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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从大禹治水到人类世 封面

黄河:从大禹治水到人类世

[美]马瑞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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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定价

内容简介

自新石器时代至今,黄河及其流域一直影响着人类社会,也不断被塑造。本书作者利用黄河来说明人类活动对环境造成的显著且持续的影响,以及人类决策造成的生态变迁。作者在本书中开创性地运用跨学科的研究方法,整合黄河治理和相关灾害的文献记录,构建开放的历史地理数据库,去理解黄河的全貌,重新看待黄河生态历史的模式和转变,并深刻总结了人类是如何既依附于自然系统,又不断影响它的。

读者书评

★★★★★

泥沙、帝国与「中国之忧患」的形成一 从「大禹治水」到「中国之忧患」大禹治水的故事,常被理解成有关文明起源的寓言。面对洪水滔天,当鲧用「堵」的方法失败后,禹改用「疏」,开山导河,使人定居、种田、纳税和建国。禹的传说揭示了在中国文化的传统认知里,治水能够孕育社会结构、促进经济繁荣,是政权得以拓土、征税、行使权力的重要条件。谁能治理河流,谁就能治理人民。 马瑞诗(Ruth Mostern)的《黄河:从大禹治水到人类世》(2021)从这个古老故事出发,从环境史的角度追问:黄河为什么变黄?它在什么时候成了我们今天意义上的「黄河」?如果帝国的官员很早就知道黄土高原侵蚀会加重下游洪水,为什么他们仍然不能从源头治理黄河? 「中国之忧患」(China’s Sorrow,对应汉语原文为「中国患」),这一在西方学界广为流传的黄河称谓,并非对中国黄河史的准确描述,更像是在华欧洲帝国主义观察者制造出来的产物(Molnar,2022)。[1]这种灾难叙事认为,中国华北平原长期以来一直在经历生态退化,以及自古以来,政治合法性必然依赖大规模的水利工程。这构成了中国的某种「本质」。 马瑞诗的《黄河》正是对这一话语的反驳:黄河作为「中国之忧患」的历史是相对短暂的,有关水利治理和政治合法性关系的某种预设有着更为晚近的起源。在把环境衰退和生态灾害频率历史化这一点上,马瑞诗的著作可以同李明珠(Lillian M. Li)关于华北赈荒的研究并列,后者同样表明,华北直到19世纪晚期才成为「饥荒之地」。 二 沉积物、全流域与长时段方法近年来,英文世界出版了三部以黄河为中心的专著:穆盛博(Micah S. Muscolino)对1938年花园口决口与战争生态的研究,皮大卫(David A. Pietz)对近现代黄河治理的讨论,以及张玲(Ling Zhang)有关宋朝黄河洪水的获奖著作。这些著作推动了中国环境史的研究,但它们在问题重心上仍与帝国的河政传统存在某种相似之处:聚焦于黄河下游、决口和国家治理,「将黄河的沉积物视为一种固有且永久的现实去治理,而不是将它们视为特定历史和地理的体现形式。」 《黄河》则将视野推向了整个流域,尤其推向黄土高原,「以沉积物为中心的方法来探讨黄河,旨在将沉积物的输送和洪泛平原变迁的过程历史化,并使其长期影响变得可见。」因此,黄河被视作一个「泥沙分选机器」:水把高处的有机物和矿物质带到低处,黄土高原的侵蚀最终会在洪泛平原上沉积、堵塞、抬高河床,并改变下游社会的生存条件。这就形成了本书的论述对象。 本书的论证沿袭了著名历史地理学家谭其骧的思路:把人口增长和上游侵蚀同下游洪水发生率联系起来(谭其骧,1962)。对于熟悉黄河史的读者而言,本书的主要论点并不新颖。然而,马瑞诗用更基础的数据阐明并证实了这一论点[2]。该书试图确认:黄河下游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得桀骜难驯?上游和下游分别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它变成这样? 为回答这些问题,马瑞诗及其研究团队建立了一个数据库,收录了3754个与黄河相关、具有空间和时间坐标的「事件」。这里的「事件」被定义为十种已出版资料中所列举的任何一次河流治理活动或灾害。数据库的另一个组成部分,则包含黄土高原聚落的地理空间信息,并以此作为上游人类活动变化的指标。这种量化的、具有地理意识的长时段方法,凸显出不同地点与不同时期发生环境变化的相对程度,从而避免了轻率概括(Muscolino,2023)。 三 黄河生命史的三个阶段本书由四章构成。每一章都按时间顺序讨论黄河的某一个特定生命阶段,其中定居点和沉积物的扩展发生在三个时期:公元前3世纪、公元11世纪,以及19世纪。 第一个阶段,从新石器时代到公元750年前后。此时黄河尚未成为后世意义上的「中国之忧患」。农业已经改变支流流域,铁器、战争和国家动员也推动了黄土高原的垦殖。秦汉时期,国家在鄂尔多斯和黄土高原边缘推动移民实边,农民、士兵和官僚共同把草地、林地转为耕地。上游侵蚀开始影响下游,泥沙沉积增加,洪泛平原上的人也开始修筑堤坝,把不稳定的河流限制在他们希望的河道中。 这一步带来双重后果。堤坝保护了靠近河流的农田和聚落,也把泥沙锁在河道里,河床逐渐抬高。一旦决口,洪水就会从高处倾泻到低洼土地上,灾害反而更猛烈。黄河治理的两个思路也在这里成形:一种思路主张用高堤约束水流,加快流速,把泥沙冲向大海;另一种思路主张分水、排水、设渠、设湖,让洪水和泥沙有更多去处。前者追求控制,后者追求疏导。此后的两千年里,这两种思路反复交织、对抗和妥协。 第二个阶段,是750年至1350年的中期转折。马瑞诗认为,这是黄河史最重要的变化期,一次又一次地围绕战争旋转。8世纪之后,黄土高原成为多个政权竞争的边疆。安史之乱后,唐、吐蕃、回鹘、党项、宋、辽、金、蒙古等力量先后卷入这一地区。战争、驻军、屯田、设防和木材消耗持续破坏着森林和草地。黄河从早期环境变化缓慢的低灾害阶段,转而进入灾难频发的生态变化快速阶段。甚至,连黄河的名称也变了。唐朝中期之前,人们通常称之为「大河」;由于裹挟的泥沙使河水呈浊黄色,9世纪初,人们开始普遍称它为「黄河」。 在这个历史转折点中,宋代尤其关键。宋朝与西夏长期对峙,在鄂尔多斯和六盘山一带修堡垒、设军屯、安置士兵农民。士兵和家属砍树、开地、获取燃料,侵蚀加剧。下游则承受严重后果:泥沙沉积、河床抬高、洪水频繁。1048年,黄河改道,打破了延续数百年的相对稳定格局。1128年,宋军为阻挡金军南下,决开黄河南堤,黄河进入淮河流域,淮河平原随后长期承受战争、洪水和水利系统崩溃。 帝国的治理也因此被逼近了技术与政治的极限:战争制造难民,洪水制造灾民,水利工程又需要大量劳力、物料和税收,对应的地方官员考核又制造了新的风险。宋代一些官员负责本辖区河堤,只要本地工程有效,就能获得政绩。但本地工程越宏大,泥沙和洪水就越可能被推向下游,由另一个地方承担决口和灾害。治理因此成为地方化、分区化、短期化的绩效竞争。黄河作为一个整体流域存在,被官僚责任不断切分,考核依据是地方河流行政成就,而非如何有助于整体稳定。 第三个阶段,是1351年至1855年的晚期帝制中国。此时上游侵蚀又一次加速。明朝修边墙、设军屯、驱逐牧民、推动垦殖,使鄂尔多斯逐渐转向定居农业。清代以后,玉米、甘薯等新大陆作物进入黄土高原边缘地带,税收激励和人口增长又把农民推向山坡和旱地。原先能吸收雨水、固定土壤的植被被清除,黄土变得更容易被暴雨冲走。 下游的治理目标则越来越围绕大运河和北京的供给展开。帝国需要确保漕运能让江南粮食顺利抵达首都。于是,高干预的工程体系逐渐主导有关黄河治理的争论:固定河道、加高堤坝、利用洪泽湖水冲刷河床,把泥沙推过黄河与大运河交汇处。清代将这套系统推向高峰:18世纪的黄河治理在技术上取得巨大成功,它使黄河在很长时间内没有发生毁灭性改道。 然而,成功也有代价。洪泛平原的农民被迫缴纳赋役,提供劳力和秸秆,承受土地盐碱化和沙化。商人、承包商、漕运群体和首都粮食供应体系从工程中获益,许多沿河农民则生活在越来越不稳定的土地上。某些地区被牺牲,以保护更有战略价值的地区。黄河治理由此显出阶级性和区域性:帝国整体的稳定,地方官员的政绩,商人的合同,农民的生存,相互利用、协调与冲突。在国家治理黄河的过程中,底层常常以逃荒、捕鱼和采药的方式承受治理,也通过拒役、转业和起义不断改变国家治理的成本。 1855年黄河改道,标志着晚期帝制中国黄河工程系统的崩溃。马瑞诗强调,这次崩溃不能简单归因于王朝衰落,也不能看作自然循环。更根本的原因是泥沙太多。一个在高沉积率时代建造出来的复杂系统,最终不得不面对自身的生态、财政、技术和行政极限。 四 为什么帝国不能治理整个流域由此可以回答有关治黄史的一个大问题:帝国为什么知道问题在上游,却仍然难以有效治理?早在汉代,官员已经意识到上游侵蚀、下游泥沙和洪水之间的联系。因此,对于帝国精英来说,全流域治理在知识上是可见的。问题在于帝国的地缘版图与政治经济结构。 约公元1000年前后,帝国财富的集中地区、北部边疆的位置以及水利工程的区域发生了分离。帝都东移,远离了黄土高原,中国经济重心转向南方。从那时起,「中华帝国在概念上不再可能将黄河流域在政治和空间等方面已截然不同的地区视为一个单一的生态系统」,中游作为军事化边疆,下游作为生态脆弱的中心,「在帝国构想中意味着不同事物,并在王朝疆域中扮演不同角色」。 具体来说,黄土高原常被视为边疆、军需区、垦殖区;下游洪泛平原则被视为农业区、漕运区、首都供给区。农业政权因此把同一条河切割成了不同治理对象,也就因此受困于不同的绩效逻辑:上游官员考核垦殖和边防,下游官员考核堤坝和漕运,没有人为整个流域负责。 西北与中原因此被编织进一个连贯叙事,使我们能够理解扩张中的中华帝国,其内部的定居化与森林砍伐之间的关系。具体来说,伐木同时发生在鄂尔多斯和洪泛平原:前者是为了清理土地、获取燃料并建立定居点,后者则是为了建造农业灌溉与防洪所必需的堤坝与运河。重要的是,发生在黄河上游的前一种森林砍伐过程,迫使后一种过程发生。 由于帝国与地方行动者共同推动的扩张主义具有同步性,总体结果即是侵蚀与洪水。这种扩张主义对于安置帝国内部错综复杂的区域利益,以及维系帝国整体的经济发展、社会稳定和人口管理来说,又是不可或缺的。因此,全流域治理的优先级远低于人口、政治与军事急务,治水官僚即使识别出了上游与下游的联系,也无法改变既有的工程惯性。 同时,晚期帝制中国人口激增,但帝国官僚机构的规模却基本未变。虽然一些清代官员意识到了这种威胁,国家却没有能力为了减缓侵蚀或防止洪水而改变数百万人的农业和土地利用实践。把黄河作为一个单一、连贯的水文系统来治理的政策路径,超出了政治可能性的范围(Muscolino,2023)。 总之,鄂尔多斯的军事化殖民或强烈游牧活动,必然意味着下游在水文行动与社会经济错位之间摆荡。这正是梅维恒(Victor H. Mair)所说「中国历史的引擎实际上是内亚与中原互动的爆炸性动力」这一论断的环境表现(Mair,2004)。 五 批评、余论与环境史的尺度最后,围绕《黄河》,已有批评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本书对人类活动的强调,有时压低了气候因素的解释力。中世纪气候适宜期、小冰期、元明之际的降水波动,都可能改变植被覆盖、土壤湿度和暴雨频率,从而放大或缓和人为侵蚀。更稳妥的解释应把气候视为与人类共同作用的力量:人类活动削弱黄土高原,气候波动决定这种脆弱性何时、以何种强度爆发(Molnar,2022)。 第二,本书对清代水利治理的评价仍有讨论空间。马瑞诗强调,盛清时期的黄河工程主要服务于大运河、北京供给和帝国精英网络,洪泛平原农民承受了沉重代价。但穆盛博(Micah S. Muscolino)提醒,清代的黄河治理不能只按「压迫农民」来理解。彭慕兰(Kenneth Pomeranz)关于「再生产型治国术」的研究表明,清帝国也通过大运河和华北治理,将富庶地区的资源转移到生态脆弱地区,以维持边缘区域的社会再生产(Pomeranz,2009)。换言之,清代水利工程既保护了漕运和首都,也在某些时段支撑了华北民生(Muscolino,2023)。 第三,本书声称要抵抗「环境衰退论」,即认为人类干预必然导致生态退化的观念,但叙事重心仍然容易滑向灾难累积。马瑞诗确实写到黄土高原植被曾因战争退潮、人口减少或政权变化(例如蒙元时期的多元化政策)而恢复,也写到水利技术和地方社会的创新。但全书最强的叙事动力仍是:垦殖-侵蚀-泥沙-堤坝-决口的正反馈循环,难免形成一种总体印象:黄河史就是愈发密集的工程和愈发严重的灾难。未来的研究如果要真正推进「反衰退论」,还需要更具体回答:在两千多年的干预中,哪些地方曾出现相对可持续的治理?哪些农民、地方社群或技术群体创造过低风险的适应方式[3]。 无论如何,《黄河:从大禹治水到人类世》是一项令人振奋的工作,它迫使我们重新理解帝国治理的尺度问题:国家可以看见局部灾害,也可以积累大量治河知识,却未必能够把一个流域作为整体来治理。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莫尔纳称它突破了黄土高原史与黄河泛滥平原史之间的长期分隔,展示了环境史必须追随历时性的地貌形态而非王朝分期,为环境史确立了新的标准(Molnar,2022)。 注释 [1] 由北宋水利专家沈立(1007—1078)所撰《河防通议》及金都水监本,经元代沙克什/赡思(1278—1351)汇合重订而成的《重订河防通议》,保留了较早将黄河表述为「中国患」的文字:「河为中国患远矣」。元修《宋史·志第四十四 河渠一》开篇亦称:「黄河自昔为中国患。」这一表述后来经由英语世界的翻译与再叙述,转化为更为西方学界熟知的 「China’s sorrow」。目前可见英文文献中,最早将「黄河为中国患」译作 「China’s sorrow」 的关键人物,很可能是第二任香港港督、汉学家约翰·弗朗西斯·戴维斯(John Francis Davis, 1795—1890)。在他 1836 年出版的 The Chinese: A General Description of the Empire of China and Its Inhabitants(《中国人:中华帝国及其居民概述》)中,关于嘉庆帝遗诏的一段文字写道:「The Yellow River has, from the remotest ages, been China’s sorrow.」其对应汉语原文是「黄河自古为中国患」。戴维斯后来在 1841 年 Sketches of China(《中国素描》)中,又将这个说法从遗诏译文转化为自己的地理叙述:黄河泛滥造成政府经费耗费与人民危险灾难,因而「well deserves the name of China’s Sorrow」(很配得上「中国之忧患」这个名称)。由此,「中国患」这一中国政治文书和水利史中的水患表述,被转译、凝缩为英语世界黄河叙述中的文明标签。亨利·玉尔(Henry Yule, 1820—1889)1866 年编辑出版的 Cathay and the Way Thither: Being a Collection of Medieval Notices of China(《契丹及通往契丹之路:中古中国见闻汇编》)也引用了这句经戴维斯英译的嘉庆帝遗诏文字,并将其纳入关于黄河历史变迁的注释性讨论之中。↩︎ [2] 马瑞诗将这些数据中的洞见,置于一个综合英文与中文相关二手研究的叙事之中,不过该书并未参考关于中国水利治理史的大量日文研究。关于日本学界中国水利史研究的介绍,见伊懋可(Mark Elvin)等:Japanese Studies on the History of Water Control in China: A Selected Bibliography(《日本中国水利史研究:选目》)。Canberra: The Institute of Advanced Studies, 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 1994。↩︎ [3] 本书还存在一些史实错误。第4章声称1740年至1930年间华北地区耕地总量下降,引用的证据来自彭慕兰。但彭慕兰报告的是这一时期河北武功耕地总量下降,而不是整个华北耕地总量下降。见“The Transformation of China’s Environment, 1500–2000”(《中国环境的转变,1500—2000》),第133页。↩︎ 参考文献 Mostern, Ruth. The Yellow River: A Natural and Unnatural History. 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21. 中文译本:马瑞诗:《黄河:从大禹治水到人类世》,杨勇、王明慧译,北京:研究出版社,2026。 丁祥利(Xiangli Ding):“Review of Ruth Mostern, The Yellow River: A Natural and Unnatural History”(《评马瑞诗〈黄河:一部自然与非自然的历史〉》)。H-Water, H-Net Reviews, November 2022。 莫尔纳(Aaron Molnar):“Book Review”(《书评》),review of The Yellow River: A Natural and Unnatural History(《黄河:从大禹治水到人类世》), by Ruth Mostern。Acta Orientalia Hungarica 75, no. 1 (2022): 165–169。 穆盛博(Micah S. Muscolino):“Review of Ruth Mostern, The Yellow River: A Natural and Unnatural History”(《评马瑞诗〈黄河:从大禹治水到人类世〉》)。Journal of Chinese Studies 76 (2023): 197–207。 穆盛博(Micah S. Muscolino):The Ecology of War in China: Henan Province, the Yellow River, and Beyond, 1938–1950(《中国的战争生态学:河南、黄河及其后续影响,1938—1950》)。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5。 皮大卫(David A. Pietz):The Yellow River: The Problem of Water in Modern China(《黄河:近现代中国的水问题》)。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15。 张玲(Ling Zhang):The River, the Plain, and the State: An Environmental Drama in Northern Song China, 1048–1128(《河流、平原与国家:北宋中国的一出环境戏剧,1048—1128》)。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6。 梅维恒(Victor H. Mair):“The North(west) Peoples and the Recurrent Origins of the ‘Chinese’ State”(《北方/西北民族与「中国」国家的反复起源》),载 Joshua A. Fogel 编,The Teleology of the Modern Nation-State(《现代民族国家的目的论》), 46–84。Philadelphia: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2004。 彭慕兰(Kenneth Pomeranz):“The Transformation of China’s Environment, 1500–2000”(《中国环境的转变,1500—2000》),载 Edmund Burke III、Kenneth Pomeranz 编,The Environment and World History(《环境与世界史》)。Berkeley and Los Angele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9,第123—127页。皮大卫(David A. Pietz)在《黄河:近现代中国的水问题》第63—64、68页呼应了彭慕兰的论点。 谭其骧:《何以黄河在东汉以后会出现一个长期安流的局面——从历史上论证黄河中游的土地合理利用是消弭下游水害的决定性因素》,《学术月刊》1962年第2期,第23—35页。 李明珠(Lillian M. Li):《华北的饥荒:国家、市场与环境退化(1690—1949)》。石涛、李军、马国英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

★★★★★

给我社科人文类博士论文一个新思路,可以建模然后把数据喂给系统,出很多不同角度的结论。现在的话,AI更可以把参考文献这块做的更合理和全面。如果有一个数据逻辑极强的人在文科领域是有很多方向可以参考的!所以非常赞同前几天清华大学的教授所说,文科无用论可以终结了,文科生需要理科思维,真正的天才可能后续会选择文科!

★★★★★

黄河的历史沿革,黄河的发展变化。黄河的治理要以源头治理,要综合生态治理,要运用现代科技手段治理。

★★★☆☆

本书的主要价值是学术研究范式革新: 1. 依托禹迹数据库、GIS空间建模,把历代河患、堤防、垦殖记录量化处理,用数据统计替代传统定性叙述,开创黄河史量化环境史研究路径,为中国水利史、流域史提供可复制的数字研究范式。 2. 打破单一文献考据模式,融合历史学、地质学、水文学、计算机科学,推进跨学科研究,推动环境史走向精密化、空间化。 但书中不少观点被后续的学术批评推翻: 1. 人为开垦>气候侵蚀(证伪,气候本底侵蚀不可忽略) 2. 泥沙独立主导历史的沉积中心主义(证伪,泥沙具备社会建构属性) 3. 大禹疏导与后世筑堤二元对立(证伪,大禹亦用堤防) 4. 治河催生大一统集权(证伪,因果倒置) 5. 古代黄河开发开启人类世(证伪,不符合地质学判定标准) 6. 筑堤制度是洪灾唯一元凶(证伪,筑堤是古代合理应急方案) 普通读者阅读需要甄别作者观点。

★★★☆☆

以黄河为锚定物,以时间为刻度对黄河综述,黄河如何印象朝代变更

书籍信息

作者[美]马瑞诗
译者杨勇 王明慧
出版社研究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6-05-14
ISBN9787519921132
分类历史-历史文化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