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三岛由纪夫
丑陋老作家桧俊辅一生被女人背叛,他将复仇的执念寄托于拥有绝世美貌的青年南悠一。俊辅以五十万日元买下悠一的人生,操控他成为报复女性的“提线木偶”——让不爱女人的悠一结婚、引诱贵妇、践踏真心。然而,当俊辅发现自己不可自拔地爱上自己“雕刻的作品”,当悠一在谎言与真实的夹缝中完成人性的蜕变,这场以美为武器的复仇,最终指向了所有人无法逃脱的宿命。 小说以冷峻的笔触撕开欲望的假面,在男色美学的极致书写中,探讨美与丑、精神与肉体、假面与真实永恒的博弈。
哈哈,《禁色》应该叫《男色》,或者叫《男女通吃的同性恋帅哥,是被谁收买的》、《同性恋帅哥最后爱上了他老婆》…… 唉,三岛由纪夫描写人性的尺度和视角,总是那么剑走偏锋,让人猝不及防。不过相对于《金阁寺》里打小就心理扭曲的沟口、《爱的饥渴》里和老公公说不清道不明的悦子,《禁色》里的男主同性恋帅哥悠一还算是略微“正常”一点。 不过这么说也不够全面。因为《禁色》这部小说有一明一暗两个男主。明面上的男主是悠一,暗里的男主是一个又老又丑的作家,三次失败的婚姻让他对女性充满了仇恨,当他看到悠一的时候,忽然迸发灵感:50万买下他的灵魂,让他勾引那些曾经拒绝过自己的女性,让她们痛不欲生,哇哈哈哈哈……(这位就不太正常了) 于是,同性恋帅哥悠一开启了一场男女通吃的情感旅程。因为长相过于俊美,不论男女老幼,统统对他有好感,无一不拜倒在他绝世容颜之下。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整天困扰悠一的就是周旋在那些男男女女之间还找不到真爱,不过……唉,怎么说呢,虽然看起来是一篇“爽文”,但是咱们性取向正常的普通人,很难get到那个爽点。 不过也不好说,《魔道祖师》一类的耽美小说近几年很受欢迎,没准儿三岛由纪夫的《禁色》还可以再次翻红呢! 如果说《禁色》旨在“通过同性恋主题探索人性的复杂性和美的极致”,倒也说得通;说它反映了“战后日本社会的道德观念与个体欲望的冲突”这些什么宏大的思想,在我看来,就有点上价值了。 至于帅哥出卖灵魂这个梗,让我想到了巴尔扎克小说里那个和魔鬼签订契约的年轻人,所以这本书还可以当成《三岛版驴皮记》来阅读。(2026年6月3日)
悠一靠着美貌周旋在各色追求者之间,游走于不同情欲关系里,看似手握支配他人情绪的权力,实则始终活在桧俊辅预设的圈套之中,迷失在肉体欢愉与精神空洞的夹缝里,桧俊辅妄图用美色操控人心、完成迟来的复仇,自以为攥住了复仇的筹码,到头来却被人性的变数反噬,复仇计划逐步脱轨,所有人都在欲望泥潭里不断陷落。
"只有浅薄的人才不以貌取人。" ——王尔德 "我一直在表演'成为一个人'这件事。" ——三岛由纪夫,《假面的告白》 一、我们都是俊辅读《禁色》有一种隐秘的不适。 不是因为书里写了什么禁忌的事——禁忌从来不让人真正不适,禁忌让人兴奋。真正让人不适的,是读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你和老作家俊辅,正在做同一件事。 俊辅在"使用"悠一。他把这个绝美的青年当作一件器物,借他去完成自己在女人身上从未实现过的复仇,借他的身体去触摸那些他永远无法触摸的生活。他凝视悠一,分析悠一,把悠一安排进一个又一个场景,就像一个收藏家把一件瓷器摆到合适的灯光下。 而读者在做什么? 读者也在凝视悠一。也在分析他,欣赏他,把他当作一个赏心悦目的"对象"。三岛用大量华丽的笔墨描写悠一的肉体和姿态,目的只有一个——邀请你进来,成为另一双"观看的眼睛"。 所以这本书真正的主题,不是"一个同性恋青年的故事",而是:当一个"美的对象"出现,人与人之间会发生什么? 答案是:那个"美的对象"会失去他作为"人"的资格。 二、悠一不是人,是一个问题悠一是整本书里最不像"人"的角色。 他几乎没有内心活动。他对男人和女人都说不上爱。他会结婚,会出轨,会被人利用,会被人爱——但所有这些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都像是有人在一具美丽的空壳上走钢丝表演给旁人看。 而这正是三岛最深刻的一笔:悠一不是被写"浅"了,他是被故意写"空"的。 因为他代表的是"纯粹的美"——而纯粹的美,恰恰是没有内容的。 西方美学有一个古老的传统,从柏拉图到康德都在讨论:真正的美是"无目的的"。一朵花是美的,不是因为它能吃,也不是因为它有用,而是因为它"就是那样"——无目的、无意志、不要求你回应。 悠一就是这样一朵花。他之所以"美",恰恰因为他不要求任何东西,不表达任何立场,不拒绝也不主动。他是一个零,但这个零让所有人在他面前产生了各自的"无穷大"。 这是美的本质,也是美最残忍的地方:美把被凝视的对象"去人化"。 三、观看是一种权力,也是一种暴力凝视从来都不是无辜的。 俊辅凝视悠一,是为了占有——用眼神完成他无法用身体完成的事。那些爱上悠一的女人凝视他,是为了幻想——把自己的欲望投射到他身上。读者凝视悠一,也是为了某种隐秘的满足——"看到美"本身就是一种满足,哪怕那个"美"是虚构的。 但被凝视的那个人,付出了什么代价? 悠一的代价,是他成了一个容器。所有人的欲望都流进他,但他本人在哪里?他的内心在哪里?他有没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不被任何人"观看"的时刻? 书里有一条被许多读者划线的句子: "一次意识到:就算没人看,自己也真实地'存在'着。" 这句话对悠一来说,几乎是一个奢望。因为他的整个存在,是被他人的"观看"所定义的。一旦没有人看他,他还剩下什么? 这不只是悠一的困境。这是所有被"美学化"的对象的困境——无论是书里的悠一,还是被凝视的女性,还是任何一个因为"好看"而被反复消费的人。 被凝视,意味着你的"存在"变成了别人的"体验"。而你自己的感受,在这个过程里,是不重要的。 四、那些女人,和悠一一样我们很容易批评三岛"厌女"——因为书里的女性角色确实写得扁平,她们的爱情常常被呈现为可笑的、盲目的、失控的。 但如果把这个批评再往深处推一步,你会发现:书里的女性角色和悠一,其实在遭受同一件事——她们都是"被观看的素材",只不过一个被神化,一个被轻视。 悠一是被"美化"的素材,所以他可以沉默,可以没有内心,可以不负责任——因为"美"本身就是最高的正当性。 而那些女性是被"俗化"的素材,所以她们的欲望被嘲笑,她们的爱情被贬低——因为在俊辅(和三岛)的美学体系里,女性代表着"世俗的重力",是"美"的对立面。 这是两种不同方向的"去人化",但本质是一样的:叙事者拒绝给她们一个"不被观看"的内心。 真正的问题不是"三岛厌女",而是:三岛(和我们大多数人)构建美学的方式,本身就预设了某些人"有资格凝视",某些人"只能被凝视"。 而被凝视的那些人——不管是悠一,还是那些女人——都在这个分工里失去了一部分"人"的资格。 五、三岛的自白,也是我们的自白三岛写这本书的时候,大概三十出头,正处于他一生中对"美"的执念最炽烈的时期。 他本人长得不好看,这是他无数次在作品里直接或间接承认的事。他一生都在用写作弥补这件事——把自己最渴望的"美"放进文字,用语言供奉那些他在现实中无法拥有的东西。 所以俊辅不只是一个人物,他是三岛本人的镜像。而悠一,是三岛一生最想"成为"的那个东西。 这是一种非常诚实的自我暴露。 但三岛聪明的地方在于,他没有停在自怜这里。他让读者也进入了这个结构:你读这本书,你也在"使用"悠一,你也成了俊辅。 于是《禁色》变成了一个关于"阅读本身"的问题:我们每次凝视一件"美的事物",是在欣赏它,还是在消费它?这两件事,有区别吗? 六、结语:美是一种原罪如果说《禁色》留下了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我认为是这样一个不那么舒适的认知: 对"美"的渴望,和对"美的对象"的漠视,常常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我们渴望美,所以我们把美的事物从它的上下文里抽出来,放到我们的视线中央,供我们反复凝视。我们忘记了那朵花有根,忘记了那个人有内心,忘记了那首歌的作者在写它的时候可能正在哭。 悠一是一个极端的例子——一个被完全"美学化"的人,一个被所有人的目光塑造、却没有自己的人。他让我们看到,"美学化"这件事推到极致,是一种多么彻底的取消。 而我们每一次说"他好美""她好看""这本书真漂亮"——在那个瞬间,我们的眼睛在做什么,我们的欲望在做什么——《禁色》在问,但不给答案。 这大概就是三岛作为一个作家最诚实的地方:他不解释,他只是把镜子立在那里,让你自己去看。 凝视使美诞生,也使美成为囚笼。 而凝视者,从来都以为自己是自由的那个人。
美的暴政与主体的荒芜——论三岛由纪夫《禁色》的审美悲剧 《禁色》是三岛由纪夫美学体系最冷峻、最彻底的观念文本,亦是其对唯美主义、肉体崇拜、人性虚妄与道德假面的一次极端思辨试炼。区别于《假面的告白》的私语式剖白、《潮骚》的纯粹肉体抒情,这部作品褪去了青春叙事的暧昧与温柔,以绝对理性的冷酷解剖刀,剖开极致审美关系中支配与被支配、凝视与被物化、占有与毁灭的深层博弈,将“美不是救赎,而是原罪与刑罚”这一三岛核心命题,推向无可辩驳的悲剧极致。全书以衰老智识者与青春美少年的双向纠缠为叙事载体,彻底解构了世俗对美的浪漫想象,揭示出现代审美文明背后隐蔽的暴力、虚无与主体异化困境。 小说构建了一组极具张力的对立镜像:老作家桧俊辅代表精神、智识、衰老与虚无,少年南悠一代表肉体、青春、绝对之美与空洞。毕生被容貌自卑与情感挫败裹挟的桧俊辅,穷尽智识洞悉人性虚伪与道德假面,最终摒弃世俗情爱,确立了极致的审美信条:精神孱弱虚妄,唯有肉体之美是真实、可触摸、可凌驾于道德之上的绝对存在。他将毫无灵魂自觉、仅拥有纯粹肉体美感的悠一视作完美的艺术标本,以自身的阅历、谋略与世俗经验为枷锁,刻意驯化、操控、塑造这具青春躯体,试图通过掌控极致之美,完成对自身衰老残缺与人生遗憾的终极代偿。这场关系从开端便无爱可言,只是一场精密的审美殖民,桧俊辅以智识为权力,将活生生的人降格为可供凝视、把玩、支配的审美客体。 而作为美的载体的悠一,其悲剧本质是纯粹审美主体的必然消亡。他拥有世间顶级的青春肉体与容貌,却天生缺失世俗情爱感知力,无法共情真挚的爱恋与欲望,这种灵魂的空白,恰好成为桧俊辅审美操控的最佳容器。在世俗视野中,悠一是被众人爱慕、追逐、仰望的宠儿,看似掌控着所有沉溺于美色的人,实则从始至终沦为他人欲望与审美的附庸。他被动接纳所有人的凝视与执念,逐渐自我客体化,彻底放弃了自我意志与人格立场,熟练利用自身美貌作为生存武器周旋于人群之中,以虚伪的世俗婚姻、刻意的情欲伪装扮演世俗角色,用假面遮蔽空洞的内核。极致的美貌并未赋予他自由,反而成为禁锢自我的牢笼,美的浓度越高,人格的主体性便越稀薄,最终在无休止的审美消费与欲望博弈中,彻底沦为无灵魂、无自我、无温度的美的傀儡。 三岛在《禁色》中彻底颠覆了唯美主义“为美而生”的浪漫内核,提出了残酷的辩证命题:绝对的美必然伴随绝对的荒芜。世俗认知中,美是治愈、圆满、救赎的象征,而三岛精准戳破本质:脱离精神、道德、情感的纯粹形式之美,本质是冰冷且暴力的。桧俊辅的悲剧,是智识者洞悉一切虚妄却依然执念于形式救赎的悖论,他看透世俗情爱虚假、道德规范虚伪,却将终极寄托托付于最易碎、最短暂的肉体之美,妄图以人力定格青春与完美,最终只能见证美的腐朽与虚妄,陷入更深的虚无。悠一的悲剧,则是审美客体的终极宿命,当人彻底沦为被观看、被消费的审美符号,个体的情绪、意志、尊严皆变得无足轻重,只剩下空洞的躯壳供世人瞻仰,美貌成为剥夺人格、囚禁生命的无形枷锁。 书名“禁色”二字,暗藏全书最深层的隐喻。所谓禁色,并非单纯指代被世俗禁忌的情欲取向,而是指被文明与道德刻意压抑、却根植于人性本能的审美暴力。世俗伦理规范情感的边界、欲望的尺度,试图驯服人类对美的偏执占有欲,可《禁色》撕开了文明的伪装:人类对美的追逐本质是贪婪的掠夺,所有审美凝视皆暗藏支配欲,所有美的崇拜终会沦为毁灭的开端。美一旦脱离道德与精神的约束,便会转化为暴政,支配者以审美之名施行操控,被支配者以美貌为工具自我放逐,最终双向沉沦,无一幸免。 相较于三岛其他作品,《禁色》的独特性在于其彻底的理性冷漠。全书无悲悯、无抒情、无救赎,以近乎残酷的客观笔触推演人性与美学的终极逻辑,完成了对唯美主义的自我扬弃。三岛借这场衰老与青春、智识与肉体、支配与臣服的畸形博弈,证明纯粹的肉体美无法承载生命的重量,无根的审美执念终将走向虚无,脱离精神内核的形式之美,本质是一场盛大而空洞的幻觉。 这部作品的现代意义超越了私人美学叙事,直指现代社会的普遍困境:当审美日益客体化、符号化,当人沦为容貌、外在、形式的附庸,主体性的消解便成为必然结局。《禁色》以极致的悲剧范式警示世人:真正的美从来不是空洞的躯壳与外在的凝视,而是精神与肉体、自我与本真的统一,无灵魂的极致之美,终究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亦是一场注定荒芜的终局。
读三岛由纪夫,马辛酉译的《禁色》通篇是美丑、灵肉、假面与真实的永恒博弈。人们沉溺皮囊、伪装自我,以精神执念桎梏肉体本心。如同曹曼译本《金阁寺》的毁灭美学,三岛借扭曲羁绊,诠释了极致的美,终在拉扯与虚妄中走向破败。
一个年老丑陋的男作家桧俊辅,跟一个年轻貌美的美少年南悠一相遇了。悠一拥有极致的美貌、空洞的灵魂,没有道德感、羞耻感,精神贫瘠、情感荒芜,是个没有主体性的空灵美人,且还是个同性恋,不喜欢女人。男人女人见了美少年都为他的美貌而惊叹,且因为他的空灵和冷漠而更加爱他。老作家因为丑陋乖僻,拥有三段不幸福的婚姻,经常被女性背叛。老作家用50万日元收买了悠一,让悠一利用自己的美貌周旋于多个女人之间,为自己复仇。于是,悠一娶了不爱的少女康子,戴着一副好丈夫的假面,让康子承受精神上的痛苦。悠一又与伯爵夫人和少女恭子勾搭在一起,让她们互相争风吃醋。同时,悠一还在男同酒吧罗登那里周旋于少年、以及有钱老男人伯爵和汽车公司老板之间。悠一跟伯爵之间的事情被伯爵夫人发现,夫人出走、伯爵失业,他们之间关系被打乱。悠一又跟汽车公司老板河田搞到了一起。在此期间,康子怀孕生子,悠一在慢慢发生变化,在捡回他的主体性。悠一男同酒吧留下的感情纠葛,暴露了悠一男同的事实。悠一找伯爵夫人为其救火,摆平风波。悠一同河田的情感影响到了河田的工作生活,河田忍痛跟悠一分手,并给了悠一50万日元。悠一想拿着50万日元还给老作家,拿回自己的自由。结果老作家跟悠一见面的同时完成自杀,并把自己的千万日元遗产留给了悠一。悠一永远的留在了枷锁之中。 这本书不是很好懂。作者探讨了肉体美与精神美的关系,探讨了人性的复杂。 很有深度的一本书。
镜像自恋与主体间性匮乏 三岛由纪夫的《禁色》在战后日本文学谱系中占据着一个暧昧的位置。诸多评论者倾向于将其纳入“唯美颓废主义”的传统中进行阐释,将之与《假面自白》《金阁寺》并列,视为三岛美学体系的典型样本。 悠一这一人物的建构方式,呈现出典型的自恋型人格结构的叙事投射。科胡特的自体心理学理论提供了一个有效的分析框架,悠一并非一个具有独立主体性的虚构人物,而是作者自体客体功能的延伸。将自身的攻击性驱力、对被认可的饥渴以及对女性客体的贬抑,完整地灌注进了这个绝美的容器之中。 《禁色》中的女性角色构成了一道令人不安的景观。她们被简化为欲望的能指,缺乏任何自主的主体性维度。这种表征策略背后隐藏着一种深层的厌女逻辑,女性被预设为本质上的匮乏者,她们对美的臣服被视为一种宿命般的必然,而非自由意志的选择。 三岛及其拥趸可能会援引“为艺术而艺术”的唯美主义传统为《禁色》辩护,这一辩护策略的问题在于,它将审美自律性偷换成了审美豁免权。 即便是最极端的唯美主义者,也无法完全脱离价值判断的场域。王尔德的《道林·格雷的画像》同样描绘了一个因美而堕落的人物,但道林的毁灭既是美的悲剧,也是恶的代价。而三岛拒绝了这种审视。他让悠一毫发无损地赢得了游戏,这意味着他实际上认同了游戏规则本身。 个人认为我们应当以批判的距离来阅读《禁色》,将其视为一个需要被诊断的文本,而非一座需要被朝圣的美学丰碑。
为什么是神作? 翻看评论说是通过描写肉欲来探索精神,本人才疏学浅,只看到另一个圈子的糜烂和不堪。 一切的进展都是围绕美色来展开,对于悠一心理的描写和转变,对于作家突然疯狂爱上美男子,对于老伯爵是深柜,和夫人爱上同一人……太多的情节让人问号脸看完,本人才疏学浅真的无法共情更无法理解。 想看心理学的,为什么不直接看专业书籍,我觉得《自卑和超越》适合这些陷在泥潭里的男男仔细捧读。精神和身体是相互作用、不可分割的整体,精神指导身体发展,身体状态也反映精神目标 。我不知道作者笔下的这些男男到底要在泥潭里面找寻什么真理,也不知道这样随时随地的肉欲结合能给他们的精神带来怎样的净化和提高。 未成年人谨慎开卷。
三岛写“禁色”,“禁”从来不是只禁同性的欲望,它是整个社会套在人身上的枷锁:所有人都要扮演符合规则的自己,把真实的欲望藏在面具底下,久而久之,灵魂就慢慢在阴影里腐烂。整本书的文字像三岛一贯的风格,越华丽越冰冷,没有激烈的冲突,却从头到尾飘着挥不去的压抑——就像冬夜结了厚冰的河面,看起来安静,底下藏着能冻死人的寒意。这不是一个能让人读完舒服的故事,但它关于美、欲望、人性的追问,却能在很多年后还刻在读者脑子里。
2026-36 三岛的文笔华丽又细腻,这本书把同性恋的肉欲拉高到了一种精神哲学的高度,但读起来有点累,感觉篇幅有点长而且槽点太多导致读的过程没什么波澜起伏,前三分之一观感挺好的,往后没耐心认真读下去。。略读完 老作家因为自己又老又丑情场不断失意,就找了个顶帅替他复仇报复社会,emm你们日本人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