书里写到一个细节：安营扎寨时，他们必须小心翼翼地避开脆弱的苔原，因为踩一脚，这片土地可能要花几十年才能恢复。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们这些活在城市里的人，从来不用为“落脚”这件事想这么多。我们踩过的每一寸地，都早已被前人踩过无数遍，没有人在乎。可在地球尽头，一个人的脚印可以留下很长时间，而他们选择轻一点落下。 让我更动容的，是书中那些默默工作的女性科研者。在零下几十度的冰原，在男性占绝大多数的野外团队里，她们扛着设备走几十公里，在帐篷里守着仪器度过极夜的漫漫长夜。没有人在意她们是女性，可她们要比旁人付出更多，才能被理所当然地视作“同行的伙伴”。这份安静的抗争，比任何宣言都有力。 舒宾的视角非常特别。他习惯以“百万年”为单位思考问题。在他眼里，冰盖不是固定不变的，它来过又走，走了又来。人类出现在地球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间窗口——冰川退去、气候温和的短暂间隙。我们现在担心全球变暖，可地球经历过比现在热得多的时代。问题不是“地球会不会好”，而是“人类还能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这本书真正的警钟，不是自然在报复，而是自然根本不在乎。在乎的只有我们。 想起有人说过，地球是人类的摇篮，而两极是这个摇篮的尽头。可地球的形状是有限而无边的——你永远走不到它的边缘，可你总能在某个方向抵达极致。舒宾和他的同伴们，就是那些走向极致的人。 在那片荒芜里待久了，人会变得安静。所有的计较、焦虑、证明自己的冲动，都被风吹散了。剩下的只是观察、等待、记录，像冰芯里封存的气泡，把当下的空气留给十万年后的人。 渺小没什么，知道自己渺小，才能开始真正看清自己和这个世界。

其实这本想打一般，也就中间那部分极地的生存艺术与适应策略这块看的有些意思，毕竟是Neil Shubin最擅长的内容。 生物如何在极端环境中生存并繁衍？ 在极寒和干燥的极地环境中，生物体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通过多种机制在极端条件下生存和繁衍。灯蛾毛虫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能够在温度低至-57C的环境中生存。这种小生物通过自主生成防冻剂，防止冰晶在细胞和组织中形成，从而在极端寒冷中存活下来。防冻剂不仅保护了灯蛾毛虫的细胞，还使其能够在长时间的冷冻和解冻循环中保持活力。 在南极的极端寒冷干燥环境中，无脊椎动物会采取自行脱水的策略。它们在细胞内合成一种名为海藻糖的糖类，这种糖类能够在没有水的情况下保护细胞免受损伤……

尼尔·舒宾带你走向地球的尽头——极地冰盖、深海热泉、荒漠深处。不是游记，是科学家在极端环境中寻找生命起源的线索。他告诉你：地球的尽头藏着地球最初的记忆，也藏着人类未来的答案。适合每一个对生命、宇宙、人类未来好奇的人。读完你会重新理解：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