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彦
八岁那年,菊英永远离开了母亲。十年后,母亲总觉得她还在身边长大——该到了十八岁出嫁的年纪了。于是,这位浙东乡村的母亲倾其所有,置办金簪绸缎、良田十亩,请来吹鼓手和纸扎的童仆,为女儿办了一场轰动四邻的婚礼。当青色的轿子抬着菊英的棺材热热闹闹出门时,母亲却哭昏在空荡荡的屋里。王鲁彦以绵密的笔致,将最愚昧的冥婚习俗包裹在最深沉的母爱里——你知道这一切荒唐可笑,却笑不出来,只看见一个母亲对早夭女儿彻骨的思念,在悲喜交织中一字一泪。
开篇写的隐隐约约让人觉得好诡异,这是全片的亮点,我竟没有立刻马上发现姑娘是死了……很是被这种写法给忽悠住了
好可怜啊,读到一半以为是母亲把不知情的女儿配阴婚,看到喜轿后心里一痛,爱的表现形式有好多种,娘对女儿照顾的周全让人动容。
⭐⭐ 看完没觉得菊英的母亲有多爱菊英,反而看到的是一种近乎痴狂的愚昧。前半段写配冥婚,女儿死了都没有被放过,还被叮嘱要服侍好丈夫,给母亲争气。母亲对女儿的爱多一点?还是想让女儿来弥补自己人生缺憾的渴望多一点? 后面写菊英的死因,同样是死于愚昧,不相信西医,更爱偏方和求神拜佛,直到最后人快不行了,才勉强地叫来医生打针。 小说作为乡土小说早期的作品,“显示了古老中国农业社会落后于时代的蹒跚步伐,而这种奇特的封建陋习叙述的越是具体可见,就越发使人对这落后性深感震惊”。 然而难以想象,在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依然会有配冥婚这样的陋习。记得之前看过一篇文章,山西的一位女性离婚后在父母家去世,她的父母竟然给她配冥婚,还赚了一笔彩礼。一个女儿,活着的时候赚一笔,死了之后赚一笔。
只有中医,信就信了。 有了西医,还不信。 那就拐了。 西医应像普法一样宣传。
可怜天下父母心,书中并无对菊英的大段描写,反着眼于菊英的母亲,她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事事照料菊英,菊英生病也是拼了命的筹钱,可命运已经注定。菊英的出嫁或许在其他人眼中是陋习,是死了都要折腾女儿,但在菊英的母亲心中是想为女儿找个好丈夫,即使女儿死了,或许是愚昧的爱吧。
菊英娘太溺爱菊英了,本来可以通过看西医把病治好,但只是菊英害怕就没去看病,结果菊英死了。至于十年后娘为女儿做的这场“冥婚”,再隆重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不赶路的话,语文应该是很美的学科。 还是以前老师要求读的小说,当时因为课程太多没时间,也不愿捡起碎片时间读书。现在微信读书推荐给我,刚好一读,还挺短的,十几分钟就能读完。 看文章的标题以为讲的是一件大喜事,但是看着看着才发现,原来菊英在10年前已经去世了,母亲太过于思念她,于是给她配了一个冥婚…… 作者在一开始并没有写菊英的死因,而是在最后进行回忆,她是因为去喝喜酒染上了疾病,回到家渐渐咳嗽,看了中医才发现染上了白喉,配了药却发现没有效果,于是在旁人的推荐下,本来想去看西医的,但是自己的女儿很害怕去医院,所以最好的治疗时间就被耽搁了🥲直到病情更重了,她的母亲,典当了自己的大衣,好不容易请了医生来治病,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太迟了,菊英没有熬过晚上的十一点……
鲁彦作为20世纪20年代乡土小说的代表作家之一,在本文中对浙东民间奇异的“冥婚”风俗进行了细致的描绘。菊英8岁夭折,10年后,母亲为她找了一门“阴亲”,陪上丰厚的嫁妆,吹吹打打地把她“嫁”出去。提及冥婚阴亲这类习俗,其实我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在本文后半部分,母亲回忆菊英小时候的可爱模样,让我感觉非常的温馨,也更加感受到了母亲对菊英的爱,这种失去深爱的女儿的悲痛心情,我也共情到了几分。读完这篇文章,让我感觉很可惜的点有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医疗条件的不发达,很大程度上造成了这桩悲剧。其次,当时父亲不在家,且没有钱寄回来,导致家中没多少钱,十年后家中有钱了,花了很多钱给菊英配冥婚,可是这个时候做再多也于事无补,只能起到心理上的安慰。最后,母亲当时无论如何也应该态度强硬的拉着菊英去医院看西医,不能因为菊英害怕就由着她,所谓“父母爱子则谓之计深远”。总而言之,多重因素下悲剧已经酿成,但是我们仍然还是能体会到母亲对菊英深沉浓厚的爱。
菊英母亲倾尽家财给亡女办冥婚,出发点全是疼爱,可这份深情全困在封建旧俗里。全村人都觉得合情理,没人察觉这场热闹婚事有多荒唐。作者没激烈控诉,只平铺直叙乡土间麻木的集体愚昧。最让人难过的是,纯粹的母爱,最后只落得一场虚无的自我安慰。
冥婚习俗古已有之,直至今日仍在部分乡村零星留存。阅读这篇作品,不能仅仅将冥婚简单归为愚昧落后的封建陋习。我们更需要思考:在封建迷信观念的影响下,乡土民众为何要以冥婚的方式祭奠早逝之人,背后藏着深层的伦理诉求。在传统乡土文化长期规训之下,人们认定人的一生必须走完既定生命环节,而成家婚配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冥婚本质上,就是生者试图为夭折的生命补齐“成家”这一人生阶段,完成一个完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