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琼·狄迪恩
“在我看来,‘道德’这个词如今最令人不安的一点,便是它出现得太过频繁。” 政治正确的时代里,层出不穷的道德表演已令人身心俱疲。是时候了,抛开种种自欺欺人的伪饰,重拾人与人之间最初的承诺,回归那种最简单的“马车队”or“不至于虚伪”的 “道德”: “人永不可食他的血亲” “尽力带回伤亡者,不把死者留给郊狼” “对所爱之人的忠诚” 【在我看来,道德这个词如今最令人不安的一点,便是它出现得太过频繁:在报纸上,在电视里,甚至最敷衍的对话中。直接的权力政治(或生存政治)问题,根本与道德无涉的公共政策问题,乃至几乎所有的问题,都被强加了这些人为制造的道德重负。 这里有一种肤浅,一种自我放纵在作祟。我们当然都愿意相信点什么,想要借助公共事业来消解个人的负罪感,想要放过那个不堪重负的自我,就像是想把手里代表失败的白旗,换成远方战争中象征勇气的白色战旗。我们当然可以这么做,自古以来,人们就是这么做的。 但我认为,只有在“我们在做什么”及“为什么要这么做”的问题上不再欺骗自己时,我们才可以这么做;只有当我们记得,所有的特设委员会,所有罢工示威,所有《纽约时报》上勇敢的签名,所有那些覆盖整个政治光谱的宣传手段,都不会自动赋予任何人任何美德时,才可以这么做;只有当我们意识到,无论结果如何,无论行不行得通、值不值得做,都与道德无关时,才可以这么做……】
随处可见的道德字眼真的已被用烂,时不时就用道德标尺衡量别人,用道德名义绑架别人,主观意识强加于人作为社会主体责任,什么是道德:绝境危难的伸手相救而不图利益,能守护住对别人的承诺,出于善良本心遵守道义的,而站在事不关己&站在赢家的角度去批判别人#动动嘴皮子看热闹#驱动人或事反方向的虚伪者是最无德的一类,如果是一个有底线的好人,有能力就帮衬,无能力出主意,再者看看闭上嘴默默祝福的,统称为道德模范者,除此之外都是披着人皮无修无德之辈,今生不积德,来世必当还。
她的文风以强烈的情感为特点,给人以一种落叶无根的感觉,表现出超然世外的态度,她还把对社会的审视和个人忏悔融合进了作品中。
这本直接展现了个人观点了,很经典的议论文(。) “我们当然都愿意相信点什么,想要借助公共事业来消解个人的负罪感,想要放过那个不堪重负的自我,就像是想把手里代表失败的白旗,换成远方战争中象征勇气的白色战旗。我们当然可以这么做,自古以来,人们就是这么做的。但我认为,只有在“我们在做什么”及“为什么要这么做”的问题上不再欺骗自己时,我们才可以这么做;只有当我们记得,所有的特设委员会,所有罢工示威,所有《纽约时报》上勇敢的签名,所有那些覆盖整个政治光谱的宣传手段,都不会自动赋予任何人任何美德时,才可以这么做;只有当我们意识到,无论结果如何,无论行不行得通、值不值得做,都与道德无关时,才可以这么做。” 当认为自己拥有道德审判和凌驾他人的权力时,我们离疯癫也不远了。
“除了对社会准则近乎本能的忠诚,我们没办法知道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我之所以反复强调,是因为在我看来,道德这个词如今最令人不安的一点,便是它出现得太过频繁:在报纸上,在电视里,甚至最敷衍的对话中。”很多事情发生时,你的即时选择(你认为做得对)是基于个人对现场的判断做出,还是有某种现成的规约或他人的标准在推着你做决定?或者,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需要一个符合社会成规的说法么?与其说这是一本书,不如说是一篇文章,一篇不经意翻到花了几分钟读完的直叩思想的短文。
词语被滥用之时,便是良知开始沉睡之际。道德一旦沦为口号,便成了最精致的遮羞布,掩盖着内心的怯懦与算计。人热衷于在公共议题上挥舞道德的旗帜,不过是为了逃避那个在私底下不堪重负的自己。真正的善行,从来不需要观众,也不需要命名;它就藏在带回亡者的沉默里,藏在守护血亲的本能中。剥离掉那些表演性的义愤与廉价的签名,剩下的才是人之为人的底线。原来最朴素的承诺,远比最响亮的宣言更接近真理——因为前者关乎生存,后者只关乎虚荣。
“在我看来,‘道德’这个词如今最令人不安的一点,便是它出现得太过频繁。” 政治正确的时代里,层出不穷的道德表演已令人身心俱疲。是时候了,抛开种种自欺欺人的伪饰,重拾人与人之间最初的承诺,回归那种最简单的“马车队”or“不至于虚伪”的 “道德”: “人永不可食他的血亲” “尽力带回伤亡者,不把死者留给郊狼” “对所爱之人的忠诚”
琼·狄迪恩不相信空洞宏大的道德口号,提醒我们警惕用道德名义自我标榜、审判他人的行为。很多人习惯拿着一套抽象标准评判世界,却忽略现实处境的复杂,把道德当成攻击别人的武器。 狄迪恩认为真正的道德不是口头的说教,而是扎根现实、忠于自我的选择,是承担自身行为带来的全部后果。绝境之下,虚伪的教条会失效,唯有直面真实处境,才谈得上真正的善恶。动辄高举道德大旗,很容易陷入自我欺骗,自以为正义,实则丧失理性。 道德不在于高声宣讲,而在于躬身自省。不要轻易站在道德高地指责他人,学会看见现实的复杂,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守住内心真实的底线,才是更清醒的道德。
我按照自己的良知做认为正确的事,而个人良知不能对等于普遍认知,因此奉行个人良知却不必希冀于人,也许他也有一套与你的有所差异的良知。这样一来,就平和了。 这是我读完这段爽利文字想到的。
【只有在“我们在做什么”及“为什么要这么做”的问题上不再欺骗自己时,我们才可以这么做;只有当我们记得,所有的特设委员会,所有罢工示威,所有《纽约时报》上勇敢的签名,所有那些覆盖整个政治光谱的宣传手段,都不会自动赋予任何人任何美德时,才可以这么做;只有当我们意识到,无论结果如何,无论行不行得通、值不值得做,都与道德无关时,才可以这么做。】
任何事实与评论,一旦祭出道德大旗,漩涡中的人非“死”即伤。 社会规则与舆论有其普遍制约与规范的先进性,自觉的人用来自我约束与修炼,善莫大焉。但若拿来拷问别人,无人胜出。这大概也是“道德”二字含金量越来越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