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勒克莱齐奥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于2024年推出的新作,以回忆录的形式讲述他持续渴望写作的真正原因,“作家拥有的行动方式就是写作”,而“文学可以帮助我们抵御时间流逝”。 战争中颠沛流离的动荡童年,辗转生活带来的无根漂泊感,同时夹杂着对常新事物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为勒克莱齐奥注入了游牧身份。借助这些赋予他的广阔视野,勒克莱齐奥想从自身探讨创作文学作品的意义。
王鼎钧在回忆录《昨天的云》里说:“我听说作家的第一本书是写他自己,最后一本书也是写他自己。” 2008年诺奖得主、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在(2024年)80多岁的时候,写的这本《游牧身份》虽然未必是他最后一本书,但是确实带有不少回忆录的成分。 不过,我们如果单纯把它当成一本回忆录来阅读,那也实在是低估了这位诺奖作家的实力和深度,以及他与时俱进的哲思。 老勒同志,在本书中简略回顾了他生于二战的儿童时代,实际上是总结了他各种身份的由来,他具有英国、法国国籍,同时他也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毛里求斯人。 正是这种多重身份,让他生出了一种游牧身份的感觉,实际上,(在我看来)那是心理上缺少归属感的漂泊不定。 和我们打工人离开家乡,远赴都市打拼的游子何其相像。多年之后,你可以说自己是农村人,也可以说自己是城市人。但是故乡永远也回不去了,却也在都市里寻不到自己的位置。 在都市里,就像老勒同志的母亲之于巴黎,不喜欢“巴黎朋友身上的那种盲目自信、自私自利、冷漠无情”; 回归“乡村”又适应不了“农村人”的粗鄙、浅陋和野蛮。 正是在这种无所适从的身份下,同时在世界秩序逐渐崩乱之时,老勒同志心生忧思:文学,到底有什么用? 实际上,老勒同志的这份思考,潜台词就是世界秩序崩坏了,心灵动荡不安,缺少归属感,这种时候,文学或许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吧? 诚然,文学在人类的生活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重大意义,老勒同志也在本书中做了一一论述。 但是,正如历史上一战、二战的时候,能够纠正世界秩序的,唯有全世界人民联起手来,(在火力或经济上)抵制、消灭霸权主义,那才是真正的、行之有效的手段和方法。 当然,作为一个文人、一名作家,老勒同志所能做的,正如他自己所说:“作家拥有的行动方式就是写作”。 愿世界和平,愿世界秩序走向良好的轨道。(2026年6月17日)
勒克莱齐奥的每一本引进都会引起国内读者的关注。不只是因为他诚恳而深刻的笔锋,也许更因为他所聚焦的话题,文明,身份,殖民,流亡,精神等等种种,往往是当代人所更加关注和焦虑的方向。《游牧身份》亦不例外。 回忆录的内容,随笔的形式。勒克莱齐奥从战争给童年留下的印记开始,讲述因为迁徙而带来的身份的转变,异域(对于南法家乡而言)的人文历史和地理文明,最终落脚到文学的意义上。在勒克莱齐奥的生命历程里,用他者的眼光观看世界始终是他体验周围一切的方式。 文学是生命的线索。勒克莱齐奥8岁在去往西非的航行中写下了一个非洲男孩重返故土的故事;受翻新天花板的摩洛哥人启发,写出《忆你奥西雅》中深情的法国侨民;受鲸鱼灭亡和斯卡蒙的故事所感,写下捕鲸人的故事《帕瓦纳》。文学成为人生的互文,也是勒克莱齐奥面对世界、“介入”世界的方式。如他所言: “我始终认为,文字可以为某一事业而战。” 勒克莱齐奥所钟爱的身份议题,也在这本小书里涉及。与生俱来的英国人和法国人两种身份,又因为在非洲生活的经历和学会了当地语言,而在情感上拥有了非洲人的身份。他将自己面对身份的态度形容为“迂回面对”,身份的灵活,让他得以回避厌恶的政治问题。更重要的是文学身份。勒克莱齐奥更喜爱英语文学而非当时更考究、抽象的法语文学,以英文写作的方式,让他得以选择自己所喜爱的“最佳航线”。 “如果没有文化,说话的将是武器与暴力。”在浮躁的时代,往往文学无用论便会盛行,但文化的无形、永续和坚韧恰恰是强权所最为畏惧的一面。勒克莱齐奥所描绘的那一种“游牧”的状态,即是作家本人的,也是关于文化的喻指。 略显遗憾的是,比起承载的多重主题,这本小书显得体量不足,有些章节读时甚至像只言片语的随笔,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干枯感。但对文学抱有热爱的人,会读懂作家的言外之意,让它像漫长人生旅途中的一沓便签纸,是鼓励也是提醒,那些人迹罕至之处的意义与价值。 (2026.01)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于2024年推出的新作,以回忆录的形式讲述他持续渴望写作的真正原因,“作家拥有的行动方式就是写作”,而“文学可以帮助我们抵御时间流逝”。 战争中颠沛流离的动荡童年,辗转生活带来的无根漂泊感,同时夹杂着对常新事物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为勒克莱齐奥注入了游牧身份。 借助这些赋予他的广阔视野,勒克莱齐奥想从自身探讨创作文学作品的意义。
诺奖得主是如何看待文学意义的? 作为法兰西三星的当今法国文坛领军人物之一,早在2008年的勒克莱齐奥就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在这本薄薄的《游牧身份》中,他回忆起儿时,战争中的童年,以及漂泊异乡的流转时刻。与非洲,欧洲,墨西哥等多重文化的相遇之时,都让他深入了解并参与了文化的书写及建构的过程。他更为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文化地位,超越了单一的国际界限。 所以游牧身份不仅仅是一种物理距离上的迁移,更是一种文化上的对异域文化尊重与考察,反思与内化。他是殖民体系和战火的见证者,当父亲对他说,“你看这就是殖民,必须废除的殖民体系,这不正常”。 反殖民的平等意识就在幼小的他心中生根发芽,他在确认自己究竟在文各种文化中处于何等位置的同时,也在不断的作为外来者打量其他民族的历史与发展。在如今,民族主义复兴的当下,我们所处的世界纷争不断,时常扪心自问,文学到底能做什么? 文学并不能阻止奴隶贩卖,并不能根除殖民暴行,也不能,禁止任何的社会不公,甚至文学就是文学,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文学的意义从来不在于改变这个世界,而在于发现这个世界。它的力量在于它能够记录真相,抵抗诱惑,批判现实。 他和弗吉尼亚·沃尔夫一样关注非发达国家的文学创作。在发达国家阅读需要可以独居的空间,需要有阅读的时间,而在非洲,人们却连这些安静的供人类灵魂思考的片刻都不存在。 所以他们创造的是下里巴人才看的庸俗之作吗?他从来不以文学的高雅贵贱来区分是否有存在的意义。女性可以创作。非洲国家的人也可以创作。 “无论这些男作家或女作家的性别、民族、肤色如何,他们共创的全新文学是见证的文学、战斗的文学、抗议的文学,其核心涉及整个人类。” 现在让我们重新回答标题所问。文学的当今社会的意义何在?在充斥着暴力和不公的当今世界里,我们可以永不停歇的探究文字的力量。我相信在文学中也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为了公正的事业,为构成我们家园的动植物而创作,而这就是他,一位作家的“唯一行动方式”
「“作家拥有的唯一的行动方式就是写作”,而“文学可以帮助我们抵御时间流逝”」 今天刚好看到一位书友说,“人生苦短,阅读是一种延长生命的方式”,这位书友兼作家的心得与勒克莱齐奥竟有些不谋而合之处。这也正是阅读和写作的魅力吧?正如拆掉外封之后肃立在纯白封面上的那支笔,那是一支能抵御时间流逝的“神笔”吧?那也是一支可以直击读者内心的“神笔”吧? 这是一部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以回忆录的方式讲述自己写作形成过程以及文学的力量表达的散文集。全集包括了25篇文章,篇篇都传递给读者,文字语言表达的局限和魅力。 这里的局限,是相对于作者的写作表达来说的。但并不是一个贬义词。由于复杂的出生环境,造就了勒克莱齐奥的写作内容,但这却不是文学意义上的局限,反而像是一种在复杂中滋养他写作的温床,这些问题的复杂性呈现在他的写作中,对于读者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对于从小在战争中成长的他来说,这也是他所说的“见识过另一个世界的人”。而这显然,对于一个八岁就开始写作的作者来说,这不只是敏锐的文字触觉而已。而这其中的思想深邃,作为读者,也只能用自己贫瘠的经验去体会感受。 在这部短小却精悍的回忆录中,文字语言的魅力不仅是作者书写的一支笔,也是作者用文字语言表达的战争真相,像是被修饰过的名词,处处透露着合理性和合法性。这部回忆录中,每一篇都寥寥数字,可却字字珠玑。 薄薄的一本小册子,却是勒克莱齐奥关于写作的力量所呈现的思考深度。文学的无用和有用之处,在他笔下,轻松愉快的跃然纸上,但这份轻松显然是经过淬炼的,那是对于“另一个世界”的深思熟虑,那也是对于文学所呈现力量深刻的期待。 勒克莱齐奥在最后用莎士比亚的“对自己忠实,才不会对别人欺诈”来结束,这不仅是他对于文学力量所做的期待,也成了我在读完这本书之后,2026年对自己的一种寄语:对自己忠实,忠于自己的内心。而这份忠实,也藏在写作者和读者的身份里,因为这也是文学的力量。
作者的多重国籍,所处时代的颠沛流离,迫使他不断的旅行,成全了写作,拥有了游牧身份。 我们去学习,去阅读,去旅行,正如像鱼一样游泳,像鸟一样飞翔。 唯有忠实于内心,才会持续的产生力量。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新作。 以回忆录的形式讲述他从儿时到现在持续渴望写作的真正原因,探索文学存在的意义,逃离、漫游,以“游牧身份”在世界狂奔。 在这部作品中,勒克莱齐奥打开了他的黑匣子,揭示了是什么唤醒了他的写作欲望。在战争期间,整个城市不过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监狱,住着儿童、妇女、老人和弱者,饱受饥饿和疾病的折磨。然而,正是这些令人难以忘怀的恐怖画面,激发了作者独特的敏锐度,用他所有的感官捕捉周围的一切。勒克莱齐奥作品研究者张璐倾情翻译。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一本自传式随笔。 从童年写起,探究了文学的意义是什么。是与外界沟通的桥梁,是让世界注意到的载体,是约束道德缓和矛盾的方式,是记录历史铭记血泪的教训,是使作者与读者间产生共鸣的交集…… “当文学举起新闻的武器,让读者对人们面临的现实问题感同身受,它就是有用的。” “有时,文学的作用正是寻求真相。” “文化是唯一相遇交流的场所。如若我们不在文化之地相见,我们就将在战场上兵戎相见。” 文学,让我们看到了多元化的世界,了解了我们曾接触不到的社会,也让我们坚守本心,不被轻易改变。
作者提到的名字比他使用“我”这个第一人称代词的次数都多,反正就莫名非常舒适感动()。。买的时候好像是说因为是回忆录但我看语言很平实读起来不浑身难受买的吧,但作者更像是把回忆这种私人的堡垒变成了一个公共的、被看见的平台。他请出了他敬爱的和真心钦佩的人物,给他们发声的机会,自己则扮演谦逊的主持人。回忆录里能看到他珍爱的思想和他推崇的活动家、思想家,一般来说如此频繁的引用会让我想“你没有自己的思想么”“你是在炫耀读了多少书么”(笑)但是真诚果然是必杀技,反正这个作者不会让我有这样的疑虑。他的写作观念我觉得很特别,我很喜欢,而他也依然在履行他的观点,介入现实的观点,尽管是无用的但依然提供“规律的提取”(博尔赫斯)和慰藉,而语言能比人活更久。很多人抱着差不多的理论但只是想让顾影自怜的面庞永存,但如果把永生的声音交给这位作者,我觉得他会为他喜欢的国土和人们发声。我喜欢谦逊务实的人。。这几乎不像是一个作家会有的品德。 ps:关于作者写的非洲让我回顾了一下现如今读的非洲文学,第一次读的《毒木圣经》太惊艳了,但现在想起来也只是欧洲人在非洲而已。。后面是库切,他的文风居然和这位有点像,也是平和的有点像白开水的。也许是书中提到的那种地域文化在起影响?很惨的是虽然我对这个地方的人和文学有一定敬意和好奇,但读了以后发现自己还是靠近欧洲那股腐朽的酸臭味。。。真想下跪🧎想读更多本地人述说的非洲故事😌但是呃嗯先让我读一篇臭白男臭白女先
作者的“游牧”从来不只是地理上的迁徙,而是一种写作的姿势——“我写作是为了能够旅行”。他把童年战火中的漂泊、非洲大陆的陌生与自由,都收拢进文字里,让写作成为游牧的另一种延续。当身份无法被单一国籍或语言框定,写作就成了他唯一的行动方式,也是抵御时间流逝的锚点。游牧者没有固定的家,但文字可以成为他随身携带的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