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庐隐
本书收录庐隐关于女性与恋爱的五篇重要文章。 《恋爱不是游戏》直斥以性欲和游戏态度亵渎恋爱的世俗之风,重申恋爱是“引人向上的鞭策力”;《我对于恋爱的主张》坦诚而理性地提出恋爱应基于精神上的条件——彼此了解、性情相投、互为崇拜、甘愿牺牲;《男人和女人》则以小说笔法勾勒男性用“天才”之名行欺骗之实、女性甘愿退回傀儡家庭的讽刺图景;《花瓶时代》以冷峻的比喻揭露女性被物化为“精致摆件”的真相;《今后妇女的出路》则给出明确方向——打破家庭藩篱,走向社会,不做“女人”,先做“人”。 庐隐的文字既有五四新女性的清醒与锋利,又带着深切的同情与炽热的真诚,是民国女性自我解放的一声早春惊雷。
在那个年代,婚姻大多讲究门当户对、物质交换。庐隐把精神条件放在首位,呼吁女性挣脱家庭的束缚,去争取人格独立。放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之下,这些文字确实振聋发聩。 时隔近百年重读,有不少地方我的想法和她并不相同。 她认为精神条件重于物质。但在我看来,物质和精神不应该分出高低贵贱,二者是相通的,缺一不可。只凭着精神去相爱,柴米油盐的现实,会慢慢消磨掉感情;如果只剩下物质来维系,关系就变成价值交换,缺少灵魂的共鸣。一段感情想要长久,两者都不可或缺,少了哪一边,都会显得单薄。 庐隐所说的精神条件,品性纯粹、见解深刻,互相欣赏对方身上的闪光点,说到底,爱的是对方身上那些美好的部分。可爱情不能仅仅停留于此。如果只是被对方的光环吸引才走到一起,等到光环褪去,矛盾自然就会浮现。真正重要的,是看见对方完整的本人,欣赏优点,同样接纳那些和自己不一样,甚至并不合意的地方。 文中天才丈夫与花瓶女性的比喻,写透了工具化的关系。丈夫将妻子当作情绪宣泄的出口,当作自己成功的陪衬;社会把女性视作可供观赏的摆设。二者都只索取对方身上对自己有用的部分,拒绝看见一个活生生完整的人。一旦对方失去价值,便随手舍弃。这样的相处模式,时至今日依旧随处可见。 谈及女性独立,庐隐认为女性一定要走入社会工作才能拥有独立人格——这和她那个年代女性大多被禁锢在家庭里有直接关系。 放到今天,独立人格不该用是否外出工作一刀切。无论男女,不管是在职场打拼,还是更多承担家庭事务,都有可能在琐碎日常之中丢失自我;同样,无论选择哪一种分工,也都可以守住自我。 真正的独立,不在于外在成就多么耀眼,而是能够持续向内觉察,认清自己的边界,接纳自己也有无能为力之处。 家庭分工可以彼此协商,一方主外、一方主内本身并没有问题。前提是两个人都是完整平等的个体,以独立的姿态对话,自愿达成共识,不把对方简化成满足自身需求的工具。 当然,即便两个人都拥有完整人格,相处之中依旧会存在分歧与痛苦。只是我们可以做到:差异会一直存在,但不去工具化对方,不去随意否定对方本身。
人总以为恋爱是避风港,其实是试金石。那些把情爱当游戏、拿欲望当借口的人,不过是想在另一个人身上逃避自我的贫瘠。真正的联结,从来不是谁依附谁,也不是找个精致的摆件装点门面,而是两个独立灵魂在精神上的相互辨认与成全。一百年前那声呐喊,至今听来依然刺耳。先做人,再做女人。如果爱不能让你向上生长,反而逼你退回角落去扮演傀儡,那便不是恋爱,只是换了种形式的囚禁。
庐隐以锐利赤诚的文字探讨恋爱与女性命运,反对将女性物化。她主张恋爱贵在精神共鸣,呼吁女性挣脱束缚,先成为独立的“人”。百年前的呐喊,至今仍有振聋发聩的力量。
天才的短篇 一百年过去了 娜拉走后怎么办……这是一个问题
文笔好像上个世纪的,开篇不太喜欢,后面是越来越好的。但也仅限于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