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西蒙娜·德·波伏瓦
法国思想家西蒙娜·德·波伏瓦除了以理论巨著《第二性》享誉国际之外,还著有四卷回忆录。这些回忆录卷轶浩繁,足以让她问鼎法国伟大回忆录作家的宝座。 《岁月的力量》是回忆录的第二部,于1960年在法国出版,记录了波伏瓦在1929年至1945年的经历,讲述了她毕业后在鲁昂、马赛等地教书的执教生涯、找到人生目标开始尝试写作的第一步、结交群星璀璨的欧洲文艺界知识界人士,也浓墨重彩地描写了动荡危急的时局和法国在二战中的满目疮痍。 这段时期对波伏瓦来说至关重要,她不仅实现了童年时的梦想,独立自主地踏入社会,写出第一部小说《女宾》,奠定一生为止奋斗的目标——写作,并且在残酷的战争环境中迅速成熟起来,从一个生活的旁观者变成了“介入作家”。 "
岁月的力量,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顺遂,而是历经风雨后的从容,是屡经困顿依然向上的坚守,主人公们,都曾深陷人生低谷,都有过焦虑、迷茫、自我否定的时刻,可他们没有沉溺于失意,而是把岁月里的坎坷当作修行,把经历过的苦难当作成长的养分,时光缓缓推进,那些熬过的夜、跨过的坎、承受的委屈、坚持的初心,最终都化作了铠甲,让他们挣脱世俗的束缚,摆脱平庸的桎梏,活成了完整且自由的自己。
29岁还在被退稿、谈“不结婚的恋爱”,她后来成了波伏瓦。 说实话,读 《岁月的力量》最戳我的不是“存在主义女神”光环,而是她二十多岁时也狼狈:鲁昂教书、马赛租房、稿子被退到怀疑人生,和萨特签那种“不绑死”的爱情契约,旁边人估计都觉得这姑娘疯了。 可偏偏是这十年——西班牙内战、希特勒上台、巴黎被占——把一个小资产阶级女教师,一点点撞成了“要替时代说话”的作家。她写自己犹豫、嫉妒、穷、想写又写不出,比后来被神化的样子真实一百倍。 适合不想读干巴巴哲学、又想知道“独立女性是怎么长出来的”的人。合上书会愣一下:原来我们现在的迷茫,她八十年前就诚实记下来了。
人到中年,会慢慢看清世界,也看清自己。她一边坚持写作,坚持自己的想法,一边面对生活里的离别失落,接纳时光带来的变化。她不会因为年纪增长就停止思考,依旧保持独立,不被世俗的标准困住。这本书不是讲什么大道理,只是记录真实的人生。岁月会带走很多东西,青春亲友,也会带来磨难。但岁月同样会给人力量,让人变得清醒坚韧。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不断衰老,精力会变得越来越差。我们可以像作者一样通过写作,把自己生活点点滴滴和感想记录下来,过去的岁月就能以另一种方式活下来了。自己以后看以前写的东西会很有意义,读者看了也能更好地了解作者和她的书。
波伏娃写自己五十岁以后的日子,写身体的变化,写那些曾经以为永远用不完的精力开始变得需要计算着使用。她不煽情,只是记录——记录自己第一次需要戴老花镜的感觉,记录母亲去世时她坐在病房外等待的时刻,记录时间的流逝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她在书里写:“老去不是瞬间发生的,是你发现自己不再需要跑着去赶一趟公交车。”
书名《岁月的力量》并非指时间本身具有魔力,而是指人在岁月中通过行动、思考与选择所积累的力量。波伏瓦在书中反复探讨死亡、虚无与存在的意义。她承认死亡的必然与孤独,但她选择“把看到的黑暗与光明分隔开,接纳必然的黑暗和死亡,但把注意力和目光放在更广阔清澈的世界”。 这种力量,体现在她日复一日的坚持中:在焦虑时读黑格尔,在困顿中写作,在失去中重建。她说:“如果有一天你感觉到我生动有趣,有一点点光芒,那一定是因为我工作前20分钟读的那几页书,我咬牙坚持独自走过的那一点路,我孤独难忍时依旧看了一眼真实的自己。” 岁月的力量,是平凡中的坚韧,是绝望中的希望,是不断“讲述自己”以抵达更广阔世界的勇气。
这是波伏瓦回忆录的第二部,记录了1929至1945年的人生经历。看到她执教、创作起步,结识一众文艺学人,亲历二战烽火。她写下《女宾》,完成蜕变,从生活旁观者成长为一名介入时代的名作家。
《岁月的力量》是波伏瓦回忆录的第二部,记录了她1929到1945年的盛年岁月。书中,刚毕业的波伏瓦终于获得自由,独自居住并通过授课实现经济独立。她开心地写道,拿到头一张支票时,“就像是从什么人手里诓骗来的”。从初为人师到创作《女宾》,再到在二战动荡中由旁观者变为“介入作家”,她用细腻坦诚的笔触,展现了一位女性知识分子的自我觉醒,是了解她写作起源的必读佳作。
第一次读完一本完整的波伏瓦。上次读了一半的《第二性》,事实上,总在试图寻找她同萨特之间的纠葛。可没想到,大概是找错了书。阴差阳错,这次读了《岁月的力量》竟然完全就是我想要的“八卦”。 知道波伏瓦,还是绕不开萨特。我到现在都分不清,也理不清,他们两个究竟是谁成就了谁。或许,“成就”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这次,就在我沉浸在波伏瓦叙述的往事中感受她轻描淡写的人生时,不禁想,加缪何时会出场?想到即到,于是在最后的部分也看到了喜欢的加缪入场。 读完这本书,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对于作家的喜欢,是出于什么?单纯喜欢他们的生活存在方式?还是喜欢他们的论点论调?写作形式?抑或只是喜欢他们的外貌? 我不知道波伏瓦是不是喜欢被别人称为女权主义代表人物,但是这本她的传记,那种淡淡的人生叙述,并没有讲任何一种立场拿出来渲染到极致,反而就是在叙述这个女人的一生和经历。反而给人一种经历岁月沉淀之后的力量感,相较于女权主义,我更喜欢她在整本书中淡淡的女性力量。
曾经她只是旁观世界的读书人,战争让她明白文字不能躲在象牙塔里。她选择用书写直面现实,在动荡年代不断寻找自我,守住自由,坚持写作。 她让我们明白,真正的独立,是精神的自主,是困境中不放弃自我,是在乱世之中依然坚守热爱、心怀担当。岁月从不会白白磨砺一个人,所有的经历、苦难与坚守,最终都会化作成长的力量,支撑我们成为更清醒、更独立、更有力量的自己。