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作人
“一饱人间百事休”——吃饱了,世间纷扰便可暂放一边。 周作人写吃,从不摆美食家的架子。他写故乡的苋菜梗、绍兴的霉千张、北京的羊肉馅馒头,写日本的茶泡饭、南京的烧饼,样样都是寻常吃食,却被他品出不寻常的滋味。他讲“吃茶”要“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之下”,讲吃酒要“不为解忧,只为微醺”。一块豆腐、一碟咸菜、一碗热汤,在他笔下都有了性情与温度。 他谈吃,谈的其实是一种活法——不求山珍海味,只求适口充肠;不慕饕餮盛宴,偏爱家常风味。吃饱了,心思便简单了,人世的烦恼仿佛也没那么要紧。 本书精选周作人谈饮食的散文名篇,从故乡记忆到南北风味,从节令食事到茶酒闲谈。愿你在烟火气中,品出一点从容,尝到一味清欢。
故乡的风味 三藏西行前,是饮了大唐的酒,吃了大唐的土,带了家里的碗,才出发的。 寻常离家,行李箱里一定塞满家乡的土产,自己吃,或者送同学,叹行李箱太小,赞祖国风物之广。 漂泊在外,最难伺候的就是自己的胃。厨艺一般般,思乡的时候,通信设备安抚心灵,乏善可陈的厨艺和食材安抚胃。 最擅长的就是西红柿炒鸡蛋,食材易得,厨艺能应对。 用开水把皮烫一下会很好剥。然后把西红柿切成小块,熟透的西红柿经过热水一烫,里面的汤汁会更加浓郁,流出来的内瓤也不能浪费。起锅烧油,先炒鸡蛋,鸡蛋不要炒得太老,淡黄色,在锅里扑成一朵花就可以了,捞出备用。接着炒西红柿,大火猛油下西红柿,快速翻炒几下,这时候锅里冒着小泡,不着急放鸡蛋,再多炒一会儿,让西红柿出砂,等西红柿的汤汁全部被炒出来了,再放鸡蛋,调味,翻炒均匀出锅。 配着白米饭,西红柿的甜冲淡游子的苦。 寻常的食材抚慰思乡的心。吃饱了不想家!
民以食为天,谈论吃,就是在谈论“活法”;谈论活法,就是在谈论“人生”。 据说陆文夫和高晓声、叶至诚、林斤澜、汪曾祺等几个人坐在一起饮酒时,什么也不为,就是要喝酒。无愁可浇,无喜可庆,也没有什么既定的话要说;从不谈论文章,更无要事相托,谈的多是些什么种菜、采茶、捕鱼、摸虾、烧饭……东一榔头西一棒,随便提及,没头没尾。
“我们于日用必需的东西以外,必须还有一点无用的游戏与享乐,生活才觉得有意思。”周作人最著名的生活哲学,就藏在茶与酒里。他写《喝茶》,说“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之下,清泉绿茶,用素雅的陶瓷茶具”;他写《谈酒》,说“酒的趣味是在饮时的醉后的陶然”。本卷收录10篇关于茶、酒、点心的文字,你会发现:那些“不求解渴的茶”和“不求饱的点心”,恰恰是最要紧的生活装点。
愿你读罢,觉得生活还是可爱的。 “人生一饱原难事” “一饱人间百事休”
人间一饱原难事,一饱人间百事休。
周作人写吃,从不写山珍海错、满汉全席。 他笔下只有故乡的野菜、南北的点心、寻常的茶酒、市井的馄饨担。 他说:“我们于日用必需的东西以外,必须还有一点无用的游戏与享乐,生活才觉得有意思。”
“人生一饱原难事”——这是周作人晚年的诗句,也是一位走过繁华与落寞的文人,对生活最朴素的交代。 他生于绍兴,长于水乡,一生辗转于江南与北平之间。早年与兄长鲁迅同为新文化运动的健将,中年以后逐渐退居书斋,自号“知堂”,以苦雨斋为精神寓所。他提倡“人的文学”,也倡导“生活之艺术”——前者是呐喊,后者是低语,而后者,似乎更接近他后半生的真实心绪。 周作人写吃,从不写山珍海错、满汉全席。他笔下只有故乡的野菜、南北的点心、寻常的茶酒、市井的馄饨担。他说:“我们于日用必需的东西以外,必须还有一点无用的游戏与享乐,生活才觉得有意思。”这句话,几乎可以概括他所有关于饮食与日常的文字——吃,从来不只是为了果腹,更是一种在细碎的日常中打捞诗意的方式。
谈吃,也谈得这么古雅有韵致、有意趣,读来唇齿留香的感觉。梁实秋也谈吃,那是另一种趣味。他们俩都不是着墨于【中国饮食文化】这么宏大的主题,只是云淡风清地谈,低吟浅唱地谈。宛如荡一叶扁舟在西湖的微光下,或者闲坐于周庄傍晚的凉亭里,一一品味,一一道来。悠哉!
旧时文章,文言文不好者,读来费劲。
还好吧,有一两篇确实很出彩,其余就寡淡、随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