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苏轼/著 拾木文化/编著
本书收录苏轼写给亲人的经典家书、诗文,以文白对照的形式,全景呈现一代文豪鲜为人知的温情侧面。全书按亲属分为七篇章,涵盖胞弟苏辙、三位妻子、五子及诸位晚辈,每篇均附详细题解与创作背景,解读诗文背后的人生境遇与真挚情感。 这里有与苏辙“夜雨对床”的手足情深,从《和子由渑池怀旧》的豁达共勉到狱中绝笔的生死相托;有对妻子的深情缱绻,《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的泣血悼亡、祭文里的生死誓言,藏着最动人的儿女情长;有对子女的舐犊情深,砚铭传家、书信叮嘱,传递治学之道与处世智慧;更有对晚辈的殷切期许,分享毕生心得,指引守心立身之路。 褪去文豪光环,苏轼的家书满是烟火真情——既有贬谪绝境中的旷达自持,也有生离死别的锥心之痛,更有对亲人的牵挂与守护。文白对照通俗易懂,题解背景详实,既适合古典文学爱好者品读鉴赏,也能让读者在字里行间,读懂苏轼的风骨与温情,感受穿越千年的亲情与人生智慧。
卸下文人光环的苏轼,家书里全是烟火家常。 写给苏辙的诗词和信件最多,兄弟二人半生同升同贬,信里不谈官场排场,只聊贬地衣食、身体病痛、互相宽慰,满是手足相依的真情。 对两任妻子、侍妾的悼亡词,字字断肠,没有古代士大夫的居高临下,处处藏着细腻温情。 写给四子(含对小儿子的悼亡诗),均是严父与慈父的关爱。 给侄辈、堂孙晚辈的书信,反复叮嘱修身勤俭、读书静心、看淡仕途得失,教子孙安稳度日、善待亲友。比起宏大说教,全是落地的劝诫,可见苏轼温和松弛的家风。 抛开千古文豪的标签,只看一位兄长、丈夫、父亲、长辈的日常与心事,也能从中学到平淡处世的智慧。 要挑毛病的是,编者把其中一位侄子与苏轼的关系写错了,归到其早逝的长兄名下了,实则应该是堂侄。
苏轼写给家人的亲友书信与文章,是苏轼对亲人的真情流露,他对亲人的牵挂、关怀、叮嘱、教诲,在这些平实的文字中至今泛发出温润如玉的光彩,令人动容感怀! 这本小书编辑得不错,有简单的背景介绍,译文流畅准确,与原文对照阅读,有助于理解学习。
苏轼身上有个经典故事,有同乡冒充他的亲戚,通过递铺的官船免费邮寄包裹。正好苏轼也搭那条船,快递小哥直接把包裹送到他面前。事情被拆穿之后,苏轼并未追究,还把邮寄地址改成自己家,这样就完全符合朝廷规定。 如此慷官府之慨,挖国家的墙角,居然还传为美谈,世人都觉苏相公很大度,而且特别照顾自己的同乡,其实是毫无公心可言。 这只能说,古今观念不同。
这封家书是北宋绍圣四年(1097年),62岁的苏轼被贬至儋耳(今海南儋州)时,写给胞弟苏辙的千古绝笔,也是苏轼晚年文学思想与人生心境的终极凝练。彼时宋哲宗亲政,新党对旧党清算到极致,苏轼从惠州再贬天涯海角的儋州,这是大宋贬谪官员的极致绝境。他把家小安置在惠州,只携幼子苏过渡海赴贬所,住的是漏雨的茅竹屋,吃的是难以下咽的番薯芋头,连温饱都成奢望。而一母同胞的弟弟苏辙,也同时被贬至隔海相望的雷州,兄弟二人同遭构陷,云海相隔,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可就在这九死一生的蛮荒绝境里,苏轼没有向弟弟诉一句苦、叹一声难,反而把陶渊明当成了隔代知己,前后追和陶渊明诗作109篇,写下这封书信,郑重托付弟弟为自己的和陶诗集作序。信里有他对诗歌艺术的千古定评,有他与陶渊明跨越百年的灵魂共鸣,更有他历经一生风雨后,与世界、与自我的终极和解。字字皆是风骨,句句藏着深情,是二苏一生风雨相依、互为知己的最好见证。 古之诗人有拟古之作矣,未有追和古人者也。追和古人,则始于吾。吾于诗人,无所甚好,独好渊明之诗。
文人以诗文传世者,真情热挚为先,技为后矣!后世以用为先,渐失热忱之真性情,以至于多作伪以图实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